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晶莹剔透得仿佛能映出晨曦的微光。她的肌肤并非苍白无力的惨白,而是透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像被月光亲吻过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当晨光斜斜地掠过时,那肌肤便泛起蜜桃色红晕,宛如初绽的樱花沾染了朝露,又似白瓷釉面下透出薄薄的珊瑚釉——这种白里透红的鲜活气韵,恰似将雪色绸缎浸在石榴汁里染出的渐变效果。

偶尔有风拂过,几缕碎发在她颊边轻颤,更衬得那肌肤如半透明的冻荔枝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沁出清甜的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