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暗。
我只看得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不清男人的脸。
“陆总。”
男人一把将我拉入了怀里,侵略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说你有丈夫?”他嗓音磁性低沉。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是……”
“那还做这一行?家里很困难?”男人轻抚着我的脸。
我不想撒谎:“不是家里困难,是我自己很需要钱。”
本以为男人会嫌弃我,可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
一夜之后。
男人将一张支票,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是五十万。”
离开前,他又落下一句。
“记住,不准找别人。”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床上,攥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只觉得像是梦一样,不真实。
这点钱对严凛乐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可是对我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我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手机震动,我拿起一看是严凛乐发来的。
“你可以回来了。”
他就是这样,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回道:“知道了。”
从夜色出去,我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家,于是步行回去。
路过一家小众品牌店时,我透过玻璃橱柜看到一件绚丽的海棠色长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自从嫁给严凛乐,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按照叶禾打造的。
我从来没有一件衣服是自己喜欢的……
我忍不住走了进去:“我想试试那条裙子可以吗?”
导购闻言忙将裙子拿下来递给我。
“当然可以,小姐你这么漂亮,穿这件亮色系的衣服肯定适合。”
我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面,有些愣住了。
果然,比起那些颜色、款式,总是一成不变的衣服,身上这条裙子衬得我整个人都鲜活了。
“帮我包起来吧。”
这条裙子才三百块。
可我现在才拥有……
我忽然又想起了去年自己生日,因为没钱,我只能去厨房给自己做蛋糕。
可是那个好不容易做好的蛋糕,我还没吃一口,就被严凛乐丢去喂了狗。
当时严凛乐说:“你这么喜欢折腾这些,嫁给我做什么?去做服务员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我又去了蛋糕店,给自己点了一个很大的蛋糕。
我坐在店里,一口又一口的吃着草莓蛋糕,才发现蛋糕也没那么好吃,甜的发腻……
或许是在严家受了五年的饮食管控,我的胃很不好,吃了没多少就隐隐作痛起来。
我只好放下勺子,把没有吃完的蛋糕给了流浪狗。
自己做主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两个小时后,我才回到星澜别墅。
我没敢把那条裙子带回去,而是将其送给了路上碰到的一个漂亮的女生。
走进客厅。
我脚步忽然僵住。
我就看到客厅里面,一行医生护士站在严凛乐的面前。
而严凛乐看到我,眼中都是冰冷。
“你舍得回来了?”
我正要解释,严凛乐又道。
“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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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色瞬间苍白不已。
“你是说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脱衣服?”
严凛乐眼里没有一丝怜惜。
“李总说李太太去旅游了,所以前些天你到底去哪儿了?”
李太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离开京市。
我知道,她肯定是故意让李总这么说的。
我喉咙发紧:“我当时心情不好,不想那么快回来,就在街上走了走。”
严凛乐闻言,却只是淡漠地看着我,再次重复之前的话。
“衣服脱了,检查。”
我的眼眶泛红,颤抖着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
每脱一件,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抹去了一分。
直至最后,我赤裸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脱完了,你可以让他们检查了。”
说完,我的双眸紧闭,眼角缓缓落下一滴热泪。
正当医生护士准备上前检查时。
严凛乐不知道为什么又阻止了他们。
“都出去。”
“是。”
没过多久,大厅里只剩下严凛乐和我两人。
严凛乐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递给我。
“以后不要再撒谎。”
我僵硬地点头:“我知道了。”
当天夜里。
我就看到富豪太太群又八卦起来。
李太太:“严太太,你没事吧?听我家先生说,你撒谎骗严总说和我在一起,我这些天都没有和你碰面啊?”
陈太太:“哎呦,严太太你该不会是外面有小白脸了吧?”
许太太:“陈太你就不要开严太太玩笑了,她一个月一百块,哪儿养得起小白脸啊。”
陈太太:“严太太年轻漂亮,可能小白脸倒贴呢?”
许太太:“也是,如果严太太不好看,严总也不会娶她了。”
这个群最大的乐趣就是我。
我没有回她们,关闭了手机。
我又拿出了床头柜上的记事本,在上面写下五十万。
现在还差四十多万,我就可以彻底离开严凛乐了。
昨天一夜没有睡好。
我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一只大手将我拉入怀中,男人炙热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下。
我忍不住呢喃:“陆总……”
“你叫我什么?”严凛乐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瞬间清醒:“凛乐……”
严凛乐大掌落在了我满是细汗的脸上:“你刚才叫的是谁?”
“我不知道,我刚才在做梦。”我回。
谎话说多了以后,也就不觉得难了。
严凛乐再也没了兴致,长驱直入。
我疼的忍不住抱紧了他。
接下来的一切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严凛乐对我没有任何疼惜,我就像是一个工具,可以肆意发泄。
我不知道严凛乐怎么了,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最近却三番两次。
许久后,严凛乐才停下来。
他压低了嗓音,可我还是听清了。
他说:“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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