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

我和张队长抵达时,正值雨季。

泥泞的道路,简陋的营地,还有随处可见的武装人员。

这里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角落之一。

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每天有做不完的手术,处理不完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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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让我没有时间去想过去。

我救了很多人的命,当地的孩子们都叫我天使。

可我知道,我不是天使。

我的心,早在那个基地里就已经死了。

一年后。

我因为一份关于新型病毒传播路径的精准报告,在国际医疗界有了些名气。

各种橄榄枝递了过来,包括一些发达国家的顶级医院。

我都拒绝了。

这里需要我。

张队长劝我:“以宁,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我摇了摇头。

为自己想?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直到那天,营地里来了一支新的维和部队。

进行交接时,我在队伍的末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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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了,也黑了,眼里满是风霜。

他看到我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继续和他的上级交接工作。

会议结束后,他拦住了我。

“以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陆队长,有事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他从后面抱住我,抱得很紧。

“我找了你一年,以宁,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所以呢?”

他的身体一僵。

“我对不起你,以宁,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笑了,转过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