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鄱阳湖》副刊为本报创办的综合性文学副刊,每周一期,主要刊发散文、随笔、杂文、诗歌和报告文学等。常年接受各地作家、职工投稿,既刊发名家名作,也注重推出新人力作,影响广泛、反响良好。
本报融媒体中心陆续推出《鄱阳湖》副刊已发表的作品,敬请各位读者关注品鉴。
饶河的一次回眸
张新冬
鄱阳县城原本最热闹的地方,在饶河东门口码头。
曾经,大小各式船只停靠在此,如归家的游子,急切地簇拥在母亲河的怀抱,体态丰腴的县城与稻香弥漫的饶河,慷慨地给予滋养;这些船只在索取的同时,也反哺着县城的繁荣。人们在驾驭船只的同时,也仿佛驾驭着这座县城的脉搏。他们的脚步,汇成一条在生活中奔流的河,人与城,在此相互依存,彼此哺育。
世事如河,奔流不息。自20世纪90年代,随着水运的急速衰退,变故如暗流涌动,一波波向岸边袭来。
仿佛一觉醒来,饶河发现那些如过江之鲫的船只都悄然消失了,帆樯早已不再林立,响彻一个时代的机帆船偃旗息鼓,河面上变得比以前宽敞肃静,岸边嘈杂的大呼小叫声没有了。驾船的人,坐船的人,熟练地踩着跳板搬运货物的人,东门口街市上鳞次栉比的商户与熙熙攘攘的人群,都纷纷离饶河而去。这措手不及的萧条让靠河生活的人们惘然若失,也让习惯喧闹的饶河独自蜷在河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当河砂在岸边堆得像一座座小山,河岸的草也开始走向丰盛。芦苇、莎草、益母草、菖蒲、狗尾巴草,纷纷从冷清的泥土里探出身子,风浪一来,便忙着摇头晃脑。码头的模样只剩下老趸船在孤独中支撑,搭在岸上的跳板一天到晚也见不着几个人影,偶尔来的人形只影单,也都静默如水。
毫无疑问,饶河累了,它伤痕累累,亟需康复。而饶河的航道,更像一条被遗忘的故事线。
直到一些身影,重新出现在这条河的晨雾与夕照里。县城派来探望饶河的人,开始让事情有了转机。他们不再是过去的船工,也不是捕鱼人,而是另一种守护者——航道的管护者。
陈瑜,就是其中一个。
她曾是赣东航道事务中心鄱阳航道所的党支部书记、所长,一个在信江、饶河上扎根近二十年的“航道人”。有人说她是“航标灯”,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航程。她却说,她只是不愿意让这条河继续沉默下去。
她把党支部建在趸船上,把服务送到船民的心坎上。从护航首艘集装箱船进入鄱阳港,到走访问需、解决实际难题,她用脚步和诚意,一点点修复着人与河之间的信任。
而她带领的“红帆巾帼班组”,更是信江与饶河上一道动人的风景。这是全省唯一一支女子航道管养队伍。她们驾驶着“赣航标002艇”,在9059公里的巡航里程中,维护过46219次航标。水深保证率100%,航标正常率99.8%——这些数字背后,是她们用细腻与坚韧,守护着这条水路的畅通与安全。
她们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船娘”,而是新时代的“航道卫士”。
她们用电子航道图、遥测终端、无人测量船,精准地掌控着河道的脉搏。她们熟悉每一段浅滩、每一座桥梁、每一处暗流。风浪来时,她们不退;烈日当下,她们不躲。她们用女性的细致,弥补着传统管护中的粗放;用巾帼的担当,重塑着航道管理的面貌。
2024年夏天,饶河再次迎来考验。
角丰圩发生重大险情,洪水汹涌,堤防告急。陈瑜没有犹豫,她带领同事们逆行而上,运送官兵、转运物资,大家累了就在船上打个盹,饿了就泡一桶方便面。一个多月,她没有回家看望年迈的母亲。那一刻,她们不只是航道的守护者,更是这座县城的守护者。
