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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李鸿章的后人,嫁了留洋才子,养了个女儿,最后却剃发为尼,连丈夫临终忏悔的信都懒得看一眼。

这么一说,像极了民国那场永远说不清楚的旧梦。

可这不是戏台上的曲子,是实打实的真事。

李国秦出生不低,祖上是李鸿章那支,父亲李经沣是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清末那阵子还当过官,说话做事都讲究个分寸。

她从小是在书香门第里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都来得,走出去一站,气质和样貌都压得住场。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姐,更不是怕风吹雨打的闺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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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那种有脾气、有主意的女子。

清帝退位后,李家躲去了上海,李经沣靠着一笔文墨和些许旧识,很快就在十里洋场站稳了脚。

李国秦也就在这片繁华里出落成了沪上的名媛。

张福运,就是那时候走进她视线的。

这个男人是留美回来的,说话带点洋腔,脑子也灵光,家里也宽裕,最重要的是,他对李国秦极好。

两人一成亲,周围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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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李国秦没待在家相夫教子,而是陪着丈夫一起打拼事业。

她懂账目、会交际,很多时候比张福运还拿得准主意。

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直没孩子。

张福运心里是有愧的,李国秦看他难受,也就主动提了,说不如领个孩子当女儿,也算圆个家。

于是,周婉就来了。

那时她还小,一双眼睛乌黑透亮,安静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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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秦把她当亲闺女教,衣服吃穿都不差,字也教,规矩也教。

可谁想到,这个养女,长大后竟然成了她婚姻的坟头草。

张福运先是偷偷把周婉送去了山东,还安排得妥妥的。

李国秦起初只觉得奇怪,直到后来听人提起,才察觉出不对劲。

再一查,真相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头。

自己的丈夫,那个她陪着拼出一片天的男人,竟然和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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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吵,也没闹,收拾了几件衣物,留下一纸离书,头也不回就走了。

她去了香港,有亲戚在那边。

起初,她整个人都像是空的,吃不下也睡不着。

人家劝,她也只是点头不说话。

后来,她开始去寺庙听法,说是想图个清静。

慢慢的,她开始坐得住了,念得下经了,甚至开始主动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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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她剃发出家,改了名,叫李逸尘,法号意空”。

她在庙里住下,日子过得清苦,每天早课、晚课、抄经、扫地,样样不落。

她不像别人那样念着红尘的事,她是真的放下了。

她修得很快,几年间已经成了寺里最得器重的弟子,还收了几个徒弟。

她讲话慢,眼神淡,看不出悲喜,像是从前那段经历压根没存在过。

日子一晃过去了十多年,有一天,寺里来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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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福运写的。

他病重,人在床上,提笔写了满满几页。

说的是对不起,说的是后悔,说那段年少轻狂毁了一个家,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信送到她手上时,她正讲课完,坐在廊下喝茶。

她拆开,看了两行,又合上。

没哭,也没笑,只是让徒弟拿去化了,说是纸太湿,怕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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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提过张福运的事。

那封信之后,她又继续过她的日子,清清静静,看花开花落,不问世事。

张福运最后是在哪儿安葬的,没人清楚。

周婉生下孩子后去了东北,听说再没回过上海。

李家旧宅早就没了,换成了几间洋行。

李逸尘还在寺里住着,偶尔有香客来听她讲几段经文,说她讲得透,听完心里就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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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那股子劲儿,到老都没散。

别人说她是逃避,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不是逃,是不屑再争。

这世上真能放下的,少;真能扛住的,更少。

她是那种心碎了还能站着走的人,不表态,不控诉,也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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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李鸿章家族与晚清政治生态研究》 张建华,中华书局
《民国上海女性生活史》 黄爱平,上海人民出版社
《近代中国家族制度与社会变迁》 陈旭麓,商务印书馆
佛门与红尘:近代中国的出家潮》 田海鹰,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