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吃饭了。”儿媳李倩端着一碗饭,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她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每天晚上,都背着我,偷偷往我的饭里加那些白色的粉末。

“倩倩啊,妈今天没什么胃口。”我推开了那碗饭。

“妈,多少吃一点吧,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儿子周斌在旁边劝我。

我看着我这个傻儿子,心里一阵悲凉。他哪里知道,他这个好媳妇,正盼着我早点“受不了”呢。

我拿起筷子,指着那碗饭,一字一顿地说:“这饭,我不敢吃。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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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张桂芬,今年六十二岁。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在纺织厂干到退休,辛辛苦苦把儿子周斌拉扯大。

对我来说,儿子就是我的天,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去年,周斌和谈了两年的对象李倩准备结婚。

李倩是城里姑娘,在一家公司当会计,人长得漂亮,就是性子有点冷。

她家里的条件不错,父母都是知识分子。

他们对周斌很满意,唯一的硬性要求,就是在城里必须有套婚房。

为了这套房子,我愁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

我一个退休女工,哪来那么多钱。

可看着儿子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

我咬了咬牙,把我压箱底的存折全都拿了出来。

我在纺织厂摇了一辈子纱,一根纱一根纱,省吃俭用攒下的六十万退休金。

我本来是打算留着这笔钱养老的。

交首付的那天,银行柜员把存折递还给我的时候,我看着上面一下子清零的数字,心里又空又疼。

但我一想到儿子终于能在城里安个家,娶上媳妇,那点心疼就又变成了值得。

新房装修好后,儿子儿媳顺理成章地把我从老家接了过来。

搬进新家的那天,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这房子真大,真亮堂。三室两厅,南北通透。

地板是光可鉴人的木地板,我走在上面都得踮着脚,生怕踩出印子来。

厨房里装着我见都没见过的洗碗机,阳台上还有一个可以自动升降的晾衣架。

我心里盘算着,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以后,我就在这个大房子里,给他们洗衣做饭,带孙子,好好享享清福。

同时,我也下定决心,要替我那个性格有些温吞的儿子,把持好这个家。

毕竟,这房子,可是花光了我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能让外来的媳妇,欺负了我的儿子。

然而,我满腔的热情,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搬进来没几天,我就发现,儿媳李倩对我,客气得有些过分。

那种客气,不是亲人间的热络,而是一种带着明显界限感的疏远。

她会笑着跟我打招呼:“妈,早上好。”

她会给我买新衣服,还都是牌子的,我一次都没舍得穿。

但她的眼神,却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让我看不真切。

很快,她就给我“立”下了一些所谓的“规矩”。

那天晚饭后,她泡了一杯茶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一脸的公事公办。

“妈,有几件事,我想跟您先说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

“您也知道,我和周斌平时工作忙,作息不太规律。所以,这是我们年轻人的卧室,您没什么事,最好别随便进来。”

我当时就想反驳,我这个当妈的,还能偷看你们什么不成?

可我忍住了。

“还有,冰箱里有些东西,比如那些进口的牛奶和水果,是我给公司一个重要的客户备的礼,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您买。”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嫌我嘴馋,怕我吃了她的东西吗?

“最后就是阳台那个晾衣架,是电动的,遥控器在这儿。您别用手去拽,那个电机很精贵,容易坏。”

她把一个白色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这些话,她都说得轻声细语,面带微笑。

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句句刺耳。

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倾尽所有换来的新家里,不像个长辈,反倒像个处处受限制的保姆。

我把这些委屈跟儿子周斌说。

他当时正在看球赛,听我抱怨,只是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

“妈,您别多想,李倩她没那个意思。”

“她就是有点洁癖,讲究生活品质,从小就这样。”

“再说,她也是为咱们家好,想让家里井井有条的。”

我看着他那副“妻管严”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为家里好?这个家,有我说话的地方吗?”

“我告诉你周斌,这房子可是我拿养老钱买的!她凭什么给我立规矩!”

周斌看我真生气了,这才关了电视,坐到我身边。

“妈,妈,您消消气。倩倩她就是说话直了点,心是好的。”

“您刚来,大家生活习惯不一样,磨合磨合就好了。”

他一边给我捶背,一边说着不痛不痒的软话。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悲哀。

儿子大了,娶了媳妇,心里就只有媳妇了。

我这个当妈的,成了外人。

我只能把这份不快,默默地压在心里。

我对自己说,算了,张桂芬,你都忍了一辈子了,还差这点吗?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我这个老婆子,少说少做,总不会错。

只要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好,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更让我感到恐惧和不安的事情,还在后头。