而在饶河右岸,角子口作业区综合码头的正式运营,则为这条河的复兴添上了最有力的一笔。
这是上饶市首个新建的综合性码头,三个1000吨级泊位,年吞吐量148万吨,它不仅填补了港区在散货、杂货、集装箱运输上的空白,更成为“河海联运”网络中的关键一环。
码头,曾是饶河兴衰的见证;如今,它又成为饶河新生的起点。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作为通衢要地,江西自古以来水运得天独厚,一条条黄金水道为江西乃至整个中国与世界的经济、文化交流作出了很大贡献。
角子口码头,像一扇重新打开的窗,让作为江西五大河流之一的饶河再次看见了远方。船舶往来,货通八方,它不再只是一条县域的河,而是一条连接江海、通往世界的航道。
这一切,不是偶然。是陈瑜这样的党员,是“红帆巾帼班组”这样的团队,是无数默默无闻的航道人,用他们的青春与汗水,一点一点把这条河的沉默,换成了回响。
饶河,终于不再只是被回望的故道。它在细心呵护者的手中,重新成为一条——有光、有方向、有未来的河。
几百年来,这是徽商走过的水路,是瓷器茶叶与木材漂流的通道,也是无数人出山入湖、走向远方的起点。
河流不分彼此,它只记得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站在饶河,回望源头,发现饶河只是这一段岸堤的称谓,上溯几十公里,它唤作“乐安河”,再上溯近百公里,是婺源的星江河(婺水),发源于来自黄山余脉的五股尖与天目山余脉五龙山的溪流。
那是它的时代——清澈、欢快,穿过石门村的千年古樟,流过饶河源国家湿地公园的草甸与浅滩。那里,是它的源头,也是另一种生命的源头。
被称为“鸟中大熊猫”的蓝冠噪鹛,就在这里安家。
这种全球仅存200余只的濒危鸟儿,每天要在溪水里洗两次澡;它们也挑剔,只在婺源特有的水口林中栖息。它们是这片湿地最娇贵的孩子,也是最真实的生态证人。
俞旺金,石门村一位退休的老教师,就是它们的守护者之一。他发起“大手拉小手”的护鸟行动,带着孩子们观鸟、护鸟;退休后,他成了护鸟队的队长,也是义务讲解员。每天清晨,他巡护在水口林边,用乡音为游客讲述蓝冠噪鹛的故事,也讲述这片湿地的秘密。
他就像饶河信江上的“红帆巾帼班组”,像鄱阳湖上的江豚巡护队员,像饶河岸边的砂管执法者……他们守护的对象不同,却怀着同一颗心:让母亲河不再受伤,让生命有所依托。
蓝冠噪鹛与江豚,一个在源头鸣唱,一个在河湖遨游。它们本不相识,却因同一条河流而命运相连。候鸟南飞,鱼群洄游,它们不认得行政区划,只认得干净的水、安宁的岸、完整的生态。
守护,从源头到饶河、鄱阳湖、长江,从过去到未来。
而今,当人们站在石门村的古樟下,看星江水静静流淌;或立在角子口码头上,看饶河船缓缓启航——
相信在饶河的某次回眸中,会听到从饶河源传来的蓝冠噪鹛充满欢悦的鸣叫声。而江豚跃起的水声,正穿过百里的水道,轻轻应和。
那不是巧合。那是条河流,在重新学会歌唱。
香樟为证
汪行舟
在永新县三湾乡石背村刘家祠堂门前,有棵香樟树。樟树宛如一顶撑开的绿色帐篷,遮住了刘家祠堂的部分遗址——这里因红军在此休整养伤,被称为红军医院。
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那个烽火战争年代红军在刘家祠堂养伤的一段历史故事……
1928年5月的一个傍晚,天色渐暗,细雨绵绵,为这个山窝窝中的村庄蒙上了一层薄雾。
“嗒嗒嗒、嗒嗒嗒……”一群人马急促的脚步声把这原本单调、寂静且封闭的村落给打破了。
刘家祠堂附近的村民听到由远而近的大队人马嘈杂声,惊恐万分地将刚刚燃起的炊烟迅速扑灭,关门闭户,躲藏起来。
