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世人常叹命运不公,却不知这所谓的“运势”,往往就藏在自家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之间。

房子,不仅仅是遮风挡雨的居所,更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时刻吐纳着吉凶祸福。

很多人为了求财,满世界拜佛求神,却对自己家中那几样正在悄悄“吸干”福气的物件视而不见。

赵德昌便是如此。

他曾是省城赫赫有名的“赵半城”,坐拥数亿资产,住着千平豪宅。

可就在五十岁知天命那年,他的人生如同被抽掉了地基的高楼,轰然坍塌。

妻离子散,家财散尽,甚至连那一身硬朗的骨头,也被一种查不出原因的怪病磨得日渐销蚀。

直到那个风雪交加的夜里,一位上门讨水喝的游方道人,指着他家中几样看似不起眼的摆设,冷笑了一声。

那一刻,赵德昌才惊觉,原来这所有的灾祸,竟都是自己亲手搬进家门的。

尤其是那藏在卧室床头、他日夜相对的第五样东西,更是很多人至今还在犯的致命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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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德昌发迹的那年,刚好四十五岁。

人到中年,事业有成,自然就想着换个大房子,好让一家老小跟着享享福。

他在城南的“云顶山庄”买下了一栋独栋别墅。

那可是真正的豪宅,背靠青山,面朝绿水,光是装修就花了一千多万。

搬家那天,赵德昌特意请了舞狮队,鞭炮声震天响,前来道贺的宾客把门槛都快踏破了。

所有人都夸这宅子是风水宝地,住进去定能福泽延绵,旺上加旺。

赵德昌听着这些恭维话,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客厅,心里头那个美啊,觉得自己这就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可谁能想到,这所谓的“巅峰”,竟是他噩梦的开始。

住进去的第一个月,家里就出事了。

先是家里那只养了五年的金毛犬,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

没有任何征兆,前一天还活蹦乱跳地在院子里追蝴蝶,第二天一早,就被发现僵硬地躺在客厅的沙发旁。

那狗死的时候,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赵德昌虽然心里觉得晦气,但也只当是狗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太往心里去。

叫人把狗埋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可紧接着,怪事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原本身体硬朗、连感冒都很少得的老母亲,搬进来没半个月,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咳嗽。

那种咳嗽声,听着不像是嗓子里有痰,倒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硬生生地把气儿往外挤。

去了最好的医院,做了全套检查,肺部干干净净,一点毛病没有。

医生只能开些止咳糖浆,说是可能对新环境过敏。

可这“过敏”,也未免太邪乎了些。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空旷的大别墅里,除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二楼的走廊上赤脚走路,发出“吧嗒、吧嗒”的粘稠声响。

又像是有人在墙角根儿底下,低声细语地念叨着什么。

赵德昌是个唯物主义者,起初只当是房子太大,空旷产生的回音。

他甚至还安慰被吓得神经衰弱的妻子,说那是风吹窗户的声音。

直到那一天,他自己的生意也出了大篓子。

02

那是一个本来十拿九稳的大项目。

赵德昌为了这个项目,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年,光是应酬就喝进去几缸酒。

合同都拟好了,就差签字盖章。

签约的那天早上,赵德昌特意穿了一身定制的红西装,图个吉利。

临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

突然,头顶那盏据说是什么意大利进口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哗啦”一声巨响。

那几百斤重的水晶灯,就在距离赵德昌脑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砸了个粉碎。

玻璃渣子四溅,划破了赵德昌的脸,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赵德昌被吓傻了。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心脏狂跳不止。

如果他再往前迈半步,这脑袋恐怕就得像那个水晶灯一样,开了花。

因为这一出意外,他去了医院包扎,错过了签约的时间。

等他赶到公司的时候,对方已经以“不守时、不吉利”为由,取消了合作,转头就把合同签给了他的竞争对手。

赵德昌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杯子。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也是个积德行善的人,怎么自从搬进这大房子,就变得这么倒霉?

从那以后,赵德昌的运势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一路俯冲向下。

公司接连丢单,资金链断裂,老员工纷纷跳槽。

家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妻子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摔盘子砸碗,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正在读高中的儿子,成绩一落千丈,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不见光,不说话。

赵德昌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这栋豪宅,不再是他炫耀的资本,而成了一座吞噬全家福气的“魔窟”。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他总觉得,这就屋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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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为了转运,赵德昌没少折腾。

他听人说,房子大阴气重,要补阳。

于是,他在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把家里的灯全部换成了大功率的暖光灯。

结果,向日葵种下去没几天,全枯死了,根部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毒死的一样。

那大功率的灯泡,也经常莫名其妙地爆裂,搞得家里人心惶惶。

他又听人说,是风水不好,得请镇物。

他花重金请了一尊纯铜的关公像,摆在客厅正对大门的位置。

可摆上的第二天,那关公像手里的大刀,竟然自己掉了下来,把地板砸了个大坑。

赵德昌彻底慌了。

这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了。

这分明就是有人,或者有东西,在故意整他赵家!

那段时间,赵德昌迅速衰老。

五十岁的人,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点当年“赵半城”的意气风发。

也就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赵德昌独自一人坐在冷冰冰的客厅里,喝着闷酒。

家里的暖气坏了,修了好几次都修不好,屋里冷得像冰窖。

突然,门铃响了。

赵德昌有些纳闷。

这时候,谁会来?

自从他落魄后,那些昔日的酒肉朋友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他的晦气。

他放下酒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

老道士背着一个破布褡裢,头上戴着个破斗笠,胡子上挂满了冰碴子。

“施主,贫道路过此地,又冷又渴,能否讨碗热水喝?”

