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的深圳红汇路,霓虹初上时最是热闹。街角的"老友饭店"里,加代正和一群兄弟喝得兴起。桌上的白切鸡还冒着热气,茅台瓶子已经空了三个,武猛光着膀子拍着桌子喊:"代哥,上次东门那批货,要不是你罩着,我早让那帮杂碎坑了!"
加代端着酒杯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江湖气:"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他身边的徐远刚正和常鹏划拳,"春季里开花四五六!"常鹏酒量不济,脸涨得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要再喝。江涛坐在一旁算账,时不时抬头插句嘴,桌上的气氛热得能烫出泡来。
没人知道,几公里外的"忠胜游戏厅",一场祸事正在酝酿。晚上九点多,游戏厅里只剩几台机器亮着灯,服务员林晓趴在吧台上打盹。这姑娘刚满二十,家是本地的,因为哥哥和加代认识,才来这儿当夜班服务员。
小张攥着一把游戏币,在门口的拳皇机器前打得正投入。这山东来的小伙子刚到深圳半个月,找不到工作,加代看他可怜,让他偶尔来游戏厅帮忙打扫,还让林晓多给些免费币子。此刻他额头上全是汗,操作杆被掰得咯吱响,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阴影里站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刘浩,外号"耗子",身后跟着王凯和十多个半大小子,手里的片刀和钢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上周王凯在这儿偷钱被小张举报,挨了老板一顿打,这口气一直没咽下去。耗子一脚踹开玻璃门,刺耳的声响让整个游戏厅瞬间安静下来。
林晓吓得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大哥,要打游戏吗?"耗子眼一瞪:"打你娘的游戏!王凯,给我找着那小子!"小张下意识回头,正好和王凯对上眼。王凯指着他喊:"哥,就是他!上次举报我的就是这小子!"
十多个人瞬间围了上来,小张手里的游戏币撒了一地。他刚要起身,耗子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王凯上来就甩了个大嘴巴子,小张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你不是嘴欠吗?我偷钱关你屁事!"
耗子拦住还要动手的王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张:"外地来的?"小张点点头:"山东的..."耗子嗤笑一声:"外地打工的还敢管闲事?我弟在这一片我都舍不得打,你倒好,让他挨了揍。这样,拿五千块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小张急得快哭了:"大哥,我连饭都吃不上,哪有五千块?这币子都是老板给的..."他拉着耗子的胳膊求饶,"那天我也是看见没办法,老板对我好,我不能看着他的店出事啊!"
耗子脸色一沉:"没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拽出去打,别砸了店里的东西!"几个小子立刻薅住小张的衣领,小张挣扎着喊"哥",声音里全是绝望。林晓突然冲了出来,张开胳膊拦在前面:"不能打他!这是加代哥的店!"
耗子回头上下打量她:"加代?我管他是谁!冤有头债有主,这小子嘴欠就得揍!"林晓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才十八,一个人来深圳不容易,我求你了大哥!要不让我给代哥打个电话?"
"给脸不要脸!"耗子一脚踹开林晓,"拽出去砍!"几个小子拖着小张往门口走,林晓爬起来又要拦,却被人推到一边。门口的路灯下,一个小子举起片刀,照着小张的脑门就砍了下去,小张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四五个小子围着小张乱砍,后面挤不上的还喊:"让让我!我还没砍呢!"小张蜷缩在地上,血很快浸红了门口的水泥地。耗子看他不动了,才喊停:"别砍死了!"他踢了踢小张的腿,"以后记住,少管闲事!"
林晓疯了似的冲过去抱住小张,见他昏迷不醒,又转头拽住耗子的衣服:"你不能走!"耗子抬手就给了她一刀,砍在额头上。林晓惨叫一声倒地,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屋里的几个小孩吓得不敢出声,耗子拿着滴血的刀吼:"我叫耗子,新街口台球厅是我开的,不服来寻仇!"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林晓挣扎着爬到吧台,抓起座机手抖着拨了徐远刚的电话。此时饭店里,徐远刚正和常鹏碰杯,电话响了他不耐烦地接起:"谁啊?"电话那头林晓的哭声刺破喧闹:"刚哥,游戏厅出事了!有人砍了小张,还砍了我!"
徐远刚的酒瞬间醒了,把杯子一摔:"谁干的?人呢?"林晓哭着说:"跑了,叫耗子,新街口的..."徐远刚吼着让她打120,挂了电话就冲出去:"代哥,游戏厅出事了!小张和服务员被砍了!"
加代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刚喝下去的酒全变成了火气。常鹏蹭地站起来:"哥,我去废了他们!"加代摆手:"先去看看人!"一群人快步下楼,徐远刚开着佳美车,加代、常鹏、江涛坐上去,剩下的人留下看店。
十分钟后到了游戏厅,门口的血渍还冒着热气,小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林晓用毛巾捂着头,毛巾已经湿透了两条。几个小孩蹲在旁边发抖,见加代来了赶紧说:"代哥,120还没来!"加代蹲下去探小张的鼻息,刚碰到就急了:"还有气!江涛,开车送医院!"
徐远刚把小张抱上车,林晓也被扶上来。加代让江涛开车,自己抱着小张的头,感觉他的体温越来越低。常鹏坐在旁边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到了医院,小张直接被推进急救室,医生看了看伤口,脸色凝重:"失血太多,准备输血!"
加代没犹豫,直接去缴费窗口存了两万块:"不够再跟我说。"江涛在旁边说:"代哥,这小子就是上次给咱们报信的那个,要是没有他,咱们早被抓了。"加代点点头,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五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说:"脱离生命危险了,再晚来半小时就没救了。"林晓的伤口也处理好了,额头上缝了八针,医生说肯定会留疤。加代看着病房里昏迷的小张,对江涛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涛刚要说话,常鹏突然开口:"代哥,让我去。我从广州跟着你到深圳,还没为你做过啥。这事儿交给我,保证办得漂亮。"江涛皱眉:"你不了解这边的情况,万一..."加代摆手:"我信他。帅子,记住,冤有头债有主。"
常鹏眼睛一亮:"哥,你放心!"徐远刚说:"我跟你去,再给你带两把刀。"常鹏摇头:"不用,带武猛和董东就行,人多反而麻烦。"徐远刚从游戏厅的衣柜里拿出三把战刀,都是加代花一千多一把买的好钢锻打的。常鹏掂量了一下,说:"这刀够劲。"
晚上十点,徐远刚开车送他们到新街口。台球厅没挂牌子,里面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台球撞击的声音。常鹏夹着刀,武猛和董东跟在后面,三人径直走进门。屋里有七八张球台,二十多个半大小子,还有几个打扮妖艳的姑娘。
耗子正坐在角落的茶台喝茶,身边围着几个小弟。常鹏往屋里一站,吼道:"谁是耗子?"吧台里一个小子抬头骂:"你他妈喊啥?找耗哥啥事?"常鹏走到吧台前,突然问:"你是耗子?"
那小子刚要发作,常鹏突然喊:"武猛!"武猛和董东立刻拔出刀,常鹏也抽出战刀,刀鞘掉在地上发出脆响。那小子吓得后退一步,指着常鹏:"你敢在这儿动刀?"常鹏没说话,反手一刀砍在他的手掌上,食指当场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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