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城市里的生活,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你得拼了命地跟着转,才不至于被甩出去。写字楼里的格子间,困住的不仅是身体,还有一个个不敢停歇的梦想。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结果发现那只是一场短暂的合作。你以为离婚就是终点,没想到真正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生活这东西,最擅长的就是出其不意,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把最不想见的人,送到你面前。
01
“启航科技”的办公区里,空气压抑得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拧一下就能滴出水来。公司要被行业巨头“远舟资本”并购的消息,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在每个格子间里蔓延。关于裁员名单的流言,在茶水间和厕所里飞来飞去,每个人都坐立不安,敲键盘的声音都比平时重了几分,生怕下一个被“优化”掉的就是自己。
苏晴是市场部的一个普通项目组长,她此刻比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焦虑。她一只手敲着键盘,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着还未显怀的小腹。那里,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小生命,正在悄悄生长。
三个月前,她才刚刚和陆泽离婚。他们的婚姻,像一场仓促的龙卷风,从闪婚到闪离,只维持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陆泽用一句冰冷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追求不同”,就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他签字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苏晴只是他人生路上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草稿。
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苏晴只能拼命。她主动揽下了部门里最棘手、谁都不愿意碰的一个项目——“星火计划”。那是一个被公司高层认为毫无希望的边缘产品推广方案,谁接手谁倒霉。
她每天加班到深夜,一个人对着电脑查资料、做数据分析、一遍遍地修改方案。怀孕初期的恶心感一阵阵地涌上来,她都只能跑到卫生间里吐个天昏地暗,再用冰冷的自来水拍拍脸,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工作。
闺蜜周敏不止一次地劝她,别这么拼,小心动了胎气,大不了换个工作。可苏晴不敢停。她没有退路。她必须在并购案尘埃落定之前,做出一点成绩,向新东家证明自己的价值,才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裁员浪潮中活下来。
02
周一的全体例会上,公司的创始人老王,一个头发已经半白的中年男人,站在台上,用一种沉重的语气宣布,“远舟资本”的代表,即将空降成为“启航科技”的新任总裁,全权负责后续所有的整合工作。
当会议室厚重的门被推开,那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走进来时,苏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是他,陆泽。她的前夫。
那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连一句“保重”都吝于说出口的男人。
他现在是“远舟资本”派来的新总裁,是决定这里所有人去留的“阎王爷”。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掌声。只有苏晴,像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座位上,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陆泽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像一个君王在检阅他的臣民。在经过苏晴这里时,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秒钟的停顿,但随即就毫无波澜地移开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甚至,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苏晴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桌子底下,周敏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会议结束后,陆泽在他的新总裁办公室里,召见所有部门的负责人,听取工作汇报。作为“星火计划”这个烫手山芋的项目组长,苏晴也必须参加。
在去顶楼办公室的电梯里,苏晴和陆泽不期而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靠在光亮的电梯壁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苏晴?”他像是才刚刚认出她来,拖长了语调,“你还在这里?我以为像你这样有骨气的人,早就辞职了。”
苏晴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心的肉里,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他。“陆总,”她刻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陌生的称呼,“这里是公司,我想我们没什么私事好谈。”
陆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03
陆泽上任后,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他的“改革”。第一个被他拿来开刀的,就是各个部门那些在他看来“没有价值”的边缘项目。不幸的是,苏晴的“星火计划”,首当其冲。
在项目评审会上,陆泽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像个冷酷的法官,毫不留情地将苏晴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批驳得一无是处。
“创意陈旧,数据支撑不足,市场预估过于乐观。”他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苏晴的心上,“苏组长,这就是你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东西?看来你的工作能力,和你的婚姻一样失败。”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当着市场部所有同事的面,狠狠地插进了苏晴的心脏。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周敏气得脸都涨红了,当场就要拍桌子站起来,被苏晴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苏晴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她挺直了背脊,像一棵倔强的、不肯弯腰的小树。她看着陆泽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陆总,您可以否定我的方案,但请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
“私事?”陆泽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当初是谁哭着求我不要离婚的?现在又来跟我谈人格?”
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竟然把他们之间最私密、最不堪的一幕,当众说了出来。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那天晚上,苏晴独自一人在公司加班修改方案。整个办公区空荡荡的,只有她的键盘在黑暗中发出孤独的敲击声。她实在撑不住了,胃里绞着疼,跑到茶水间想倒杯热水暖一暖。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来陆泽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娇媚又刻薄,苏晴认得,那是“远舟资本”董事长的千金,也是陆泽名义上的“未婚妻”,顾晓雅。
“阿泽,你干嘛还留着那个女人?一个被你甩了的前妻,看着就碍眼,直接开了不就行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必为她费神。”陆泽的声音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这次裁员,她自然就滚了。”
苏晴浑身冰冷地站在门外,心如刀割。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随时可以“滚”的人。
就在这时,陆泽从茶水间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脸色苍白如纸的苏晴。他愣了一下,但随即,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残忍的嘲讽。
他一步步走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加班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慢悠悠地说:“怎么?苏组长这么晚还不回家?为了一个注定要被砍掉的项目这么拼命,真是敬业啊。还是说,你想用这种苦肉计,博取我的同情,好让我把你留下来?”
