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索的跪在蒲团上。
顾宴洲却在我身后愣了下,看着我抄经的侧脸有些恍惚。
随后摔门离去。
三个小时后,我的腿已经麻到没了知觉。
结果刚走出祠堂,曲曼曼就等在了门口。
“哎呀姜予!瞧你这脸白的,顾宴洲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拉住我的手,面上是好姐妹的心疼,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我听说你一大早就被罚跪祠堂,这豪门媳妇也太不好当了,姐姐真是心疼死你了。”
我顺势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人肉垫子不要白不要。
“姐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我抬眼,目光落在她领口遮不住的红痕上,故意问:
“你和陆晋还好吗?昨晚看你朋友圈,你们好像很......激情。”
听到我的问话后,曲曼曼的脸僵了一下。
随后一把推开我,在我面前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