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鉴定中心的门被推开,黄晓曼握着那份报告,指尖泛白。

"你们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母?"

母亲低着头,手指绞着发黄的围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

父亲站在墙边,烟头烧到了手指,他也没反应。

"说话啊!"

黄晓曼把报告摔在桌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盯着那两个佝偻的身影,脑子里全是同学说的话:

"你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他们亲生的"

"农村能养出你这样的?"

工作人员咳了一声,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黄晓曼愣住了。

那一刻,办公室里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父亲粗重的喘息。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逼着养育自己的父母,站在这冰冷的鉴定中心?

而那份报告上,究竟写着什么,让这个家,从此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01

黄晓曼第一次觉得自己和父母不一样,是在镇上读高中的第一个学期。

那天美术课,老师让同桌互相画像。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画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盯着她看。

"你眼睛好大啊,双眼皮特别深。"

"还有你鼻梁,好高,像混血的。"

"你爸妈也这么好看吗?"

黄晓曼愣了愣,脑子里浮现出父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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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黝黑粗糙,鼻子塌塌的,眼睛因为常年在田里干活眯成一条缝。

母亲更是普通,脸上全是晒斑,头发枯黄,总是扎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

"不太像吧。"

她小声说。

那个女生笑了:"肯定是隔代遗传,你奶奶年轻时肯定很漂亮。"

黄晓曼点点头,没再说话。

可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站在那面斑驳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皮肤白皙,即使在农村长大,即使每天走二十分钟泥路去镇上上学,也没怎么晒黑。

眉毛细长,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密得像洋娃娃。

母亲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对着镜子发呆。

"看啥呢?"

"妈,我小时候长什么样?"

母亲愣了一下,擦着手上的水渍:"小时候啊,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

"有照片吗?"

"没有,那时候哪有钱拍照。"

母亲说完就进厨房了,留下黄晓曼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想起同学家的相册,从满月到周岁到上学,每个阶段都有照片。

可她家,连一张婴儿照都没有。

晚饭时,黄晓曼又问父亲。

"爸,我小时候在哪生的?"

父亲埋头扒饭,含糊地说:"村卫生所。"

"接生婆是谁?"

"忘了,太久了。"

"我出生那天,是几点?"

父亲筷子顿了顿,抬头看她:"你问这些干啥?"

"就是想知道。"

父亲放下碗,从兜里摸出烟,走到门口蹲下,点上一根,没再说话。

黄晓曼看着他的背影,那种奇怪的感觉更重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虫鸣声特别响,月光透过布帘洒在墙上。

她想起白天女同学说的话,想起镜子里自己的脸,想起父母那些模糊的回答。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她脑子里,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我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第二天早上,黄晓曼照例五点半起床,帮母亲喂猪。

猪圈在屋后,要经过一片菜地。母亲走在前面,挑着两桶猪食,肩膀一高一低。

"妈,你累不累?"

母亲回头笑笑:"不累,习惯了。"

黄晓曼看着母亲的背影,突然想哭。

她想起小时候发高烧,母亲背着她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医院。

想起每次开学,母亲总是把家里仅有的二十块钱塞给她当零花钱。

想起冬天,母亲用粗糙的手给她暖被窝。

可那些温暖的记忆,在她脑子里浮现的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响。

如果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呢?

如果我是被拐来的呢?

如果我的亲生父母还在找我呢?

黄晓曼甩了甩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可它们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拔不掉。

那个周末,她去同学家玩。

同学家在县城,住着三室一厅的商品房,客厅墙上挂满了全家福。

"这是我妈小时候,你看,我和她长得特别像。"

同学指着一张黑白照片说。

黄晓曼凑近看,确实很像,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你和你妈呢?"

同学问。

黄晓曼摇摇头:"我妈年轻时没拍过照。"

"那你爸呢?"

"也没有。"

同学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也太奇怪了吧?我爸妈虽然穷,但结婚照还是有的啊。"

黄晓曼笑了笑,没说话。

可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真的是亲生的,为什么一张照片都没有?

为什么父母对她小时候的事总是含糊其辞?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对她伸出手,叫她"宝贝"。

女人的脸模糊不清,可她觉得那双眼睛和自己一模一样。

黄晓曼哭着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窗外天还没亮,父亲已经起床去田里了,母亲在厨房烧水。

她听见母亲轻轻的咳嗽声,和灶台里柴火噼啪的响声。

那一刻,黄晓曼突然觉得这个家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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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课间。

那天下午,班上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长相。

"晓曼真的好漂亮,像明星一样。"

"是啊,我们班就她最好看。"

"她爸妈肯定也很好看吧?"

