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聂磊和文强的事解决以后,聂磊变得成熟了一些。社会还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聂磊在全豪实业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李欣含的电话。”哎,聂磊,我是欣含。“
一听是李欣含,聂磊都想把电话挂了。王群力在旁边说:“你敷衍敷衍她吧,你不要老不接她电话,躲着她。如果她上公司来堵你......”
听王群力这么一说,聂磊勉强继续接电话了,“怎么的,你说吧。”
李欣含:晚上有时间,找个地方吃顿饭呗,再找个地方溜达溜达,我知道一个小面馆特别好吃。我也知道你不太喜欢去那种大环境大饭店里面吃饭。咱俩就找个小餐馆吃点饭,我陪你喝点酒,你看看行吧?
聂磊:我这没有时间,晚上我得陪着我这帮兄弟,而且从烟台过来一个挺重要的客户,晚上我得陪一陪。
李欣含:那就明天吧。
聂磊:明天我也有事儿。明天我有哥们儿过生日。
李欣含:那咱就后天,总之你哪天有时间,咱俩哪天去吃饭,你不能一天时间都没有吧?聂磊,你就这么故意躲着我,有意思吗?啊,你到底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啊?咱先不说别的,就单凭我帮你这一回,我也不非得要求说跟你谈恋爱也好,是咋地也好,你觉得你不该请我吃的饭吗?
聂磊哥一听,确实也是,说道:“吃饭可以,但是不能谈感情的事,就是正常地在一块喝点酒吃点饭,我对你表达一下谢意。你要能答应我,今天晚上咱俩就吃。你要是一见着我又是能不能娶我,能不能跟我结婚了,那我肯定是去不了。行吗?
李欣含:你放心啊,今天晚上咱俩就像朋友一样,互相多聊聊,你也了解了解我,我也了解了解你。
聂磊:你不用了解我。了解多了以后,你会觉得我并不是个好人,知道吗?你上公司里边儿来找我,晚上这帮兄弟跟我一块儿去吧,咱一块吃着喝着。
李欣含:行,你们愿意领多少人都行,你只要见我就行。我现在就去,你等我。
放下电话,李欣含精心打扮了一下,开车来到了全豪实业。来了以后,李欣含问江源:“你哥在哪儿呢?”
江源:我哥WC了,马上就回。
李欣含:咱们几个晚上一块儿去南宁下路那边吃面去,怎么样?
江源:那有啥不行的呀?
李欣含:有一点啊,那是个小苍蝇馆子,并不是多大的酒店。
江源:只要是你安排的,咱们吃啥都行。
李欣含:凭什么我张罗呀,那不应该是磊哥张罗吗?
江源:拉倒吧,那我哥哪有钱呢?
聂磊回来了,说:“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直接去吧。”
那哥几个开车直接奔着市南区南宁下路一个非常地道的小面馆去了。说是面馆,其实连个招牌也没有,就是门口摆着一口煮面条的锅,旁边有个锅,能炒家常菜,但是味道绝对好啊,谁吃谁喜欢,谁吃谁得意。
聂磊开着三台奥迪100,带着十五六个核心成员过来了。从车上一下来,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小伙从屋里出来了。这是老板娘的儿子,叫任昊,来到聂磊跟前招呼道:“你好,哥啊,吃面呐?一共几位兄弟?”
聂磊:有包房的话,来个包房。没有包房,我们就在外面坐。
任昊:实在不好意思,哥啊,小包房里已经有人了。如果十多位大哥,我给你们拼一桌,行不行?
聂磊:拼一桌吧,来就是吃味儿,也不是吃的气氛,也不是吃你们家的装修。你拼吧!
一进屋,三张桌子拼成了一块。聂磊、李欣含,王群力、四大金刚等人就坐上了。点了一些家常菜,上了一点啤酒。这边就开始喝上了,气氛还不错。
聂磊没打算多喝,但是来到这种场合,聂磊却想到了刚一开始跟江源、刘风玉这帮兄弟在一块儿起步的情景。那时候,磊哥经常和兄弟们来这种小馆子里吃两口喝两口,也同样想起了刘爱丽。聂磊感叹物是人非,风景依然在,人已非少年。一说完这句话,聂磊提了一杯:“兄弟们一块来干一杯。”
这边聂磊又叫了啤酒,又点了一些凉菜,并点了几个炒菜。李欣含当时看聂磊心情不错,说:“磊哥呀......”
