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庄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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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提起庄子,世人皆知他是那位梦蝶的道家真人,是逍遥游于天地之间的至人。《庄子》一书流传两千余年,无数人从中读出了超脱世俗的自在,读出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庄周鼓盆而歌的故事更是让人惊叹,妻子死了尚能如此洒脱,这该是何等的逍遥。
逍遥二字,几乎成了庄子思想的代名词。无数后人追慕着这份超然物外的自在,渴望如庄子一般遨游于无何有之乡,逍遥于天地之间。世人皆以为,庄子一生所求,不过"逍遥"二字罢了。
可真是这样吗?当庄子走到生命的尽头,当他用尽一生去体悟天道人情,他所领悟到的最深刻的道理,当真只是逍遥自在?那位年轻时化蝶而游、中年时濠梁观鱼的智者,到了晚年,究竟悟到了什么?
在《庄子》最后一篇《天下》中,庄子的弟子们记载了一段极为特殊的内容。那里面藏着庄子晚年的终极感悟,藏着比逍遥更重要的两个字。这两个字,才是庄子一生真正想要告诉世人的东西。
庄子晚年,住在漆园一间简陋的草屋里。此时的他已不再担任漆园小吏,日子过得清贫至极。草鞋破了就用绳子绑,衣服烂了就打补丁。他的学生们看着先生如此窘迫,心中颇为不忍。
一日,弟子惠施前来探望。惠施此时已是魏国的相国,衣着华贵,车马成行。他看着庄子那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忍不住叹息:"庄兄,你的才学天下无双,何必困守在这破屋之中?以你的智慧,若肯出仕,封侯拜相不过转眼之间。"
庄子正在补一只破鞋,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笑道:"惠子,你见过那楚国祭祀用的神龟吗?"
惠施一愣:"见过。那龟死后,被供奉在庙堂之上,享受香火供奉。"
"那龟若有灵,"庄子问道,"它是愿意死后留骨而贵呢,还是愿意活着在泥水中拖着尾巴爬行?"
惠施想了想:"自然是愿意活着在泥水中爬行。"
庄子哈哈大笑:"既如此,你走吧!我宁可在污泥中拖着尾巴活着,也不愿被供奉在庙堂之上。"
这个故事流传甚广,世人都说这是庄子追求逍遥自在的明证。可惠施走后,庄子却独自坐在屋中,久久未曾起身。
那天夜里,弟子子桑看见草屋中依然亮着灯火。他悄悄走近,听见屋内传来庄子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什么人对话。
"我年轻时,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想求得一个'逍遥'。看见蝴蝶翩翩飞舞,便羡慕它的自在;看见鱼儿游于江河,便羡慕它的无拘。我以为,人生最高的境界,便是如鸟般翱翔,如鱼般游动,不为物累,不为情困。"
"中年时,我做了漆园吏,每日处理俗务。起初我心中不甘,觉得这些琐碎之事束缚了我的自由。我渴望辞官归隐,做一个真正逍遥的人。直到有一日,我看见一个农夫在田间耕作。"
子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那农夫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每日在烈日下劳作。按说这样的生活谈不上什么逍遥。可我看见他劳作时,动作是那样娴熟自然,每一锄下去都恰到好处。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看着自己种下的禾苗,眼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我走上前去,与他攀谈。我问他:'你每日辛苦劳作,可曾觉得劳累?'那农夫笑着说:'累是累的,可这地是我的地,这禾苗是我种下的。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心里就踏实。'"
"就是这句'心里踏实',让我愣在那里。我追求了半生的逍遥,竟不如一个农夫的踏实。"
庄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我又想起年轻时遇见的一位老匠人。那匠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就是制作车轮。他对我说:'削木为轮,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之于心。这其中的分寸,无法用言语传授,连我的儿子也学不会。所以我七十岁了,还在制作车轮。'"
"当时我不明白,一个制作车轮的匠人,怎么会说出'得之于手而应之于心'这样的话。做轮子不过是技艺,哪里有什么'心'可言?可现在我明白了,那位匠人所说的,正是我一生所求而不得的东西。"
屋内沉默了片刻,庄子继续说道:"我曾以为,逍遥就是无所牵挂,无所执着。就像那鲲鹏展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逍遥于天地之间。可我错了。真正的大道,不在于飞得多高,游得多远,而在于是否安住于当下。"
"那农夫耕田时的专注,那匠人制轮时的用心,看似平凡,实则已经达到了与道合一的境界。他们不是在逃避生活,而是在生活中践行着天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在'。"
子桑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终于明白,先生所追求的,从来不是表面的自由自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庄子召集了几位弟子。他坐在草屋前,看着远处的群山,缓缓开口:"你们随我多年,可曾想过,我这一生真正在追求什么?"
几位弟子面面相觑。有人说:"先生追求的是逍遥。"有人说:"先生追求的是大道。"还有人说:"先生追求的是物我两忘的境界。"
庄子摇摇头:"都对,也都不对。逍遥、大道、物我两忘,这些都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两个字。"
"哪两个字?"弟子们齐声问道。
庄子却没有立刻回答。他指着远处一棵老树说:"你们看那棵树,枝干虬曲,不成材料,所以能够终其天年。世人都说这是无用之用,是逍遥的体现。"
"可你们想过没有,那树为什么能够活得如此长久?不是因为它在逃避什么,而是因为它安住于自己的本性。它不强求自己成为栋梁之材,也不因为不能成材而自卑。它就是它自己,在那里生长,在那里存在。"
弟子们若有所思。
庄子又说:"我年轻时写《逍遥游》,讲鲲鹏展翅,讲列子御风而行。那时我以为,这就是最高的境界。可我慢慢发现,鲲鹏虽大,却仍需借助风力;列子虽能御风,却仍需等待风来。真正的自在,不是依靠外物,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是安住于自己的本性,是与天地万物和谐共处。这才是比逍遥更重要的东西。"
"先生,那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最年轻的弟子忍不住问道。
庄子笑而不答,只是说:"这两个字,说出来简单,做到却难。我用了一生的时间才明白,它们才是真正的大道所在。"
他站起身来,走到屋檐下,看着天边的云彩:"我见过太多的人,追求着所谓的自由自在。有的人为了逍遥,抛妻弃子;有的人为了清静,远离尘世;还有的人为了超脱,刻意磨炼自己。可他们都错了,真正的道不在逃避,而在..."
话说到这里,庄子突然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庞。那目光中包含着悲悯,也包含着期许。
"你们可知道,为何我临终前要讲这番话?"庄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我看见太多的人,打着逍遥的旗号,做着逃避的事情。他们以为读了《庄子》,就学会了超脱;以为理解了相对主义,就可以不负责任。这是对大道最大的误解。"
弟子们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们感觉到,先生即将说出的,将是改变他们一生的话语。
庄子缓缓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是时候说出那个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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