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67年10月17日的凌晨,北京一座医院的走廊里死气沉沉。只有尽头的一间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要给国家做事啊!”
喊出这句话的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
如果不是病历卡上写着“爱新觉罗·溥仪”这几个字,谁也不敢相信,这个在病床上疼得满床打滚、甚至失去理智拼命抓挠医生的干瘦老头,竟然是曾经坐拥天下的“真龙天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奇迹般地坐了起来,红光满面地拉着老朋友的手叙旧,仿佛那个折磨了他几年的尿毒症一夜之间痊愈了。可现在,死神像是为了惩罚他那一瞬间的偷生,正用更加猛烈的方式收割他的生命。
护士和医生手忙脚乱地按住他,他的妻子李淑贤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这位末代皇帝的嘴里不再喊着“朕”,也不再提那些辉煌或屈辱的往事,而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个药名:“河车丸……给我河车丸……”
为什么是一味中药?为什么他坚信这个东西能救命?这一切的根源,都要从那个紫禁城里被毁掉的童年,以及后来那一针针打进身体里的“夺命神药”说起。
01
1967年的秋天。这时候的溥仪,身份是全国政协委员,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但他病了,病得很重。尿毒症,这个在当时几乎等同于绝症的病魔,已经折磨了他好几年。
曾经的紫禁城主人,如今躺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虽然周总理亲自过问,指示医院要动用最好的专家、最好的设备来救治,但医术再高明,也抵不过器官的衰竭。
那一年的溥仪刚满61岁。按理说,这个年纪在现在刚算退休,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可溥仪看起来,却像个八九十岁的垂死老人。
病房里充斥着一股散不去的来苏水味,这味道刺鼻得很,与他前半生闻惯了的檀香和脂粉味截然不同。但他此时已顾不上这些,尿毒症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单纯的疼,而在于一种全身性的崩溃与吞噬。
他的肾脏已经完全罢工了,身体里的毒素排不出去,整个人肿得变了形。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皮肤被撑得发亮、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水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让他彻夜难眠,可虚弱的他连抬手抓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呻吟。
每一次呼吸,对他来说都是一场酷刑,像是有人往他的肺里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磨得生疼。严重的贫血让他眼前总是发黑,连看清妻子李淑贤的脸都变得吃力。
他的第五任妻子李淑贤,日夜守在病床前。看着丈夫受罪,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能一次次用热毛巾帮他擦拭那肿胀得吓人的身体。
在这间病房里,溥仪褪去了那一层层身份,他就是一个脆弱到极点的病人。他怕疼,怕死,更怕孤独。每次李淑贤要离开一会儿去打水或拿药,他的眼神里就会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惊恐,手会下意识地去抓床单。
他之所以如此贪恋人世,不仅仅是因为怕死,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才刚刚开始“活”着。
在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的那张办公桌上,还有没看完的稿子,还有他没写完的自传。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吃饭,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被供起来的泥菩萨。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对生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其实,这一整年,溥仪都在鬼门关门口徘徊。做了好几次手术,切除了左肾,又发现右肾也有了问题,甚至还查出了恶性肿瘤。
即便如此,溥仪还是想活。他的求生欲比任何人都强。
每当医生来查房,他总是费力地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大夫,卑微地问:“我的指标是不是好点了?我是不是还能多活几年?”
医生们只能含糊其辞地安慰他。谁也不忍心告诉这个苦命的人,他的身体就像一栋地基全烂掉的房子,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有人可能会觉得奇怪,皇帝不是都吃锦衣玉食长大的吗?从小就有御医调理,怎么身体底子会差成这样?