聂磊一摆手:“你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又想问我什么时候娶你啊?我娶不了你。”
说话间,聂磊拿起来一扎啤酒,说:“你给你爸打电话运作了,把我放出来了,我心里边绝对是感激你。但是谈情说爱的事,我认为咱俩有点为时过早。”
李欣含激动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聂磊重复了一遍,李欣含一听,说道:“你这一跟咱俩,让我这心里面倒是挺得劲儿。那行,那我就不急了啊,咱俩再慢慢了解。有一点你就别躲着我就行。我有信心在两三个月之内让你爱上我。来,咱俩喝一口。”啪地一碰杯,两人就干了一杯。
三大杯下肚,聂磊已经有了微醺的感觉了,眼瞅着任昊,绝对不是本本分分干饭店的那种人。小伙子双眼皮,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体型非常好,长得是比较讨人喜欢的那种。最关键的是说话让人听着舒服。
聂磊第一次见到任昊就对他有了眼缘。后来任昊成为了聂磊手下的一员悍将。从外表看,任昊不应该是一个小苍蝇馆的老板,但是为了生计,他做得勤勤恳恳。
任昊给客人上菜的时候,总是面带笑容地说,哥,咱家饭菜怎么样?欢迎你们再来啊。一会儿又说,吃好了以后,我给你们打个折等等。
聂磊一看,说:“群力啊,人家孩子在这儿忙活半天了,给孩子一点小费。”
王群力从包里拿出了二百米,往任昊手里一放,说:“辛苦了。小兄弟,赏你二百。”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出来了,来到聂磊这边招呼说:“你们开着这么好的车过来捧场,那咱多赠送两个菜。”转身说道,“小浩啊,你过去再炒两个菜。”
任昊应答道:“行,我心里边儿都惦记着呢。妈,你不用管。我肯定把这桌哥哥照顾好。”
聂磊一听,老板娘这么客气,说:“不用,你要是奔着赠我菜,那我就不吃了。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赠的餐,我给你算上,我还得多给一点儿。我聂磊也就是这么个人,不用说赠。做生意都不容易,食材也是花钱买来的。赠送给我们,不如炒给别人,你还能挣点。要赠送的情况下,我按菜数,一分不少给你。”
聂磊的这一番话,让娘儿俩十分感动。老板娘说:“各位老板也真是心好啊,欢迎你们常来。”
看着任昊颠勺的背影,聂磊怎么看怎么喜欢。第一觉得能干,第二会说话,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讨人喜欢。
任昊正在炒菜,那边过来了十六七个人,手里边镐把灯往任昊跟前一站,“哎,先别炒了,先别炒了啊。把菜放一放!”
任昊把炒菜装盘,用毛巾把脸上的汗水一抹,“怎么了?是吃饭呢,还是咋的?”
任昊再一看,“我操,你这样也不像吃饭的。”
“不是过来吃饭的,听没听到通知啊,这个地方过两个月要拆迁了。”
任昊:听到通知了。
“听到通知了啊,我给你说一下子。把你的小苍蝇馆搬走得了,别跟我们闹,听到没有?我们公司正在竞标,说是两个月之内,有可能明天就得给你把这房子扒了,我们过来是跟你谈谈价。我们公司已经做过预算。研究研究吧,给你多少钱能搬走?是要钱,还是要房呢,还是一部分换成房,一部分换成钱呢?咱聊聊差不多点儿吧,直接搬走得了。”
任昊说:我这小店不大,但是也有一百一十多平,还是楼上楼下。你要按照市场价赔我的话,我觉得整一套七八十平的房子,整个十来万应该是没毛病吧?
“多少米?”
