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承很快就向皇上请旨赐婚了。
可赐婚的人,不是我。
陆景承拿着圣旨来找我时,神色有些复杂。
“云窈,让瑶光做将军夫人,是皇上的意思。侯府势大,我不能拒绝。”
“但我会遵守诺言,纳你为侧室。”
“你在边关长大,不懂得主母之道。瑶光从小就学这些,打理起来自然要更顺手些。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了,只消随心自在。”
我擦拭马鞭的动作微微一顿。
指腹摩挲过鞭柄上那个陈旧的“承”字。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塞北那个漫天星光的夜晚。
那时的陆景承握着我的手,眼底是毫无杂质的深情,对着长生天起誓:
“京中男子多薄幸,但我陆景承不同。云窈,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违此誓,便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那时的誓言是真的,他满眼的爱意也是真的。
可阮瑶光死后,他一边纳妾一边讥讽:“祝云窈,你满手鲜血,凭什么要我为你守身如玉?你不配。”
承诺持续的太短,最终让它困住了我一生。
我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陆景承,我不会为妾。”
陆景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云窈,别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我偏心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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