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复旦大学历史系退休教授冯玮,再次因不当言论引发众怒。
他在多个公开场合和社交平台发文,不仅美化日本近代侵略行为,竟还以“天皇是和平象征”为由,为其开脱;更令人愤慨的是,他公然贬低中国抗日英烈,称其“盲目牺牲”、“缺乏理性”,甚至暗示“若当时妥协,或可避免战争”。
此等言论,已非学术争议,而是对民族记忆的践踏,对英烈尊严的亵渎。
冯玮并非初犯。
多年来,他屡次发表亲日媚外言论:将南京大屠杀轻描淡写为“战争中的不幸”;称日本侵华是“东亚秩序重建”;鼓吹“日本现代化值得学习”,却对殖民暴行避而不谈。
更荒谬的是,他曾撰文称“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天皇制度具有现代性”,全然无视其作为军国主义精神核心的历史事实。
所谓“倭王”,乃中国古代对日本君主的旧称,本带贬义。而冯玮却以“尊重历史”为名,为其正名,甚至在文章中使用“敬称”,仿佛那段铁蹄践踏、山河泣血的岁月,只是一场误会。
可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英烈的鲜血更不容被轻佻解读。
14年抗战,3500万同胞伤亡,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杨靖宇胃里只有草根棉絮仍战斗至死;赵一曼受尽酷刑不吐一字;狼牙山五壮士纵身跳崖也不投降……他们的“牺牲”,在冯玮口中成了“盲目”?他们的“信念”,在他笔下成了“愚昧”?
这不是学术观点,这是站在侵略者视角,对抵抗者的二次伤害。
更值得警惕的是,冯玮打着“客观史学”、“超越民族主义”的旗号,实则推行一种隐蔽的历史虚无主义。
他刻意割裂历史语境,用今日日本的和平宪法去反推昔日天皇的“无辜”,用战后民主化成果掩盖战时体制的罪责。这种“倒放电影”式的史观,本质上是为侵略洗地。
试问:倭王若真是“被动傀儡”,为何战后东京审判中,裕仁未被起诉恰恰是美日政治交易的结果?若日本真无扩张野心,为何《田中奏折》白纸黑字写着“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冯玮选择性失明,只因他心中早已预设了立场。不是求真,而是求“亲”。
身为复旦教授,本应秉持“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的校训,却屡屡以偏概全、颠倒黑白。高校不是法外之地,学者更非言论无界。当一个人利用学术身份传播扭曲史观,伤害民族情感,就必须接受公众审视与道义谴责。
有人辩称:“学术自由应包容多元声音。”
但自由有边界,底线不可越。否认侵略、美化战犯、侮辱英烈,早已越过学术讨论范畴,触及社会公序良俗与民族情感红线。
正如德国严禁纳粹言论,法国严惩否认大屠杀者,一个健康的社会,必须对历史罪恶保持清醒的集体记忆。
冯玮或许以为,躲在“学术”外衣下就能免责。但互联网时代,每句话都会被看见,每个立场都会被检验。当他轻蔑地说出“抗日烈士不理性”时,他侮辱的不只是逝者,更是千千万万铭记历史、珍视和平的普通人。
我们不反对理性反思历史,但反思的前提是尊重事实;我们欢迎国际视野,但视野不能变成跪拜。
今日之中国,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旧中国。我们有能力捍卫自己的历史叙事,也有底气拒绝任何为侵略翻案的杂音。
奉劝某些人:吃中国的饭,就别砸中国的锅;拿复旦的名,就别辱民族的魂。
若真想研究日本,请先学会区分“文化”与“军国”,“人民”与“政权”。否则,所谓的“学术”,不过是吃里扒外的汉奸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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