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双臂环胸,指尖在胳膊上敲了敲。

从沉闷的胸腔里挤出一口气:“没必要。”

沈钧承眸光一紧,似乎还要说什么,黎舒却率先开口截住了他的话。

沈钧承,我并没有你说得那么贪慕虚荣,对我来说,钱够用,一家人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需要沈氏设计总监的名头,也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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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直接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黎舒背靠在门板上,平复着呼吸和情绪,听着外面的动静。

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没有再理会沈钧承,直接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她一下楼,就看到沈钧承坐在客厅里,手上还捧着一杯姜茶。

他眉眼柔顺,极有耐心地陪着奶奶说话。

弟弟在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见黎舒下来,黎行满脸的不高兴:“姐,你看他!”

沈钧承起身看向她,笑容温和:“小舒,你醒了。”

黎舒面色一沉,质问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沈钧承低头笑笑,身上的细雪在温暖的室内凝成水珠。

他看着她,眸色认真:“我家有小辈守岁的传统,昨天我来时,见院子里没人,就守了一晚。”

弟弟心直口快:“什么破规矩?谁家好人大冬天的在院子里站一宿?”

“你分明就是想把自己搞病了,讹上我姐!”

奶奶无奈叫了他一声:“阿行。”

黎行气不过,转头进厨房,好好的料理机不用,反而“当当当”的把饺子馅儿剁得震天响。

沈钧承却像没有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一样,重新坐回沙发上,看样子是要留下吃饭了。

黎舒心底莫名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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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沈钧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无视她说的话?

她胸口喘息着,走到他身边。

她想,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以至于他抬头看向她时,眼底有一瞬的错愕。

“出来。”

这两个字,是她能平静面对沈钧承说得最长的话了。

奶奶目不转睛看着电视上的小品,呵呵一笑:“从来新人变旧人,哪有旧人成新人。”

黎舒板着脸,率先走了家门。

沈钧承跟在她身后,轻声唤:“黎……”

黎舒猛地转过头怒视他,近乎发泄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脸白了一瞬,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只想试试你受过的苦。”

黎舒冷笑一声:“有什么意义吗?沈钧承,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纠缠。”

“你明明不喜欢我的,不是吗?”

沈钧承看着她,嘴唇颤动。

他眼底的眸光甚至有些颓丧,但还是深吸了一口冷气,让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