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敏洪再次语出惊人,他说:“我有两个大学男同学已经死了,都是家庭条件很好,但俩人没有抵抗挫折和不幸的能力,一个抑郁癌症死亡,一个精神失常跳楼。而像我这样的,从黑暗中走出来,看得见星星和月亮,也忍得了在黑暗里。”
1980年夏天,江苏农村的夜风吹得人清醒,俞敏洪坐在老屋门槛上,手里攥着一份本地的高考成绩单,他的母亲在灶台前翻着锅,锅里咕嘟着稀饭。
他低声说,妈,我又没考上,母亲头也没回,只把火添大了一点,说了一句:“考不上就种地,种地也能养活自己。”他却没接话,脸上憋着劲儿,其实,谁都知道他心里有多不甘。
同村人都说,这个小俞是个犟种,第一次高考,英语只考了三十来分,第二年再考,分数涨了,可录取线比去年还高。
他笑着和邻居开玩笑,“我这命咋就这么背?”但背地里,一个人推着拖拉机在田埂上走,心里比田里的水还苦。
种地、插秧、割稻,手上磨出一层茧子,到了晚上,村里有收音机的人家开着小喇叭,他听着广播里的英语新闻,听得一头雾水,也不关。
那时候的俞敏洪,觉得自己和北京大学的距离,比从村头到城里还远,有时候,他会在村头小卖部遇见邻村的老王,老王总打趣他:“小俞啊,考了两年还不死心?”他一笑,说:“不死心,真不死心。”
其实他也想过放弃,特别是第二年落榜时,觉得天都塌了,可母亲晚上坐在炕头上,一边给他缝补衣服,一边说:“你要是还想考,就再试一次,娘支持你。”他点点头,心里像点着了灯。
后来,他进了县里的辅导班,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十几公里,雨天裤子溅得满是泥,班里老师讲英语,他一句也听不明白,就死记硬背。
别人休息,他还在看单词表,第三年高考,他把英语考到了九十多分,终于收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村里人都说小俞有出息了,他妈给全村人分了糖。
到了北大,他才发现,人生的难题才刚刚开始,宿舍里,城里的同学聊起外国电影,俞敏洪只会在一旁听,别人说他发音像外国人,他心里不是滋味。
夜里,他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哭,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他写日记,说自己连班里最不招人喜欢的女生都有人追,自己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他悄悄给班里女生写过信,没人理他,饭桌上,大家讨论诗和远方,他插不上嘴,只有在操场跑步时,才能把心头的闷气跑散些。
大三那年,他得了肺结核,休学一年,北大宿舍楼下,冬天的风透骨,俞敏洪咳得头晕眼花,家里给他寄来一点钱,他舍不得花,都攒着买药,那时候,他觉得天塌下来也没人替他撑,靠的只能是自己。
毕业那年,班里五十个人,四十九个出国,剩下的就是他,他在北大办辅导班,想攒点钱出国,却被学校处分,最后只得辞职。
日子紧巴巴,和妻子租了个小房子办班,桌椅板凳都是捡来的,有人问他图什么,他笑,说:“不图什么,就想活下去。”
1998年一天傍晚,他刚走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后,几个人把他塞进车里,强行注射麻醉剂,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活不成了。醒来时,钱被抢光了,命却捡回来了。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被注射的剂量,能放倒一头老虎,他还活着,是侥幸,也是命硬。
一年后,那伙人又来找他,他带着保镖拼死反抗,才捡回一条命,有人劝他收手,他只说,既然没死,就得往前闯。
俞敏洪有两个大学同学,家庭条件都很好,一个因为抑郁癌症去世,一个精神失常跳楼,有人觉得他们命不好,可俞敏洪觉得,有些人是被生活的风雨一吹就塌了。
那两个同学,小时候什么都不缺,家里有钱有关系,生活一路顺风,可一旦遇到点坎,心里就崩了,俞敏洪说,自己虽然一路走得磕磕碰碰,但每走一步,都学会了怎么在黑暗里摸索。
俞敏洪自己坚持每天跑步,他说,跑步能让人清醒,坚持了几十年,不是为了健康,而是为了扛得住压力,他说,人生没有直道,全是弯路,起点高的人,反而容易掉进坑里,像他这样,一路摸爬滚打过来,身上都是疤,但心里有光。
有一年冬天,他在公司开年会,员工问他,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还会不会走创业这条路?
俞敏洪想了想,说:“我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我见过太多人,在顺风顺水的时候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一碰上事就塌了,人活着,不是为了过顺风顺水的日子,是为了在黑暗里还能看见星星和月亮。”说完,大家都安静下来。
其实他也不是钢铁侠,遇到难事,也会怕,也会犹豫,可每次走到绝路上,他总能想起小时候在田里割稻的日子,那个时候,天再黑,星星也在,日子再难,熬一熬也能过去。
后来,俞敏洪在一次直播里聊起过去,他说,自己遇到过太多绝望的时候,最难的时候,甚至想过一走了之,可每次想到妈妈在家里等他,想到村里那些嘲笑他的人,他就咬牙坚持下来。
有网友留言,说自己也是农村出来的,遇到困难总想逃,他回了句:“有些苦,熬过去就是光;有些黑,走出来就能看到星星。”他没说大道理,只说了一句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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