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大约于1190年出生,彼时他的父亲铁木真还在草原上四处拼杀。他是成吉思汗的第三个儿子,前面有因血脉问题而烦恼的术赤以及脾气火爆的察合台,他自身则养成了沉静的性子。史书记载此人年轻时不爱炫耀只爱观察,兄弟们争功的时候他老是缩在后面。这样一个低调的人物,谁能料到后来会做出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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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选继承人的时候,术赤与察合台几乎在帐前动刀,窝阔台出来打了个圆场。老爷子看中他的“宽弘的量”,至少表面是这样。1227年成吉思汗去世之后,他按照遗诏继承汗位。客观来说他执政头十年确实做了些正事,灭金国、修驿站、定赋税,还在拉和林建立了都城。1235年那次忽里台大会,各路兵马聚集了数月,帐房连接起来如同山一般,他坐在中间接受四方朝拜,还真有几分天下共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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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就像草原上的马奶酒,刚喝觉得暖身,喝多了就烧心。灭金之后他好像觉得江山已稳,慢慢露出另一面。波斯史料记载着一件小事:有一回他打猎碰到一个漂亮妇人,当场就掳走,完了赏一袋粮食就打发人走。旁边将领嘟囔这怕不合扎撒法令,他咧嘴一笑说自己就是法令,后来这类事还成了惯例。

那所谓“玷污4000女子”的传闻需要说道说道,这数字听起来唬人,仔细想想可能是将他的后宫、女奴、战俘全算进去了。他每征服一个地方首要之事就是抓人,特别是工匠和女人,记得1237年扫荡罗斯公国的时候仅仅挑选年轻女子就装了三百车,这么多年累积下来数目肯定惊人,他帐下还每月接受各部落进献的“美人”,美其名曰“添帐香”,这么看来四千或许夸张但几百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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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年冬天,拉和林寒冷得能够冻裂石头,他最后那场宴席如同出荒诞的戏。他在金帐里烧着地龙还觉得不够暖和,非要让人堆起几十个炭盆。有亲历者称他那天从马奶酒换着花样喝到西域葡萄酒,喝到半夜突然兴起让现场每个女子都敬他一杯,喝到四百多杯时脸色从红变为青,侍从悄悄撤去他的酒杯,他竟然抡起金壶砸过去还说自己是长生天之子没什么可怕的。

接下来那一幕,连史官都不想仔细书写:其摇摇晃晃站起身说要跳舞,结果脚底一滑便栽进炭盆堆里,待侍卫冲过去时,袍子已经烧了半边,御医挤过来切脉时人早就没了气息,说是猝死,实则更像是自焚——那是被欲望点燃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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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如何去说这么一个人?他的父亲成吉思汗在临死前称赞他“具有忠恕之心”,但是这“忠恕”在他这里却成了反讽。他虽然扩大了帝国的版图,但也撕开了道德的底线,或许可以将他当作一面镜子,用以映照绝对权力是如何腐蚀人性的。他去世之后汗位争夺战立刻就爆发了,他的妻子脱列哥那急切地想要推举儿子贵由登上汗位,黄金家族从此内部的争斗就没有停止过

被忽略的侄儿忽必烈定都北京之后,保留蒙古旧俗且还采用汉法治国,但是元朝寿命短暂,九十多年便灭亡了,窝阔台很多荒唐之事好似成了帝国早衰的征兆,命运有的时候比烫手的炭火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