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这一晃,来到了1997年的六月份了,代哥处理完高波这个事儿以后呢,跟赵三儿啊,满立柱啊,包括焦元楠,在这婚礼上也算是见过一面,对彼此之间又更一步的加深了解了。

等代哥回到北京之后,依旧在这保利大厦入住,一大家子嘛,自个儿家的房子呢,装修也不是很长时间,晾一晾这个味儿啊,包括里边甲醛啥的,因为孩子小嘛。

自个儿的父亲,包括静姐的父亲,以及这一大家子吧,都在这块儿住,跟当时保利大厦的老板呢,关系也非常不错,人家不要钱,也告诉代哥了,说这么多房间,愿意住哪个住哪个,随便儿住,代哥也有这个面子。

赶到这天,不是别人,他老丈人说的,在这儿一晃吧,得待八个来月了,感觉也差不多了,自个儿这外孙子呢,也用不着自个儿了,最重要的是,自个儿还有单位,这也得回去了。

当天晚上,把这代哥呀,包括马三儿,丁建,跟前这几个人吧,全给叫到家里了,整了一大桌子菜,代哥这一回来,一瞅:爸呀,这什么意思啊,你这想吃啥是怎么地,你吱一声,我就安排就完了?

不用啊,加代呀,那什么,我这单位呢,我也得回去了,这一晃,出来八个来月了,那边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我这也是一拖再拖,我这一瞅,基本上也用不着我了,那什么,加代呀,明天呢,我就回去了,完了之后,你这一天天的,搁家你有点儿数儿,别一天出去吃喝玩儿乐的,那张敬我都不说啥了,完了我大外孙子啥的必须给我照顾好了!

爸呀,你放心吧!

这边静姐也说:爸呀,你这不行,你再待段儿时间,着什么急呀!

不行啊,单位那边打好几回电话了,你这也用不着我了,我这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呀。明天我就回青岛了!

很多老哥可能不太知道,他爸是在山东青岛,潜水兵训练的这个学院,在里边当处长的。

这边,当天晚上也都说好了,也都没少喝,第二天呢,人家坐上车直接就回青岛了。老头儿贼倔,不用你们谁送,代哥说派兄弟,我派王瑞开车给你送回去,不用,必须自个儿买票,自个儿坐车回青岛,谁也整不了。

等他这一回到青岛,也得有一个来星期了,北京这边是什么事儿都没有,赶到这么一天,他这一天吧,事儿也不多,白天训练训练,晚上到点儿就下班了。

赶到这天晚上,因为他们那个学院里边吧,有什么军务处,有什么组织处,包括这管理处啊,他是属于作训处的,跟当时军务处的老李关系挺不错的。

赶到这天晚上,老李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叭的一接:哎,老张啊,你这回来一个礼拜了,我这也没闹出时间来,今天晚上的,你不行搁家吃饭了,一会儿咱俩出去,找个地方喝点儿,那边新开的海鲜馆子整的挺不错的,挺大,一会儿咱俩过去好好喝点儿,你不能吃啦!

我这刚回来…

咱俩不好嘛,老哥们儿呢,这一晃八个来月没见了,我这请你吃顿饭,咱俩好好喝点儿。

那行,那我等你。

好嘞。

啪的一撂下,人家俩人当天晚上离的也不是很远,单位都给配车了,因为人家这个级别全够了,但是人家不用,离的有多远呢,离他们自个儿这家属楼能有个二里来地吧,溜达的也不算远。

俩人把衣服这一换上,换的便装,里边穿的衬衫,外边穿的小夹克,一瞅吧,确实挺有派的,俩人溜达着奔当时海鲜馆就来了。

我会延续之前的叙事节奏和语言风格,优化口语赘词、强化画面感与人物情绪,让这段冲突戏更有张力:

润色后版本

俩人进了馆子,一点儿不摆架子,楼上的包厢压根没考虑,就拣了一楼靠边的四人小桌,海鲜流水似的点了一桌子,都是老哥们儿,也不在乎花钱多少。

老李端着酒杯笑:“老张啊,一晃八个来月没见,我还真挺想你。你那大外孙子咋样了?上次在上海见着,胖嘟嘟的,招人稀罕得很!真要是抱到咱学院来,这帮老伙计不得抢着逗?”

老张白了他一眼:“净说那没用的!孩子在家好好的,到咱这来风吹雨淋的,你倒能折腾!”

“那咋的?孩子就得练!总搁家圈着算啥?适当抱出来溜达溜达,才长本事!” 老李还在犟。

“你拉倒吧!等你有了孙子,抱过来让我稀罕两天再说。别扯这些没用的,喝酒!” 老张端起酒杯,打断了他的话头。

俩人正喝得热乎,就听楼梯口 “咯噔、咯噔” 的高跟鞋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从楼上下来 —— 捯饬得看不出实岁,一头大波浪卷,穿件低胸衫,脖子上系着丝巾,下身是露着小腿的裙子,踩着高跟鞋,走得摇摇晃晃,手捂着脑袋,小脸喝得通红,眼神都迷迷糊糊的,明显是喝多了。

也不知是地面滑,还是崴了脚,她脚下一趔趄,眼看就要摔下来。这边老李刚夹起一只大闸蟹递过来:“老张,尝尝这个!刚捞上来的,鲜得很,不够咱再点!”

话音刚落,就听那女人 “妈呀” 一声,身子直挺挺往地上栽。老张手里还端着酒杯,一扭头瞅见这情形,也是心善,人又正派,当即起身往前一跨步,伸手就去扶 —— 手一使劲,顺势搂住了女人的腰,总算没让她摔着。

可偏巧,这手一紧,竟误搂在了胸口上。女人回过神来,立马炸了:“哎!你干什么玩意儿?耍流氓是吧!”

老张赶紧松手,连声解释:“姑娘,你别误会!我是好心扶你,真不是故意的!”

“好心?你老不正经!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女人不依不饶,嗓门越喊越大。

旁边老李也懵了,皱着眉嘟囔:“老张你也是,往哪儿扶不好,摸屁股上也行啊,你这……”

这一喊,馆子老板、服务员都围了过来。更要命的是,楼上 “呼啦啦” 下来十四五个人,打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瞅着要么是公司高管,要么是有钱的大老板,身上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他刚下楼还跟身边人唠着:“李哥,以后来青岛,必须跟弟弟说一声,咱哥俩不醉不归!”

话音未落,身边一个叫姜源的兄弟指着楼下喊:“磊哥!你看嫂子咋回事?”

聂磊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见自家媳妇儿正跟一个老头吵吵,当即沉了脸:“过去看看!”

姜源、李岩先一步冲下楼,聂磊紧随其后。刚站到跟前,女人就扑过来哭嚷:“老公!这老东西占我便宜!我下来结账,他就摸我!”

聂磊抬眼瞅向老张,眼神看着斯文,可那股子狠劲儿藏都藏不住:“你干啥呢?喝多了装糊涂,还是故意找茬?”

老张急得脸都红了,连声辩解:“小伙儿,你真误会了!我跟老哥们儿在这儿喝酒,这位姑娘下楼差点摔着,我就是好心扶了一把,真没别的心思!你千万别误会!”

