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一张旧杂志,让一个快八十的老太太炸了锅。
不是因为啥明星八卦,是里头一戴眼镜的科学家的模样,让她老觉得眼熟,一股劲儿地使劲儿瞧,心脏“咚咚”直跳,差点把牙给咬着。
她喃喃自语:“这…
这不就是我那走了三十多年的儿子黄绍强吗?”
可照片上写的是“黄旭华”,人失踪了半辈子,怎么就成了报纸上的大人物了?
这儿子到底是谁?
又给这国家,造了个啥了不得的“大家伙”?
小时候,那是真乱
1924年,广东海边一个叫汕尾的地界,来了个小男孩,名叫黄绍强。
家里头,书卷气和医术气一样浓。
老爹黄树榖,那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老郎中;老妈也是个厉害的妇产科大夫。
俩人就在广州开诊所,给老百姓看病,济世救人,日子过得不穷也不算特别富,七个孩子,热热闹闹,规规矩矩。
这黄绍强嘛,从小看爸妈给人治病,心里头也跟着痒痒,觉得当大夫,能让人少受罪,那是挺好的一件事。
可他没想到,外头这世道,变化比老百姓家里的日子过得还快。
1931年,日本鬼子那边,不老实了,硝烟味儿就飘到了中国。
小黄绍强上学,那是真不容易。
学校一会儿因为打仗停了,一会儿又得搬家,书是读读停停。
环境这么一搅和,他这小脑瓜里,对侵略者的恨,就跟种子一样,越长越深。
不能老老实实读书的时候,他就跟着大人,跑去搞抗日宣传,唱唱歌,演演戏,就想让大伙儿都醒过来,别睡着了。
上了中学,他那是想出去看看,学点真本事,就背着家里,到处跑。
为了不被人看出是外地人,也为了图个响亮,他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黄旭华。
这名字,就这么带着他,一路摸爬滚打,后来成了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儿。
高中毕业那会儿,他得拿主意了。
是接着小时候的念头,去当个救死扶伤的大夫?
还是走条能为国家出力气的道儿?
他站在海边,望着海面上那些晃悠悠的日本军舰,脑子里一闪,儿时的医学梦,就这么被一股子“国家完了,我也完了”的念头给冲没了。
他一咬牙,考了国立交通大学,学的造船和飞机制造。
这意思明白着呢,就是要给国家造出“铁王八”,把那些欺负人的家伙赶出去。
1946年,他进了上海的交通大学,学造船。
在这地儿,不光学咋把船造好,老师们还给他讲了不少新思想。
他那叫一个“饥渴”,啥都想知道。
1949年,他成了共产党员,这下可好,自己想干的事儿,跟国家的事儿,绑一块儿了。
大学毕业,他本来寻思着,赶紧去部队里干点啥。
可组织上让他去党校深造。
学成之后,他去了上海,在管船舶的部门里头忙活。
谁能想到,这只是命运给他按下的一个“预备键”。
一声不吭,把“老鼠”藏进大海
1954年,美国那边弄出了第一艘带核的潜水艇。
没过两年,苏联也亮出了自己的核潜艇。
这玩意儿,一下就成了国家之间较劲儿的“压舱石”。
对一个大国来说,这东西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当时,中国面临的情况,可不轻松。
美国、苏联都有这“大杀器”,咱们呢?
就像个啥都不知道的小孩,得赶紧把自己的“牙齿”磨尖了。
1958年,聂荣臻元帅就跟毛主席说,咱们得琢磨琢磨,自己搞核潜艇。
毛主席一听,好,必须干!
这时候的黄旭华,还在上海船管局老老实实地干活。
突然,一纸调令,把他从熟悉的地方,一下子调到了北京。
这一下,就是三十多年,啥消息都没有,跟人间蒸发似的。
说实话,那时候新中国,要搞核潜艇,那是真的难,难得跟登天一样。
人家那玩意儿长啥样,内部是咋回事,咱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真是从零开始。
这活儿有多不容易?
