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里贺景强行给我喂下数十种蛊毒只为给他白月光当药人解毒。
看到我皮肉溃烂,头发掉尽,他却说道,“雁思,等用你的血治好凌雪,我就放你走。”
为了我五岁儿子,为了父母,我彻底服软。
每天主动放一碗血送到凌雪面前,“请夫人享用。”
儿子看到后却踢向我膝盖,“凌妈妈说过你要跪着递药,你忘了吗!”
我看向儿子,说了句好。
我乖顺的像一条狗,低俯在地。
儿子只要想,随时都可以骑大马。
直到贺景提前下班目睹这一切,他气愤道,“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
儿子大怒,“你胡说,我只有凌妈妈一个妈妈!她这个秃子怪物怎么可能是我妈妈!”
话落便冲进屋内,贺景复杂的看着我轻声安慰,“对不起,这两年凌雪把他惯坏了。”
我低顺道“贺先生别折煞我,还能活着我就知足了,不敢再奢求其他,我该去帮小少爷遛狗了。”
贺景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贺景不放心的跟在我和儿子身后,儿子第一次和爸爸一起遛狗开心坏了。
直接当牵绳丢给我,顽劣的拍打大狗屁股。
下一秒狗如脱缰野马飞驰出去,我身中蛊毒,根本拉不住。
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牵着绳在大狗后面那脱扯在地。
儿子瞬间嬉笑起来,“好玩好玩!狗狗真棒!”
他大笑着抓住贺景,“爸爸,你看她摔的狗吃屎一样好不好玩!”
“爸爸你怎么不笑呢?”
“是因为她摔的不够惨吗?确实,上一次我可是直接让狗狗把她拖到马路中间,被车撞出一米远呢。”
“爸爸你想看吗?我去喊狗狗回来。”
儿子眨巴着大眼睛,童真却说出恶毒的话。
贺景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抬手给儿子一巴掌,“她是你的妈妈!”
“你怎么能这么做?”
贺轩被打懵了,他红着眼怒吼,“我妈妈才不是她那个怪物!我只有凌妈妈一个妈妈!”
“我这样做又怎么了,她不是也很高兴吗?她之前还徒手抓狗屎都笑嘻嘻的说感谢我恩赐呢!”
儿子怒气冲冲,一把推开贺景跑开,“我根本就没做错!爸爸你欺负人。”
贺景呆立在原地。
良久过来扶我,“你没事吧,雁思。”
“儿子刚刚说的是真的?你之前徒手……”
我点点头,“是,小少爷想要我那么做,我不能违背。”
他瞳孔地震,“雁思,他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他要你怎么做,你就做什么?”
“不是贺先生说的吗?要是我胆敢违抗家里任何一个人的命令,等待我爸妈的就是死亡。”
话落,贺景呆愣住。
是的,我父母因为他设计的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
随时都有可能死亡,而捏住爸妈命脉的,是他贺景。
是他为了凌雪威胁我的手段。
我拍拍身上的灰,“我该去给凌夫人送药了,贺先生请自便。”
贺景一脸复杂的望着我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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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到家便又看到令他险些呼吸不上的场景。
我几乎匍匐在地端着一碗血送到凌雪面前。
而儿子就在旁边叫好,一边将瓜子皮往我身上丢。
嘴里嘀咕着,“我今天要吃鱼,你去院里池塘抓活的。”
我默不作声,凌雪笑着摸他脑袋,“轩轩真棒,这么小就知道活鱼更好吃啦。”
“那你去监督她吧,可别把我们池塘边的花踩坏了。”
儿子顽劣一笑,屁颠屁颠往下跑。
可是贺景深知,那鱼塘很深,下面都是污泥,之前有个修池工人掉进去再也没捞出来。
他疯了样冲出来抓住我,“你疯了吗?”
“之前那个池塘死过人你不知道?还去抓什么鱼?”
儿子蹙眉,“爸爸,她就是一个怪物,你干嘛一直护着她。”
凌雪表情也不太好看,“贺景,你这是做什么,你儿子要吃活鱼你不给吗?”
我轻声道,“没事,贺先生,我可以去抓。”
贺景气红了眼,“去什么去?沈雁思,那些蛊毒把你的脑子毒坏了吗?”
“那个池塘进去了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他们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又拧眉瞪向凌雪,“还有你,他小胡闹就算了,你也同意?”
“让你留在这里就是治病的,不是让你纵容贺轩欺负她!”
顿时屋内鸦雀无声。
凌雪和儿子眼中渐渐积满泪水,她看着贺景哽咽道,“我又没有逼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啊。”
“你不愿意她受罪,那我去好了!我去池塘里抓鱼给轩轩吃!”
贺轩立马哭闹着去抱凌雪,“凌妈妈,我不吃了!你不要去……”
又狠狠瞪向我,“我让你去,你还要给爸爸告状欺负凌妈妈!”
“你个怪物,你个妖精,你破坏我的家,我要打死你!”
说着冲上来一拳拳砸在我肚子上。
而凌雪则泪流满面的冲向后院势要跳塘,顿时把贺景吓坏了。
他无奈抓住凌雪,“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要你去。”
“这个鱼就非吃不可吗?”
贺景把她拥入怀里,“雁思身上有数十种蛊毒,身子弱,每天还要给你供血解毒。”
“那我呢,我身上的毒不就是她间接造成的吗?要不是她关了冷仓的门,我至于每晚不喝解药就会冻到浑身疼吗?”
“要不是她,我会因为体温失衡晕过去失去我和你的孩子吗?”
凌雪哭的断肠尽,险些哭晕在贺景怀里。
可让他心疼怀里,拧眉纠结不已。
而儿子还在不断殴打我,将怒火发泄。
凌雪那一句句话也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口,疼的喘不上气。
我仿佛回到那天,缩在冷仓里不断蜷缩起来势必要给肚子取暖的我。
可现在,我拼命护下的儿子就在面前殴打我。
我眨眨眼,没有泪。
因为中太多蛊毒,我失去了味觉嗅觉,就连泪腺也有了问题,总是悲伤到极致却落不下一滴眼泪。
凌雪还在闹着要去抓鱼,儿子吵着偏要吃。
我呆愣在原地,看贺景回头。
不忍的看着我,“雁思,要不……委屈你一下?”
他叹息,“我会找人在旁边守着,一有情况立马救你上来。”
我只好一头扎进池塘里,顿时水花泛起污泥,我在里面待了很久。
等到贺景等的心急,立马让人下去打捞。
污泥翻上来,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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