聂磊扫了眼媳妇儿,女人梗着脖子喊:“老公!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占我便宜!”

老张更急了,嘴都不利索了:“小伙儿,我真没那心思!我这真是好心,没法解释了,真是有嘴说不清啊!姑娘,你凭良心说,我是不是扶你?要不你早摔地上了!我都快赶上你爹岁数了,能做那事儿吗?”

这话一出,聂磊当场就火了 ——“赶上我爹岁数” 几个字,戳了他的肺管子。旁边姜源先骂上了:“你他妈说啥呢?会不会说话!”

聂磊咬着牙,就俩字:“打他!”

姜源刚要动手,聂磊却更快,抬手就给了老张一个电炮,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紧接着姜源、李岩一拥而上,老张虽说常年训练,身子骨硬朗,还挣扎着喊:“别打!别打!”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四五个汉子上来薅住他的头发,“啪嚓” 一下就给摁倒在地。拳头、脚噼里啪啦落下来,老张在地上蜷着身子直打滚。

直到聂磊喝了一声:“行了!” 这群人才停了手。

聂磊指着老张的鼻子,眼神狠戾:“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敢倚老卖老,我能直接整死你!今天打你,我让你打个明白 —— 我姓聂,叫聂磊,青岛本地的!牛逼你就回家告诉你儿子,让他来找我!”

撂下这话,聂磊带着一帮兄弟扬长而去。老李这才敢凑过来,一脸后怕:“我想拦着,可对面人多,我也怕吃亏啊!” 他扶着老张站起来,老张气得浑身哆嗦,脸涨得通红:“我他妈好心扶她一把,竟挨这顿揍!上哪儿说理去!”

“先回去吧,别在这儿耗了,饭也没法吃了。” 老李劝着。

“不行!这亏我不能白吃!” 老张眼眶青了,牙被打得松动,肋巴骨也疼得不敢动弹,可倔脾气上来了,“我非得找他算账!”

“你想咋整?这事儿说得清吗?” 老李急得直摆手,“人家要是问起来,你咋说?”

“实话实说!我好心扶人,还能错了?”

“可人家说你摸她胸口了,这事儿你咋解释?再说你是啥身份?作训处处长!真闹大了,你说得清吗?就算是普通老百姓,这事儿也掰扯不明啊!”

老张梗着脖子:“我找院长!必须让院里给我做主,我不能白挨打!”

老李拗不过他,只能扶着他回了学院。老张越想越气,顾不上身上的疼,径直往办公楼走 —— 院长不在,政委袁政委正在办公室。他 “砰砰砰” 砸开房门,一进门就红了眼:“领导!”

袁政委一看他这模样,当即站起来:“老张?你眼眶咋肿成这样?这是咋了?”

“领导,我跟您说实话,您得信我!”

“你说,我信你。”

“我跟军务处老李去海城海鲜馆吃饭,有个女的下楼时差点滑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没让她摔着。结果她丈夫带了十几个人下来,不由分说就把我打了一顿!”

“打你?” 袁政委皱紧眉,“你帮了人,咋还挨打了?”

“我也想不通啊!领导,您得给我做主!”

“你别急,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袁政委拍了拍他的肩,“打咱们学院的人,还是你这个作训处处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是打咱们学员,都不行!”

说着,袁政委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冯局?我是潜水兵学院的袁政委。”

“袁政委,您有啥指示?”

“跟你反映个事儿:我院作训处张处长,今晚在海城海鲜馆被一伙人打了。带头的人自称叫聂磊,是青岛本地的。这事儿你得严肃处理!”

“明白领导,我马上核实,一有结果就给您回电话!”

挂了电话,袁政委安抚道:“你放心,肯定给你一个说法。”

可他不知道,这冯局跟聂磊私交极深。挂了袁政委的电话,冯局立刻拨通聂磊的号码,语气急冲冲的:“磊子!你是不是今晚在海城海鲜馆打人了?”

聂磊漫不经心:“咋了?打了又咋样?”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不?!” 冯局压低声音,“那是潜水兵学院作训处的张处长!人家学院政委都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让我严肃处理你!这事儿可大可小,我跟你透个底 —— 要是这事儿捅到市局,人家真要较真,把你弄进去都有可能!你上点心!”

聂磊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知道了。”

挂了电话,姜源凑过来问:“磊哥,咋回事?”

聂磊骂了一句:“他妈撞枪口上了。”

“啥意思?”

“咱今晚打的那老头,是潜水兵学院的作训处处长。”

姜源一愣:“那身份可不低啊!”

聂磊皱着眉:“冯局说学院那边找过来了,这事儿可大可小。我打个电话问问,都给我闭嘴!”

聂磊咬着牙,摸出电话就拨了过去,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喂,哥,我是磊弟。”

“老弟啊,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尚广平的声音。

“波哥,这么晚打电话,叨扰你了。”

“没事儿,有话直说,咋回事儿?”

“哥,我惹麻烦了。”

“啥麻烦?你说说。”

“今晚在海城海鲜馆,我把人给打了。”

“打人了?因为啥?”

“你弟妹下楼结账,一个老头,五十多快六十了,调戏她 —— 伸手往她胸口上划拉了好几下子!” 聂磊咬着牙,把事儿往重里说。

“然后呢?”

“我能惯着他?当场就给揍了!”

“揍了就揍了,他是干啥的?”

“说是潜水兵学院作训处的张处长。”

“哦?他要追究?”

“嗯,学院那边都找过来了,说这事儿不算完!”

“追究你?行,这事儿你别管了。” 尚广平的语气透着十足的底气,“我一会儿打个电话,他们院长我熟得很,保准给你平得明明白白的,一点事儿没有。”

“哥,这事儿你真能办妥?” 聂磊还有些不放心。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这尚广平在当年的青岛,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别看他只是个董事长,身高才一米六出头,架着一副五百多度的近视镜,可在青岛地面上,没人敢小瞧他半分。

这边尚广平挂了聂磊的电话,转手就拨给了潜水兵学院的徐院长:“喂,徐院长,我是尚广平。”

“尚老板,稀客啊,这大晚上打电话,有啥吩咐?”

“跟你说个事儿。你们学院作训处那个张处长,跟我一个弟弟在海城海鲜馆起了点冲突,动了点手。也不是啥大事,我意思是,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吧,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尚老板,这事儿我怕是不好办啊。” 徐院长面露难色。

“有啥不好办的?” 尚广平的语气冷了下来,“真要较起真来,该追究的是你们的责任!”

“追究我们?明明是你们的人动的手!”

“是我们动的手不假,但前提是你们张处长先对我弟妹动手动脚 —— 他那满是老茧的手,在我弟妹胸口划拉了好几下,这事儿我没往外说吧?” 尚广平话里带刺,“真要是闹到台面上,你们学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这院长的脸面往哪搁?我劝你,别揪着不放,彼此都留个体面,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徐院长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松了口:“行吧,那我明天跟他聊聊。”

“别等明天,现在就说!迟则生变,这个道理你懂。”

“行行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另一边的老张已经被老李送到了医院。五十多岁的人挨了顿狠揍,肋巴骨疼得不敢动,总得做个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倒没大碍 —— 眼眶肿了,一颗牙被打得松动,肋骨只是软组织挫伤。可老张咽不下这口气,执意要住院:“我得在这儿养两天,这窝囊气,我实在憋得慌!”

