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颤抖着双手,盯着眼前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寿桃盒子,内心五味杂陈。
去年县长儿子结婚时,我咬着牙拿出88888的随礼,那可是我半年的净利润啊。
今天是我父亲70大寿,县长派人送来这一盒寿桃,我原以为这是回礼的开始。可当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寿桃,盒子里躺着的东西,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一年来所有付出的认知。
妻子刘慧在厨房忙碌着,父亲在客厅和老友们聊天,没有人注意到我此刻的震惊。
我缓缓合上盒子,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这一年来的种种经历。也许,是时候重新审视我和县长之间的这段关系了。
一年前的那个秋日,我接到了县长儿子赵强结婚的请柬。说是请柬,其实就是县长秘书小张打来的电话:"李总,赵县长家里有喜事,希望您能参加。"
我当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一份停工通知书。我的建材厂因为环保问题被勒令整改,工期一拖就是三个月,损失惨重。
"当然当然,赵县长的儿子结婚,这是大喜事啊。"我连忙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收到邀请,是巧合还是暗示?妻子刘慧推门进来,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又在为厂子的事发愁?"
"赵县长儿子要结婚了,邀请我们参加。"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她。
刘慧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说明赵县长还是把你当朋友的。"我苦笑着摇摇头:"朋友?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个婚礼我必须参加,而且要参加得漂亮。我们家的建材厂是县里的纳税大户,每年给县里贡献不少税收。
可是在环保风暴面前,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我需要赵县长的支持,需要他在关键时刻为我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筹备参加婚礼的事宜。首先要考虑的就是随礼的问题,这是最考验智慧的环节。
我找了几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朋友打听行情。老郑告诉我:"像赵县长这个级别,一般的企业老板都会给个8888或者10000。"
老吴却不同意:"现在风头紧,太多了容易出问题,5000差不多了。"
我听完他们的建议,心里更加纠结了。给少了,显得我不重视,可能错失修复关系的机会。
给多了,万一被举报,赵县长反而会怪我给他惹麻烦。那天晚上,我和刘慧商量到深夜。
"要我说,就按老郑说的,给个8888,既不算太多,也显得有诚意。"刘慧建议道。
我思来想去,最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决定给88888。"我对妻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慧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可是快9万块钱啊!"
"正因为数额大,才显得与众不同。"我解释道:"三个8代表发发发,这个数字寓意很好。"
更重要的是,这个数字足够特别,赵县长肯定会对我印象深刻。我相信,在众多的随礼中,我的这份礼金会让赵县长记住我这个人。
刘慧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决定,虽然她心疼那笔钱。"为了厂子,为了家里的生计,这钱花得值。"我安慰着妻子。
婚礼当天,我穿上了最好的西装,开着刚买的奥迪车前往酒店。婚宴现场布置得非常豪华,来宾大多是县里的各级领导和企业老板。
我找到合适的时机,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赵县长。赵县长接过红包时,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他掂了掂分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李总有心了,改天一起坐坐。"赵县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阵狂喜,这意味着我的投资有了回报的希望。果然,婚礼结束后不到一周,我厂子的停工通知就被撤销了。
厂子复工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家里陪父亲下棋。父亲李老爷子今年69岁,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有些耳背。
"文博啊,你最近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父亲关心地问道。我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便笑着说:"没事爸,就是生意上的一些小问题。"
电话铃声响起,是厂子里的经理老周打来的。"李总,好消息!县里通知我们可以复工了!"老周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平静地说:"知道了,明天我就过去安排。"挂了电话,我看向父亲,老人家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爸,厂子可以开工了。"我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父亲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咱们家文博有能耐。"
但是父亲不知道,这个"能耐"是用88888换来的。那天晚上,我和刘慧躺在床上,她突然问我:"你说赵县长会记得你的好吗?"
