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棵银杏树现在还在,枝叶繁茂,就长在广岛和平纪念公园的西南角。

有人说,它是那天爆炸后,第一棵重新发芽的树。

说来有点难以置信——原子弹爆炸中心不到300米的地方,居然还能活下来?

可它真的活了。

那年秋天,人们第一次在焦黑的土地上看到一点点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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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种的,也没谁照料,它自己冒出来的。

那会儿,广岛市还像个巨大伤口,满地灰烬、断壁残垣、空气里全是焦味。

可就在这样的地方,这棵银杏悄悄地长出了新芽。

有人蹲下来摸了一下,手指碰到树皮那一刻,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时候,谁都以为这地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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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6日早上8点15分,“小男孩”在广岛上空爆炸。

炸点离地面大约600米。

不到一秒钟,整座城市就被吞没在火光和冲击波里。

两公里内的建筑几乎全毁,市中心温度飙升到3000摄氏度。

有些人当场蒸发,连影子都被刻进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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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黑雨”。

那不是普通的雨,是混着放射性尘埃的雨水,像墨汁一样从天上泼下来。

下完之后,地面上全是黑泥,河流变得发臭,空气里带着金属味。

谁要是淋到了,很快就会出现脱发、呕吐、全身出血这些症状。

那几天里,广岛成了真正的“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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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短短几周之后,科学家开始在某些区域测量辐射,结果让人意外。

地表的放射性强度下降得比预期快得多。

尤其是碘-131这种核素,半衰期只有8天。

换句话说,只要清理得当,污染可以很快减轻。

不过,那时候的普通人哪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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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中川的幸存者后来回忆说:“我不敢回家。

我怕水、怕土、怕风,甚至怕自己的影子。”他那时候住在爆炸中心两公里外,房子被冲击波震塌了,他躲过了第一波火焰,却躲不过心里的恐惧。

像他这样的人太多了。

他们白天在废墟中找亲人,晚上挤在临时搭的棚子里,靠美国人发的罐头和日本政府送的干粮过活。

水是挑来的,野菜不敢吃,连树皮都有人拿来煮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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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广岛根本不像个城市,更像是一座巨大的露天医院和难民营。

可就在1950年左右,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一批专家被派到广岛成立“爆心废墟清理委员会”。

他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爆炸中心附近打孔采样、测量辐射浓度。

有一回,有人测到某块地表的α粒子浓度高出标准线三倍,当场就决定:剥离表层土壤,换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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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之后,撒石灰、种草、种树。

第一批种下的,是银杏、橡树和松树。

不是为了美化环境,而是因为这些树生命力强,根扎得深,不怕旱,也能吸附尘埃。

当年的资料里,有一份记录特别详细:1954年,和平纪念公园开始动工。

中心是一座火焰雕像,周围是用来纪念死者的石碑、钟楼,还有绿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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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绿化带,就是后来那棵银杏树所在的位置。

说起来,那年夏天,广岛的孩子们第一次在公园里放风筝。

但这事儿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

有人觉得太快了。

说:“地还没干净,怎么敢住人?”也有人说:“这么快就把废墟清了,是不是想让人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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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政府当时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广岛打造成“和平象征城市”,让它重新成为现代化都市的一部分。

中央财政拨款,美军协助测量,广岛大学、京都大学的教授们天天带学生下地采样,连空气都每周取样一次。

到1960年代,广岛三环以内,地表辐射水平几乎都已经低于世界卫生组织的安全标准。

河水经过多年沉积过滤,也能重新饮用。1970年代,广岛市全面启动绿化,街道两旁种满银杏、梧桐和樱花。

那会儿,还有个细节:广岛市政府每年会给幸存者发“健康观察卡”,上面记录着他们的身体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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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检查完,医生会认真地写上:“目前无异常”,然后加盖红章。

而在切尔诺贝利,1986年之后,那些卡片再也没有发出去。

这两件事经常被拿来比较。

一个是战争,一瞬间摧毁一座城市;一个是事故,持续释放毒素数十年。

广岛的爆炸发生在空中,放射性尘埃被高空风带走,污染可控;切尔诺贝利是地面反应堆爆炸,污染沉积在土壤、水体、植物、动物身上,根本无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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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是主动清理、重建;切尔诺贝利是封锁、撤离。

1980年代,广岛已经彻底改头换面。

城市人口超过100万,电车重新运行,学校招生恢复,医院扩建,市场热闹,旅游业也渐渐起来了。

那棵银杏树下,每年8月6日会有人献花、默哀、写信挂在树枝上。

有一年,有个男孩写了一句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你还活着。

参考资料:
长崎原爆资料馆 编,《广岛・长崎原子弹爆炸资料集》,岩波书店,1995年
日本放射线影响研究所(RERF)年报,《Radiation Effects Research Foundation Annual Reports》,1950–1990
中川芳郎,《广岛:我在废墟中活着》,讲谈社,1978年
広岛原爆被爆者协会,《被爆者健康管理手册发展史》,广岛市卫生局出版,1985年
NHK特别纪录片《被爆地的重生》,NHK出版,199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