刚住下,徐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张啊,我是徐院长。听说你出事了,伤得咋样?”

“院长,伤倒不重,就是气!” 老张一肚子火没处撒,“我好歹五六十岁的人了,平白挨顿打,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必须把这帮人绳之以法!”

“老张,消消气。” 徐院长叹了口气,“对面托人找过来了,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吧。”

“给你面子?” 老张的倔脾气上来了,“凭啥?”

“你看你这脾气!我好歹是你领导,说话就不能客气点?” 徐院长也有些火了,“我是为你好!真闹大了,人家那边说了,要指证你故意摸人家、耍流氓,你那手到底碰没碰,你自己说得清吗?你是作训处处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的位置还坐得稳吗?前途还要不要?”

“我……” 老张憋得脸红脖子粗,“我没法解释,我真没那心思!”

“解释有啥用?人家说你三根手指头都搭在人家胸口上了,你怎么辩?” 徐院长劝道,“别犟了,这事儿翻篇吧。你要是非要一意孤行,我也拦不住,但后果你自己担着。”

老张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闷声道:“行了,你别打电话了,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老张躺在病床上,越想越窝火。他这性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别说院长劝,就算是天王老子,惹急了他,他也谁都不惯着。这事儿,他哪能就这么算了?

老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越想越窝火:不管咋说,我是好心扶人,凭啥平白挨顿打?这口气,我死活咽不下去!

他这边还在犟着,徐院长那边却得给尚广平回话。电话拨过去,徐院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尚老板,这事儿基本能压下来。我跟张处沟通过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倔得跟头驴似的,但你放心,给他两三天缓一缓,他自个儿想明白了,指定就不追究了。”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尚广平应道。

“客气啥,改天空了咱一起吃顿饭。”

“饭就先不吃了,过两天我要去趟海南,那边有个老战友,我带你认识认识。”

“那行,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去。”

挂了电话,尚广平转手就打给聂磊,语气满是笃定:“磊子,事儿给你摆平了,一点岔子没有。那徐院长跟我是老战友,后来我下海经商,他留了部队,他那边肯定给面子。不过你打的那个老张,脾气是真犟,给他点时间,看他能不能认怂。要是他还敢找事儿,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谢了哥!” 聂磊的语气瞬间松快下来。

“没事儿,挂了。”

尚广平就是这么狂,而聂磊正值三十出头的年纪,本就张狂得没边 —— 手下百十号兄弟,背后有冯局、尚广平这些人撑腰,在青岛地面上,他哪能不横?

挂了尚广平的电话,姜源和李岩凑过来问:“磊哥,这老头看着就不服气,要不咱再去一趟?”

聂磊咬牙骂道:“妈的,他摸我媳妇,反倒还不乐意了!”

“哥,要不咱去医院找找他,吓唬吓唬他?”

“姜源,把家伙带上,咱去医院!”

说走就走,聂磊领着姜源、李岩,身后跟着四五个兄弟,腰里别着枪刺,直奔老张住的医院而来。

另一边,老张其实已经想通了几分:真把事儿闹到学院,说不清道不明的,传出去也磕碜 —— 自己到底碰没碰人家,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百口莫辩。院长都出面了,真跟院长对着干,能有啥好果子吃?罢了罢了,认栽吧。

当晚还有学员来看他,劝道:“领导,差不多就得了。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要是对面能给点赔偿,咱就翻篇,你安心养伤比啥都强。”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老张摆了摆手。

“院长让我……”

“不用你在这儿守着,我歇两天就回学院,你走吧。”

学员见状,只好说:“那行,领导,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饭来。”

“回去吧。”

学员走后,老张犯了酒瘾。病房里只有些水果,他就着香蕉,咕咚咕咚喝了半缸子白酒,一口香蕉一口酒,喝到后半夜两点多,醉醺醺的,往枕头上一歪,倒头就睡。

刚合眼没一会儿,病房门 “啪嚓” 一声,被人一脚踹开。打头进来的正是聂磊,架着金丝边眼镜,身后跟着姜源、李岩和几个凶神恶煞的兄弟。

单间病房里没旁人,老张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坐起来 —— 脑袋上缠着纱布,眼眶乌青,加上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晕乎乎的。他抬眼一瞅,吼道:“你们干啥?出去!都给我出去!”

聂磊往前一步,指着老张的鼻子,语气狠戾:“老头,你摸我媳妇,还敢不乐意?还想找我麻烦?我让你知道知道,我聂磊在青岛是干啥的!你要是再敢跟我叽叽歪歪,我直接让你从青岛消失,听见没有?”

老张瞪着眼,死死盯着聂磊,压根没把他的狠话放在眼里。他这驴脾气一上来,管你是谁,抬手就一拳砸过去,正打在聂磊脸上,金丝眼镜差点飞出去,歪挂在耳朵上。

聂磊抹了把脸,整理了下衣服,怒喝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

姜源、李岩应声冲上去,一把薅住老张的大背头,哐哐几拳下去,直接把他撂到床上。两个兄弟紧跟着扑上来,死死按住他的胳膊腿,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去。老张只能抱头蜷缩在床上,五六十岁的人,哪架得住这帮年轻小伙的拳脚?

聂磊走上前,看着被摁在床动弹不得的老张,冷冷道:“老头,听见没有?你要是再年轻十岁,我直接把你腿掐折!今天算我放你一马,这事儿到此为止,敢再找后账,我要你命!”

说完,聂磊带着人扬长而去。老张躺在病床上,被打得晕头转向,连尿都吓出来了。他缓了半天,气得浑身发抖:一天挨两顿打,真当我好欺负?你等着!

此时已是凌晨三四点,北京这边,静姐和代哥早就睡熟了。老张摸起电话,抖着手拨过去,声音又急又怒:“喂!张静!张静!”

静姐迷迷糊糊接起:“谁呀?大半夜的。”

“是我!你爸!”

“爸?咋了?出啥事了?”

“我让人打了!在青岛被一伙流氓打了!你赶紧把你老公叫起来,让他别睡了,让他来青岛,给我报仇!给我把这事儿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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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情节会如何发展?

聂磊会接受尚广平的提议吗?

老张会认怂吗?

静姐一把摇醒身边的代哥,代哥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还没彻底醒透:“老婆,咋了?昨晚不是刚通完话吗?”

“通啥话!是我爸的电话!出大事了!你赶紧接!” 静姐急得声音都抖了。

代哥瞬间清醒几分,抓过电话就接:“喂,爸,咋回事儿?”

“小加!我在青岛让人揍了!一伙流氓,下手贼黑!” 老张的声音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

“流氓打你?叫啥名?啥时候的事儿?” 代哥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就刚发生!半夜的事儿!我晚上跟同事出去吃饭,那伙人非说我调戏他媳妇,我压根没那回事!打完不算,还追到医院又给我一顿揍!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加代,你明天必须过来!帮我报仇,把那伙人往死里收拾!”