"应该会的,毕竟88888不是小数目。"我回答道。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赵县长确实记得我,但是他记得的方式让我始料未及。
先是县里的各种检查接踵而至,消防、税务、劳动监察,一个都不少。
每次检查都要花钱摆平,每次都要请客吃饭。然后是各种捐款活动,扶贫、助学、修路,每次都会有人联系我。
"李总,赵县长说了,像您这样有实力的企业家,应该多承担一些社会责任。"
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次,每次听到都让我哭笑不得。半年下来,我算了一笔账,各种明的暗的开支加起来,比那88888还要多。
刘慧开始抱怨:"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参加那个婚礼。"
我却不这么看,虽然花费不少,但是厂子确实顺利运转了。而且我能感觉到,赵县长确实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在一些商务场合,他会主动和我打招呼,有时还会介绍一些项目给我。
这种关系让我在县里的地位水涨船高,其他企业老板都对我刮目相看。
但是,这种关系也让我感到压力越来越大。每次接到县里的电话,我都要想想又是什么事情需要我"支持"。
有时候半夜接到电话,我都会心跳加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刘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文博,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知道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已经骑虎难下。在这个圈子里,一旦你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
你不参与,别人会觉得你不合群,慢慢就会被边缘化。你参与了,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这就是游戏规则,没有人可以例外。
父亲有时候会问我:"文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总是笑着回答:"没有爸,一切都很好。"但是父亲的眼神告诉我,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说破。
有一次,父亲突然对我说:"文博,做人要有底线,钱可以慢慢赚,但是良心不能丢。"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我知道父亲是在提醒我。可是在商场如战场的环境里,有时候你不得不做一些妥协。
这种矛盾让我经常失眠,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今年春天。
父亲的70大寿越来越近了,我开始筹备庆祝活动。按照老家的习俗,70大寿是一个重要的生日,需要好好庆祝。
我决定在家里办一个家宴,邀请亲朋好友来为父亲祝寿。"爸,您的70大寿想怎么过?"我征求父亲的意见。
父亲摆摆手:"简简单单就好,不要搞得太铺张。"但是作为儿子,我觉得应该让父亲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我开始准备邀请名单,亲戚朋友自然不用说,关键是要不要邀请赵县长。
按理说,我和赵县长的关系已经这么密切了,应该邀请他参加。但是我又担心,万一他来了,会不会让简单的家宴变得复杂。
刘慧建议我:"还是邀请一下吧,就算他不来,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我思考再三,决定让秘书给赵县长打个电话。"赵县长,我父亲下个月过70大寿,想邀请您来家里坐坐。"
赵县长在电话里很客气:"李总的父亲过寿,这是大事,我一定尽量安排时间。"
挂了电话,我心里既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赵县长答应了,这说明我们的关系确实不错。紧张的是,一旦赵县长来了,我就要把这个家宴办得更加正式。
接下来的准备工作变得更加繁琐,我要考虑很多细节。菜品要升级,酒水要准备好的,甚至连家具摆放都要重新设计。
父亲看到我忙前忙后的样子,有些不解:"不就是过个生日吗,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我解释说:"爸,赵县长要来参加您的生日宴,这是对我们家的看重。"
父亲听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文博,你和这个县长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太密切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父亲的问题。
"爸,做生意需要各方面的关系,这您应该理解。"我试图解释。
父亲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这种关系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心里其实也有同样的担心,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生日宴的前一天,我再次确认了所有的安排。菜品、酒水、座位安排,每一个细节都检查了好几遍。
刘慧也忙得团团转,她要确保家里的卫生和装饰都完美无缺。"明天赵县长真的会来吗?"刘慧有些紧张地问我。
"应该会的,他答应得很痛快。"我回答道。
但是我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领导的时间安排经常会有变化。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在想,如果赵县长真的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利益关系,发展成了某种私人友谊?还是说,这只是他作为领导应有的姿态,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父亲穿上了我给他买的新唐装,精神矍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
亲戚朋友陆续到达,家里变得热闹起来。我一边招待客人,一边关注着时间,等待着赵县长的到来。
上午11点,我的手机响了,是赵县长的秘书小张打来的。"李总,不好意思,赵县长临时有个重要会议,不能亲自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了。"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客气地说:"理解理解,工作要紧。"
小张接着说:"不过赵县长让我代表他给老爷子送一份生日礼物过去。"
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还是很感激赵县长的这份心意。中午12点左右,正当家宴进行得热热闹闹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赵县长的秘书小张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李总,这是赵县长特意为老爷子准备的生日礼物。"小张恭敬地递过礼盒。
我双手接过礼盒,感觉分量不轻,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太客气了,请代我向赵县长表示感谢。"我诚恳地对小张说道。
小张点点头:"赵县长说了,李总是他的好朋友,老爷子的生日他不能不表示。"
送走小张后,我拿着礼盒回到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手中的盒子上。
"这是赵县长送的生日礼物。"我向大家介绍道。客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纷纷夸赞我和赵县长的关系不一般。
"文博真有本事,连县长都这么看重。"一位叔叔赞叹道。
"是啊,赵县长亲自给老爷子送生日礼,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另一位客人附和着。
父亲坐在主位上,看着我手中的礼盒,表情却显得有些复杂。我能看出,父亲对这份礼物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