“大家快跟上,过桥小心,对面就是刘家祠堂了。”一个清脆而稚嫩的声音朝队伍喊着,立在旁边作指引。“‘眼镜’,你要当心脚下,不要跌倒。”“万大贵,抬稳担架,要慢点,这桥很窄,不太好走。”秀云一边指挥,一边一个个提醒,心里满是担忧。
木板桥很小,由三块木板拼接而成,且有一定的年份,也是通往对岸的唯一通道。
“眼镜”抬头,不由地惊叹道:“这香樟树是我见过最雄伟的一棵,我要好好画画,并作首诗。”“‘眼镜’,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搞创作,你都负伤了。”秀云催促道,“快进祠堂,我给你包扎下伤口。”说着,秀云就将“眼镜”扶进屋内。
刘家祠堂是一栋较为典型的南方徽派建筑,青砖、黛瓦、粉壁和马头墙。内室为木制结构,分上下两层,共6个房间。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6个空格子。
先到的战士已用稻草将房屋“装修”了一番,医护人员正为轻重伤员铺床,进行清洗、换药、包扎等工作。
“这仗打得真解气,我虽然受伤,但是值得。”一个身负重伤的大胡子说。“对,你看,这是我在草市坳缴获的枪!”一个战士起身比划,当即又“哎呦”一声躺下了。“小豆子,我说过多次,你别乱动。”秀云立即跑过来,“你看,我刚给你包扎的伤口,又出血了吧。”
天刚蒙蒙亮,护士秀云、彩凤,还有几个村民,一起抬着几箩筐带血的衣服和纱布来大樟树下的小河边清洗。
“……你在那边叫(呀哈嗨),我在这边听(呀哈嗨),斑鸠(里格)叫(咧)起,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叫得(那个)桃花开(呀哈嗨)……”秀云的歌声引来数条小鱼儿在水面欢快地跳跃。
“秀云姐,你唱的是什么歌啊?”彩凤拧起一件军衣问道,“好好听呀,也教教我唱呗。”秀云说:“这是赣南民歌《斑鸠调》。”彩凤惊诧道:“你不是湖南人吗,怎么会唱赣南民歌?”秀云顿时停下手中的活,靠在岸边,眼眶有些红润:“我是赣州崇义人,原来是地主家的童养媳,死里逃生来到湖南,后来就参加了革命……”
这时,见“眼镜”坐在树叉上,秀云问:“‘眼镜’,你什么时候爬到树上去了,你在树上做什么?”“我在画你们美丽的身影。”说着,“眼镜”就往下滑。“你要小心啊,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秀云关切地说。
“眼镜”将素描画拿给秀云和彩凤看:只见她俩在樟树下弯腰拧衣洗纱,清澈的河水如同一面镜子,将她们倒映在水里,形成一幅对称的画卷。旁边还附了一首小诗:“樟树斑驳日影斜,红军战士浣轻纱。鱼儿寻伴戏波花,情谊绵长胜朝霞。”看着,看着,秀云的脸颊通红,仿佛将“眼镜”的素描也染红了。
春日的雨水,好比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一会儿淅淅沥沥,一会儿滴滴答答。他们忙收拾好衣物返回祠堂。
上百名轻重伤员在秀云和彩凤等医护人员的精心护理下,在刘家祠堂待了十几天后,逐渐好转。
一天傍晚,传来消息说,这里的人员要随大部队退出永新向宁冈方向集结。
那日深夜,紧急集合。“天凉,你要穿好衣服。”“你要小心伤口。”“你要拿好拐杖,结伴而行。”“‘眼镜’,你要跟上部队,别掉队了。”秀云背着药箱,站在樟树下一块青石上,一个个叮嘱。
樟树,在众多火把的照耀下,形同一把巨大的绿伞,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中。一个个火把沿着树下的石板路,踏着摇晃的木桥,缓缓而过,那好似长龙的星火将这一片黑暗点燃,向着远方有力前进……
