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永乐年间,在文人墨客汇聚的杭州,最受欢迎的节日莫过于“花朝节”。因大多数女子都会在这日举办成人礼,或者结伴外出同游。一些风流才子邂逅美丽佳人,会擦出爱情火花。然而这年花朝节,却发生一件悲剧。
话说杭州桐庐有一书生名叫江玉浪,此人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除读书外,平日最爱与朋友到集会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恰逢花朝节,朋友吴迁上门,问他想不想参加。江玉浪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盛事自然要去。”说罢,二人结伴来到大街。
此时,桐庐街头人山人海,且都是才子佳人。吴迁边看边嚷嚷道:“你看,那女子好美。”江玉浪轻瞥一眼不屑道:“唉,庸脂俗粉罢了。”吴迁不悦道:“你眼光高,你倒选个让我看看。”江玉浪来了兴致,要他在此等候,自己去寻觅美女。
大约半刻钟,也无一人入江玉浪的眼。正准备败兴而归时,一阵争吵声引起他的注意。江玉浪顺声音走到街角,抬眼观瞧,两个绝色佳人正在与一小贩争辩。尤其左边女子,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温婉迷人,顿时迷得他神魂颠倒。
江玉浪大步流星到几人跟前,掏出块碎银子递给小贩道:“不管你与两位姑娘发生何事,这银子总该够吧?”小贩见钱眼开,笑道:“那是自然,这簪子是二位姑娘的了。”
这时,右边红衣女子噗嗤笑道:“哈哈哈,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多谢公子帮忙解围了。”江玉浪摆手称不敢当,问道:“二位姑娘姓甚名谁?”
红衣女子自称白羽珊,与闺蜜曹梦丽刚行完成人礼,遂到街上游玩一番。哪知碰见不讲理的小贩,非多收钱,这才与他争辩几句。江玉浪闻言,躬身施礼道:“恭喜二位姑娘了,不知小生可否有幸与你们一同逛?”二女相视一眼,笑着点头。
随后,三人找吴迁汇合,吴迁一见二女容貌,不禁暗暗称赞江玉浪眼光独到。一行人来到家酒店,美其名曰给二女庆祝,实则江玉浪欲趁机向曹梦丽诉说爱意。
酒席上,江玉浪频频与曹梦丽互动,其余俩人见状不禁掩面偷笑,后来干脆找机会偷溜走。
江玉浪喝得满脸通红,说道:“梦丽姑娘有所不知,方才我躲在一旁,只看你一眼便怦然心动,或许这就叫一见钟情。”曹梦丽也深情道:“我对公子又何尝不是呢?待我回家便对父母说,日后与你白头偕老。”二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不省人事。
次日,江玉浪睁眼一看,吓得惊声尖叫。原来自己竟和白羽珊同榻而眠。白羽珊被吵醒,放声痛哭道:“你可要我如何见人啊?昨晚你俩都喝醉了,你非拉我到这儿说点事儿,哪知你竟…”
眼看事实如此,由不得江玉浪不相信,他懊悔道:“姑娘,你说该如何做呢?”白羽珊道:“事已至此,我只好嫁给你,否则我清誉尽毁,也嫁不了旁人。”江玉浪咬牙点头。
当晚,曹梦丽兴高采烈来找江玉浪,说父母已同意二人的事。哪知,江玉浪居然到白羽珊家提亲,她忙问怎么回事?江玉浪无奈说出实情。
曹梦丽哭道:“想不到,你竟人面兽心,枉我瞎眼看上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见。”望着佳人背影,江玉浪哭成泪人,可大错已铸只好认命。之后不久,江玉浪二人结为夫妻,曹梦丽则伤心欲绝,随家人搬离桐庐,从此杳无音讯。
婚后,夫妻俩关系虽好,彼此心里却始终有疙瘩。除了父母要求,江玉浪很少与妻子同房。按理说丈夫行为冷漠,妻子理应十分难过,白羽珊并非如此,她依旧面带笑容,懂事听话。江玉浪觉得对不起妻子,遂决定给她个惊喜。
且说这晚,江玉浪来到妻子房门前,心想着晚上与她恩爱一番。推开门的刹那他却愣住了,旋即放声痛哭道:“是你么?”原来,房内之人竟是曹梦丽。江玉浪问道:“你为何在这儿?”曹梦丽道:“一言难尽啊。”
正欲说着,屋外传来脚步声,江玉浪惊道:“糟糕,兴许是羽珊回来了,你且躲在帘后免得被误会。”话音刚落,白羽珊进屋,看见丈夫顿时惊讶道:“三更半夜,你为何在这儿?”江玉浪疑惑道:“我也奇怪,你去了哪里?”
白羽珊犹豫片刻,说道:“其实是梦丽回来了,我与她吃饭逛街到现在,她说恨你所以没来咱家。”江玉浪望着帘后的曹梦丽,陷入一阵沉思。冷冷道:“老实说吧,这谎言未免太假了,成亲三年,我一直好奇,我如此冷漠你都不在意是为何?现在终于知道了。”
一听这话,白羽珊索性换了副面孔,恶狠狠道:“是啊,为何呢?因为我一直给你戴绿帽子,和你最好的朋友吴迁。”其实,白羽珊并不爱丈夫,与他成婚不过是厌恶曹梦丽罢了,她家境好人漂亮,出于嫉妒心,白羽珊一怒下抢了她最爱的人。和吴迁在一起,不过是满足自己罢了。
江玉浪瞪大双眼,问道:“那么当日?我们之间?”白羽珊戏谑道:“什么也没发生,纯粹是我装的。”帘后的曹梦丽再也听不下去,化成一道黑影冲出,狠狠掐住白羽珊脖子,直到她绝气身亡。
江玉浪见状,惊讶道:“你怎么会?”曹梦丽哭道:“其实,我搬走不久便自尽身亡了,直到前几日,才鼓起勇气来见你们,哪知这恶人,害得我们阴阳永隔,唉,我现在杀了人,阴间鬼差定不会饶恕我,你好好活着,我们来世再见吧。”
说罢,化成一道黑影消失,江玉浪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道:“来世么?”而后,掏出把剪刀刺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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