“爸,你先别激动,别气坏身子。我明天一早就动身,肯定给你讨个说法。”

“行!我等你!你可快点来!”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火冒三丈 —— 自个儿的老丈人,居然让青岛的小混混这么欺负,这口气他咽得下?代哥是什么人?在北京地面上,哪有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他转头跟静姐说:“张静,你在家等着,我领几个兄弟过去看看情况。”

“那不行!我爸让人打成这样,我必须过去!” 静姐态度坚决。

“行,那你赶紧收拾衣服,我这就打电话叫人。”

代哥摸出电话,先拨给马三儿,凌晨三四点,马三儿睡得正沉,电话响了半天,才迷迷糊糊接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喂… 谁啊?”

“我是你代哥!”

“代哥?咋了这是?” 马三儿一下子醒了半截。

“别他妈睡了!出事儿了!丁健呢?”

“丁健?我咋知道… 哥,我刚醒…”

“少废话!赶紧去保利大厦找我,把丁健、王瑞都叫上,马上到!”

“哎哎,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马三儿还懵了几秒,昨晚喝到后半夜才睡,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去!代哥这是真出事儿了!” 他麻溜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喊丁健、王瑞,半点不敢耽搁。

这边代哥又打给正光:“正光,赶紧带你的兄弟来保利大厦,跟我去趟青岛,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哥,啥事儿啊?”

“别问了,先过来!到了再说!”

“行哥,我马上到!”

挂了正光的电话,代哥又拨给崔志广、哈僧、戈登,可电话响了半天,全没人接 —— 这帮混社会的,天天喝酒喝到后半夜,凌晨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似的,哪能醒得过来。

代哥寻思了下,索性不找了:“先领正光、马三儿、丁健他们过去,实在不行,明天再调人。”

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正光带着郑相浩、高泽建先到了保利大厦,代哥领着收拾好东西的静姐从楼上下来。

正光迎上去,急着问:“代哥,到底咋了?这么急火火的。”

“我老丈人在青岛让人打了,先过去看看情况。” 代哥语气沉得吓人。

说话间,马三儿、丁健、王瑞也赶来了,围着代哥问东问西,代哥摆摆手:“别问了,先上车,直奔青岛!”

两台车,头车是代哥那辆标志性的白色虎头奔,后车是正光的奥迪 100,凌晨六点,车队准时出发,一路往山东青岛赶。

到了青岛,代哥没歇脚,直奔市医院。停好车,他给老张打了个电话:“爸,我到医院了,你在几楼?”

“八楼!809 病房,是个高级单间,你赶紧上来!” 老张的声音依旧带着火气。

“行,我这就上去。”

挂了电话,代哥领着正光、马三儿、丁健一行人往八楼走,809 病房门口,静姐一推门就冲了进去,红着眼问:“爸!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老张捂着脸,气呼呼的:“我也不认识!就是一伙流氓!”

代哥走到床边,沉声问:“爸,这事儿你没跟学院说?”

“说啥说!对面跟院长有关系,我寻思咱私下解决得了,找院里反倒落人口实!”

“行,那我打电话问问,先把人找着再说。”

代哥摸出电话,翻出号码打给魏东明 —— 在青岛,他也就熟这么一个人。这魏东明早前跟代哥有过摩擦,后来被代哥的本事和人品折服,对他向来毕恭毕敬。

电话通了,魏东明的声音透着热络:“哎呀,代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东明,我到青岛了。”

“到青岛了?哥,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安排饭局!”

“饭局先不用,我问你个人。”

“哥你说,甭管是谁,我都门儿清!”

“你们青岛本地的,有个叫聂磊的,你认识不?”
代哥握着电话,语气沉得像块铁:“我问你个人。”

“哥,你说。”

“青岛本地的,姓聂,叫聂磊。”

“聂磊?” 魏东明的声音瞬间变了,“代哥,你跟他是不是有啥误会?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他把我老丈人打了,还打了两回。这事儿,我必须找他算账!”

“代哥,这聂磊在青岛真的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下手还狠。你知不知道?就连青岛最能打的刘毅,现在都跟着他混!”

“我不管他身边是刘毅还是刘八,打了我老丈人,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代哥打断他,“你有没有他电话?现在就给我!”

“哥,能谈还是尽量谈吧……”

“少废话!把电话给我!”

“行,哥,那你记一下……”

挂了电话,代哥攥着聂磊的号码,脸色铁青。这魏东明说到底就是县城里的小头目,跟聂磊压根不是一个层级,连说上话的资格都没有,也就只能打听个电话号码。

一旁的正光早就按捺不住:“代哥,还跟他磨叽啥?直接带人干他就完了!”

“别急。” 代哥压了压火气,“我先跟他聊聊,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说着,代哥拨通了聂磊的电话,那边接得很快,语气竟意外客气,没有半分嚣张:“你好,哪位?”

“我是北京的加代。”

“加代?” 聂磊顿了顿,“咱俩好像没打过交道吧?”

“是没交道,但我得跟你说件事 —— 昨天你打的那个老头,是我老丈人。打一次还不够,你还追到医院打第二次,是不是太过分了?”

“哥们儿,既然你打电话来,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聂磊的语气冷了下来,“是你老丈人先在海鲜馆调戏我媳妇,我打他,难道不应该?”

“放你妈的屁!” 代哥当场炸了,“我老丈人五六十岁的人了,能做这种事?你编瞎话都不会编!”

“别跟我喊。” 聂磊的声音里透着倨傲,“我聂磊能跟你说这些,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在青岛,没几个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最好想清楚。”

“想清楚?我告诉你聂磊,今儿我要是不把你打跪下,我就不叫加代!”

“这话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行,那就事儿上见!”

“啪” 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屋里的空气都像凝住了。正光一拍大腿:“代哥,还等啥?直接磕他!不跟他废话!”

“磕!不拿赔偿,就往死里磕!” 代哥咬着牙,眼里冒着火。

他当即开始调兵遣将,正光凑过来:“哥,我给哈尔滨的兄弟打电话,全调过来!”

“不用。” 代哥摆摆手,“我自己找人!”

他先拨给左帅,电话一通就沉声道:“左帅,我是代哥。赶紧带兄弟来青岛,我这边出事儿了。”

“哥,咋了?出啥大事了?”

“别问那么多,人过来就行,家伙事儿不用带,我这边安排。你再通知耀东、小毛,挑些敢打敢拼的,越快越好!”

“行哥,你放心,我这就安排!”

挂了左帅的电话,那边左帅立刻打给小毛:“小毛!赶紧带兄弟集合,跟我去青岛!代哥那边出事儿了!”

“代哥出事儿了?咋回事?”

“别问了,赶紧收拾,通知垚东,咱们马上走!”

“好嘞哥!”

这边代哥又拨通了小航的电话 —— 小航这会儿还在深圳,一接电话就听代哥说:“小航,跟左帅他们一起过来青岛,我这边急事儿,马上到!”

“行哥,我这就动身!”

安排完这些,代哥又打给崔志广,崔志广刚醒,迷迷糊糊接起:“喂?代哥?早上就见你电话,我刚醒。”

“志广,把你丰台的兄弟全带上,来青岛!我跟本地一个叫聂磊的混子起冲突了,他把我老丈人打了,必须办他!”