两只鸡鸾子
邹亮荣
严图打电话,说他们到了楼下。问我在几楼上班,我说在213办公室。
严图从谢坊镇来,他是我岳母的侄子,今年61岁。同他一起来的,还有76岁的启东。启东一头白发,脸庞黝黑,瘦瘦弱弱,声音很细,洁白的牙齿没一个缺岗。
一落座,我给他俩倒了杯热茶。茶还没接稳,启东便从雪白的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中规中矩地递给我两根。见状,我赶紧掏烟敬过去。推让中,他把一根烟放在我桌面。严图介绍,启东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辈,热心人,好多事都是他在牵头。这次来,是想让我跟镇里说说祖坟的事。
严图说,他们族里有座140多年历史的祖坟,离206国道不足百米,由于年久失修,墓面已坍塌,想在不占用新地的前提下重修一下,担心镇上不允许。
我在单位只是普通的办事员。多年来,不少亲戚朋友以为我当了官,能力无限,不管大事小事都喜欢给我打电话,甚至无证驾驶扣了摩托,问我是否认识交警队的人。我知道,市里一直严禁在交通要道可视范围乱埋乱葬。我告诉他俩,重修祖坟墓面占地这事不属我们单位管,应该直接去镇上找民政口的人,带他们去现场看。如果允许就修,不行也不必勉强。违反政策的事我们不干,硬来没必要,祖宗也不会同意。严图说,原以为是你们单位负责呢。
严图平常也很少来城里,时近中午,我留他们吃完午饭再走,毕竟有50多里路。我家附近有个口味不错的吉优餐馆,我打电话过去订了个包厢,顺便叫了严图的侄子小海、侄女婿南方几个,图个热闹。
我下班要打卡,让严图带启东先过去。下班后,我回家拎上两瓶白酒赶到,他们已坐在包厢了。小海在附近帮人家搭防雨棚,他把帮其打下手的儿子和外甥小强也带来了。两个小伙都二十出头,年轻帅气,正低头玩手机。我见上席空着,年长的启东却坐在小强旁边。我让启东坐到上席来。启东既摇头又摆手,拘谨谦让,不肯挪位。还说,领导你坐吧!我一个农民,不合适,不合适!
又邀又劝,启东才肯起身移坐到上席。倒酒时,启东伸手挡住杯口。初次见面,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喝,酒量如何?遂看向严图。严图与他同村同族,知根知底。严图对启东说,老哥,不要客气。
热气腾腾的菜品陆续上桌。汤是鱼丸猪皮汤。这汤在我们赣南是有名的传统菜,正式酒席必有它的身影。热透的鱼丸一个个像乒乓球,炸得焦黄的猪皮作为配角,在鱼丸边忽隐忽现,葱花是灵魂,撒在上面,尽显汤的精致高贵。我端起启东的碗替他盛汤。启东倏地站起,用力抢夺,说使不得,使不得!我腾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坐下:“帮您盛汤,是应该的。”
汤喝罢,我提议大伙端杯,我说,一年到头,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必须尽兴。转过身,我端着杯碰了碰启东的酒杯,祝愿他身体健康,寿比南山。启东一昂头,半杯酒一饮而尽。此时,东坡肉端了上来。这是硬菜。点菜时,本打算来盘扣肉,以示尊重。一想,来份东坡肉更新颖些。
丝瓜炒蛋来了。这菜看起来不错,但吃进嘴感觉有些柴,明显没有土鸡蛋的那份清香。严图说店里哪有土鸡蛋,我们农村才有。现在,两块钱一枚了。有蛋的人家都留着自己吃,土鸡也一样,更是不舍得卖。启东感慨,如今吃鸡吃蛋很平常,只不过难遇正宗的土鸡和土鸡蛋了,尤其是未生蛋的鸡鸾子。