任昊重复了一遍,补充了一句,“大哥啊,我是奔着十万要的,你可以适当少一点!”
“你他妈想得美。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破店儿也就值十万。能给你换个房子就不错了。就你这个,咱说实话,外边一下大雨里边下小雨,外边下暴雨,里边下大雨。拆迁,换一套新的房子还能再住七十年。要是不给你拆,就你这破房子,就不准哪天就得房倒屋塌。眼看下大雨各方面就得挺不住了,你再修一修这房子是多少钱呢?”
任昊:不是。大哥,你说话能别急头白脸的吗?咱这不是在谈吗?好好的,你老急什么呀?
“我不是说给你急,你报的这个价位就不行。怎么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不好说话呢?知道吗?我们是代表玛香港江九集团。”
任昊:你可别闹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个集团的,反正我觉得我家这房子值这个价。而且我们家一家三辈儿都在这儿住了,那房子都好几十年了,你要不想拆,你别拆呗!我还舍不得我这房子。
“不是,我说你小子怎么就一点都不开窍呢?你什么意思啊?我说个条件你考虑一下,给你一套六十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再给你拿三万,行不行?咱们各退一步,你满青岛打听一下,没有这个价的了。好好琢磨琢磨,等我们那边标下来了之后,你们需要提前搬走。咱别说挖掘机进来了,你们还在屋里边儿住着,耽误咱工期。今天给你们说一声。”
那小子看到了任昊妈一副病态,问:“这老太太是你妈吧??”任昊回答说是。
“跟你妈好好商量商量。我眼瞅着这老太太吧,就有病!”任昊说你才有病。
”不是,你瞅你妈的脸都浮肿了。“
把勺子啪地往地上一扔,任昊说:“我说你妈有病,你乐意不?什么意思呢?一口一个,你妈有病吧,你妈有病吧,你妈才有病,你一家子有病。”
聂磊一直在边上看着任昊的表现,笑着对身边的兄弟说:“看到这小子了吗?有骨气。面对强拆队一点都不惧。刘毅啊,当年你要有他这两下子,有可能我都得跟你混了。”
刘毅不好意思地说:“你别闹了,磊哥,我不适合当大哥呀。咱上去帮帮他?”
聂磊说:“先别急,看看,我看看这小子究竟有没有毒。”
面对一大帮人,任昊一叉腰,说:“你要说各退一步,行啊,六十平的房子没问题,反正我也没结婚。就我妈跟我俩六十多平的房子也够住,将来就是娶个媳妇也够住。但仅要说给三万块钱,那确实是有点少了。你这么的吧,我一开始是奔着十万,你给拿六万,行不行?”
“给不了,给不了,没有这个价,整个青岛没有这个价。能不能搬?”
任昊:要是给不到我们心理价位,我们反正不能走。我要的绝对不多,绝对不过分。这房子绝对值这个价,咱不给你们有关部门添乱,咱也不跟你们江九集团作对,差不多,俺们就搬了。但是你给的这个数吧,满青岛也没这个价格。有事儿呢,你们就说。没事的情况下,我得接着炒菜了。屋里这帮大哥,还在等着我做饭。
说完,任昊把这炒菜勺子捡起来啊,把火一点上,放油放菜,接着给炒海鲜了。鼓风机呼呼吹着,任昊咣咣咣就光顾炒菜。旁边那小子说:“你能不能说事儿呢?跟你说话呢。”
见任昊未加理会,后边那小子拎起旁边的一个凳子,哐地一下把锅砸了。锅里的菜一下烧着了。任昊拿个湿毛巾趴着往下一摁,赶紧把火灭了。任昊说:“什么意思啊,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那边说:“什么意思啊,能不能搬?这两天能不能搬?”
任昊的母亲上来说:“孩子,孩子有啥事咱好好说,行不行。你不得给咱时间考虑吗。再说三万太少了,咱这绝对是值十万的。你让我们考虑考虑,你先走行不行?”