02

事情,是从一张饭桌上开始的。

最初的一个星期,家里的饭都是李倩做的。

她做的菜,清淡,少油少盐,还讲究摆盘,好看是好看,可我吃着总觉得嘴里没味儿。

后来,我主动接过了做饭的活儿。

我想,抓住了男人的胃,就能抓住他的心。这个道理,放在婆媳关系上,应该也一样。

我每天变着花样,做周斌从小就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

每次看着儿子吃得满嘴是油,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心里就特别舒坦。

可李倩,却很少动筷子。

她总是说自己在减肥,或者说今天胃口不好。

我开始发现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

每天晚上吃饭,李倩都会非常主动地,抢着给我盛饭。

她会把饭盛得满满的,堆成一个小山包,然后端到我面前。

一开始,我只当是她孝顺,知道我白天做饭辛苦了,心里还有点小感动。

我还跟邻居家的王大妈炫耀,说我这个儿媳妇,没白疼。

可很快,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每次给我盛好饭,都不会直接递给我。

她会端着碗,转过身去,背对着饭桌,走向厨房的水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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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她的肩膀有一个细微的耸动,像是在打开某个小瓶子,然后往碗里加什么东西。

那动作很迅速,很隐蔽。

如果不是我眼神好,根本发现不了。

然后,她才会端着碗,若无其事地走回来,笑着对我说:“妈,您慢点吃,别烫着。”

这个举动,鬼鬼祟祟,极其可疑。

一次,两次,我只当是巧合。

或许,她只是去厨房给我加点汤汁?

可一连一个星期,天天如此。

我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她往我的饭里加了什么?

为什么要背着我?

我不敢声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上演了无数种可能。

我想起了那些电视里、报纸上看到的恶媳妇。

她们嫌弃老人,把老人当成累赘,用各种手段折磨老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李倩是不是嫌弃我了?

是不是因为我住进来,花了他们的钱,占了他们的空间,所以她想……她想用什么不好的东西来害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不会的。

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对我那些“规矩”,不就是在排挤我吗?

她对我做的红烧肉不屑一顾,不就是看不上我这个农村来的老婆子吗?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我看着李倩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了心眼。

每次李倩把饭端给我,我都会笑着接过来。

“谢谢倩倩,辛苦了。”

我还会故意当着她的面,大口地吃上几口,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趁她和周斌说话,或者低头吃饭的时候,我会把碗里大部分的饭,都偷偷地用筷子拨到桌子底下我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

我假装自己吃完了,还把空碗递给她看。

“倩倩做的饭就是好吃,妈今天胃口好,吃了一大碗。”

她会笑着接过碗,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光。

那光,我当时觉得,是得逞的奸计。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星期。

我每天都提心吊胆,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可没过几天,我的身体,就真的出了问题。

我开始感到浑身乏力,整天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有时候,我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都会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有一次,我甚至在厨房里,差点晕倒。

幸好扶住了灶台。

这种身体上的不适,更加深了我的恐惧和猜疑。

完了。

我认定,这一定是她加在我饭里的那种“白色粉末”在作祟。

虽然我每次都倒掉了大部分,但终究还是吃下去了一点。

日积月累,毒性发作了!

她真的要害我!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感到窒息。

我不敢再去医院。

我怕一检查,查出什么来,李倩和周斌会说我无理取闹。

我不敢再吃她做的任何东西。

我甚至不敢喝家里烧开的水。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是李倩背对着我,往我碗里撒白色粉末的画面。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憔悴、眼窝深陷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家里。

我必须找到证据,揭穿她的真面目。

我要让我那个傻儿子看看,他娶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媳妇”!

03

我的猜疑越来越重,行为也变得越来越古怪。

我不再和他们同桌吃饭。

每天到了饭点,我就借口说自己不饿,或者已经吃过了,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等他们都吃完了,碗筷也收拾好了,我再悄悄地溜进厨房,从米缸里抓一把米,煮一点清汤寡水的白粥。

有时候,粥都来不及煮,就用开水泡一点自己从老家带来的干粮。

家里的气氛,因此变得异常紧张和压抑。

客厅里再也没有了笑声。

儿子和儿媳下班回来,也只是默默地吃饭,然后各自回房。

我知道,我成了这个家里,一个不和谐的音符,一个多余的人。

可我没有办法。

在那种巨大的恐惧面前,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儿子周斌找我谈过几次。

他端着一碗粥,敲开我的房门。

“妈,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您跟我说啊。”他坐在我的床边,一脸的为难和担忧。

“您看您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疼。

我能怎么说?

难道要我直接告诉他,你媳妇每天都在给你亲妈下毒吗?

他会信吗?

以他那“妻管严”的性子,他只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是在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

我只能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最近身体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那您也得吃饭啊,不吃饭身体怎么能好?”他急切地说,“您要是不喜欢倩倩做的菜,您跟我说,我给您做。”

“不用了。”我挥挥手,把他推出了房间,“你上一天班也累了,妈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妈!”他还在门口喊。

我把门反锁了。

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化了家庭的矛盾。

导火索,是一件很小的事。

那天,天气很好,我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抱到阳台去晒。

我发现我放在冰箱里的一包红糖不见了。

那是我专门让老家的亲戚捎来的土红糖,据说对女人补气血特别好。

我立刻就想到了李倩。

肯定是她!

