野史故事:朱元璋为国库空虚发愁,死囚大喊:我有一策可让国库满仓。朱元璋冷笑:说!死囚写下两字,朱元璋大喜:封你为户部尚书!
明太祖朱元璋,外号老朱,脾气暴躁,脑子却比谁都清楚,洪武八年,也就是公元1375年,明朝刚刚安稳,国库却已经空了大半。
这年头什么都缺,边关要养兵,灾区要赈济,连宫里的蜡烛都要省着点用,朱元璋愁得连饭都吃不下,满朝大臣谁敢多说一句,轻则板子伺候,重则掉脑袋。
但真到没钱的时候,朱元璋也急,他拍着桌子问户部,“还有多少银子?”户部侍郎说话都打颤:“回陛下,按数算,撑不过半年。”朱元璋那天没发火,只是盯着账本,脸上没什么表情。
户部官员们私下议论,收税收到头了,农民都快揭不开锅,再加税谁还活得下去?钱粮的缺口一天比一天大,那天,朱元璋在御书房里坐着,身边人都低着头,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就在这个时候,狱里传来消息,说有个死囚大叫,说能让国库一下满仓,朱元璋本来不信,反问:“死到临头还想蹦跶?带上来!”
这死囚不是别人,正是曾在户部任职的郁新,因直言反对加税被人告了一状,快要问斩了。
郁新被带到殿前,穿着囚衣,脚上还是铁链,他一句废话没有,只盯着朱元璋:“陛下,要救国库,不必加税,也不用削开支,只有一个办法。”
朱元璋冷笑:“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卖关子,你要是说得不对,今天就送你上路。”郁新当场要了纸笔,刷刷写了两个字。
“开海。”
大殿上一些就炸锅了,几位老臣本能地想反驳,其他人而已七嘴八舌的说着反对的话,朱元璋没吭声,只是死盯着郁新手里的字。
郁新抬头,声音不大却不带一点颤:“现在沿海都关着门做买卖,朝廷只盯着地里的粮,田赋一加,百姓就要起事,可咱们大明的瓷器、丝绸、茶叶,在外面是抢手货,只要开了海禁,准许商人出海贸易,征税收银子,比地里刨食强多了。”
有人忍不住插话:“开海,倭寇就要闹事!”郁新看都不看他:“倭寇多半是走私的,咱们禁着海,他们才有买卖,只要开了海,正经生意人都能挣钱,谁还和命过不去?朝廷还能收商税、关税,不比地里收的少。”
朱元璋没表情,心里却已经在算账,他问得很直接:“你说开海,真能比现在多收多少?”郁新一点不虚,直接给出数:“只泉州和广州两地,半年可收百万两。”大臣们惊得差点站不住。
他又补了一刀:“只靠种地,顶多是熬日子,要想富,得靠开门做买卖,陛下开国,得有新章法。”
现场鸦雀无声,朱元璋还是没发话,郁新却不退缩,他举起自己还带着镣铐的手腕:“陛下信得过我,就放我一条生路,信不过,今天我死也认了。”
这时候,朱元璋笑了,嘴角往上扬了一下:“有胆,有见识,你要是能真把国库填满,本事算你有,命也给你留着。”他手一挥,命人取下郁新的枷锁,“从今天起,你就是户部尚书,开海这事,全权交你。”
郁新下去办事,先在宁波、泉州、广州设了市舶司,专门收关税,又派人去造大船,鼓励商人出海,港口上,原来冷冷清清的码头,变得热闹非凡。
大船一艘艘地装货、下锚、远航,商人们自发讨生活,朝廷只要坐收银子。
最夸张的,就是两个月后,朱元璋收到市舶司的账本,真真切切地多了百万两白银,朱元璋看着银票,笑得特别畅快,他拍着郁新的肩膀,“你要是早说这办法,我也不用天天愁得睡不着觉。”
而户部里头那些老官员,之前还说“家法不可变”,结果眼看着银子一车车进库房,谁都不敢再多嘴。
郁新上任后,做事讲究,不徇私,也不怕得罪人,有人想钻空子,他二话不说,直接革职查办,商人们都说郁新是个“能让老百姓活得下去”的户部尚书,不压榨也不糊弄。
后来,明朝的海外贸易做得风生水起,泉州、广州、宁波这些地方,富得让人眼红,瓷器、丝绸、茶叶,连带着全国的手工业都跟着活起来。
沿海渔民、商贩也能靠出海赚头,日子眼看着有了起色,朱元璋不再为国库空虚发愁,反而开始琢磨怎么花钱。
当然,开海这事也不是没有反复,明朝后来还因为倭寇问题收紧过海禁,但只要说起“国库空虚怎么救”,朱元璋和郁新的这出戏,总会被人拿出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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