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镜头拉到公元663年的白江口,唐军一把火点了日本船队,海面上漂着“霹雳炮”炸碎的木板,倭兵抱着船舵哭爹喊娘。按常理,下一步就该登陆大和,把天皇老巢掀个底朝天。可唐军拍拍手,收兵,还顺手开了留学通道:律令、佛经、茶叶、丝绸,打包包邮。日本惊魂甫定,转头把长安的整套制度抄回家,连宫殿门槛高度都量得一丝不差——挨打没掉血,升级包倒捞满,这买卖太划算。

时间快进到晚明,丰臣秀吉又把朝鲜当跳板,想一口气啃掉北京。明军扛着佛郎机炮、戚家军的鸳鸯阵,把日军从平壤一路轰到釜山。露梁海战那一夜,李舜臣和邓子龙拿火船把日本水师烧成海上篝火,可火苗停在了对马海峡。明朝国库见底,党争吵成一锅粥,干脆签了个“各回各家”的停战书。日本武士滚回老家,只丢了几万条人命,本土连块瓦都没缺,转头就记下:原来失败成本这么低。

到了近代,甲午、九一八、南京,日本把“低成本扩张”玩成精算模型:赌赢就血赚,赌输大不了撤。731部队拿活人做实验,把细菌弹扔在村庄上空,战后美国急着拉它当冷战哨兵,实验数据照单全收,战犯换个名片继续当教授。东京审判吊死几个,甲级战犯牌位照样请进靖国神社,政客年年鞠躬,香火旺得像个旅游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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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形成一条隐形公式:外战失败≠本土受创≠制度清算≠文化断根。只要本州四岛不挨炮弹,右翼就能隔几十年把“大东亚”老调翻出来重唱。今天的高市早苗把台湾喊成“生命线”,无非是老剧本换滤镜:赌你依旧不会把火往它家院子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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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一次次停在登陆舰跳板前,对面码头的人就知道:最坏也就是退回原点。想让军国主义真正断气,得让那串公式彻底作废——把风险写进它本土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电厂、每一张选票。不是鼓吹复仇,而是提醒:和平不是单向克制,是让对方清楚知道,下一次再伸手,火会烧到自己榻榻米。只有代价真正落地,算盘珠才会拨出另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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