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泛了白,摁着千疮百孔的心,生生挤出回应。
“恭喜……那你先忙,我还有事,拜拜。”
说完,我飞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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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灼热的泪砸在手背上,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治疗的四年,我痛得死去活来都没有掉过眼泪。
只是闻奇芳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我溃不成军。
情绪的崩塌让我手上的监测腕表发出警报。
护士闻声而来,给我喂了药,一抹杏色的身影紧随而入。
我抬起头,朝对方苍白一笑:“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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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要她一停下,那铺天盖地的悲伤就会席卷、吞噬她。
不知道第多少圈,直到闻奇芳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直直倒在跑道上。
她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发丝都往下滴着水。
但她只睁眼看着湛蓝的天,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直到这天指导员看不下去,他等到闻奇芳和往常一样,累到没有一丝力气,直接躺在跑道上时才走过去。
“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让我想到四年前。”
突然听到人声,闻奇芳睁开眼。
看着指导员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又被按住。
“躺着吧,我跟你一块儿。”  回到家,两人相拥而眠。
之后一段时间,闻奇芳工作有些忙,训练和任务都多变了。
每次她回到家,贺至章都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旧的灯泡有些泛黄,贺至章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他穿着白色睡衣躺在墨绿色的沙发上,安静温暖。
闻奇芳一身黑灰,怕将贺至章抱回床上会弄脏他。
只得蹑手蹑脚去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