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1940年,华沙的秋天,冷风一阵紧过一阵,那个下午,23岁的波兰女孩艾娃还在家门口帮母亲提篮子。
德国巡逻兵像一阵风一样闯进来,脸上没表情,直接用枪指着她的后背,塞进卡车,车上已经挤满了和她一样面色苍白的年轻女人。没人敢哭出声,空气里只有发动机的沉闷震动。
到了那栋老楼,门上铁锁咔哒一声落下,命运像被关进了另一个世界,几个德国军人翻着名单喊名字,艾娃的名字被点到,她被拉进最里面的小屋。
那屋子里只有一把木凳,两条皮带,一面落地镜,军人的命令不容置疑,她被按下,双腿被劈开绑在凳子上,镜子就立在她正对面,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睁开眼,看着镜子!”身后的德国士兵用枪托敲了敲凳子,她下意识地闭眼,耳边立刻传来粗暴的呵斥,睫毛一颤,她只能看见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无助的自己。
那一刻,她仿佛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冷眼旁观着自己像物品一样被摆弄。镜子成了最残忍的工具,逼她每一秒都直面自己的屈辱。
那天艾娃被迫接待了27个士兵,每次有人进来,门口的看守都盯着她的眼睛,哪怕她试图把头转过去,也会被一把掰正。
到最后,她干脆不再挣扎,只剩下麻木和呆滞,镜子里的人渐渐模糊,像一滩被风吹散的影子,直到所有人走完,血迹和泪水早已混在一起。她的世界只剩下镜子和凳子。
在那样的地方,女人们的名字和身份早就被抹去了,每天清晨,德国士兵检查每个人的身体,有人病了就会被拖出去。
没有人再见过她们回来,这里的女人大多是街头被人贩子或士兵抓来的,原本是学生、商店的售货员,甚至是刚结婚的妻子,她们的命运,全都被铁门、皮带和镜子接管了。
镜子里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痛还要难熬,艾娃后来回忆说,最难忍的是看见自己眼里的绝望。“我连哭的勇气都没有,害怕哭声会让他们觉得有趣。”
有时候她想闭上眼休息一下,但只要敢合眼,就迎来一阵拳打脚踢,德国士兵要的不是顺从,而是彻底的崩溃,镜子不是装饰品,是用来摧毁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时间久了,有的女人开始害怕看到任何反光的东西,哪怕是洗手间的玻璃,都会让她们惊叫,有的女人用指甲挠自己的胳膊,只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有的女人在深夜里偷偷咬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赶走脑海里的画面,可镜子里的影像怎么也忘不掉,一闭眼就浮现。
有人可能会问,这些女人为什么不反抗?其实,反抗的下场很简单——要么被当场枪杀,要么送去集中营,德国军人对她们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要有人试图逃跑,第二天所有人都得挨打,有时还要看着同伴被拖出去再也没回来,活着的人只能更小心地顺从,更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块木头。
更可怕的是,这并不是艾娃一个人的故事,整个波兰,数万名女性被这样抓进来,不分年龄、职业、出身,有人是因为上街买面包,有人是送孩子上学路上被士兵抓走。
德国人嘴里的“慰安妇”,其实只是被推上战争绞肉机的牺牲品,那一排排房间,墙上总有镜子,每当夜幕降临,就有人在镜子前低头啜泣,泪水模糊了自己的影子。
那些被抓走的波兰女人,最初还盼着有朝一日能回到家,可现实比任何噩梦都残酷,战争结束了,苏联红军推开门,铁丝网倒了,可自由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艾娃和她的姐妹们走出铁皮门时,身上只剩下伤疤和阴影,波兰人的冷眼,比冬天还冷,有人背后嘀咕她们“脏了”,连老邻居都假装不认识,教堂的门紧闭,找工作处处碰壁。
有人改了名字,彻底断了旧日的联系,有人一辈子都不敢结婚,也有人再也不照镜子,艾娃回家,看到窗户上映出自己的脸,常常一下就哭了。
她说自己像困在玻璃里的鬼魂,永远走不出来,后来学者们从档案里找到了答案——这些“镜子房间”不是偶然的变态,而是纳粹军队精心设计的心理折磨。
纽伦堡审判留下了厚厚的证词,波兰国家记忆研究所还保存着幸存者的口述,纳粹在波兰设下了近五百处慰安所,受害的女人有五万之多,这些数字和证词,是历史无法被抹去的伤口。
镜子,只是其中一种让人心碎的工具,纳粹对波兰女性的迫害,不只是肉体上的摧残,更是精神的毁灭,她们的故事并没有因为战争结束而画上句号。
战后的社会偏见成了二次伤害,不少人活在隐姓埋名的阴影里,连亲人都不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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