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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觉得,幸福得靠钱财维系,可实际上,有钱人未必就一定开心。你瞧赵本山吧,不光在小品界是个老大高手,坊间还常流传着山海关以后有啥事儿都能找本山大叔帮忙的说法。
如今68岁的他资产都上百亿了,出门买东西也是大手一挥,三个人一块儿陪着逛。可他的女儿球球的情况,却成了他心头最大的牵挂和忧心。
虽然现在本山大叔已经不常出现在公众视线里了,但是他的生活依旧没闲着。每次只要他的儿子闺女的有啥新鲜事儿,他都得被动出来回应两句。
比衰老更让赵本山揪心的,是女儿赵珈萱(球球)的抑郁症。这个28岁的姑娘在今年7月直播中突然崩溃,手抖到拿不住手机:"四天没吃饭,全靠奶茶续命。"她对着镜头苦笑,说自己十年没断过抗抑郁药,怀孕前三个月是唯一停药的日子。
海南的街头,细雨霏霏,天空并未完全放晴,在这灰蒙蒙的色调下,一行人的出现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走在中间的那位老者,双手插在兜里,步伐慢悠悠的,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上衣,下身却极不协调地搭配着一条蓝色短裤。
若不是走近细看,或者对他那张脸极其熟悉,谁能把这随性的身影和当年在央视春晚上叱咤风云的“小品王”联系起来?68岁的赵本山,早已褪去了舞台上的光环,如今更像是一个需要被严密呵护的老玩童。
这一幕并不寻常,也最能折射出他如今的生活状态。他的周围紧紧围着三个人,有人专门腾出手来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将他严严实实地罩在无雨的安全区内,哪怕伞沿的雨水打湿了护送者的肩膀也在所不惜。身后的随行人员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无需顾忌价格的采购。
网友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连逛街都不用带手”,这话里带着几分羡慕,也藏着几分对岁月不饶人的唏嘘。就在去年初,还没什么人搀扶的时候,他还能穿着那条显眼的紫色运动裤,兴冲冲地跑到辽宁男篮的看台上去凑热闹,那时候满头白发配上运动装,笑得还挺带劲。
可这一眨眼,雨中的他也显得愈发需要依赖身边人的照顾了。这不禁让人想起那个著名的坊间传闻——“过了山海关,有事找本山”,当年的他只手遮天,多少人指望他办事,如今这位能平事的“老大哥”,出门却得靠别人打伞提包了。
赵本山的这份“清闲”与“依赖”,其实并非完全是自愿的选择,更多是身体对他前半生透支的一种“清算”。很多人只记得他从舞台上的光荣引退,却很少去细究那背后的无奈。早在2009年,因拍摄强度过大导致的脑溢血和心脏问题,就已经给他的健康敲响了警钟。
那种在高压创作和极致表演之间反复拉扯的生活,是极度费脑且伤身的。他说过只要大家爱看,脸还要这张老脸,身子骨还得撑着。可终究,身体机能的滑坡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好在年轻时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为他积攒下了数以百亿计的家底,让他在不得不停下脚步时,依然能过上哪怕是“三保一”出门逛街的滋润日子。
然而,对于赵本山而言,财富能够构筑起雨天的一把大黑伞,能够买来随叫随到的服务,却唯独买不来让他最揪心的一件事——女儿赵珈萱(球球)的内心安宁。
在外界看来,作为龙凤胎中的妹妹,球球简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典型。1997年出生,母亲马丽娟后来全程陪读去新加坡学服装设计,家里从不缺钱,更不缺资源。但恰恰是这种“过剩”的资源和那个太过耀眼的父亲,成了她生命中某种难以言说的重负。
这个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并没有选择像一般富二代那样坐享其成,反而表现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独立欲”。她想做商业女强人,想开公司,想证明自己不仅仅是“赵本山的女儿”。