“聂磊?” 崔志广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哥,这主儿我知道!之前跟他交过手,四九城的串儿红都让他收拾过!这小子在青岛黑白两道都硬,可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也得惹!我老丈人让人打了,这事儿能忍?”

“哥,能谈就谈吧…… 不是我怂,这聂磊太狠,真打起来,咱不一定占便宜。”

“谈?没的谈!” 代哥语气决绝,“行了,不用你了,我叫别的兄弟。”

“代哥,我不是那意思!你一句话,我立马带人过去,打伤打残我都认!”

“真不用了。” 代哥挂了电话。

他这会儿是真急红了眼,不想用北京这帮老兄弟 —— 哈僧、戈登他们,他一个电话都没打。他憋着一股劲,非要亲手收拾了聂磊,给老丈人讨回这口气。

挂了崔志广的电话,代哥心里犯了嘀咕 —— 崔志广在丰台也是说一不二的大哥,向来眼高于顶,能让他说 “聂磊好使”,这主儿肯定不一般。

他琢磨片刻,摸出电话打给了大连瓦房店的王平和:“喂,平和,我是加代。”

“代哥?稀客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平和的声音透着热络。

“在青岛有没有能搭上线的兄弟?”

“没有啊,代哥你直说,是不是遇上事儿了?”

“我跟青岛一伙混子起了冲突,需要点人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代哥,咱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个?你一句话的事儿!要多少人?咋安排?”

“人不用多,你身边几个靠谱的就行,关键是 —— 给我弄些五连子,越多越好!”

“要多少?”

“二十多把吧,这事儿就托付给你了,没问题吧?”

“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带兄弟动身!”

“不用带太多人,你身边几个就行,但小军子必须带上!”

“放心哥,我这就准备,马上往青岛赶!”

挂了电话,王平和转头就吩咐手下二红:“二红,去找江涛,多整点五连子!”

“哥,咱手里有十多把,还不够?”

“不够!代哥要二十多把,你照着二十五六把弄!”

“行,我这就去!”

二红刚走,一旁的小军子就坐在那儿,面无表情,活脱脱一个冷面杀手。王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见没?代哥亲自点名让你去,跟我去青岛打场仗,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 小军子眼皮都没抬,“天底下就没我不敢干的事儿!”

“你小子,胆儿是真大,就是没个心眼子,真敢往死里崩啊!” 王平和又气又笑,俩人在这儿唠着,那边二红已经出去张罗家伙事儿了。

另一边,左帅在赌场里挑了七个敢打敢拼的兄弟,加上自己一共八个人,连大东子都带上了 —— 没本事的,他压根不带。垚东从沙井新义安领了六个兄弟,凑够七人;小毛从湖南帮调了十一个兄弟。算上小航,这一行人加起来不到三十个,当天就坐飞机直奔青岛。

王平和这边则是先把二十多把五连子准备妥当,带着二红、马力、江涛、小军子一共五个人,开车到港口,坐船往青岛赶。船走得慢,但一天一宿也够到了。

医院里,老张坐在病床上,腰杆都挺直了 —— 姑爷来了,他心里有底了,还怕啥聂磊?

可谁也没料到,聂磊那边先沉不住气了。他摔了手里的茶杯,骂道:“妈的,这北京来的玩意儿还挺狂,电话里跟我咋咋呼呼的!姜源,你领兄弟去医院,给我教训教训他!把那个加代给我扇两嘴巴子,告诉他在青岛老实点,让他知道知道我聂磊是干啥的!再告诉他,这事儿别想再找后账!”

姜源、李岩立刻召集了十来个兄弟,聂磊索性亲自带队,四台车浩浩荡荡直奔医院。头天晚上来过,他们熟门熟路,直接摸上八楼。

此时 809 病房里,代哥正跟李正光、郑相浩、高泽建、马三儿、丁健、王瑞他们唠着怎么收拾聂磊,房门 “啪” 的一声被推开 —— 这次倒没踹门,也算 “讲究”。

聂磊打头,架着小眼镜走在前面,李正光第一个反应过来,猛一回头:“哎!”

话音刚落,姜源、李岩、刘毅、大头这帮人就涌了进来,七八把五连子齐刷刷举起来,枪口直接顶在众人身上:“都别动!动一下崩了你们!”

后面的兄弟一拥而上,把李正光他们全逼到墙角,动弹不得。李岩冲上去,五连子 “啪嚓” 顶在高泽建脑袋上,狠声道:“咋的?想动?”

高泽建也是个硬茬,梗着脖子:“咋的?”

“咋的?你动一下试试!看我敢不敢崩了你!”

没人再敢动了。李正光刚想往前冲,代哥一把拦住:“别冲动,吃亏的是咱们!”

聂磊往前踱了两步,身后几个兄弟端着五连子护着他。他扫了眼代哥和李正光,压根不认识,张口就问:“你俩谁是加代?是你,还是他?”

代哥往前一站,目光如炬:“我是加代。”

“兄弟,我今天来,是跟你谈的。” 聂磊扯了扯衣领,语气带着倨傲,“我要是想打你,那是欺负你。我看你大老远从北京来,你老丈人又是那个身份,你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我劝你,到了青岛,别跟我嘚瑟。黑白两道,你随便找;玩阴的玩狠的,我都奉陪。但你要是跟我聂磊对着干,指定得吃亏,懂吗?”

代哥死死盯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哥们儿,你打了我老丈人,这事儿就不可能完!不管你在青岛多牛逼,多大势力,我今儿就在青岛,非揍你不可!”

聂磊没动,眼神冷得像冰,旁边的李岩却忍不住了,抄起五连子 “啪” 地顶在代哥脑袋上,目露凶光:“你他妈再说一遍!”

“放下!” 聂磊抬手一摆,李岩悻悻地把枪撤了回去。聂磊盯着代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说,我听着。”

“咱俩硬碰硬!你找你的人,我找我的人,定个时间地点,你不是青岛最牛吗?我今儿就在青岛,非要跟你磕到底!” 代哥寸步不让,声音砸在地上都能响。

“呵,敢在我面前说这话,你是头一个。” 聂磊笑了,笑得阴狠,“行,我给你这个机会。甭管你是北京的还是哪儿的,我给你两天时间调人,咱俩好好磕一场,我不欺负你!”

“不用两天!就明天,中午还是晚上,你定!” 代哥一口咬死。

“那就明天晚上。” 聂磊眯起眼,“敢接?”

“有啥不敢!就这么定了,明天一决高下!”

“好。” 聂磊收了笑,“你要是输了,立马滚回北京,你老丈人的事儿,从此不许再提一个字!”

“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输了?” 聂磊嗤笑一声,“我聂磊在青岛还没输过!但今儿我撂下话,我要是输了,你加代想咋的就咋的,我全听你的!”

“一言为定!”

“就这么办。” 聂磊转身,“我今儿不动你一根手指头,明天我把人码齐,你可别怂,别让我瞧不起你!”

“你放心!我要是跑了,就是你养的!倒是你,别不敢来!” 代哥吼道。

“我不敢来?明天见,事儿上见真章!走!”

聂磊领着人往外走,姜源、李岩还不甘心,低声劝:“磊哥,跟他废啥话,直接崩了他得了!”

