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设计大赛上,我亲手撕掉了自己的获奖方案,只因我是重生回来的。
前世我嫁给了那个为供我读书打三份工的男人周诚。
十年婚姻,所有人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直到获奖这天,他拿着我的获奖方案转头就和富家千金许千千私奔去了国外。
留我一人承担抄袭的骂名和巨额的赔偿金。
最终我被逼到绝路,从天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竟回到了提交方案的前一秒。
这一次,我不想和他再有瓜葛,只想同他分道扬镳。
可我想不通,等到周诚公司上市的这天,他宣布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竟然是我的名字。
“无论前世今生,我爱的只有沫沫一个。”

1
“下面有请本次设计大赛的最后一位入围者,苏沫女士。”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彻底恍惚了。
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摔成一滩肉泥的自己,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沫沫?到你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拍了拍我的手背,将我从濒死的幻觉中拉了回来。
我结婚十年的丈夫,周诚。
“去吧,这是我们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他伸手想要接过我手中的方案,替我拿到台上去。
前世也正是这双手,拿着我的方案牵着许千千登上了飞往国外的班机,头也不回。
我猛地将方案抽了回来,然后撕成碎片。
“沫沫,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你熬了多少个通宵才做出的方案。”
我站起身没理会周诚,看向同样震惊的大赛评委:
“抱歉王总。这次的竞赛,我决定退出了。”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为方案付出的努力,可重来一回,我不想让它成全了别人。
王总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焦急:
“苏沫你不能冲动啊,先把方案展示完好不好?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的前途,早在前世就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了。
周诚也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特别的惊慌:
“沫沫,不要闹了好不好,这是距离我们上市梦想最近的一步啊,我不想让你付出的辛苦白费。”
可是,明明是他背刺了我们的梦想。
这十年来,我为了公司上市的梦想不断努力而他一直坚定的支持着我。
所有人都说,我苏沫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周诚这样的好男人。
我也曾以为,我们的爱情,是这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
“沫沫,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看着我!”
周诚用力的摇晃着我的手臂,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他还在演!
演那个爱我至深,为我们共同梦想而心急如焚的好丈夫。
或许,他是真的急了。
他和我一样清楚,方案的价值。
撕了它,就等于断了他和许千千飞黄腾达的康庄大道。
“周诚,这已经不是我的梦想了。”
2
我没有理会身后乱成一锅粥的会场,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那个我住了十年的家,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苏沫!你给我出来!”
门被推开,我哥一脸怒气地堵在门口。
“你今天在会场发什么疯?你知道周诚为了你的方案付出了多少吗?”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替你辩解跟人吵起来,被人推得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周诚对你那么好,什么都顺着你迁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
“结果你就因为自己的一点不顺心,当着所有人的面毁了你们两个人的心血?”
“你现在立刻去给周诚道歉,好好安慰安慰他!”
前世的周诚一直是那个完美丈夫,而我,是那个被宠坏了的妻子。
我的成功,我的一切,都离不开他的付出和牺牲。
所以,他背叛我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不去,我要和周诚离婚。”
我哥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真是被宠昏了头了,你以为你那个破公司能养活你自己吗?”
门口一个虚弱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哥,你别怪沫沫……”
周诚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
“沫沫,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方案的事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
“你心情不好想撕就撕了,一个方案而已,没了我们可以再做,我不在乎的。”
他演得真好。
明明就对方案在意的要死,结果装这一出。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带你去旅行好不好?”
“去大理,你不是一直想去洱海边吗?我们就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刚说完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皱了皱眉,我哥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
周诚摆了摆手,我没事这三个字刚说完就开始咳血。
我哥手忙脚乱地要去打急救电话,周诚却制止了他。
“沫沫,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怎么样都行……”
看着他这副虚弱到仿佛随时会倒下的样子,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抽了一下。
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了解他的身体,他常年坚持锻炼,怎么会突然咳血?
