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丈，这脚趾头长短还能看出什么门道？"张明华半开玩笑地问道。
老方丈盯着他的脚看了很久，脸色慢慢变得凝重。
"施主，你这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出一截，按古书上说..."
方丈停顿了一下，"晚年怕是有一劫要过。"
张明华愣了愣，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慢慢发芽...
01
夏天的午后，城市像个蒸笼。
张明华脱下西装外套，领带也松了。写字楼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闷。
"又是这样的日子。"他自言自语。
桌上堆着一摞文件，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未读邮件的红色数字。三十五岁的年纪，头顶已经有些稀疏。
同事小王走过来，"张哥，要不周末一起去爬山？"
"算了，我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小王笑笑就走了。张明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但字母在眼前晃动，什么也看不进去。
周六早上，他开车出了城。
目标是郊外那座古寺。听说那里很安静，适合放空自己。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寺庙的飞檐。
停车场很小，只有几辆车。张明华锁了车门，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有些陡，他走得气喘吁吁。看来真的该锻炼了。
寺庙不大，但很古朴。几棵老树遮住了大半个院子，阳光从叶缝里洒下来，地上是斑驳的光影。
大殿里香火缭绕，有几个老人在拜佛。
张明华也不信佛，但还是买了三炷香。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吧。
拜佛需要脱鞋。他蹲下来解鞋带，动作有些笨拙。
"施主。"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张明华回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
"方丈好。"张明华不太确定称呼对不对。
老方丈笑了笑，"不必客气。"
张明华脱了鞋，光脚踩在凉凉的石板上。他跪下去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默许了个愿，希望工作能顺利一些。
磕完头站起来，发现老方丈还在旁边，正盯着他的脚看。
"方丈，怎么了？"
老方丈的表情有些复杂，"施主，你这脚..."
"脚怎么了？"张明华低头看看自己的脚，除了有点汗，没什么特别的。
"你的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
张明华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从小就这样，他从来没在意过。
"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方丈沉默了一会儿，"古书上说，这样的脚相..."
"什么脚相？"
"第二趾长于大趾，名曰希腊脚。古人认为，此相之人，晚年必有一劫。"
张明华愣了一下，"方丈，这不会是真的吧？"
老方丈叹了口气，"天机不可泄露太多。施主自己保重吧。"
说完，老方丈转身走了，留下张明华一个人站在大殿里。
香烟缭绕，佛像慈眉善目地看着他。但张明华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个老和尚，该不会是故意吓唬人的吧？
02
回城的路上，张明华一直想着老方丈的话。
红绿灯前停车的时候，他脱了鞋袜，又看了看自己的脚。第二根脚趾确实比大脚趾长出一截，这么多年了，他竟然从来没注意过。
手机响了，是女朋友丽丽打来的。
"明华，你在哪儿？"
"刚从寺庙回来。"
"寺庙？你什么时候信佛了？"
"没信佛，就是去散散心。"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订了那家新开的火锅店。"
"好。"
挂了电话，张明华发动车子。也许老方丈就是随口说说，自己不必当真。
但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晚上和丽丽吃火锅的时候，张明华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丽丽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
"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寺庙里，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和尚。"
"怎么奇怪？"
张明华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丽丽听完，笑了。
"你还真信这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也不信，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你查查网上怎么说。"丽丽拿起手机，"希腊脚，对吧？"
她搜索了一下，念道："希腊脚，是一种常见的足部形态，大约20%的人都是这样。跟命运没有任何关系。"
张明华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你看，科学解释多简单。"丽丽继续吃火锅，"别胡思乱想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怪事开始发生。
周一上班，张明华发现办公桌上的电脑死机了。IT部门的人来看了半天，说硬盘坏了，里面的文件全丢了。
"还好有备份。"同事安慰他。
但备份也出了问题，云盘登录不上去。
张明华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头开始疼。
周二，他准备的方案被客户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不够创新。
这个方案他准备了一个月，反复修改了十几遍。
"张明华，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主管找他谈话，"要不要休息几天？"
"不用，我会调整的。"
周三，股票跌停。
张明华买的那只科技股，前几个月还在涨，这几天连续暴跌。账面上的损失让他心疼。
周四，丽丽提出分手。
"我们不合适。"她在咖啡厅里说，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不是突然，是我想了很久。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跟你在一起我也很累。"
张明华想挽回，但丽丽已经起身离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也许，老方丈说的是对的。
周末，张明华又开车去了那座寺庙。
老方丈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他来，点了点头。
"方丈，我想请教你一些事情。"
老方丈停下扫帚，"施主请说。"
张明华把这一周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老方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这些，都是劫数的开始。"老方丈说。
"那我该怎么办？"
"天意如此，躲不过的。"
张明华心里凉了半截，"难道就没有化解的方法？"
老方丈想了想，"施主若真想知道详情，可以去找段先生。"
"段先生是谁？"
"城里有名的相面先生，专研古法。他比我懂得多。"
老方丈给了张明华一个地址。
03
回到城里，张明华按地址找到了段先生的店。
那是条老街上的一间小店，门口挂着"卜卦算命"的招牌。店里光线昏暗，摆着些古旧的书籍和器物。
段先生大约五十岁，戴着副老花镜，正在看书。
"你就是张明华？"段先生抬起头，"老方丈给我打过电话了。"
"段先生，您真的能看出我的命运？"
"把鞋脱了，我看看你的脚。"
张明华照做了。段先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翻开一本厚厚的古书。
"没错，确实是希腊脚。古书上记载，此相之人，年轻时或许顺遂，但过了四十，必有大劫。"
"大劫是什么？"
"身体上的劫难。"段先生合上书，"这种脚型的人，足部受力不均，久而久之，会引发脊椎、膝盖等部位的问题。年纪大了，这些问题会集中爆发。"
张明华听得一头雾水，"这听起来像是医学问题，不是算命。"
"古人的智慧，往往蕴含着科学道理。"段先生摘下眼镜，"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现代医学或许能给你更准确的答案。"
这个建议让张明华意外。他以为相面先生会推荐什么符咒或者仪式。
离开段先生的店，张明华在街上走了很久。
天开始下雨，他没带伞，淋得有些狼狈。躲到一家商店的屋檐下，他拿出手机，搜索"希腊脚"的相关信息。
网上的资料很多。医学网站说，希腊脚确实可能导致足部压力分布不均，长期下来会影响膝盖、髋部，甚至脊椎。
一些论坛里，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有个网友说，他就是希腊脚，四十岁以后开始膝盖疼，现在走路都困难。
另一个网友说，她妈妈也是这种脚型，老了以后脊椎弯曲得厉害。
看着这些描述，张明华心里越来越不安。
也许，这真的不是迷信，而是有科学依据的。
雨停了，张明华走出屋檐。
他决定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第二天一早，他就挂了骨科的号。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李。张明华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李医生听得很认真。
"希腊脚确实可能引起一些问题。"李医生说，"我们先拍个片子看看。"
拍片、化验、各种检查，折腾了一上午。
"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你先回去等电话吧。"护士说。
张明华坐在医院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有些是老人，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有些是年轻人，但脸上写满了焦虑。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劫数。
下午三点，医院打来电话，让他去拿报告。
张明华赶到医院，心跳得很快。
李医生拿着一摞检查报告，表情有些严肃。
"张先生，你的检查结果显示..."
李医生停顿了一下，翻动着手中的报告，神色越来越凝重。
张明华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宣判。医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想起老方丈的话，想起段先生的预言，想起网上那些网友的经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但现在，科学的检查结果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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