黄晓曼正在写作业,听到这话手顿了顿。

坐在她前面的男生突然转过身,笑嘻嘻地说:"晓曼肯定是被抱来的,不然怎么这么好看?农村哪能养出这样的?"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其他同学也都笑了。

可黄晓曼没笑。

她盯着课本,手指把笔握得死紧。

"我说真的,你和你爸妈一点都不像。"

那个男生还在说。

"我上次见过你妈,黑黑瘦瘦的,土得掉渣。"

"你别说了。"

黄晓曼抬起头,脸色发白。

"哎呀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男生摆摆手,转了回去。

可黄晓曼再也写不下去作业了。那句"被抱来的"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男生的话。

被抱来的。

不是亲生的。

农村养不出这样的。

她拿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人贩子 抱养 特征"。

搜索结果一条条弹出来。

"被拐儿童常见特征:养父母对孩子出生情况含糊不清。"

"人贩子常用手段:编造孩子是亲戚送的,没有出生证明。"

"如何判断自己是否被拐:没有婴儿照片,养父母不愿提过去。"

黄晓曼越看心跳越快。

她想起父母从来不说她出生的事,想起家里一张婴儿照都没有,想起母亲总是躲避她的眼神。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证据。

她坐起来,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上次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父亲黑瘦矮小,母亲皮肤粗糙,而她站在中间,像是被硬塞进这个画面里的。

不像,一点都不像。

黄晓曼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她开始翻家里的东西。

趁父母去田里干活,她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她翻衣柜,翻箱子,翻柜子,想找到任何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

终于,在卧室衣柜的最底层,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个旧木盒,盖子上落了厚厚的灰。

黄晓曼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银锁。

银锁很旧了,边缘发黑,上面刻着两个字。"平安"。

她拿起银锁,手在发抖。这是什么?为什么藏在这里?

"你在干什么?"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黄晓曼举起银锁:"这是什么?"

母亲快步走过来,想把银锁抢回去:"放下,别乱动!"

"为什么藏着?"

"这是你小时候戴的。"

"在哪买的?"

母亲愣住了。

"在哪买的?"

黄晓曼逼问。

"我...我忘了。"

母亲低下头,声音发抖。

黄晓曼盯着她,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你们是不是人贩子?我是不是被你们偷来的?"

"你胡说什么!"

母亲抬起手想打她,可手举在半空,又缓缓放下,变成了捂住脸的动作。

她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着。

黄晓曼看着母亲哭,心里又疼又恨。

疼的是,这个女人养育了她十八年。

恨的是,她可能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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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父亲回来了。母亲把下午的事告诉了他。

父亲没说话,坐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

黄晓曼站在屋里,看着父亲的背影。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父亲转过头,眼睛红红的:"什么真相?你就是我们的女儿。"

"那银锁呢?为什么藏起来?"

"怕你弄丢了。"

"我小时候的照片呢?"

"没钱拍。"

"我出生时的情况呢?为什么你们总是答不上来?"

父亲站起来,烟头被他狠狠踩灭:"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你现在怀疑我们?"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是我们的女儿!"

父亲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黄晓曼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她只知道,那些疑问像虫子一样,一点点啃噬着她的心。

03

此后的日子,黄晓曼变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父母,记录下每一个可疑的细节。

母亲会盯着她的脸发呆,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父亲每次听到电视里播拐卖儿童的新闻,都会立刻换台。

他们从不和邻居聊她小时候的事。

他们从不带她回娘家或老家。

这些细节,在黄晓曼眼里,都变成了铁证。

她在网上看了无数被拐儿童找到亲生父母的故事。

那些故事里,被拐的孩子都说自己小时候就觉得和养父母不像,只是一直不敢确认。

黄晓曼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处境和他们一模一样。

她开始幻想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

也许是城里的医生和老师,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女儿,这些年一直在寻找。

也许是有钱的商人,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让她不用再挤在这个破旧的土房子里。

也许他们和她长得很像,有着同样精致的五官,同样白皙的皮肤。

这些幻想越来越真实,真实到黄晓曼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有另一个家。

一个周末,她去镇上买东西,路过书店时看到一本讲拐卖儿童的纪实书。她站在那里翻了半个小时,看得浑身发冷。

书里说,有些人贩子会把偷来的孩子卖到偏远农村,编造各种理由,让买家相信孩子是合法来的。

这些孩子长大后,往往会因为长相和养父母差异太大而起疑。

黄晓曼把书合上,手在发抖。

她走出书店,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假的。

那天回到家,她看到母亲在院子里洗衣服。

母亲蹲在盆边,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搓着一件发黄的外套。

那是黄晓曼的校服,领口已经洗得发白。

"妈,我自己洗就行。"

黄晓曼走过去说。

母亲抬起头,笑了笑:"不累,你好好读书就行。"

那一刻,黄晓曼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想抱住母亲,告诉她"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可那些疑问像一堵墙,把她和母亲隔开了。

她转身进了屋,关上门,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到底该怎么办?

04

黄晓曼决定做亲子鉴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在网上查了亲子鉴定的流程,需要双方的生物样本,比如头发、血液或口腔黏膜。

她还查到市里有一家司法鉴定中心,可以做个人隐私鉴定。

但她需要一个借口,拿到父母的样本。

机会来得很快。

那天学校发了通知,说要建立学生健康档案,需要填写血型信息。

黄晓曼拿着通知回家,心跳得厉害。

晚饭时,她把通知放在桌上。

"学校要血型档案,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血型。"

父亲看了一眼通知,继续吃饭:"明天去卫生所验一下。"

"老师说最好父母也一起验,这样比较准确。"

黄晓曼撒了个谎。

母亲抬起头:"要我们也去?"