看来为了许千千,他可真是下了血本,无所不用其极。
周诚被我哥强行按在床上休息,而我哥则对我下了死命令。
让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好这个为我操碎了心的丈夫,否则就要和我断绝关系。
3
周诚每天的戏码都差不多。
不是早起做早餐,就是偶尔上演虚弱的戏码捂着胸口。
我哥就会像个战神一样扶住他,再用一种“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的眼神凌迟我。
“苏沫!你就不能搭把手吗?他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中午,周诚端着我爱吃的糖醋小排送到我面前。
“沫沫,你最近都瘦了,多补补。”
我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把碗推开。
餐盘在我面前晃了晃,最终还是被他端了回去。
他没有生气,只是低声下气地哄着:
“好,没胃口就不吃。或者你想吃什么别的?我出去买。”
我哥在旁边气得鼻孔冒烟,碍于周诚在场又不好对我发作,只能把火气憋回去。
我若是想出门,我哥就会像一尊门神堵在门口,冷着一张脸。
“去哪儿?周诚的身体还没好,你这个做妻子的,就这么没有责任心?”
我彻底放弃了和周诚的交流,也懒得再看我哥那张怨妇脸。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戴上耳机,世界瞬间清净。
可我低估了周诚的手段。
他看讨好我行不通,就转头开始对我哥大献殷勤。
每天晚上,客厅里传来他们兄友弟恭的欢声笑语,衬得我这个亲妹妹反倒像个外人。
“沫沫,你看周诚对你多好,对我们家多好。男人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好跟他过日子。”
白天我可以靠着冷漠伪装自己,可一到晚上,梦魇就如期而至。
我总会回到那个天台。
这次我没有再签那份对赌协议被逼到负债累累的绝路。
当初为了公司尽快上市,我背着周诚签订的对赌协议,获奖后与对方实现双赢。
这次我撕碎了方案,对方见我没有了价值甚至没有上门谈合作。
可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剧痛,却一遍遍在梦里重演。
这天下午,周诚说他出去走走,透透气。
我哥公司有急事,也出了门。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决定去医院开点安神助眠的药。
再这么下去,我恐怕真要疯了。
我站在走廊等待叫号。
这时我看到周诚急匆匆的走进了一个诊室。
我有些疑惑,好奇的想要跟上去看看。
结果下一秒,我看到一个身影正从妇产科的方向走过来。
正是那个富家千金许千千,此时的她扶着小腹满脸幸福。
原来如此,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孩子都有了。
前世我直到死,都以为他们是在我获奖之后才勾搭上的。
我以为那场私奔,是他临时起意,是他对我多年的付出感到厌倦后的一时冲动。
现在看来,这分明是蓄谋已久。
4
我下意识地往墙后缩了缩。
他真是好演技,每天在家咳血扮虚弱,演着爱我至深的苦情戏码,转头就能陪着怀孕的小三来产检。
我没有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我二话不说拖出已经收拾完行李箱。
“苏沫!你又在干什么!”
我哥见我不理想抢我的箱子,却在看到我眼神的那一刻,动作僵住了。
“哥,我要离婚,我没办法告诉你理由但我必须要走,你要还拦着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哥在我的目光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算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过得开心。”
周诚正好回来,看到我的行李箱,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的鞋柜上。
“公司我卖了,财产我们平分,协议签完字留给我哥就行。”
周诚的身体晃了晃,眼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沫沫,为什么突然这样?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改,我什么都改!”
“再给我半年时间好不好?就半年,留在我身边,求你了。”
半年?
我看着他,觉得真是好笑。
是想让我亲眼看着许千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直到孩子出生吗?
还是觉得用半年时间,还能把我骗得回心转意?
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了。
“周诚,别演了,我累了。”
我绕开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找了个靠海的小城住了下来。
每天听着海浪吹着海风,那些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噩梦,真的就此销声匿迹。
我好像终于从前世那个从天台坠落的躯壳里,真正地活了过来。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手机上弹出的一条财经新闻推送。
“诚沫集团今日上市,董事长周诚宣布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妻子苏沫。”
下一秒门被推开,瘦的皮包骨已经不成样子的周诚站到了我面前。
将转让书和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一起推给了我。
还伸出手想碰碰我的脸,可被咳嗽打断,他捂着嘴掌心满是血渍。
“沫沫,公司上市了。你的梦想……完成了,从今往后你也自由了。”
我不想看这副假装的深情别过了脸:
“是么,不过你的垃圾我不要,拿回去赶紧滚蛋。”
周诚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稳踉跄着跪在我脚边,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沫沫,可是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爱的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