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三命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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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袁天罡所创"称骨算命",流传千年而不衰。
其中二两七与二两八两种骨重,历来被视为"薄命之格"。
《三命通会》有云:"命轻者多劳,骨薄者少福。"
然而细读古籍,这两种命格却都指向同一个结局——先苦后甜,晚景荣昌。
世人皆知命有轻重,却不知轻命之中亦藏玄机。
为何骨重相近的两种命格,都被古人断为"前半生坎坷,后半生通达"?那个决定命运转折的关键年龄,究竟藏着怎样的天机?
话说唐贞观年间,袁天罡以相术闻名天下,李世民曾多次召其入宫问卜国运。一日退朝之后,袁天罡独坐书房,面前摊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与批语。
其门下弟子李淳风入内奉茶,见师父眉头紧锁,便问道:"师父研习命理数十载,今日为何如此凝重?"
袁天罡放下手中竹简,长叹一声:"我推演称骨之法,已近完成。然而有两种骨重,让我颇费思量。"
"哪两种?"
"二两七与二两八。"袁天罡起身踱步,"此二者骨重相差仅一钱,命途却各有不同,但最终归处却又殊途同归。"
李淳风凑近竹简细看,只见上面写着:
二两七钱:一生做事少商量,难靠祖宗作主张。独马单枪空作去,早年晚岁总无长。
二两八钱:一生作事似飘蓬,祖宗产业在梦中。若不过房并改姓,也当移徙二三通。
"师父,这两种命格看起来都是劳碌之命,有何玄妙?"李淳风不解。
袁天罡捻须微笑:"你只看到了表象,却未看到转机。"
他拿起笔,在竹简空白处又添了几行字:"二两七者,中年转运;二两八者,三十五后渐入佳境。此二命皆是先苦后甜之格,关键就在这转运的年岁上。"
李淳风更加困惑:"既是薄命,为何又能转运?"
袁天罡走到窗前,望着院中一株老梅,缓缓说道:"你看这梅树,冬日里被霜雪压得枝条低垂,旁人都以为它要枯死了。可到了春天,它却开出满树繁花。命理之道,与天地造化相通。骨轻之人,恰如这寒梅,不是没有福气,而是福气来得晚。"
这番话,道出了称骨算命中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骨重轻者,并非终身无福,而是需要经历磨砺,方能守得云开。
却说长安城外有一农户,姓周名德厚,生于贞观三年。此人出生时,恰逢村中一位游方道士路过,见婴儿啼哭声中带着一股倔强之气,便对其父母说:"此子骨重二两七钱,前半生多劳少获,但切莫灰心,四十岁后必有转机。"
周家世代务农,家境贫寒。周德厚自幼便要帮着父母下地干活,稍大些又去地主家做长工。二十岁那年,父母相继病故,留下一屁股债务。
村里人都说周德厚命苦,有人甚至当面嘲笑他:"你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周德厚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做工还债。白天在地主家干活,晚上回来还要照料自家那几亩薄田。日子虽苦,他却从不抱怨,只把那道士的话记在心里。
三十岁时,周德厚终于还清了债务,却依然一贫如洗。这时,他听说长安城里的商队需要人手运货去西域,便咬牙报了名。
"你一个庄稼汉,懂什么经商?"商队的管事起初不愿收他。
周德厚说:"我不懂经商,但我能吃苦。你给我最重的货物,最远的路程,我绝无二话。"
管事见他态度诚恳,便勉强收下了他。
西域之路,黄沙漫漫,九死一生。周德厚跟着商队走了三年,经历了沙暴、马匪、缺水断粮,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但他凭着一股韧劲,不但活了下来,还学会了与西域人做生意的门道。
三十五岁那年,周德厚用积攒的银两,做了一笔小买卖——将西域的香料带回长安售卖。没想到这一趟,竟赚了往常三年的工钱。
从此,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四十岁时,周德厚已经成了长安城里有名的香料商人,在城中置办了宅院,娶妻生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有一年,那位当年给他算命的道士又路过村子。周德厚特意赶回来拜见,问道:"道长,您当年说我四十岁后转运,果然应验了。但我想不明白,为何前半生要受那么多苦?"
老道士哈哈一笑:"你若不受那些苦,如何能学会吃苦耐劳的本事?你若不经历西域的风沙,如何能发现香料的商机?你那四十年的苦,是老天在帮你打磨根基。"
周德厚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甚广,后来被收入《命理探源》一书。书中评价道:"二两七之命,苦在少年,成在中年,享在晚年。其转运之机,多在三十五至四十五岁之间。"
与二两七相比,二两八的命格则更为曲折。
《渊海子平》中记载了一个案例:宋代有一书生姓陈名守仁,出生时请算命先生排过八字,又用称骨之法称过骨重,得二两八钱。
算命先生说:"此子命带漂泊,祖业难靠,须得过房或改姓,方能转运。若不如此,也要搬迁二三次,才能安定。"
陈守仁的父亲是个小地主,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我家虽不富裕,也有几亩薄田,怎么会让儿子去给别人当养子?"