“多跟你妈学一学。虽然你妈有病,但是你妈这种思想觉悟还是挺高的。你考虑考虑。”
任昊一下子火了,说:“你妈他妈才有病呢。”
那边一听,一下子全部往任昊跟前逼了过来,任昊从后边案板上摸出了一把菜刀,攥在了手里,说:“你们今天要敢动我一下子。我就拿菜刀搂你们了啊,你别看我平常客客气气的,我跟谁也没脾气,我绝对不是说吃素的。”
任昊的母亲一看,赶紧过来了,说:“别别别,这点小事儿啊,孩子们,这点小事不至于打仗。”
那边一个小子,一挥手,任昊母亲的体格本身就不行,这边一使劲啪地一下,给老太太摔坐在地上了。好几个人围着任昊,“砍他!”那边动手了。任昊一看自己的母亲被打倒在地上了,举起菜刀朝着叫号的这小子脑袋结结实实砍了下去。紧接着那六七个人拿着镐开始揍任昊。任昊竟然不躲,死死地抓着灶台,挥舞着菜刀一个劲地砍!转着圈的干。
聂磊在旁边看着:说:“这小子行啊,这小子绝对够手。”
猛虎架不住群狼,任昊倒下了。两个小子举起手中的镐把往任昊的脑袋打去,突然不动了,一回头,手被刘毅和史殿霖抓住了,两把Q对着了脑袋,“别动!镐把放下,砍刀放下。”
说话间,哐地朝地上放了一Q,“我让你们放下,没听着啊?”
任昊爬起来,赶紧把他妈扶起来,“妈,你上楼,底下的事我不用你管了,你上楼。”
任昊的妈妈临上楼说了一句,你们真会欺负人,H社会啊?
任昊:哎呀,妈,你赶紧上楼,该吃药吃药,该干啥就干啥,行吗?快点,赶紧地。
任昊的母亲上楼了,史殿霖和刘毅手里面拿着两把Q,喝道:“都给我跪下,都给我跪下。”
十多个站着没动,刘毅和史殿霖朝着两个小子的肩膀砰砰两Q,十多个一下子都跪下了。
史殿霖来到了任昊跟前,啪地一楼,“好样的,兄弟啊,是个男人,他们交给你了。把砍刀捡起来,往S里砍,往死里砍!”
任昊捡起菜刀,咬牙切齿说道:“这帮狗杂碎呀,不说事儿,还打人,你们还打我妈!”
聂磊也站了起来,一推眼镜,看看任昊接下来怎么做。如果只是朝着肩膀,朝着前面,朝着后背来两下,聂磊绝对不会被打动。
聂磊也站了起来,一推眼镜,看看任昊接下来怎么做。如果只是朝着肩膀,朝着前面,朝着后背来两下,聂磊绝对不会被打动。
任昊抡起菜D,朝着每个人身上给来了六七下子,第一下基本上全砍脑袋上了……
砍完了以后,任昊擦了擦脸,说:“以后要是再上我这儿来欺负我,来我他妈砍S你们,听着没有?我这个房子拆不拆,搬不搬无所谓,谁也不指望这个破房子发财。想发财那天,我也不会用这个房子,知道吗?能拆你就拆,不能拆,滚犊子。”那十多个人一站起来啊,赶紧溜了。
任昊把手里的菜刀往地上一扔,说:“对不起,哥啊,我上旁边买把菜刀来,我接着给你们做饭。”
史殿霖一把拉住任昊,指着聂磊说:“兄弟,菜做不做无所谓,你坐下吧,陪他喝两杯呗,会喝酒吧?”
任昊:“大哥,你们是客人,我是开店的,我不能影响你们喝酒啊,你们在这喝,我上旁边买个菜刀就回来,我接着给你们做饭啊。”
史殿霖说:“我哥挺喜欢你的,陪我哥喝两杯。聂磊没听说过吗?”
任昊:谁?聂磊?你是聂磊呀?
