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
香港的竹棚协会相当牛,一般工人日薪都可以达到2000-3000港币,这个薪水在香港已经超过很多刚毕业的金融分析师了。
想想看,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刚入行的金融分析师月薪往往徘徊在3万到4万港币左右,换算成日薪也就1000出头,而那些在高空爬上爬下的竹棚工人们,一天下来轻松就能多拿一倍,这可不是什么都市传说。
根据香港劳工处和建筑业议会的官方数据,这些熟练竹棚工人的日薪确实能稳定在那个区间,因为他们的活儿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干的。
搭建竹棚可不是简单堆砌几根竹子,它需要对竹子的韧性和风荷载有直觉般的把握,每一根Kao Jue或Mao Jue竹杆的直径、厚度、甚至干燥年份都得精确把控,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酿成事故。
劳工处《竹棚安全实务守则》里明文规定,工人必须持有建筑业议会颁发的中级或高级培训证书,这意味着新人得花上至少一年时间跟着师傅学艺,从绑结到支架设计,一步不能错。
那些被香港人昵称为“蜘蛛侠”的工人们,每天吊在几十层高的楼外,面对台风和烈日,风险系数高到让人脊背发凉——从2018年初到2025年1月底,官方统计显示,涉及竹棚的事故已夺走23条性命,大多是坠落或结构失稳造成的。这份高薪,本质上是买命钱,是对他们多年磨炼出的手艺和勇气的回报。
但高薪背后的秘密,不止于此。
香港竹棚工人工会——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竹棚协会——在这里扮演了关键角色。这个成立于上世纪的工会,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行业门槛。想进这个行当?
先得过协会这关:竹材采购得从他们认可的渠道来,确保每根竹子都符合劳工处标准的3到5年树龄和空气干燥处理;新人培训也得通过工会推荐的渠道,否则别想拿到正式牌照。
建筑业议会的数据显示,全港注册竹棚工人约有1万多名,但每年新血补充寥寥无几,这不是巧合,而是协会有意把控的结果。它形成了从原料到施工的闭环链条,外来技术和生手根本挤不进来。
结果呢?
既得利益者稳坐钓鱼台,薪资水涨船高。可这也意味着,行业像个温室里的老树,枝繁叶茂却难见新生。即便钢架脚手架更耐火、更稳固、组装只需一半时间——劳工处对比数据显示,钢架的防火等级远高于竹棚,且无需频繁更换——竹棚在香港的份额仍占八成,为什么?
因为协会的影响力让它成了“刚需”,从维港边的摩天大楼到街头临时戏台,竹棚的影子无处不在。它不仅是工具,更是文化符号,香港的无形文化遗产名录里甚至有“竹棚戏台建造技艺”一席之地。
这种封闭模式,听着像童话里的守护者,其实藏着双刃剑。
一方面,它保护了工人们的饭碗,让这些从大陆迁来的老把式们在异乡站稳脚跟;另一方面,它堵死了创新的路子。想想那些潜在的改进:如果协会开放更多培训,引入混合材料的设计,或许事故率能再降一截。可现实是,工会更倾向于维持现状,政府虽在2025年3月推动公共工程项目至少一半用钢架,但落实起来磕磕绊绊,只有一两个项目真正切换。
直到11月26日,那场吞噬大埔王福苑住宅区的惨剧,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所有人。官方报告显示,这片从2024年7月起翻新的旧楼群,被层层竹棚和绿色网布包裹,火势从一间单元窜起,瞬间借着易燃网布和竹杆蔓延到七栋楼,造成至少128人丧生、200多人失踪。
居民早在2024年9月就向房屋署投诉过网布的防火隐患,但回应是“风险较低”。劳工处事后承认,曾在2024年7月到2025年11月间巡查16次,却没堵上漏洞。消防专家分析,竹棚的连通性让火如脱缰野马,钢架本可隔离蔓延。
这不是竹棚的错,而是监管和准备的缺失——但它暴露了协会模式的软肋:当传统遇上现代危机,封闭只会放大代价。
这场火后,行政长官李家超直言要全面转向金属脚手架,劳工处也启动了对所有翻新屋苑的紧急检查。
协会会不会就此瓦解?
短期看,不太可能,它的影响力根深蒂固,工人转型钢架也需重头培训,失业潮会让政府投鼠忌器。
但长远来说,这是个转折点:如果不破旧立新,竹棚的荣耀就可能变成历史的叹息。保护遗产没错,但不能以生命为代价。香港这座城,本就靠平衡传统与进步筑梦,这次,或许该让协会多想想,怎么让竹棚不只活在记忆里,而是安全地爬上新时代的 sky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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