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一点心意,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就直接接了过来。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吧,你们家老宅不是有彻夜守岁的传统吗?我不在,应该是你来吧?他们都说是小辈守。”

傅清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显然,她并不知道守岁的事。

我也知道,她不知道。

毕竟傅家怎么可能让她这个掌权人,像狗一样坐在院子里整宿不许睡觉呢?

所谓的守岁,不过是傅母发泄傅清栀因为我不愿意回国过年的怨怼罢了。

傅清栀听出我话里的嘲讽,叹了口气。

温宥,我知道,因为我过去的一些做法,你受了很多委屈。”

“你上次说不想再见到我,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见面是一种逃避。”

“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认真。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你当初去伦敦,找沈宴的时候,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吗?”

傅清栀又叹了口气。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叹气,她总是一副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样子,没什么人什么事是她解决不了、值得她发愁的。

她更不会唉声叹气,表露自己的情绪。

我觉得稀奇,好像第一天认识她。

“我当初出国,是因为沈宴给我打电话,他在英国过得很不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婚姻也不幸福。”

“那时我觉得,是你造成了这一切,我应该补偿他。”

“起码,在他无处可去的时候,给他一个庇护所。”

我轻笑:“哦,那谢谢你替我赎罪了。”

赎罪两个字被我咬得极其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傅清栀脸色一僵,眉眼间多了几分无奈。

“沈宴说了谎,他之所以婚姻不幸,是因为他挪用前妻公司的公款被发现了,前妻替他顶罪,他才能回国离婚。”

“现在他也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我和他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一点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笑了笑,说话的语气有些揶揄。

“不是他骗了你,而是你会无条件相信他的话。”

“可你信的又不是他,你只是笃信你自己不会出错,你和他一起长大,你相信他就像相信你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人一样。”

“你不信我,也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笃定,我就是要不择手段地娶你。”

“可是傅清栀,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愿意。”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很无力。

就是那种,你明明说了千千万万遍,对方也承诺她会听,但还是违背你的意愿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无力感。

傅清栀低下头,泛红的指节上露出苍白的骨。

她抬眼看向我:“如果是商业合作呢?”

“据我所知,你没有在国内外任何一家珠宝公司任职,你的作品,一直是谢昱珩作为经纪人帮你联系第三方。”

“我想高薪聘请你到傅氏,担任珠宝设计总监。”

“我可以给你的,一定比其他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