“我是史殿霖。”“我是刘毅。”
任昊一下子惊呆了,说:“有眼无珠了啊,居然是大霖哥,居然是毅哥啊,兄弟有眼无珠了。要是不介意,老弟过去敬磊哥一杯酒。”
聂磊一听,说道:“过来吧,兄弟,坐下陪我喝两杯。菜儿已经够多了,吃不了浪费啊。”
任昊拿个杯子赶紧去接了一扎啤酒,端了回来,说道:“刚好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希望哥不要介意啊!”
聂磊说:“兄弟,我不介意,我挺欣赏你的,身上有那股劲儿,而且孝顺,敢干,头脑冷静。”
任昊说:“我敬你一杯!”说完和聂磊碰了一杯,两个人把酒喝干了。
干完了以后,任昊傻乎乎地站着。聂磊说:“坐下吧,咱们好好聊会儿,行吗?”
聂磊:一天能挣多少钱呢?
任昊:挣不了多少钱,这是今天你们来了能打出营业额来,平常就光指望着卖点面条,卖两杯啤酒,那能挣几个钱呢?维持生计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也攒不下钱,我妈身体也不太好,有糖尿病,每个月都得靠中药维持啊,药不能停,每个月光药就得花个三四百块钱,我这也不敢停啊,是不是啊?我相信好日子在后边,忍一忍,怎么也能过去。
刘毅:有女朋友了吗?
任昊:没有。哪里敢谈女朋友啊?咱也没有资格谈女朋友。哪个女孩愿意接受我呢?我就先给我妈伺候出个结果来再说。我这老哥一个人我不着急啊,一个人吃饱,我全家不饿,来,我再敬你一杯!
任昊说话特别实在,特别孝顺。聂磊觉得任昊的品德极好,特别喜欢,也特别地欣赏。
转身聂磊就问:“就没指望多挣点?”
任昊说:“我从小跟着我爸学炒菜,也没有其他手艺。想上大饭店里边,大饭店里面讲究色香味俱全,还得雕花了,还得会管理,这些我都不会,我会的全是家常菜。再说,我妈这种情况也离不开人,我要出去上班,我妈一个人在家里边,我不放心啊。她心脏也不好,心脏难受的时候,我还得喂她药。所以就开这么个小馆子,一直维持着呢。”
聂磊一听,说:“非常好!兄弟,你这个店先关几天,感觉怎么样?”
任昊不解地问:“为啥要先关几天呢?”
聂磊:今天你把人打成这样,明天人不来找你啊?今天这是有我在,有我兄弟在,明天我兄弟不在了,怎么办呢?人家再来十多个人,不得打死你呀。
任昊表情一下子变了,咬着牙说:“他要敢来,我就敢跟他干。我再买两把菜刀,我明天我双刀跟他干。
聂磊:哎呀,没有想到啊,你还挺有种的啊。我给你留个名片,有任何事儿呢,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你都可以给我发呼机。能帮你呢,我肯定是帮你。
聂磊让王群力给任昊拿出了一张名片,并且拿出了一沓钞票。名片放在钞票上面,往任昊面前一推,“一共是五千”
任昊:你这是在干什么?
聂磊:这是今天的饭钱。
任昊:拉倒吧,菜钱一共才一百多一点,你这给五千?这么的,哥,名片我拿了,再拿一百。够不够,就这么地吧。剩下的这四千九你拿出去啊,你拿回去。反正每天在这炒炒菜做个饭,也能过。
聂磊:瞧不起我呀,我聂磊送出去的米还没有人说给我退回来过,怎么就不给面子啊,瞧不起我?
任昊: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哥,我就是觉得无功不受禄。
聂磊:以后我给你个立功的机会就得了呗!以后让你帮我办两件事不就得了。我聂磊就这样,哪个兄弟帮我办事儿了,办好了,我就给他拿五千块钱,行吗?等我哪天想吃海鲜了,我把你叫我家里边去,你给我做饭,到时候从这里边扣,行吗?我聂磊送出去的米,你要是再塞给我,那你就是不给我面子,知道吧?
任昊:哥,你这给得太多了。
史殿霖走了过来,说:“我哥可不是见都给米啊,你得好好珍惜。乐不乐意当我哥的兄弟啊?”