我和启东、严图、南方面前的酒杯快见底时,小海外甥小强杯里的酒还是满杯。小强坐在那不吭声,静静吃菜,也不敬酒。严图见了,以老者身份对他说,年轻人出门在外,要活跃一些,胆子要大一些,也要懂些礼数。小强听了,顿显腼腆,整个人不自在,像犯错的孩子正挨着家长的训。我起身端杯向小强敬酒。告诉他,严图说的没错,你也没犯错,成长是个过程,今天你是客场,因为有长者在,若是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活跃得很。我刚结婚那阵子,我岳母还说我是哑巴呢。大伙听了,开怀一笑。小强听罢,勇敢起身,大大方方与我碰杯,一口喝完。接着,话也多了起来。
吃完饭,我们在餐馆门口相互道别,启东拉着我的手,要留电话号码,说以后好联系。还说如果我去到谢坊,一定一定给他打电话,要捉两只小母鸡给我吃,再三说,是自家养的,食稻谷的,晚上歇在树枝上的。
在齐云山(外一首)
黄敏
竹影摇落,山涧与虫鸣交错
我们在古道上缓行。喘息间
仿佛拾起了,前人遗落的回音
抵达山脊,整座山的脉搏微动
远处的山,在迎接落日
云雾奔袭,穿透我的胸膛
我是一具未打磨的身躯
抵住时间的虚无
从五百年前的尘埃
站立到此刻的风里
星河
晚霞退场,帐篷抵御露水
我们围坐着,没有信号
终于看清彼此的脸庞
夜色渐深,事物愈加清晰
我们与马群低声交谈,看野兔惊起奔散
我和田宁,朝北而立
指认北斗的轨迹,北极星在右侧微颤
当视野被星空填满
山下的喧嚣与灯火
化作尘埃。一条银河贯穿思绪时
我只听见,心脏轻轻跳动
赣齐吟笺·十首巡礼
小白杨
人和乡吟
蒙山雾隐白云巅,龙跃清泉石上悬。
万载矿晶凝地魄,千畦橘浪接晴川。
鳗塘星点春波绿,书院苔深古韵延。
恰值乡心归社日,满城灯火共婵娟。
秋雨淄江
淄江秋似赣江春,烟雨连旬迷晓昏。
湿翠凝檐悬欲滴,轻寒浸骨淡无痕。
苔封石径屐声寂,雾隐云山雁影沉。
遥想故园花事尽,孤灯照壁梦归人。
云端归途望赣鄱
铁翼穿云上九天,苍茫尽处瞰坤乾。
絮堆叠絮千重浪,峰涌连峰万仞巅。
云海翻腾驰雪浪,腾蛟顷刻跃峰前。
玉鳞铺展光摇海,归箭心驰赣水边。
淄博赣厨·香蕴
小西湖畔柳丝斜,辣色侵帘透绛纱。
瓦罐煨融三伏雪,瓷盘托起九秋霞。
白鱼轻点鄱阳月,红曲徐斟赣水槎。
漫说齐都夏色近,星椒润透鲁山芽。
贺淄博市江西商会25周年庆典
廿五韶华耀鲁天,几多乡梦绾齐烟。
淄江汇涌千重浪,嘉会欣开万里船。
故土情浓凝玉露,异乡业茂报金笺。
同心再续峥嵘史,共赋春秋锦绣篇。
仲夏雨日重访农大母校
廿九流光指隙年,重寻故道步微跚。
千章古木揖青霭,百载苍阶褪旧斑。
鸟啭空濛漫理雨,蝉鸣深翠自鸣弦。
书窗旧影依稀在,长立巍巍翠微间。
教师节
昨夜湘江今赣江,绵绵霏雨下渝昌。
滕阁云浮子安序,章门烟润右军堂。
杏坛化雨千枝秀,绛帐传灯一脉长。
恰值洪都秋色里,满城金桂映书窗。
新余赋
袁水钤山抱邑流,千年文脉此间收。
仙踪尚印澄波里,铁韵新融碧落秋。
天工遗册光寰宇,墨韵抱石映碧流。
最爱钢城明月夜,江花如火耀星眸。
宜春汤泉镇维景酒店晨景
曦色透林薄,汤泉生暖烟。
翠峰浮玉宇,清籁落琼川。
鸟语惊残夜,花光破晓天。
悠然尘世外,心与碧云眠。
清明谒井冈山
鹃血凝碑碣,松涛卷暮寒。
云迷黄竹路,霞凝碧血丹。
春雷动残垒,星火焕神坛。
红土埋忠烈,长缨护汉关。
来源:本报消息
值班编校:尹静彦、徐贵保
值班主任:齐菲斐
值班编委:黄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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