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的香港西贡,浅水湾一栋独立屋的灯光刚刚亮起。罗子溢推门回家,外套还没脱手,小儿子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抱住他的腿。
厨房飘来牛腩的香气,岳母在客厅陪大女儿搭积木,杨怡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基金走势。
这幅温馨画面背后,是罗子溢肩上每月六位数的开支重担——这个曾经被全港嘲笑“高攀”杨怡的男人,如今撑起了七口之家的天空。
六位数账单里的精打细算
打开罗子溢家的账本,数字让人倒吸凉气。七口人——夫妻俩、两个孩子、岳母加上两名家佣,每月开支稳稳突破十万港元。
最大头的房租每月六万,在西贡浅水湾租的独立屋不是为炫富,而是无奈之选。
夫妻名下原有房产都太小,根本容不下七口人生活。
这套三层带花园的房子,既能让岳母有独立空间,又给两个孩子奔跑玩耍的场地,甚至家佣也有住处。
罗子溢有次看房时对中介苦笑:“香港的房价,买个厕所都要攒半年。”
最终选的这套月租六万的独立屋,在香港豪宅市场已算“性价比之选”。
搬家那天,他看着孩子在花园追蝴蝶,对杨怡轻声说:“我们小时候哪敢想这样的日子。”
两个孩子读名校,每年学费超过二十万,兴趣班更是烧钱。
钢琴、马术、绘画——别人家选一两样,他们家全报。罗子溢在单亲家庭长大,深知物质匮乏的滋味,现在恨不得把全世界捧给孩子。
而他和杨怡反而最省,衣服多是戏服或基础款,护肤品选院线品牌,连剧组盒饭吃不完都要打包回家。
从“软饭男”到顶梁柱的蜕变
时间倒回2016年那场婚礼。杨怡是TVB当家花旦,手握《宫心计》《名媛望族》等爆款剧;罗子溢只是二线小生,媒体刻薄地写他“攀高枝”。
婚礼上宾客祝福,网络却充斥着“女尊男卑”的嘲讽。罗子溢没辩解,只是默默把剧本笔记写得越来越厚。
有次拍淋雨戏,他连续重拍十几条,导演喊卡时浑身发抖,却对助理说:“再来条吧,我觉得还能更好。”
转机来自《婚后事》。他演婚姻中挣扎的男主角,有场离婚戏拍到凌晨,他蹲在片场角落哭到站不起来。
这部剧让他跻身一线,片约从此不断。如今他拍戏、商演、广告连轴转,手机备忘录里记满家人生日、孩子家长会,还有每月20号的房租到期提醒。
七口之家的生存智慧
这个家的运转充满夫妻默契。杨怡虽以家庭为主,却是隐藏的“理财高手”。
她研究股市基金,还和朋友合伙做生意,每月稳定收益能覆盖家佣薪资。
有次罗子溢戏约空窗两个月,深夜在阳台抽烟发愁,杨怡默默转了一笔钱到他账户:“别怕,我这个月投资赚了笔。”
TVB演员收入并不稳定,像罗子溢这样的当红小生,拍一部戏片酬也就几万元,更多要靠商业活动和广告代言。
他必须保持曝光度和人气,才能维持家庭开支。可能他如今的每一次努力,都直接关系到下个月的房租和孩子们的学费。
他们的日常充满烟火气。罗子溢收工早会去街市买餸,杨怡学做他爱吃的菠萝油;周末全家去沙滩,他陪孩子堆城堡,她抓拍搞笑视频。
吵架也多是为“孩子兴趣班要不要报这么多”“房租能不能再谈低点”这类小事。
光环背后的TVB生存现实
看似风光的TVB艺人,实际收入可能不如内地网红。
佘诗曼拍《新闻女王2》单集片酬约4万港元,而内地顶流明星一集片酬可达百万人民币。
更多TVB配角月薪仅6000-15000港元,不及深圳普通白领。
老戏骨车保罗曾因生活困难去菜市场做监工,戴耀明在茶餐厅端盘子,这些观众熟悉的熟面孔,都在为生计奔波。
罗子溢一家能过上相对舒适的生活,在TVB艺人中已属幸运。
就像他常说的:“我们不是豪门,只是认真过日子的普通夫妻。”每次拿到片酬,他先划出房租和教育费,剩下的才是家用。
有次孩子问他为什么总穿同一件外套,他笑着答:“爸爸的戏服够多啦,日常穿朴素点才像普通人。”
夜幕深沉,独立屋的灯光渐次熄灭。明天罗子溢又要赶早班机去内地商演,杨怡在行李箱夹层塞了润喉糖。
这个家没有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只有两个互相扶持的普通人,用六位数开销撑起一方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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