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51年春,云南哀牢山脚下,一支地方武装刚刚被解散不久。
几名穿着老旧军服的农人悄悄聚在一起,议论着一个话题——“那三百箱金子到底埋在哪?”
这事儿听起来像个传说,可在那时候的人看来,一点都不荒唐。
因为他们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叫李润之的人,真就能把天翻过来。
李润之这个名字,老一辈云南人听了都要沉默一阵。
年轻人可能没什么概念,可在解放前的几十年里,他在普洱、玉溪一带,确实是没人敢惹的角色。
说实话,他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他家祖上就有来头。
清朝末年,他爷爷是带兵的武将,后来地方乱了,清廷也没了,这支军队干脆就变成了私兵。
这种事儿在西南边陲其实挺常见的。
地远天高,中央管不到,谁有枪谁就是理。
李润之继承了这套东西,但他比上一辈更精明。
他不打仗,也不搞政治斗争。
他干嘛去了?种鸦片。
那会儿的云南,交通闭塞,山多地广,很适合种这种东西。
再说了,军阀、洋人、地方商人,全都盯着这门生意。
李润之看得透。
他让手下抓人、圈地、威胁家属,强迫农民种植鸦片。
换来的白银,仅两年时间就攒了五十多万两。
然后呢?买枪,招兵,修碉楼,建监牢。
他的地盘上,不许外人插手,连地方官都得给他让道。
凡是经过他卡点的商队,不管是去还是回来,全得交过路费。
要是货物里有他看得上的,留下,那就是“规矩”。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1930年左右,有个药商队伍路过,因伙计病倒折返回去再来,结果被要求第二次缴费。
他们不服气,结果被拦了三天,最后只得赔礼加钱才放行。
这事后来传出去,大家都知道,“润之的地盘,进一次算一次,走两次收两回”。
这种玩法,说白了就是土皇帝。
可他还不满足。
他还搞皮肉买卖,把抓来的年轻女子集中起来,送给地方军阀和外来的“贵客”。
这笔账,后来有史料记载,1923到1932年间,光是这项交易,军阀就给了他近70万银元。
你要说这人只是个贪财的地主,那就小看他了。
他也讲政治。1927年前后,蒋介石在整顿国民党军队,没钱。
李润之借了他一笔——当然,不是白借。
从那以后,他就多了个靠山。
地方军、国民党地方部队,甚至一些过境的特务,都得给他面子。
不过时代变了。1949年,新中国成立,解放军开始进军西南。
李润之一开始还不太当回事。
他觉得,自己有兵有钱有地盘,不至于那么快就倒。
可他没料到,这次来的,不是旧军阀,也不是谈判代表,而是一支不吃回扣、不讲关系、只讲纪律的队伍。
1950年初,解放军滇中独立团先遣部队刚到云南,就被李润之的土匪偷袭。
一连十几名战士夜里被砍杀,连枪都没来得及开。
几天后,三营营长和指导员也遭遇伏击殉职。
这两起袭击,震动不小。
可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李润之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自己留不下去了。
于是决定跑路。
这一段,有个细节是后来审讯他管家时供出来的:1950年春节前后,李润之带着几名心腹,把自己几十年的家底——主要是黄金,装进了300口木箱,连夜运往哀牢山深处。
那地方潮湿、瘴气重,几乎没人敢久留。
他在山里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金子埋了。
他打算逃去台湾,等蒋介石“反攻大陆”后再回来。
他还真是这么说的:“等老蒋回来,我还是要做我的大王。”
可惜的是,不到几个月,解放军主力部队已经铺开。
李润之在逃往边境的途中被捕,1951年3月25日,被正式审判并执行枪决。
这事儿本该就此画上句号。
可那300箱黄金的传闻没完。
几十年过去,哀牢山成了探险者的目标。
有人偷偷进山,有人带着金属探测仪,还有人试图从李家后人那打听位置。
可山里环境太恶劣了。
磁场紊乱,信号全无,山路难辨。
据云南地方政府的统计,仅近十年,就有20多人进入哀牢山后失联,其中大部分被发现时已经腐烂严重,连身份都难以确认。
说到底,这是一笔永远也找不回来的财富。
可比那更沉重的,是一段历史。
李润之的家族后来再没人提了。
老百姓也不再用那个名字叫那片地。
参考资料:
中共普洱地委党史研究室编,《普洱党史资料选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
玉溪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玉溪史志资料汇编·第二辑》,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
云南省档案馆编,《滇南解放初期剿匪档案选编》,云南大学出版社,2003年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禁毒史资料汇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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