实际上,溥仪的身体并不是在他六十岁这年垮掉的,而是在他六岁、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掏空了。
这就好比一棵树,外表看着还有皮,里面的芯子早就烂没了。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封建皇宫里扭曲的“养育”方式。
02
把目光投向几十年前的紫禁城。
那时的溥仪才三岁,被慈禧太后一道懿旨从醇王府接进宫,按在了那个冷冰冰的龙椅上。
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他不懂什么是权力,他只知道离开了妈妈,周围全是高高的红墙和看不透脸色的太监宫女。
在那个深宫大院里,太监和宫女们虽然名义上是奴才,但实际上,他们掌控着小皇帝的饮食起居。
慈禧太后死后,隆裕太后性格木讷,根本不管事。照顾小皇帝的任务,就全落在了太监手里。
太监们是怎么照顾孩子的?嫌孩子晚上哭闹,他们不想哄,也没有耐心哄。为了让小皇帝老实睡觉,他们想出了最阴损的招数。
这招数说出来都让人觉得荒唐。他们把还未成年的小宫女推到溥仪的床上。
那时候的溥仪才多大?十来岁的年纪,正是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那些大一点的宫女为了邀功,或者仅仅是为了让皇帝别吵闹,就引导着这个懵懂的孩子做一些超脱年龄的事情。
对于小宫女来说,这是任务;对于太监来说,这是省事的法子;可对于溥仪来说,这是灾难。
这种过度的、畸形的、完全违背生理规律的放纵,直接摧毁了溥仪的元气。
等到溥仪稍微懂事一点,到了十五六岁大婚的年纪,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亏空”了。
这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尤其是一个皇帝来说,是奇耻大辱。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溥仪开始疯狂地迷信医药。
一开始,他找御医。老中医讲究的是固本培元,开的方子都是温补的,见效慢。
年轻气盛的溥仪哪里等得及?他喝了几次汤药,觉得没动静,就大发雷霆,把药碗摔得粉碎,大骂御医是庸医,只会忽悠。
御医们也害怕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伺候皇上。既然皇上嫌慢,那就下猛药。
于是,各种大补的虎狼之药,开始源源不断地送进养心殿。
溥仪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听说能让自己“重振雄风”,什么都敢吃。他甚至开始自己研究医书,拿自己当小白鼠,各种偏方混着吃。
这种盲目的“进补”,非但这没有治好他的隐疾,反而严重透支了他的肾气。
可以说,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他的肾脏就已经不堪重负。但他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是在他被赶出紫禁城,跑到东北做伪满洲国皇帝之后才开始的。
03
1934年,溥仪在长春再一次登基,成了日本人的傀儡皇帝。
这时候的他,虽然名义上是“康德皇帝”,但实际上活得像个囚犯。日本人严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要受限制。
精神上的极度压抑,加上身体上的无能,让溥仪的心理变得更加扭曲。
也就是在这个时期,他接触到了西方传入的一种新玩意儿——雄性激素。
那时候这种东西刚出来,被吹得神乎其神。溥仪一试,发现这东西比御医的那些苦药汤子厉害多了。
一针打下去,整个人立马精神抖擞,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那种虚弱感、无力感瞬间消失。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仙丹”。
为了加强药效,他还让人搞来了一种叫“赐保命”的针剂。这名字听着就吉利,其实它就是一种高浓度的激素药,成分里含有胎盘提取物,也就是中医说的“紫河车”的强效版。
溥仪对这种药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他的侄子爱新觉罗·毓嵒,那时候是他的贴身跟班。据毓嵒后来回忆,在伪满皇宫里,他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给“皇上”打针。
溥仪那时候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理缺陷,娶了祥贵人谭玉龄,后来又娶了福贵人李玉琴。为了在后妃面前维持一点男人的尊严,或者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有力气应付日本人的周旋,他每天都要打这种药。
有一次,日本人安排溥仪去参观一家工厂。
那是个大场面,日方高官陪同,工人们列队欢迎。溥仪为了摆出皇帝的架子,强撑着身体走。
但他那被掏空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开始冒虚汗,脸色发青,气喘如牛,腿肚子转筋,眼看就要晕倒在现场。
要是真倒下了,这“皇帝”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溥仪咬着牙,死命撑回了休息室。一进门,他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几乎休克,心跳都快没了。
随从吓坏了,赶紧拿出随身带着的“宝贝”——赐保命和葡萄糖。
毓嵒手忙脚乱地把药水抽进针管,对着溥仪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没过几分钟,刚才还奄奄一息、仿佛随时要断气的溥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色慢慢红润起来,竟然又站了起来,还能继续出去把剩下的参观流程走完。
