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泓被晚风吻过的清泉,在人群里泛着粼粼波光。侯呈玥这个名字,总让人想起古瓷上流转的釉色——"呈"是天地馈赠的灵秀,"玥"是掌心化不开的温润。

这个姑娘天生带着水墨画的留白气质。当她垂眸浅笑时,睫毛便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让人想起宣纸上晕开的淡墨。最妙是那双眼,澄澈得能照见云影天光,眼尾却微微上扬,像宋徽宗瘦金体最后那笔矜持的提顿。

有人说她像青花瓷瓶里斜插的梅枝,清冷里藏着暗香;也有人说她像未写完的七言绝句,留三分韵味在空白处。而我知道,她其实是宣和年间那页被风掀开的琴谱,每个音符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