“急啥?” 聂磊摆了摆手,“明天让他输得服服帖帖的,走!”

十来个兄弟夹着五连子,浩浩荡荡出了病房。

屋里的气氛这才松快些,代哥咬着牙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是响当当的大哥,谁能服软?必须跟聂磊拼个你死我活!

没人知道,聂磊在青岛的底气,全靠市总公司一把手万国忠撑着。万国忠是他最大的靠山,后来 2000 年,也是因为聂磊的事儿捅得太大,万国忠怕连累他,竟选择了自行了断,俩人的关系,早已超出普通的保护伞与小弟。

当天晚上,左帅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先到了青岛 —— 他从深圳赶过来,速度快得很。左帅一米八五的个头,裹着大风衣,戴副大墨镜,脚下蹬着亮面大皮鞋,身后跟着一票兄弟,走道带风,派头十足。小毛、垚东、小航也都跟在后面,一个比一个精神。

到了医院楼下,左帅给代哥打了电话:“代哥,我们到了,你在几楼?”

“八楼,上来吧。”

挂了电话,一大帮人直奔八楼。代哥领着李正光、高泽建、马三儿、丁建他们迎到走廊口,左帅一眼看见,喊了声:“代哥!光哥!”

几人上来抱了抱,都是好久没见,又赶上这事儿,格外亲近。左帅搓着手,急火火地问:“代哥,到底打谁?咱现在就找过去,直接崩了他!”

“不急。” 代哥摆摆手,“人还没到齐,等明天晚上,跟他好好算总账!”

小航凑过来,皱着眉:“大哥,咋在青岛惹上事儿了?”

“别提了,磕碜!他把我老丈人打了。”

“那还等啥?” 小航急了,“明天我先上,非崩了这孙子不可!”

垚东、小毛也跟着起哄:“代哥,咱就往死里磕!必须给你出这口气,让青岛这帮杂碎知道咱的厉害!”

当晚,代哥领着兄弟们找了家酒店,吃了顿酒,歇了一宿。他给王平和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李正光劝道:“代哥,别慌,王平和他们肯定是坐船来的,海上没信号,明天下午指定到。”

果然,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王平和的电话打了过来:“代哥!我到青岛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在医院,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

挂了电话,王平和带着二红、江涛、小军子等四个兄弟,拎着二十多把五连子,打了辆车直奔医院。到了楼下,代哥亲自迎了出去,王平和老远就摆手:“代哥!”

几人握着手,王平和气壮山河:“代哥,啥也别说了,兄弟来了,这事儿指定给你办利索!”

“辛苦兄弟们了!” 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人往楼上走,小航见过王平和,但不算熟,没搭话。左帅瞅着纳闷,问小航:“航哥,这是哪位?”

“大连来的,叫王平和,具体我也不熟,你问代哥就知道了。”

“行。” 左帅点点头,心里明白,能让代哥特意叫过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一行人边唠边往病房走,王平和瞅着代哥,问:“代哥,大叔伤得咋样?”

“还行,就是鼻青脸肿的,没啥大碍,就搁病房里呢。”

“我进去瞅瞅。”

王平和推门进了病房,冲老张递了个笑脸:“大叔,您这伤咋样了?”

老张不认识他,摆摆手叹道:“兄弟你好,没啥大事,就是这事儿说起来忒磕碜了!”

王平和声一扬,喊外头的二红:“二红!过来!”

二红快步进来:“平哥,咋了?”

“把兜里的钱都拿出来!”

“哥,这……” 二红有点犹豫。

“让你拿就拿!别磨叽!”

二红只好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拢共两万多块。王平和一把接过来,走到老张跟前,把钱往床头柜上一放:“大叔,我叫王平和,是加代的兄弟。来得匆忙,没带啥东西,这钱您拿着,买点补身子的,别跟我客气!”

老张赶紧推回去:“孩子,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

代哥看在眼里,也劝:“平和,别这样,把钱收回去!”

“我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大叔的!” 王平和把钱按住,不容分说,“您就拿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说完转头冲代哥喊,“代哥,大伙儿都饿了吧?咱下楼吃口饭去!”

代哥没法,只能领着众人下楼,没找啥高档馆子,随便找了家家常菜馆,简单对付一口 —— 毕竟晚上就要跟聂磊硬碰硬,哪有心思讲究。

饭桌上,王平和扒拉了两口饭,问:“代哥,咱啥时候动手?”

“今晚,早就定好了!”

“那咱就往死里磕?”

“先看看那边啥态度,别轻举妄动。”

左帅在一旁听着,斜睨了王平和一眼,语气带着点挑衅:“哥们儿,说话够冲的啊,挺狂?你这辈子销户过几个人?”

王平和没急眼,转头问代哥:“代哥,这位是?”

“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深圳的兄弟,左帅。左帅,喊平哥。”

左帅扯了扯嘴角:“平哥,听你这话是真敢干啊?今晚就见真章,咱比比,看谁更狠!”

王平和笑了笑,冲旁边的小军子抬了抬下巴:“老弟,咱哪能跟你们深圳的比啊,是不军子?”

小军子往那儿一坐,眼珠子一瞪,那股狠劲儿直透出来 —— 这主儿可是抬枪就敢崩人的狠角色。他瞅着左帅,瓮声瓮气:“有啥不能比的?今晚就比划比划!”

他是真不服,天老大他老二,谁都不惯着。一桌子人没喝酒,都憋着股劲儿,光顾着琢磨晚上咋收拾聂磊 —— 酒得等打赢了再喝,现在喝,误事儿!

另一边,聂磊也在紧着集结人手。刘毅拍着胸脯:“磊哥,不用找太多人,到地方我直接崩了他,一了百了!”

姜源、李岩、大头也跟着附和:“哥,咱这帮兄弟,哪个不是敢打敢磕的手子?还用找别人?咱几个就够他喝一壶的!”

“不行!” 聂磊摆摆手,脸色沉了下来,“别小瞧这帮北京来的,指定不是善茬子!多找些人,别阴沟里翻船!”

他吩咐手下召集兄弟,没找太多,拢共六七十号,先在饭店集合,大伙儿简单吃了口饭,等着晚上的硬仗。

到了傍晚四点多,离约定的六点半越来越近。聂磊领着六七十号兄弟,分乘 17 台车,浩浩荡荡往约定地点赶,车声隆隆,透着股子凶气。

代哥这边,左帅他们从深圳坐飞机来,没带车,魏东明帮忙借了七八台车,除了魏东明自己的奥迪 100,剩下的都是桑塔纳、拉达之类的普通车,凑吧凑吧一共十台车。

双方在约定地点碰面,聂磊那边光枪就有二十多把,兄弟们手里还攥着七孔大开山、战刀、枪刺,清一色的硬家伙;代哥这边人少点,四十来号,但有二十六七把五连子,几乎人手一把,火力更猛。

代哥推开车门下车,丁健冲身后的兄弟一摆手,吼道:“下车!都给我下来!”

