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杨钰莹和毛宁这对组合,很多人脑子里先蹦出来的就是90年代那股子甜蜜劲儿。两人从签约同一家公司开始,就被打包成金童玉女,合唱的歌到现在还让人哼哼。
1971年杨钰莹生在江西南昌,本名杨岗丽,家里条件一般,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她和姐姐。妈在纺织厂上班,还在家织毛衣补贴家用。杨钰莹小时候嗓子就好,五岁就上台唱歌,村里文艺会演,她一开口就镇住场子。
妈咬牙省钱让她去南昌少年宫学声乐,老师陈肖容一看这丫头有料,就多带她练。1985年,她上央视小百灵赛歌,唱《冬天的童话》拿二等奖,那时候她才14岁,台上小辫子晃荡,声音脆生生。初中在南昌三中,她主持艺术节,台下同学鼓掌鼓得手红。
毕业进南昌师范艺术班,主攻民歌,练《茶山情歌》练到嗓子哑。1986年进江西歌舞团,穿民族服上省台晚会,灯光一打,她深吸气就开唱。1989年,随老师吴颂今去广州闯荡,那地方是音乐热土,珠江边歌厅到处是。
她们住小招待所,先在歌厅驻唱,一晚挣几十块,烟雾里唱《粉红色的回忆》,客人扔钱她捡。吴颂今投简历被拒好几家,终于1990年10月签广州新时代影音公司。她改名杨钰莹,第一张翻唱专辑《爱我多深》卖18万盒,新人里破纪录。
12月珠海订货会,现场卖20万,她穿蓝裙签订单,手酸了还笑。1991年上央视旋转舞台,唱《风含情水含笑》,观众尖叫,她声音甜得像糖。
专辑销量破百万,她拿版税买围巾给妈,妈电话里哭了。还给电视剧《外来妹》唱主题曲《我不想说》,录音棚试唱好几遍,导演点头她才松气。那年她19岁,巡演场场满,磁带街头巷尾卖脱销。
1969年毛宁生在沈阳,爸妈是音乐人,爸拉大提琴,妈唱女高音。小时候耳边总有琴声,七岁跟妈学唱,声音温润。1987年进辽宁歌剧院,上台唱《最高峰》,台下掌声热。他本想当体育老师,毕业辽宁体育学院留校教书,可音乐拉不住他。
1989年南下广州,在高档歌厅驻唱,杨钰莹老师陈珞发现他,1990年签进公司。两人同门,毛宁大她两岁,长虎牙,排练室他讲沈阳笑话逗她。杨钰莹录歌紧张,他递水指导气息。两人练到深夜,广州夜市灯亮,他骑车载她回宿舍,风吹她拍他肩。
1992年毛宁出《请让我的情感留在你身边》,拿广东最受欢迎男歌手。杨钰莹《风含情水含笑》也火,两人被公司推成组合。1993年上海演唱会首唱《心雨》,她白裙他西装,台下五万尖叫。后台擦汗递毛巾,笑谈走位。专辑《能有几次这样的爱》卖千万,《心雨》传遍全国。
1993春晚两人同台,她唱副歌他和声,灯光如雨。1994年巡演上海大舞台,她拉他衣角他挠手心,观众乐。间隙黄浦江边,他买棉花糖她咬一口递回。毛宁爸来广州,开玩笑让他娶她回家。两人关系铁,他去她宿舍翻冰箱喝酸奶,她追打闹。
媒体问,她总说像兄妹,可粉丝信堆公司,寄红线结婚照。杨钰莹巡演高峰,一晚十场嗓子肿,他递蜂蜜水漱口。毛宁《涛声依旧》红了,上春晚白围巾,观众挥荧光棒。
两人合作多,她甜歌他低沉,销量屡破纪录。1994年毛宁表白,她拒绝,说心有所属。那年两人还办金秋演唱会,默契依旧,可私下已变味。
1994年夏,杨钰莹赴厦门演出时与远华集团赖昌星的侄子赖文峰相遇。彼时赖文峰负责集团香港业务,因早年在杂志上见过杨钰莹的照片心生好感,遂以六辆系着白丝带的奔驰接机,递上白玫瑰表达心意。
演出结束后,赖文峰包下酒店餐厅设宴,还送上红色保时捷钥匙,此后展开猛烈追求。杨钰莹的每场演出他必到场陪伴,在北京为其撑伞护行,在上海赠送钻石耳环、熬制姜汤照料感冒的她,陪逛南京路时为其购置衣物,全程细致周全。期间毛宁曾向杨钰莹递信表白,被她婉拒,两人始终维持朋友关系。
1994年,杨钰莹赴香港时,赖文峰提前订票等候,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艇上向其表明心意,两人正式确立恋爱关系。1995年,杨钰莹推出歌曲《等你一万年》,斩获十大影视歌曲奖,赖文峰到场见证其领奖时刻,事后常相伴出行、共享宵夜。随后赖文峰带杨钰莹回到晋江老家,拜见其母亲,虽母亲曾私下提醒杨钰莹留意对方家势,但两人感情依旧稳定。