"先把礼物放一边,等客人走了再看。"父亲平静地说道。我有些意外父亲的反应,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将礼盒放在了一旁。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继续吃饭聊天,气氛依然很热烈。但我总觉得父亲的情绪有些低落,不像平时那样健谈。
下午3点左右,客人们陆续告辞离开。刘慧开始收拾桌子,我则坐在父亲身边陪他聊天。
"爸,今天高兴吗?"我关心地问道。父亲点点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文博,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我心里一紧,感觉父亲要说的话可能很重要。"爸,您说。"我认真地看着父亲。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这些年看着你忙前忙后,我心里很不安。"
我有些困惑:"爸,您为什么不安?生意做得好,这不是好事吗?"父亲摇摇头:"做生意赚钱是好事,但是你现在的做法,让我担心。"
"什么做法?"我追问道。父亲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礼盒,语重心长地说:"文博,你要记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震,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看问题依然很透彻。"爸,我知道分寸的。"我试图安慰父亲。
但父亲继续说:"你去年花了那么多钱给人家随礼,今年人家回礼,你觉得这里面没有名堂?"
我哑口无言,因为我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在这种关系中,每一份礼物都有它的含义,每一次往来都有它的目的。
"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这番话让我内心五味杂陈,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但是在复杂的商业环境中,有时候你不得不参与这种游戏。
"爸,我会小心的。"我握住父亲的手,向他保证。
父亲点点头,然后指向桌上的礼盒:"既然是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就打开看看吧。"
我走向桌子,准备打开那个让我期待了一下午的礼盒。从外包装看,这是一个很精美的寿桃盒,看起来价值不菲。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赵县长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呢?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随着包装纸的撕开,一个红色的硬纸盒露了出来。盒子上印着金色的寿桃图案,看起来很喜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这个神秘的盒子。就在我即将揭开盖子的那一瞬间,我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我的手停在盒盖上,内心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即将揭开什么重要秘密一样。
父亲和刘慧都在旁边看着我,等待着我打开这份神秘的礼物。"怎么了?快打开看看吧。"刘慧催促道。
我点点头,缓缓揭开了盒盖。盒子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绸,中间放着几个制作精美的寿桃。
寿桃看起来很普通,就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生日糕点。我心里有些失望,原本以为会是什么特别的礼物。
但是当我拿起最上面的那个寿桃时,感觉手感有些不对。这个寿桃比普通的糕点要重很多,而且质地也很奇怪。
我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寿桃的制作工艺确实很精美,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些寿桃看起来很漂亮啊。"刘慧说道。父亲却在一旁皱着眉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异常。
我决定仔细检查一下这些寿桃,看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当我拿起第二个寿桃时,突然发现底部有一个很小的缝隙。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难道这些寿桃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我试着轻轻按压寿桃的表面,发现它确实不是普通的糕点。
"文博,怎么了?"父亲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我没有回答,而是更加仔细地检查手中的寿桃。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细节。寿桃的底部不仅有缝隙,而且这个缝隙似乎是可以打开的。
我的手开始颤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赵县长为什么要送这样的礼物?
我看向父亲,老人家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刘慧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弄清楚这些寿桃的秘密。就在我准备进一步检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李总吗?我是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有些事情想和您了解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让我如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我看着手中的寿桃,再看看电话中的号码,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这个电话和这份礼物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拿不住电话。
"李总,您听得到吗?"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听得到,请问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和赵县长之间的一些往来情况,方便的话明天来一趟?"
这句话让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明白了,这通电话和这份特殊的礼物,绝对不是巧合。
我看着手中的寿桃,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份普通的生日礼物,而是一个信号,一个警告,或者是...
当我即将打开寿桃,查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的时候...我颤抖的手指轻轻掰开了寿桃底部的缝隙,里面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纸条。
纸条被小心地折叠着,我展开后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字:"销毁所有证据,立即。"
这行字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赵县长不是在给我送礼,而是在救我。我抬头看向父亲,老人家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
"刘慧,你先去厨房收拾一下。"我对妻子说道。刘慧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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