算命先生叹道:"此乃命数,非人力所能改。"
果然,陈守仁七岁那年,父亲生意失败,家道中落。十二岁时,母亲病故。十五岁时,父亲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他孤身一人。
族中有位伯父见他可怜,便收他做了养子。陈守仁从此改姓为"李",跟着伯父一家生活。
伯父家境殷实,供他读书。陈守仁——如今该叫李守仁——天资聪颖,二十岁便中了秀才,二十五岁中了举人。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他准备进京赶考那年,伯父家突遭变故,家产被人骗走,一夜之间沦为赤贫。李守仁不得不放弃科考,外出谋生。
他先是在一家私塾做先生,后来又去县衙当了文书。辗转漂泊,三十岁时已经搬了三次家,换了四份差事。
世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到了三十五岁那年,转机突然出现。
当时新任知县到任,偶然看到李守仁写的一份公文,大为赞赏,问明他的来历后,力荐他参加当年的科考。
李守仁重拾书本,次年春天进京赶考,竟一举高中进士。此后官运亨通,五十岁时已做到了知府。
晚年时,李守仁回忆往事,感慨道:"我前半生如浮萍一般,无根无依,不断漂泊。那时候真是万念俱灰,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三十五岁后,否极泰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把这番话告诉了自己的子孙,并特意叮嘱:"若后人中有骨重二两八者,切莫灰心。前半生的苦,都是在为后半生的甜做铺垫。"
这两个故事,一个是商人,一个是士人;一个改行经商得富,一个过房改姓得贵。但他们的命运轨迹却惊人地相似——前半生坎坷,中年转运,晚年通达。
为何会如此?
《滴天髓》中有一段精辟的论述:"命轻者,福薄而运厚。少年行运不济,中年运转,方能发福。此乃天道平衡之理,早得者早失,晚得者晚失。"
换句话说,二两七、二两八这类命格,不是没有福气,而是福气被推迟了。就好比一个人的工资,有的人按月发,有的人按年发。按年发的人看起来每个月都很穷,但到了年底一算总账,其实拿的并不少。
那么,为什么转运的年龄大多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呢?
古人对此有深入的研究。《三命通会》指出:"人之大运,十年一转。三十五岁者,正是第四步大运之始,此时元神渐旺,厚积薄发之时也。"
也就是说,一个人从出生到三十五岁,大约经历了三到四步大运。骨轻之人,前三步大运往往不佳,但到了第四步大运,运势开始上扬。
这就好比爬山,前半程都是上坡,走得气喘吁吁,看不到希望。但翻过山顶之后,后半程就是下坡路,走起来轻松许多。三十五岁,恰恰是很多骨轻命格的"山顶"。
然而,是不是所有二两七、二两八的人,到了三十五岁就一定能转运呢?
这个问题,在命理学中争议很大。
有一派认为,命由天定,运势转换是自然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要熬到那个年龄,自然会时来运转。
但另一派则持不同看法。他们认为,转运是有条件的——你得在苦难中积累足够的能力和品德,才能接住后半生的福气。
明代命理大师万民英在《三命通会》中举了一个反例:
有一人骨重二两七,前半生确实坎坷,但他不思进取,整日怨天尤人,到了四十岁依然没有转运。万民英分析说:"此人命中有转运之机,却无承运之德。福气来了,他接不住,自然就溜走了。"
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转运的年龄是一扇门,但能不能走进去,还要看你有没有准备好钥匙。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这把"钥匙"究竟是什么?在那个转运的关键年龄之前,二两七、二两八的人应该做些什么准备?
关于这个问题,古代命理典籍中有非常详细的论述。袁天罡在推演这两种命格时,曾特意留下一段批语,被后人称为"转运心法"。
这段心法,道出了二两七和二两八命格最本质的区别,也点明了各自转运的不同路径。
二两七者需"守",二两八者需"动"——这一静一动之间,藏着先苦后甜的真正密钥。
更令人惊讶的是,袁天罡还推算出了两种命格最忌讳的年龄段,称之为"劫运年"。
在这个特殊的年龄里,若处理不当,不但不能转运,反而会雪上加霜。
这个劫运年究竟是哪几岁?转运心法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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