老道士的声音沙哑,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摇。

赵德昌虽然落魄了,但骨子里的那点善心还在。

他看着这老道士可怜,便侧过身子。

“进来吧,外面冷。”

老道士也不客气,抖了抖身上的雪,迈步走进了屋。

刚一进门,老道士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并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玄关处,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射出一道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这屋里的陈设,鼻子使劲嗅了嗅。

“好重的霉气。”

老道士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04

赵德昌正在给老道士倒水,听到这话,手一抖,热水洒在了桌子上。

他苦笑一声。

“道长好眼力。”

“我也知道这屋里霉气重,可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没用啊。”

“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注定要败在这个宅子里。”

老道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了他的脸。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赵德昌。

“命?”

“施主,你这命本来是极好的富贵命。”

“可惜啊,被你自己亲手给毁了。”

赵德昌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道士面前。

“道长!您既然能看出来,一定有办法救救我!”

“我赵德昌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求道长指点迷津!只要能救我全家,我愿意散尽家财!”

老道士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昌,叹了口气。

“起来吧。”

“贫道不要你的钱,你也快没钱了吧。”

老道士背着手,在客厅里慢慢地踱步。

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那些昂贵的装修,倒像是在审视一堆垃圾。

“这世间万物,皆有磁场。”

“你这宅子虽大,却被几样‘死物’压住了气眼。”

“就像是一个人的呼吸道被堵住了,憋死是早晚的事。”

“你也不用去外面求神拜佛,这祸根,就在你这屋子里。”

赵德昌赶紧爬起来,跟在老道士身后。

“就在屋里?道长,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老道士停下脚步,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客厅角落的一个博古架。

那架子上,摆满了赵德昌这些年从各地淘来的古董文玩。

“这第一样,”老道士指着其中一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便是这‘残缺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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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赵德昌愣住了。

“这……这碗虽然缺了个口,但那是明朝的官窑啊!我花了好几十万拍回来的!”

老道士冷笑一声。

“古董是古董,可它残了。”

“碗者,完也。家里的碗碟,象征着‘饭碗’和‘圆满’。”

“你摆个破碗在客厅的财位上,那不就是‘漏财’吗?”

“破碗是乞丐用的,你天天对着它,潜意识里就在暗示自己是个‘讨饭的’。”

“这磁场一乱,你的生意能不漏吗?你的钱袋子能扎得紧吗?”

赵德昌听得冷汗直流。

确实,自从买了这只碗回来,他的公司就开始各种亏损,就像个无底洞一样。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老道士又转过身,指向了阳台上的一盆巨大的盆栽。

那是赵德昌最喜欢的“发财树”,不过因为最近没人打理,已经枯死了一半,叶子黄灿灿地挂在枝头。

“这第二样,”老道士摇了摇头,“便是这‘枯木败草’。”

“树木本是生机勃勃之物,能生旺宅气。”

“可你这树,已经死了七分。”

“枯木主煞,败草主衰。”

“你留着这一具植物的‘尸体’在阳台,那是挡住了紫气东来。”

“你母亲的咳嗽,你妻子的狂躁,多半是被这枯木散发的腐败之气给熏的!”

赵德昌连忙点头:“我……我这就扔!明天就扔!”

老道士没理会他,继续往里走。

他来到了玄关的衣帽架前,指着上面挂着的一件有些陈旧的皮大衣。

那是赵德昌在一个二手奢侈品店淘来的,说是某个国外大明星穿过的限量版。

“这第三样,”老道士捂了捂鼻子,一脸的嫌弃,“不明来历的旧衣。”

“衣物最是贴身,也最容易吸附人的气场。”

“你根本不知道这衣服的前主人是谁,生过什么病,遭过什么灾,甚至……是怎么死的。”

“你把它挂在进门的地方,就是把别人的晦气接进了家门。”

“这衣服上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怨气,你天天穿它,能不倒霉吗?”

赵德昌吓得赶紧把那件大衣扯下来,扔到了门外。

老道士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个巨大的挂钟。

那钟早就停摆了,指针定格在四点四十四分,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第四样,‘停摆之钟’。”

“钟代表着‘动’,代表着时运流转。”

“钟停了,就是运停了。”

“甚至是……送终。”

“你让时间死在这个不吉利的点数上,你的事业还能转得动?”

赵德昌此刻已经对老道士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四样东西,确实都是他平时最容易忽略,甚至还当成宝贝的。

“道长!您真是神了!”

“这四样我都记下了,马上处理!”

“那……那还有吗?”

老道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客厅,直直地盯着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口。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凶险的东西。

“这前四样,虽然凶,但顶多也就是让你破点财,生点病。”

“只要扔了,慢慢调理,还能缓过来。”

“但这第五样……”

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它藏在你最私密的地方,日夜伴你入眠。”

“它才是压垮你全家福气、让你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

“很多人到现在还把它当个宝,放在床头,殊不知,那是在给自己招灾引祸!”

赵德昌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道……道长,卧室里?卧室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老道士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德昌,一字一顿地说道:

“带我上去。”

“我要亲眼看看,那一团‘黑气’的根源。”

两人来到主卧。

推开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道士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那里,并没有什么古董,也没有什么旧衣服。

只有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上了锁的小匣子,还有几本堆得乱七八糟的书,以及一个总是亮着的手机充电器。

赵德昌一头雾水。

“道长,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老道士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些东西,而是指着那个小匣子,以及旁边杂乱无章的摆设。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赵德昌,你以为这第五样东西,仅仅是个物件吗?”

“错了。”

“大错特错。”

“这第五样东西,是个‘容器’。”

“它里面装的,是你这辈子最难改、也最致命的三个坏习惯!”

“正是这三个习惯,凝聚成了这一股子煞气,彻底封死了你的生路!”

赵德昌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问道:

“哪……哪三个坏习惯?”

老道士猛地回过头,声如洪钟:

“你且听好了!”

“这要你命的三把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