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臣抬眸看去。

南浅正好抬手拍了拍贺西承背部,二人似乎很要好亲近。

程慕冷笑:“真是小看她了!正经本事没有,在搞男人这块颇有心得。”

霍晋然都皱眉,多看了南浅一眼。

那日被南浅冷漠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再对比她看贺西承目光,看得出来,她对贺西承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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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怎么认识贺西承的?”程慕想不通。

贺西承的飞玺随时现在刚稳定发展不久,可他背景硬,能力是国内第一梯队,按理说南浅这种级别,没机会跟贺西承搭上线才是。

“砚臣?”程慕看向傅砚臣

傅砚臣淡淡看了下腕表,对那边似乎不关心:“我先送苏念。”

苏念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今天傅砚臣带她结交界内大佬,偏偏南浅出现,还跟贺西承关系不菲的样子,又偏偏正好被他们看到……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难怪今天贺总没见我。”她说。

程慕和霍晋然看向她:“什么意思?”

苏念心平气和说:“如果南浅跟贺总认识,那就说得通了。”

“南浅是公报私仇?”程慕立马猜测苏念没说的话:“因为她记恨你,所以给贺西承吹耳边风了?”

“贺西承是这种为美色昏头没理智的人?”霍晋然微诧。

苏念摇头,“无所谓了,我的能力会让他抛开偏见的。”

程慕竖起大拇指:“还得是苏念,洒脱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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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臣没说话,淡淡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这边。

南浅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一道锋锐的视线。

她没回头。

纵然知道那来自于傅砚臣。

她也没在意了。

将贺西承送回家,贺西承喝了些酒,挥挥手围着围巾就上了楼。

南浅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驱车回家。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很轻松自由。

晚上九点半。

傅砚臣回了趟婚房。

佣人还没下班,立马上前接过他外套:“先生,要给您放洗澡水吗?”

傅砚臣顿了顿,以前这些事都是南浅做的。

“嗯。”

佣人手脚麻利上楼。

傅砚臣也抬腿上楼,食指中指扣进领带扣里左右拉松。

进了卧室,只开着床边地灯,这几天他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