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两个字,在冲绳海边听起来像盐粒一样平常,可一旦血浆冷藏车也停在码头,味道就变了。
俄乌开打前十二个月,俄军把野战医院直接推到别尔哥罗德州的向日葵田边,乌克兰老乡以为那是“帐篷集市”,直到护士开始练扎针。战争不是凌晨四点一声炮响才冒出来的,它提前把氧气面罩、油罐车、卫星电话、修战损的推土机,一样样摆到镜头底下,只是多数人忙着刷短视频,没空数清楚。
把这套“阳谋”搬到东亚,会发现日本也在悄悄摆同款积木。
去年十月,陆上自卫队在奄美大岛试射了新款12式反舰弹,不是打靶船,是把弹体涂了防锈漆,直接塞进恒温洞库。洞库门口新贴的警示条写着“禁止摄影”,却故意让民用谷歌车拍个正着。同一天,那霸港的民用码头划出两百米禁区,说是“防台风演练”,可叉车往下搬的是印着红十字的保温箱,里边装的不是海鲜,是零下三十度保存的O型血浆。台风不需要血型配对,子弹才需要。
更露骨的是法律那块遮羞布。安倍时期没能通过的“紧急事态条款”,今年换了个马甲,叫“防卫三文件”,里面藏着一句“当敌方发射手段被认定为有攻击意图时,可实施先发打击”。翻译成人话:只要我觉得你要打我,我就能先动手。和平宪法第九条被改成了橡皮图章,连印泥都省了。
台湾这张牌也翻开了背面。去年12月,自卫队把与那国岛的雷达站扩建到两层楼高,天线阵列正对着厦门方向,官方口径仍是“监测气象”。可同期流出的内部简报里,与那国岛分队被划入“台海有事时第一波增援群”,补给船清单里赫然出现“鱼雷检修备件”。气象雷达不需要鱼雷,除非把台风当成装甲师。
经济脱钩最疼,却也最真实。今年三月,日本最大稀土进口商突然把订单转给澳洲矿场,价格比中国贵18%,交货周期长四个月。财务省给的补贴额度,刚好覆盖涨价损失。企业不是慈善家,赔本唱高调,只能说明有人提前把“断链”写进了剧本。半导体那边更绝,东京电子的设备出口管制清单,把28nm以上的刻蚀机也加了进去,摆明宁可自废武功,也要把中国挡在门外面。
这一套流程,跟俄乌开战前的节奏几乎像素级重合:先让血液 bankers 进场,再给法律开绿灯,接着把雷达当路灯立起来,最后把生意伙伴拉黑。区别只在于,乌克兰是平原,冲绳是海岛,血浆车换成冷藏船,味道一样腥。
有人觉得“日本没胆子真打”,可战争从来不是胆子问题,是账本问题。当血浆囤到三万单位、导弹塞进恒温洞库、法律把“先发”写成正当程序,后续就像自动贩卖机,按钮一旦按下,可乐就会掉出来,只不过这里掉的是子弹。到那天,再喊“怎么突然动手”就晚了,俄乌开打前三天,美国关大使馆的微博热搜才挂了八小时,评论区全是“别制造恐慌”,第二天坦克就上路了。
所以,别等外交车开始撤离才想起囤盐。普通人能做的是把眼睛借给雷达,帮国家多盯住一个异常坐标:谁家码头的集装箱突然多标一个“-20℃”?哪条民航航线被临时划为“禁飞”?这些碎片拼起来,就是战争拼图。国家层面当然会启动反制,火箭军部队轮班睡觉,船厂加班焊甲板,稀土出口许可证按克称重,但民间也得有自己的“预警系统”——别让热搜牵着鼻子走,别让“演习”两个字麻痹成背景音。
真到摊牌那天,血浆车不会按喇叭,它只会静默地往船舱里滑。能提前一秒认出它,就多一分把豺狼挡在门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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