为此,她放弃了看似高大上的艺术路线,一头扎进了更接地气、甚至有些嘈杂的直播带货领域,甚至还顺应潮流搞了个“椰子女团”。在综艺《天天向上》里,她那句“我就是这副模样,没得选”,透露出的不仅是率直,更是一种想要冲破父辈光环压制的挣扎。
可这种挣扎的代价是巨大的。就在今年7月,一场看似平常的直播中,球球的情绪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了。当着无数在线网友的面,她不顾及任何形象地嚎啕大哭,那一刻,那个在镜头前总是精明强干的“社会你球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病人。
原来,早在十年前,这位看似拥有一切的姑娘就已经悄悄被抑郁症缠上了。这次复发来得汹涌异常,伴随着严重的躯体化症状:胃疼、头痛、心悸,甚至严重到全身颤抖无法站立,最狠的一次,她连续四天滴水未进,硬生生把身体熬到了极限。
这时候大家才惊觉,那个总是在网络上引发争议、被人说“拼爹”、被人嘲讽整容和长相的女孩,在嘻嘻哈哈的表象下,一直在服用抗抑郁药物。除了怀孕期间那小心翼翼的三个月停药期,整整十年,她几乎是靠着药物在维持一种表面上的“正常”。这种反差令人心惊:一边是父亲在雨中被专人伺候的悠闲富贵,另一边却是女儿在精神世界里独自面对狂风暴雨的无助。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或许正是原生家庭另一种形式的“匮乏”。在球球最需要陪伴的童年,恰恰是赵本山事业最巅峰、最忙碌的时期。春晚的掌声、全国观众的笑声,换来的是他在家庭教育中的缺位。
等到女儿长大,不得不面对网络时代铺天盖地的指指点点时,父亲的影响力反而成了一把双刃剑。哪怕是后来她恋爱、结婚,这段感情也因为父亲的过度关注而显得波折重重。
起初赵本山对那个叫小陈的女婿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甚至直言不讳地表达对男方长相和人品的不满,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给敏感的女儿增加了额外的心理压力。好在,两人最终修成正果,23年的盛大婚礼和随后外孙“小陈皮”的出生,一度让大家以为这会是治愈她的一剂良药。
那是球球生命中少有的高光温情时刻,她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结婚宣言字字恳切,那种对平淡幸福的渴望,对“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的笃定,让人看到了她内心深处对安稳的极度渴求。只是,现实远比童话残酷,孩子的出生并没有从根本上抹平那道刻在神经里的伤痕,产后激素的波动加上长期积压的心理隐患,让那头名叫“抑郁”的猛兽再次冲出了牢笼。
如今的赵本山,早已不再是那个在台上为了包袱拼命的艺人,他回归家庭,把大把的时间用来弥补过去对家人的亏欠。可面对女儿时不时爆发的病情,这位亿万富翁或许比任何时候都要感到无力。年轻时他以为拼命赚钱、拼命出名,就能给孩子构筑一个风雨不侵的城堡。
老了才发现,心里的那场雨,多少钱都挡不住,也没人能替女儿去淋。那种躯体化反应带来的生理剧痛,身为父亲的他,纵使能呼风唤雨,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外界总爱质疑:衣食无忧的人凭什么得这种“富贵病”?但这恰恰是最残酷的误解。心理健康不像身体,并没有一套标准的“保养指南”。
赵本山可以用顶级的医疗资源调理自己当年的脑溢血后遗症,可以让自己的晚年看着比同龄人更硬朗,却无法用同样的手段去修复女儿内心那个名为“自我价值”和“安全感”的黑洞。在这个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网络暴力随处可见的时代,无论是光鲜亮丽的网红,还是躲在雨伞下安享晚年的老人,都有各自无法言说的隐痛。
这场发生在海南街头的雨,终究会停,赵本山也会在他的豪宅里继续他含饴弄孙的晚年。但对于球球来说,那场心里的仗,还得她自己一点一点去打。这不是钱的事儿,也不是有个全能老爹就能解决的事儿。
生命中的某些坎,注定只能单枪匹马去跨越,而旁观者能做的,或许只有收起那份对于“富人必定幸福”的刻板凝视,多一份对于个体痛苦的这种平视与理解。生活剥去那些镀金的外壳,剩下的一地鸡毛和悲欢离合,其实谁都一样,谁也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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