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靳司礼第99次补办婚礼,陆清微第100次被靳母泼了满身狗血。
装狗血的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会场众人雅雀无声看着狼狈至极的陆清微。
靳母指着陆清微布满血迹的脸破口大骂:“一个养女靠着父辈的恩情要挟司礼娶你,明知道司礼有了老婆还要小三上位!”
“想进靳家的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血迹模糊了陆清微的视线,她下意识去看靳司礼,靳司礼一身新郎装俊朗非凡,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明靳母过来泼狗血时,他就站在陆清微身前,却连抬手稍微挡一挡的动作都没有。
腥臭的血迹几乎令人作呕,靳司礼像是看不见陆清微的惨状,却被狗血熏得皱了皱眉。
他矜贵的手臂揽住靳母,温声哄道:“母亲不喜欢我娶的人,我一定不娶,我都听母亲的。”
说完,靳司礼一个眼神余光都不给陆清微,揽着靳母就去了休息室。
等陆清微跨过一切奚落嘲讽质疑的目光,从洗手间收拾好自己出来时,靳家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管家还站在会场。
陆清微刚靠近,管家捂着鼻子后退,语气厌恶道:“夫人!你一身臭味怎么不站远点?”
陆清微难堪地低头后退,刚要问靳司礼,管家马上不耐烦道:“少爷和老夫人跟沈小姐去吃家宴了,夫人你没什么事就回家吧!别在老夫人面前碍眼!”
“家宴?”这两个字荒谬到陆清微几乎要笑了出来:“靳司礼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却和沈念慈一起参加家宴?”
管家面色一凝,但迅速冷笑道:“夫人,少爷带谁参加家宴,谁就是靳家的少奶奶,你还不明白?”
管家冷哼着转身也走了。
一个小时前还响着婚礼进行曲的会场,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狗血的抱怨声。
“这些豪门恩怨能不能别波及我们打工人!三天两头办一次婚礼,次次都要泼狗血!”
“这新娘贱不贱啊!明知道人家妈妈不同意还非要上赶着被泼狗血!”
“可是我听说,沈小姐才是跟靳少领了证的老婆,今天这个新娘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年头小三这么猖狂?当众举行婚礼?”
听着这些局外人的议论和揣测,陆清微嘴角一弯。
新娘子贱吗?也许确实是她贱吧。
可是贱犯得太多了,人也是会累的。
陆清微突然不想再继续和靳司礼这场闹剧了。
她从小没有母亲,父亲是靳司礼父亲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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