任昊一脸茫然,史殿霖都有点急了,说:“不是,你小子虎吧!我说你乐不乐意当磊哥的兄弟?”
任昊:我现在不就是磊哥的兄弟吗?磊哥刚才不都叫我兄弟了吗?
史殿霖:不是,我说你小子脑袋怎么转不过弯呢?我说的这个兄弟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兄弟,不是说上你这来吃饭了的这个兄弟,那以后咱们也是兄弟了。
任昊:咱们现在不就是哥们儿吗?
史殿霖:不是,我怎么给你解释不明白呢?我这瞅你挺聪明,你乐不乐意跟着磊哥?我瞅你家也敬关公,你在关公跟前,你给磊哥倒杯茶,给磊哥敬杯茶,以后有啥事找磊哥就行了。怎么没有那个福分呢?磊哥在这坐着呢,我点你半天了,你说磊哥说一句话了吗?拿个茶杯包给他,给磊哥敬杯茶,告诉磊哥,说我想跟你。
任昊:我觉得我现在还不配。
史殿霖:什么你觉得不配,你脑子里边有泔水吧?你知道有多少像你这么大小孩儿想跟着我哥,我哥连瞅都不瞅一眼吗?那皇冠假日酒店门口,全豪实业门口一大帮像你这样的人,一见着我哥跪地下就要跟着我哥,我哥都不收。这一劲儿给你抛橄榄枝,你怎么不接呢?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跟着磊哥?
聂磊一看,任昊确实挺难为的,说:“大霖,大霖啊。”
史殿霖:哥呀,你让我说他两句。
聂磊:行了,你回来吧,大霖。
史殿霖一屁股坐下,说:“完了。我没法说你,我他妈没法说你啊。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兄弟,以后不在这儿炒菜了。哎呦,我这说不通。”
任昊拒绝了聂磊的橄榄枝,聂磊会怎么做?
聂磊站起来,来到了任昊的跟前,一拍他肩膀,说:“名片,你收好。以后在社会上遇到事,给我打电话。不管你拿不拿我当哥,我拿你当兄弟。大事小情来找我,哥给你办,行吗?一定把这张名片收好,这手机号一般我都不给别人。我劝你,最近一直到你这个房子拆迁之前就别露面了,你要是真想拆呢,到时候我派个人过来帮你谈一谈。你要是不想拆,就别露面,我估摸着明天他们还得来。
任昊:不开门,我吃啥呀?
聂磊:那不还有四千九吗?把这四千九拿着花,不也够花一段时间了吗?
任昊:我不能要,哥。
聂磊:那行了,我不难为你。你说不要就不要吧。反正该提醒你的,我提醒你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干拆迁的这伙人,没一个好玩意儿,尤其是强拆队的。今天我们给他们打了,明天他们肯定来找你。兄弟,假如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明天把老妈安排在家里,那帮人来了,对老妈动手动脚,你这心里边还过意不去,听见了吗?
任昊:我听着了,磊哥。
聂磊: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该走了。好兄弟,走了啊。
聂磊哥笑眯眯地背着手,李欣含在后边儿跟着聂磊这帮兄弟也走了。史殿霖来到任昊跟前,掐着他的大脸蛋,说:“这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呀。你说你这小子,我怎么说你?我也给你一个名片,如果明天那帮人再来,给我打电话也行,我过来帮帮你。
任昊:知道了,知道了。
史殿霖转身赶上去,来到聂磊身边,说:“磊哥,你是不是真看上任昊这小子了?”
