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恒眼眶通红,苏柔说得对,他才是那个罪大恶极之人。

“苏柔,我不相信凭你一个弱女子,能布下如此大局。你在北疆的族人,一个都逃不掉。”

萧景恒用最轻的语气,说着最狠绝的话。苏柔不寒而栗,她费尽心机潜伏,本是为了母族的复兴,如今却要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

“萧景恒,你不能动我的族人!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他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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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恒却冷笑,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无辜?江念雪何尝不无辜?你们既然敢动镇北侯的女儿,敢动孤的太子妃,就要做好承受大乾怒火的准备。”

萧景恒下令,命镇北军铁骑踏平北疆在京中的所有据点,并将苏柔废去手脚,扔回北疆边境。

“传孤口谕,北疆部族图谋不轨,残害忠良。自今日起,大乾与北疆不死不休,直至北疆再无一人敢踏足中原半步。”

一时间,北疆细作网被连根拔起,苏柔更是成了弃子,被扔在两军阵前受尽唾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处理完这一切,萧景恒却并未感到丝毫快意。

他整日宿醉在江念雪曾经的寝殿,没有了她的身影,这偌大的东宫冷清得像座坟墓。

“殿下,您身上还有伤,回寝宫歇着吧。”

清然看着满地酒坛,心中不忍。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境,殿下从未这般颓废过。或许正如苏柔所言,殿下早就爱上了江念雪而不自知。

“清然,你说……孤为何会觉得心口这般疼?”

萧景恒捂着胸口,一滴滚烫的泪砸在那面生锈的铜镜上。

清然叹了口气,低声道:

“殿下,您大概……是爱上江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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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恒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是啊,若不是爱,为何会如此心痛?若不是爱,为何这两年他行尸走肉,只在梦里才能见她一面?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出门外。

“孤要去找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要去镇北侯府。江念雪若没死,最可能联系的人便是老侯爷。

镇北侯府内,老侯爷正在擦拭江念雪生前用过的红缨枪,听闻太子闯府,怒火中烧。

“滚出去!老夫没有你这个女婿!”

老侯爷脾气火爆,当年若非为了女儿,他早就跟这个薄情寡义的太子翻脸了。

萧景恒不顾侍卫阻拦,冲进正堂,一把扣住老侯爷的手腕,眼中满是急切与希冀。

“侯爷!江念雪是不是没死?她是不是联系过您?您告诉我,她在哪儿?”

老侯爷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太子,心中一痛,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哼!她不是被你逼得跳楼了吗?你现在来找什么人?”

“不,我不信她真的死了!护城河没找到尸骨,她一定还活着!”

萧景恒声音颤抖,近乎哀求。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