这件事给了溥仪极大的震撼。他彻底认定,“赐保命”就是他的命根子。
他专门在宫里设了两个药库,囤积了大量的这种针剂。他宁可不吃饭,也不能不打针。
可是他不懂医学常识。哪怕是现在,激素类的药物使用都是非常谨慎的,剂量也是严格控制的。
像他这样,把激素当饭吃,当水喝,那是彻底的自杀行为。
这些药物虽然能暂时透支他的体能,带来虚假的强壮,但每一次注射,都是在对他的肝脏和肾脏进行一次沉重的打击。
慢性肾衰竭的种子,就是在那一个个打针的深夜里,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身体。等到几十年后发作时,就是不可逆转的崩塌。
04
让我们再回到1967年10月16日的那个晚上。北京的秋夜已经有了几分凉意。协和医院的病房里,灯光昏黄。
这天下午,溥仪喝完了医生开的三副中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傍晚,病房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李淑贤打开门一看,来了两个老熟人。
一个是范汉杰,一个是李以劻。
这两个名字,放在几十年前的战场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都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后来兵败被俘,进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曾经的皇帝,和曾经的国军将领,在战犯管理所里成了狱友,成了天天在一个盆里洗菜、在一个桌上吃饭的同学。
1959年和1960年,他们先后被特赦,放了出来。后来又都被安排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工作。
这一来二去,当年的身份隔阂全没了,剩下的只有同病相怜的战友情、同事情。
特别是溥仪,因为身份太特殊,放出来后,普通老百姓对他大多是看稀奇,真正的朋友很少。很多人碍于历史原因,也不敢跟他走得太近。
但范汉杰和李以劻不一样。他们了解溥仪,也不嫌弃他,反而佩服他在文史方面的记忆力。
这天,他们听说溥仪最近病情恶化,卧床不起,就连忙抽空来探望。
两人进屋的时候,溥仪还在睡。呼吸很浅,脸色灰败。
李淑贤小声说:“刚睡着,这一天难受得没怎么合眼。”
范汉杰点点头,摆摆手示意别叫醒他。两个人就搬了把椅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点多。
外面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范汉杰看了看表,心里想着太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连末班车都赶不上了。
就在这时候,床上的溥仪突然动了。
平时他醒过来,都是哼哼唧唧的,翻身都要人扶。可今天,他竟然自己猛地睁开了眼睛。
李淑贤赶紧凑过去:“老溥,你醒啦?”
溥仪转过头,眼神竟然不像往常那么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子少见的神采。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两个老友。
“哎呀!老范!老李!你们来啦!”
溥仪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竟然比平时足了许多。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双手撑着床,自己坐了起来。
“我要喝水,快给我水。”他招呼李淑贤。
李淑贤惊得目瞪口呆,赶紧倒了水递过去。溥仪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抹了抹嘴,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太灿烂了,灿烂得有些不真实。
他拉着范汉杰和李以劻的手,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说当年的改造生活,说文史馆的工作,说最近看的一本书。
范汉杰和李以劻也挺高兴,心想:看来这协和医院的治疗真管用,老小子这是好转了啊。
范汉杰笑着说:“老溥啊,看你精神头不错,我们就放心了。今天太晚了,我们得赶紧去赶末班车,改天再来看你。”
可溥仪却死死拉着他们的手不放,像个撒娇的孩子:“别走!别走!再陪我聊会儿,咱们好久没这么聚了,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呢。”
那种热情,那种亢奋,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就在大家以为是一场温馨的聚会时,病房门开了。
溥仪的主治医生,孟大夫,进来查房了。
05
孟大夫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他一进门,看到坐得笔直、正在谈笑风生的溥仪,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李淑贤还在一旁高兴地说:“孟大夫,您看,老溥今天精神真好,是不是药效起作用了?”
孟大夫没接话,只是快步走到床边,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轻声说:“溥老,我给您摸摸脉。”
溥仪很配合地伸出手,嘴里还在跟范汉杰说着刚才的话题,显得兴致勃勃。
孟大夫的手指搭在溥仪的手腕上。
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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