“哐当” 一阵响,兄弟们全下了车。小军子打头,开始给众人发枪,他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要吃人似的,抄起一把五连子 “啪嚓” 一撸膛,杀气腾腾。

左帅一米八五的大个,掐着五连子往胳肢窝一夹,也 “啪” 地撸了膛,往最前头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李正光、高泽建、郑相浩、马三儿、丁健这帮人,个个都透着股张狂劲儿 —— 马三儿留着两撇小胡子,往前面一站,那股子不服不忿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瞅见。

加代和聂磊两伙人对面站定,所有兄弟都把家伙亮了出来 —— 代哥这边三十六七个,聂磊那边七十三四个,人数足足是代哥的两倍。

五连子 “哐当” 一声全端了起来,双方眼神喷火,谁都不服谁。聂磊这帮人在青岛向来顺风顺水,说话从来都是压人一头,压根没见过加代这种敢硬碰硬的茬!

聂磊往前跨了两步,大哥的派头摆得足足的,开战前先放狠话:“加代,够牛逼啊!我没想到,一天时间你就能凑齐这么多人,敢跟我聂磊约架,你们是头一份!小子,我把话放这儿 —— 今天但凡有一个敢掏枪、敢跟我动手的,我就让他横尸在这儿!”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识相的就赶紧滚,但凡敢开一枪,今天全给你们撂倒!聂磊这会儿眼高于顶,狂得没边,眼里压根没把这帮北京来的人放在眼里。

可他话还没说完,代哥都没来得及应声,旁边的小军子已经按捺不住 ——“哐当” 一声,枪口直接朝聂磊那边轰了出去!

这一枪把左帅都干愣了,王平和反应最快,“啪嚓” 一撸枪膛,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话音落,枪声跟着响。李正光、高泽建也红了眼,正光往前一冲:“兄弟们,干他!”

聂磊见状,猛地回头吼道:“给我打!废了他们!”

刘毅 —— 聂磊手下第一号狠人,抄起五连子 “啪嚓” 撸膛,迎着子弹就冲了上去,连躲都不躲,“哐哐” 朝对面猛轰。

他正撞上小军子,俩人都是不要命的主,谁也不服谁。小军子也红了眼,“哐哐” 回射,同样直挺挺往前冲,半步不退,枪口就对着刘毅猛打。

这俩人对上,比的就是谁先怂、谁先跑、谁先倒下、谁先停枪 —— 可他俩,谁都不可能停!

刘毅盯着小军子的腿,“哐当” 就是一枪!距离不过十来米,子弹正中大腿,小军子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可这小子也是个硬茬,倒地的瞬间,抬手就朝刘毅肩膀轰了一枪!俩人就算倒了,也没停手,“啪嚓” 撸膛,趴在地上还在互射!

另一边,左帅一米八五的个头裹着大风衣,走道带风,“啪嚓” 撸响五连子,“哐哐” 往前冲。聂磊的一个兄弟拎着大抹斜子就朝他扑过来,刚抬手,左帅照着他腿上就是一枪,直接给干趴在地!

可右侧的李岩趁机摸了上来,五连子对准左帅肩膀,“哐当” 就是一枪 —— 左帅再横,也是肉身,当场吃痛闷哼一声。

小毛见左帅挂彩,红着眼冲过来,对准李岩肋巴扇就轰了一枪!李岩躲得快,没打中心口,但肋巴扇还是中了弹。垚东也围了上来,跟左帅夹击李岩。李岩知道打不过,扭头就想跑,垚东哪能放他走?追上去 “啪嚓” 撸膛,照着他后背又是一枪!

李岩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牙都磕掉了,满脸是血,肋巴扇和后背各中一枪,当场就起不来了。

聂磊身边的二伟子见势,猛地朝垚东冲过去,抬手就扣扳机!垚东反应快,“唰” 地闪身躲到车后,可枪里也没子弹了,慌手慌脚地换弹。

二伟子绕到车后,眼看就要对准垚东,一直没动手、只在观察的小航突然喊了一声:“哎!”

二伟子一回头,小航的五连子已经对准他的脑袋扣了扳机!小航是真狠,一般人不敢瞄头,但他不管 —— 可五连子打出来是扇面,不比五四、六四手枪精准,子弹没直接穿头,却把他半张脸、一只耳朵全打烂了,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二伟子捂着脸,也顾不上疼了,疯了似的朝垚东猛射!垚东躲在车后,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但凡敢露一点,立马就会被打成筛子!

一旁的王平和看得清楚,抄起五连子 “啪嚓” 一撸膛,踩着旁边车的后备箱站了上去 —— 二伟子正猫在车底瞄垚东,王平和居高临下,对准他的胸脯 “哐当” 就是一枪!二伟子当场被干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另一边,姜源没挨枪子,却栽在了湖南帮一个小伙手里:那小伙拎着七孔大开山猛冲上来,照着姜源肚子 “唰” 地一下,直接豁开个大口子!姜源也是个狠茬,顾不上疼,拿五连子对准那小伙的腿,“哐当” 一枪,把人干得直挺挺躺地上,自己则捂着肚子 “哐当” 歪倒,一屁股坐地,再也动不了。

聂磊眼看手下的猛将一个个倒下 —— 刘毅、姜源、二伟子全躺了,七八个核心兄弟没一个站着的,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这帮兄弟非废了不可,就算打赢了,事儿闹大了,以他 1997 年的实力,根本兜不住。要知道聂磊的巅峰是 2002 到 2005 年,那会儿别说这点事儿,天大的麻烦都能摆平,可现在,他还没到那个份上,真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他。

可底下的兄弟还在往前冲,谁都不服输。小威子红着眼冲到马三儿跟前,五连子子弹打光了,正慌着上膛,马三儿还没反应过来,小威子换好弹,“哐当” 一下就把枪口顶在了马三儿脑袋上,卯足了劲要直接崩了他!

但马三儿是啥人?反应快得离谱!枪口刚顶上来,他一把攥住枪管猛往后拽,小威子扣扳机的瞬间,子弹擦着马三儿的头皮飞了出去 —— 但凡慢半秒,脑袋当场就得变成烂西瓜!马三儿的手被枪膛的后坐力震得发麻,回手从后腰掏出两把小钢斧,照着小威子的脑袋 “嘎巴” 就是一下!

这一斧子下去,小威子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倒在地上,脑袋差点被劈成两半,当场就没气了。

聂磊看得心头发紧,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此时代哥这边也挂了彩:高泽建腿上中了一枪,李正光后背被七孔大开山砍出一道大口子,肉都翻了出来,丁健前胸后背挨了四刀,垚东虽说没中枪,也被霰弹的沙粒刮得满身是血。

“撤!赶紧撤!上车!” 聂磊吼着下令。

手下的兄弟也看明白了,再打下去指不定谁送命,虽说心里不服,也只能架着受伤的兄弟往车上拖。

代哥这边也乱了:小军子躺在地上,腿上、身上全是伤,还跟刘毅互相射击,俩人都打红了眼,就算倒在地上,刘毅还用没受伤的左手撸膛,顶着胸脯换弹,拼了命地打!