黄旭华自己说过:“不管咋样,这活儿必须得干成,就算一辈子回不了家,我也没啥后悔的。”
1958年8月,黄旭华,这个本来能当个医生,后来又学了造船的知识分子,就这么背起了国家的重任。
他带着一群跟他一样,心头冒着火的年轻人,就这么扎进了中国核潜艇这片“深海”里。
一开始,中国是想找苏联哥们儿帮忙的。
谁知道,那时候两边关系不对付了,赫鲁晓夫那边直接就说:“不行!
你们中国自己搞?
别做梦了!”
甚至还瞧不起中国,觉得咱压根儿就没那个能力。
这下,中国算是被逼到了墙角,只能靠自个儿。
啥都没有,就像一片大白纸,咋画?
黄旭华和他的团队,就像在茫茫大海里捞针,一点一点地搜集信息。
找到的东西,还得仔细辨别,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花的时间和心思,可想而知。
那个年代,连个像样的仪器都少,他们就靠算盘、靠尺子,一点一点地算。
一个数据,一个公式,算上几天,算上几个月,这都是常事。
这种“土法子”,却磨砺出了国家最硬的骨头。
黄旭华这人,脑子就是灵光。
他把国外,特别是美国那边的经验,学了个透,然后自己琢磨出一套“三驾马车”的搞法,这才算是给一个一个技术难题,指了条明路。
那日子,真是苦。
白天,有时候还得去参加劳动改造,累得不行。
可一到晚上,别人家都睡了,他们办公室的灯,却亮得跟白昼似的。
条件那么差,但他们就是靠着一股子劲儿,硬是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
没退路,只能往前冲,对他们来说,造出自己的核潜艇,是那个年代最神圣的承诺。
海的呼唤:一生的奉献
1970年12月26日,这日子,在中国历史上可不一般。
中国自己设计、自己造的第一艘核潜艇——“长江一号”,就这么在大伙儿的眼皮底下,慢慢地进了海。
从这一刻起,中国也算是有自己的“战略大杀器”了,成了世界上少数几个能玩转这玩意儿的国家之一,这一下,中国的安全格局,算是彻底变了。
可这只是个开头。
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外头世界的变化,原有的设计,也渐渐跟不上趟了。
黄旭华和他的团队,就没停过。
1988年,就算有危险,他自己也钻进了核潜艇里头,一点一点地研究,想办法改进。
黄旭华,就是中国核潜艇这事的“开山祖师爷”,把自个儿一辈子都耗在了这片“深海”里。
大伙儿都叫他“中国核潜艇之父”,2019年,他还拿了“共和国勋章”,名字就这么刻在了国家的史册上。
但这荣耀的背后,是他自己扛过的那些苦。
为了国家,他三十多年没回过家,跟爹妈、跟家人,就这么隔着千山万水,音讯断了。
直到1987年,他老母亲,才在杂志上看到儿子。
看到照片,知道儿子是干了啥大事儿,这才明白,原来儿子不是丢了,而是为国家做了这么大贡献。
那一刻,所有的想念和担心,都成了无声的支持。
说起对家人的亏欠,黄旭华一点儿不觉得对不起。
他自己说得朴实,但话里分量很重:“我对我国家忠,这就是给我爹妈尽最大的孝了。”
黄旭华这事儿,说到底,就是讲了一个怎么选路、怎么付出、怎么牺牲的故事。
在那看不见阳光的海底深处,他把一辈子都搭进去了,给国家造了个硬邦邦的“盾牌”,守着这片土地的安生日子。
他的名字,可能不像明星那样到处闪耀,但他的功劳,跟那核潜艇一样,在历史的长河里,就这么一直航行,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印记。
1990年,黄旭华已经76岁了,可他还在坚持工作。
有人问他,你这辈子最让你高兴的是啥?
他回说:“是我们国家的核潜艇,真正地、自主地搞出来了,在海里能跟上世界水平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那种平静,又带着点儿藏不住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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