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昌挑了个最吵的时间飞去东京。 11月的日本,防空警报、外交照会、股票跳水,连同那12枚刚上岸的导弹,一起把东海的浪头推到最高点。他偏要这时候带一群年轻人去“交流”,机票还是临时刷的,像深夜抢演唱会,只是台下没人挥手。
出发前,他放话要见麻生、见河野、见刚上任的鹰派女首相,结果一个都没空,连官邸侧门的欢迎牌都没换。最后只能跟退休议员在居酒屋合影,照片里啤酒杯比人抢眼。外务省给媒体通稿,只淡淡一句“有台湾民间人士来访”,连党名都懒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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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他全程对日本把导弹搬到与那国岛、把“台湾有事”说成“日本有事”这两件事装瞎,只在镜头前复读“台日友好”。回饭店电梯里,三名团员把党证拍在他手上,说这种友好他们演不下去,连夜飞回台北,行李里塞满没拆的欢迎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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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舆论没给他台阶。绿媒嫌他抢风头抢得不是时候,蓝营笑他“热脸贴冷屁股”,自家民众党党部也静悄悄,主席柯文哲的社群贴文还在讲内湖交通,一句都没提东京。民调更冷:新北市长假想投票,他只剩8.7%,比上个月掉一半,连竞选看板厂商都不敢先给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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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致命的其实是家里那笔22万台币的“神秘捐款”,账户跳票记录被周刊一页页摊开。党规写得很清楚,金流说不清就除名,立委资格跟着陪葬。这趟日本行,他原想复制过去“呛中”的热度,让媒体焦距再度对焦,最好北京再骂他两句,岛内选票就能回暖。结果北京连骂都懒,外交部发言人只把炮口对准东京,一句没提黄国昌,让他连“被打压”的戏码都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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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街头,寒流加上细雨,随团年轻人发限时动态:排了四十分钟才吃到拉面,比见议员还容易。照片里黄国昌坐在角落,没化妆,眼袋像两片干掉的紫菜。那碗面他最后没吃完,汤面上浮着一层冷掉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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