直到聂磊的人硬把刘毅拽上车,他还在挣扎着扣扳机。李正光后背的刀口滋滋冒血,却攥着五连子吼道:“谁上来谁死!” 那股狠劲,没人敢往前凑。

“别打了!都停手!” 代哥也喊了一声。

聂磊的人听见了,却没应声,只顾着往车上撤。双方各自扶着伤号上车,代哥这边伤了二十来个,聂磊那边伤了三十多个,谁也没占到便宜。

代哥的车队直奔市医院,聂磊没敢拦,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地盘,也往就近的医院赶。

市医院里瞬间乱成一团,二十多个伤号涌进来,大夫护士全忙疯了:手术的、缝针的、止血的,整个楼层都充斥着血腥味。小军子直接被送进 ICU,对面的刘毅也进了重症监护室,俩人都捡回半条命,却都躺倒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这场仗,没分出输赢,也没人服谁。双方各有损伤,算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王平和凑到代哥身边,沉声道:“代哥,要不咱赶紧转院回北京吧,或者再调点兄弟过来,不然聂磊是青岛地头蛇,回头找咱们打黑枪,这帮兄弟全得折在这儿!”

代哥心里门儿清 —— 聂磊是本地的,真要纠集更多人反扑,他们这群外来的,根本扛不住。

代哥立刻摸出电话拨了过去:“喂,伟哥,我是加代。”

“代弟?咋了这是?” 电话那头传来曹伟的声音。

“我在青岛跟本地的聂磊干起来了!他那边伤了三十多个,我这边也伤了二十多,现在全在医院里。我怕他找兄弟过来补刀,你能不能带点人过来?”

“我马上过去!你咋跟聂磊那小子杠上了?”

“为了我老丈人的事儿,等你来了细说!”

“行,我知道了,这就动身!”

挂了电话,这曹伟是济南的,不是纯混社会的,是实打实的官二代 —— 靠着父亲的光环和人脉做生意,为人却很仗义,还是小勇哥介绍给代哥认识的。他在济南立刻召集了十七八个兄弟,连夜往青岛赶,还特意给代哥发了消息:“别慌,我这就到!”

这边代哥刚挂了曹伟的电话,聂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加代,我跟你说一声 —— 我聂磊不玩阴的,你让你兄弟放心在医院养伤,我不会去医院补刀。”

“兄弟,够意思,是个敞亮人!”

“但我告诉你,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不是怕你,更不是服你!咱俩的事儿还没完,我不找白道整你,你放心!”

“行,我等着!想什么时候干,我都奉陪!”

“那就先养伤,咱俩都歇够了,再分高低!”

“好!”

挂了电话,代哥松了口气 —— 聂磊说不玩阴的、不找白道,那就不用提心吊胆了。他跟兄弟们交代:“都安心养伤,这事儿不算完,回头咱还得找他磕,必须分个输赢!”

另一边,聂磊也跟手下放话:“加代敢来青岛撒野,我要是让他把我打服了,我就不叫聂磊!必须找他算账!”

此时医院里,代哥的兄弟们伤得都不轻:李正光后背的刀口太深,缝合时直接昏迷了;小军子还在 ICU 里没出来;左帅、丁健等人也都躺着养伤。聂磊那边也一样,核心兄弟全住了院,手术的手术,养伤的养伤。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代哥和王平和走进老丈人的病房。老张坐在床上,满脸愧疚:“加代啊,我真没想到事儿闹这么大,都怪爸,是爸惹的祸!”

代哥摆摆手,沉声道:“爸,这事儿不怨你!咱是一家人,出了事一起扛!你安心养伤,这事儿肯定没完,我肯定得找他讨个说法!”

聂磊这边还在跟手下念叨:“北京来的加代敢在青岛装,这事儿必须算总账!”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聂磊接起来:“喂,哥。”

“聂磊,你跟加代的事儿我听说了!行啊你,双方拿着五连子互轰,跟放鞭炮似的!”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带着火气,“这事儿你别管了,哥帮你收拾他!”

“哥,不行!” 聂磊急了,“我跟加代说好了,不找白道,要打就明着打!我就算去北京找他,也不可能服他!”

“不是你服不服的事儿!” 对方的语气强硬起来,“他敢来青岛打我弟弟,我必须收拾他!你俩这仗打得,没把他打趴下,他还敢跟你叫板,说白了你已经输了!我已经跟市总公司打了招呼,他们已经往医院去抓他了,你别管了!”

“哥!你别这么做!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聂磊急得喊出声。

“少废话!这事我说了算!” 电话 “啪” 地被挂断,聂磊再打过去,直接没人接了。

此时医院里,代哥正跟王平和唠着:“聂磊还算讲究,不找白道,等咱伤养好了,再跟他明着干!”

王瑞没受伤,正在楼下收拾车,突然看见二十多辆市总公司的车直奔医院大门冲过来,吓得一激灵,疯了似的往楼上跑,推门就喊:“代哥!底下相关部门的人来了!”

代哥瞬间懵了:“不可能!聂磊说好了不找白道的!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急得立刻拨给曹伟:“伟哥!你到哪儿了?”

“刚到青岛,正往医院赶!”

“哥!聂磊那边不守信用,找了白道的人,相关部门的已经往医院来了!”

“他敢?!” 曹伟也火了,“我舅已经退了,这事儿我不好硬扛!你赶紧跑!千万别被抓住,一旦进去,这事儿就难摆了!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你先躲起来!”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清楚 —— 再不跑,所有人都得折在这儿!

老张急得直摆手:“加代!你赶紧走!要是被抓了,这事儿指定闹大了!快领兄弟们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王平和也劝:“哥,别犹豫了,先撤!医院里的兄弟都是刀伤、枪伤,他们就算来了,也不能直接抓人,顶多盯着,咱先跑出去再说!”

代哥一看这架势,顾不上别的了,吼道:“平和、二红,走!”

几人往楼下冲,眼看相关部门的人已经往上赶 —— 有的坐电梯,有的走步梯。代哥领着王平和、二红挤上电梯,到二楼就直接冲了出来,走廊里已经能听见脚步声,情急之下,几人不管不顾,有的从走廊窗户跳,有的从卫生间窗户跳,顾不上高低,“啪嚓” 一声落到楼下,总算是逃了出来。

另一边,曹伟赶紧给退了休的舅舅打电话:“舅,我是曹伟!”

“曹伟?咋了?”

“你能不能跟市总公司一把手打个招呼?我一个兄弟在青岛跟人起冲突,现在人家要抓他!”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九四年就退了,早没这面子了!”

“舅,他是我过命的兄弟,你就试试!”

“行吧,我打个电话问问,真是欠你的!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曹伟的舅舅拨通了万国忠的号码:“喂,国忠。”

“哟,老领导!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国忠,我问你,你们今晚是不是出警了?有抓捕任务?”

“没有啊老领导,您听谁说的?” 万国忠语气坦然,“我跟您保证,绝对没任务,哪能骗您呢!”

就这一句话,老领导瞬间明白了 —— 干了一辈子领导,这点门道还能看不出来?他不在位了,万国忠根本没必要跟他说实话。要知道,万国忠是聂磊最大的靠山,还是尚广平介绍的,市局年年靠尚广平捐款捐物,哪能不听他的?聂磊、尚广平、万国忠本就是一条线的,怎么可能卖他这个老面子。

老领导挂了电话,回给曹伟:“这事儿我摆不了,没面子,说不上话。”

“咋回事啊舅?”

“人根本不认我这茬,你别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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