1996年底,杨钰莹身着素裙出席发布会,宣布将淡出歌坛,希望过普通生活,未对退圈原因过多解释。此后她搬至晋江与赖文峰同住于七层小楼,日常相伴煮粥买菜、学习驾驶,度过一段平淡时光。1997年晋江雨季,两人因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杨钰莹离开晋江返回深圳,赖文峰曾表示她可随时回来,但她未接受。
1999年远华案爆发,赖文峰涉案被查,杨钰莹因过往情史被卷入舆论漩涡,先后两次配合警方调查,在金雁酒店及晋江接受问询,均澄清在1997年已分手、与案件无关。期间关于她的合约婚姻、堕胎、洗钱等谣言四起,她一度闭门不出,承受巨大舆论压力。最终赖文峰投案自首,获刑15年,狱中曾写信给杨钰莹,未获回应。
2000年,杨钰莹复出推出专辑《故事》,销量平平,之后赴悉尼留学,期间常在街头咖啡馆静读。2011年,她返回深圳定居,陪伴在母亲身边,过着养猫浇花的低调生活。2023年,杨钰莹在访谈中被问及毛宁时提及,1994年对方曾向自己表白但被拒绝,坦言若当时应允,或许会有不同的人生轨迹。
而赖文峰出狱后,与小23岁的贝贝共同生活(未领证),育有一子,定居小院种菜度日,后来转型直播带货推广茶叶。面对网友关于过往的追问,他仅以“烟消云散”回应,偶尔在闲暇时品雪茄、看夕阳,淡然面对过往。
2000年11月22日晚,毛宁从中国大饭店出发前往录音棚,途经东三环时在工艺美院校门旁的小店买水,期间遭遇三名男子抢劫。对方持刀胁迫并搜身,抢走其100元现金、手机及车钥匙,毛宁反抗时被刺伤左胸、肩部及腹部,随后被路人送往医院抢救。经三个半小时手术,三处伤口分别缝合15厘米、8厘米及12厘米,术后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事件曝光后,媒体迅速聚焦,其经纪公司对外通报为抢劫案,但同期“小玉事件”发酵,有男子自称是毛宁男友并曝出相关照片,引发诸多传闻。毛宁术后拒绝受访,关闭手机闭门休养,出院后仍被媒体围追,事业陷入停滞,相关合约陆续解除,他一度闭门不出,陷入低谷。好友蔡明曾通过短信给予鼓励,他虽阅读却未回应,2001年甚至萌生弃唱念头,将乐谱收存箱底。
低谷期,毛宁与在酒吧驻唱时相识的李静萍结婚,低调生子,日常以教儿子弹琴为伴。2002年,杨钰莹复出举办北京演唱会,邀请毛宁担任嘉宾,两人合唱经典曲目《心雨》,引发全场共鸣,但此次合作未能扭转毛宁的事业颓势,他之后多以小商演为主,偶尔涉足影视领域,2004年参演《萍踪侠影》分饰两角,2005年推出日式摇滚风格专辑《我》,销量平平,2006年担任搜狗女声评委,逐渐回归公众视野。
同一时期,杨钰莹也深陷各类谣言困扰,曾赴澳洲散心,2004年后保持低调,仅偶尔通过节目演唱老歌。2011年,她推出专辑《遇江南》,回到深圳定居陪伴母亲,同年12月在《年代秀》节目中与毛宁重聚合唱;2012年湖南小年夜春晚,两人再度携手演绎《心雨》,唤起众多观众的青春回忆。
毛宁也在2012年推出专辑《十二种毛宁》,2013年担任《百变大咖秀》评委,2014年主持辽宁卫视《梦想音乐节》,事业逐步回暖。然而2015年11月,毛宁因在朝阳小区涉毒被查,尿检结果呈阳性并交代吸食冰毒,虽于12月获释且不符羁押条件,但形象受损严重。
多年来,毛宁与杨钰莹仍会在各类节目中偶尔重聚,合唱经典老歌,唤起一代人的集体回忆。音乐始终是两人连接过往与当下的纽带,而在时代变迁中,他们的人生选择与境遇起伏,也成为关于成长与取舍的永恒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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