"嗯,老师说要对比一下,看遗传情况。"

父亲放下筷子,皱起眉:"这有啥好对比的?"

"学校规定的,要建档案。"

黄晓曼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母亲看了看父亲,犹豫地说:"那...那我们明天去?"

"不用验血,剪点头发就行,我拿去给老师。"

黄晓曼说。

父亲盯着她,眼神变得锐利:"剪头发干什么?"

"老师说可以用头发做DNA检测。"

"为什么要做DNA?"

父亲的声音提高了。

黄晓曼咬着嘴唇,不说话。

空气突然凝固了。

母亲看看黄晓曼,又看看父亲,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剪一点吧,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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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去柜子里找剪刀。

父亲一把拉住她:"别剪。"

"为什么不剪?"

黄晓曼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是不剪。"

父亲的语气很硬。

"你们是不是心虚?"

黄晓曼站起来,声音发抖。

"你们根本不是我爸妈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

父亲拍了一下桌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剪?如果真的是亲生的,为什么不敢证明?"

黄晓曼哭了出来。

母亲也哭了,她走过来想抱黄晓曼,却被推开了。

"你们到底是谁?我到底是从哪来的?"

黄晓曼吼着。

父亲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慢慢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半晌,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头发,扯下一撮,递给黄晓曼。

"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母亲也颤抖着剪了一撮头发,放在黄晓曼手心里。

"够了吗?"

她问。

黄晓曼握着那两撮头发,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可她还是把头发装进了塑料袋,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她听见父母在隔壁房间说话。

"都是我不好,没给她拍照,让她起了疑心。"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怪你,是我没本事,给不了她好生活。"

父亲说。

黄晓曼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即使那个真相,会让她失去一切。

05

周一早上,黄晓曼没去学校。

她带着三个样本。

父亲的头发、母亲的头发,还有她自己的。坐上了去市里的车。

司法鉴定中心在市区一栋写字楼里。

黄晓曼进门时,前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

"做什么鉴定?"

"亲子鉴定。"

黄晓曼小声说。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表:"填一下,个人隐私鉴定一千五,一周出结果。"

黄晓曼接过表,手在发抖。

她填了自己的名字、年龄、联系方式,然后把三份样本交上去。

"确定要做吗?"

工作人员问。

黄晓曼点点头。

"一周后来拿报告,到时候带身份证。"

黄晓曼交了钱,拿着收据走出鉴定中心。

站在楼下,她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她不想回家,不想去学校,不想见任何人。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过繁华的商业区,走过安静的住宅区,最后走到江边。

江水浑浊,波浪拍打着岸边。

黄晓曼坐在台阶上,看着江面,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如果一周后的报告证明他们不是亲生的,她该怎么办?

她要去找亲生父母吗?

她要报警吗?

她要和养父母断绝关系吗?

可如果报告证明他们是亲生的,那她这些天的怀疑,又算什么?

黄晓曼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颤抖着。

手机突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她没接。

又响了一次,还是母亲。

她关了机。

那天晚上,黄晓曼住在同学家。同学问她怎么了,她说和父母吵架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气消了再说。"

黄晓曼躺在同学家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接下来的一周,黄晓曼都住在同学家,每天去学校上课,放学后就回同学家。

母亲每天给她发消息。

"晓曼,吃饭了吗?"

"今天冷,多穿点衣服。"

"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什么时候回来吃?"

黄晓曼都只回一个字:"嗯。"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在等,等那个答案。

周五下午,黄晓曼收到鉴定中心的短信:"您的报告已出,请携带身份证来取。"

她看着那条短信,手抖得厉害。

放学后,她没回同学家,而是直接坐车去了市里。

路上下起了雨,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响声。

黄晓曼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心跳得快要炸开。

她在想,如果真的不是亲生的,她会恨父母吗?

她想不出答案。

车到站了,黄晓曼撑着伞下车,走向那栋熟悉的写字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倒影,突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那到底是谁?

是黄晓曼,农村夫妇养大的女儿?

还是另一个人,一个被偷走的孩子,一个本该有另一种人生的女孩?

电梯停在七楼,门打开。

黄晓曼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06

黄晓曼刚走进鉴定中心办公室,就看见父母站在门口。

母亲脸色蜡黄,手里攥着个布包,父亲扶着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两个人都在发抖。

黄晓曼愣住了。

"你们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发飘。

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父亲看着她,眼睛红红的:"鉴定中心给我们打了电话,说你用我们的样本做了鉴定,让我们也来一趟。"

黄晓曼的脸瞬间白了。

工作人员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黄晓曼是吧?你的报告出来了。"

他把报告递过来。

黄晓曼接过报告,手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份报告,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司法鉴定意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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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开第一页,看到了被鉴定人的信息。

被鉴定人一:黄建国,男,48岁。

被鉴定人二:陈秀英,女,46岁。

被鉴定人三:黄晓曼,女,18岁。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继续往下看,看到了鉴定结果那一栏。

黄晓曼盯着那几个字,脑子一片空白。

报告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桌上。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