她见不得我身体好,偷偷给我扔了!

我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出房间,正好看到李倩在客厅里一边敷面膜,一边打电话。

“我问你,我冰箱里的红糖呢?是不是你给我扔了?”我劈头盖脸地质问她。

李倩被我吓了一跳,她揭下面膜,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红糖?我没看见啊。妈,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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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装!”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动我的东西?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天天盼着我生病,盼着我倒下!”

“我告诉你李倩,这个家,是我拿命换来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把我怎么样!”

我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控诉,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家里虚伪的平静。

李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可能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眶也红了。

“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没做过亏心事?”我步步紧逼。

儿子周斌听到吵闹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我。

“妈!您少说两句!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你问问你的好媳妇,她都干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周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呀妈!那个红糖,是我早上泡水喝了!我看它放那儿好久了,怕它坏了。我忘了跟您说!”

我愣住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李倩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

然后,她抓起沙发上的包,换上鞋,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斌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妈,您真是……想多了。”

说完,他也回了房间。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着。

我没有因为冤枉了她而感到丝毫的愧疚。

相反,我更加坚信,她就是做贼心虚。

否则,她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哭?

她一定是怕我继续追查下去,会发现她更大的秘密!

吵架后的第二天,李倩没有回家。

周斌也没怎么跟我说话,下班回来就自己煮了碗泡面吃了。

家里冷得像冰窖。

我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趁着家里没人,我开始了我蓄谋已久的计划。

我要找到她下在我饭里的“毒药”!

我把他们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我戴上手套,像一个专业的侦探。

衣柜,抽屉,床底下……

我像一个疯狂的寻宝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甚至把他们的结婚照相框都取下来,看了看背后有没有夹层。

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累得满头大汗,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倩的床头柜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床头柜,有两个抽屉。

我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一些化妆品和首饰。

我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是一些私人的杂物。

我把手伸到抽屉的最深处,摸索着。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圆柱形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把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塑料药瓶。

瓶身上,所有的标签,都被撕得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留下。

我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飘了出来。

我把瓶子里的东西,倒了一点在手心。

那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细腻,无味。

和我每天在饭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了“罪证”!

我拿着那个小小的药瓶,手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李倩,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

我感觉自己离那个残酷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04

我攥着那个药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等待着审判时刻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心里,反复排练着待会儿的对峙。

我要怎么说?

是该声色俱厉地质问,还是该痛心疾首地控诉?

不,我要冷静。

我必须当着我儿子的面,让她无所遁形,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晚上七点,门锁响了。

是李倩和周斌一起回来的。

看样子,是周斌把她劝回来的。

他们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都愣了一下。

“妈,您……还没吃饭呢?”周斌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地射向李倩。

李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下头,换了鞋,想直接回房间。

“站住!”我厉声喝道。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她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身体有些僵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我摊开手掌,将那个白色的药瓶,举到她的眼前。

“这是什么?”我冷冷地问。

李倩看到药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旁边的周斌,看到那个药瓶,脸色也一下子变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冲过来说什么。

“妈,您……您怎么……”他结结巴巴,想说什么,却又像有什么顾忌。

“我怎么找到的是吗?”我冷笑一声,目光重新锁定在李倩身上。

“我还想问你呢,藏得这么深,是怕谁发现啊?”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

“你每天,往我饭里加的,就是这个东西,对不对?”

李倩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死死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反应,无疑是默认了。

我所有的猜疑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

一股巨大的悲愤,像火山一样,从我的胸腔里喷发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冲她嘶吼起来。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把我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你们买房子,我搬进来,累死累活地伺候你们,我图什么?”

“我就是想让我的儿子过得好一点!我就是想有一个完整的家!”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你就这么想让我早点死吗?”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充满了绝望的控诉。

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不是的……妈……不是那样的……”李倩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是什么样的?你倒是说啊!”我把药瓶狠狠地砸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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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弹了一下,滚到了地上。

“你说不出来是吗?因为你就是蛇蝎心肠!”

“妈!”周斌一把拉住我,急切地想解释。

“您听我们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个药……这个东西它……”

“你闭嘴!”我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孝子!你眼睁睁看着你媳妇害你妈,你还帮她说话!”

“你是不是也盼着我早点死?我死了,这房子就彻底是你们的了,是不是!”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口不择言。

周斌被我骂得低下了头,满脸的痛苦和无奈。

他看了李倩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焦急。

李倩却对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那个眼神,充满了哀求和制止。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滴油,滴进了我燃烧的怒火里,让火烧得更旺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我面前打哑谜!

他们把我当傻子耍!

“好,你们不说,是吧?”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以为,你们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就要按下那三个数字。

李倩只是红着眼眶,死死地咬着嘴唇,反复地说:“妈,您别问了,我不会害您的。”

她那副委屈又不肯辩解的样子,在我看来,就是最恶毒的伪装。

我再也不想跟他们废话。

就在我即将崩溃,手指就要按下拨通键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