苏晴的忍耐,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出具的B超孕检单。
陆泽疑惑地接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打开了那张纸。
当他的目光,落在孕检单上那一行清晰的“宫内早孕,孕12周”的诊断文字,和那个小小的、像一颗豆芽一样的黑白胚胎图像上时,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猛地睁大,拿着那张薄薄纸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被眼前看到的这张纸彻底震惊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04
“这是什么意思?”陆泽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死死地盯着苏晴,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他仿佛想从苏晴的脸上,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苏晴看着他那张终于失态的脸,看着他那双不再冷漠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痛楚和报复的快意。她挺直了腰板,伸出手,轻轻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迎着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意思就是,陆总,你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她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把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演练了无数遍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所以,陆总,你这个新任总裁可要好好干。再不努力,你儿子可就没奶粉钱了。”
说完,苏晴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留他一个人在空旷的走廊里,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
这个秘密,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打乱了陆泽的所有节奏。
他开始频繁地找苏晴,有时是在他的总裁办公室,有时是在地下停车场。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总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会问她身体怎么样,问她孕期反应大不大,问得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提出给苏晴一大笔钱,一个她这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条件是让她打掉这个孩子,然后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苏晴冷笑着拒绝了。她告诉他,孩子是她的,跟她姓,以后也跟她生活,和他陆泽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只要她还在这个公司一天,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就有责任保证她们母子未来的生活。
她就是要用这个孩子,像一根刺一样,永远扎在他的生活里,让他不得安宁,让他时时刻刻都记着,他是如何抛弃她们母子的。
他们的关系,变得比离婚前还要紧张,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那个被陆泽判定了死刑的“星火计划”,也意外地迎来了转机。在苏晴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公司技术部一位叫老刘的老员工找到了她。老刘是公司的元老,从“启航科技”创立之初就在这里了。
他告诉苏晴,“星火计划”的核心技术,其实是公司创始人老王早年最重要的一个研发项目,只是因为当年资金链断裂,才被迫搁置。他还给了苏晴一份已经尘封了多年的技术原型资料。
靠着这份珍贵的资料,苏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熬了几个通宵,废寝忘食地研究,彻底重构了她之前那份被批得一无是处的方案。
05
苏晴怀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顾晓雅的耳朵里。这个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千金小姐,彻底被激怒了。她开始在公司里,明里暗里地处处针对苏晴。
她利用自己“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份,不断地给陆泽施加压力,要求他立刻开除苏晴。她甚至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用手里的文件夹撞掉苏晴放在桌边的水杯。滚烫的热水,洒了苏晴一身,大腿上立刻就红了一片。
周敏气得当场就跟她吵了起来,苏晴却只是默默地拉住闺蜜,自己拿着纸巾擦干净,然后去了洗手间。她知道,跟顾晓雅这种人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陆泽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他一方面要安抚顾晓雅,因为他和顾晓雅的婚约,关系到两大家族公司的重大利益;另一方面,他又因为孩子的事,不敢对苏晴做得太过分。
他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奇怪。他会以巡视工作的名义,在苏晴的工位旁边站很久,一言不发。他还会让人事部给苏晴安排一些看似清闲、实则毫无技术含量、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作,美其名曰“照顾孕妇”。苏晴知道,这是他变相地在逼自己主动辞职。
这天,公司为了庆祝并购成功,举行一个重要的客户招待酒会。市场部的人都必须参加。顾晓雅作为“远舟资本”的代表,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像女主人一样,亲密地挽着陆泽的胳膊,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奉承和恭维。
酒会上,她故意走到独自一人待在角落的苏晴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苏晴,听说你怀孕了?恭喜啊。不过,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没了工作……”她的话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苏晴不想理她。可她变本加厉,在苏晴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小心”伸出了她那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绊了苏晴一下。
苏晴本就怀着孕,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被她这么一绊,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稳住了她的身体。
是陆泽。
他扶着苏晴,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一脸无辜的顾晓雅,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顾晓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阿泽,你干嘛这么紧张?她自己不小心摔倒,又不是我推的。”
陆泽没有说话,他只是扶着苏晴,让她站稳。他的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苏晴的小腹前,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周敏发来的一条信息。
她说她刚才在洗手间,无意中听到老刘在和人打电话,情绪很激动,提到了陆泽和他父亲,还提到了一个叫“陆伯年”的名字,以及“启航科技的原始股份”之类的话。她觉得很奇怪,就立刻发信息告诉苏晴。
看到“陆伯年”这三个字时,苏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因为这个名字,她不仅认识,而且刻骨铭心!
那个人,是她父亲苏建国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启航科技”最初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他不是在十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去世了吗?
这和我父亲的死,和陆泽的突然出现,到底有什么关系?
苏晴被这个突然浮现的巨大谜团彻底震惊了,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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