聂磊:看上了,品质非常好。我聂磊这个人交朋友,不看别的,就看他这个孝顺劲儿。如果一个人对他爹妈都不行,他妈得糖尿病半死不活的,都不管。他还一天在社会上瞎晃,还在一天琢磨着自己,这种人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能领他玩儿。以后你们收兄弟也是啊,怎么考验他人品好不好啊,就看看对父母好不好。每个月开支了以后,给不给家里边寄钱。这两天儿把手底下兄弟筛选筛选,有一些墙头草随风倒的,就直接开掉,不养着。有一些比较孝顺的,比较讲仗义的,该提拔的,就提拔。你们带兄弟往后也得符合这个标准,听着没?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聂磊给兄弟们上了一课,收兄弟的时候 ,看的是人品。
“回家!”聂磊领着兄弟们回家了。
任昊一晚上没睡着,他也明白了,他也理解了聂磊的所谓想不想跟我是啥意思,他更加的理解史殿霖说的一个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不会很多,你已经成功地错过一次了,后悔吗?绝对后悔。
但为什么任昊不跟着磊哥呢?因为他知道磊哥这帮人是干啥的,他们是所谓的H社会。虽然跟着聂磊这帮人出去,脸上有光,但是那终归是H社会。任昊怕母亲知道了以后责怪。
一夜无眠,任昊听了聂磊的话,没让老妈上店里来。任昊说:“妈,今天你在家里歇一歇。昨天我打了一伙人,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我理论,我害怕他们伤着你。”
他妈说:“我跟你去吧。最起码中午我还能给你打打下手。”
任昊:不用。妈,你就好好地在家里边歇两天吧。我中午就是家里店里来回跑就行了,你千万别出来,听话!任昊和他妈说了好几遍,他妈勉强答应了。
时间来到中午了,小面馆来了好多吃饭的民工,任昊忙着下面条,炒菜。香港江九集团那边来人了,比昨天的人多了一倍,而且拿着五连子来了,二十多个,领头的这小子叫张子豪。
张子豪拿着五连子来到任昊身边,任昊吓一跳。张子豪说:“你先炒菜,炒完菜了,我跟你说。”
任昊怀里藏着菜D,菜炒完了,张子豪把火一关,搂着任昊的肩膀,“兄弟,咱俩出去唠,出去唠唠呗。”
任昊就一直躲着,说:“干啥呀?有啥事儿在这说呗。”
张子豪:当着这么多人好吗?当着这么多人,我要在这儿真给你两杵子,你感觉好吗?
任昊:你们是昨天那会儿是派过来的吧?
张子豪:昨天是谁呀?不知道啊,但是我想说的是什么呢?我想说的是昨天给你一套六十平的房子,再给三万,今天三万也给不上了,今天只能给到你一室一厅一卫,然后给你拿一万啊。因为有人把那些米都让给我了。抓紧时间把你屋里边这些破东西破烂儿给我收拾收拾清理出去,我们贴个封条,门口给你写个拆字,以后就不要过来了自个找地方住下,等着回迁房就完事了。马上收拾你锅碗瓢盆,滚蛋。
任昊:这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啊?
张子豪:我欺负你了吗?我没有欺负你吧。咱给的条件已经够多了,对付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钉子户,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对待,你知道吗?赶紧地,我们在这看着你。如果搬不动的话,我们帮你搬。你要是不搬,你可以试一试。
说话间,张子豪朝着天上哐地就来了一Q。任昊往前一站,拿着张子豪五连子的Q口对着自己的胸脯,说:“打死我吧,我跟我妈这一辈子就剩这么一套房子了,给一万块钱,欺负人呀?你打吧,开Q啊!”说完,任昊又做出了一个更为变态的举动。把Q管插在嘴里,说:“你打呀,打呀!”
张子豪一看,“哎呦,我操,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呀,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任昊的妈妈过来了。虽然任昊没让妈妈过来,但是作为妈妈怎么放心儿子一个人面对可能的危险呢?任昊的妈妈来到人群里说:“孩子,愿意给多少给多少,行不行?不给钱都没事,我们搬走,我们不在这住都行,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给我们娘俩一口饭吃吧,行不行啊?”
“你听听你妈这种觉悟,你他妈再听听你的说话。”张子豪说,“你说了能算吗?老太太。”
“能算!”老太太说:“小昊啊,别跟他们斗了,小胳膊怎么能拧过大腿呢,咱就是个炒菜的,咱就是个开面条馆的,咱怎么能干得过人家呢?”
老太太对张子豪说:“你把Q放下,行不行?”
“你儿子还没说话呢,这怎么能行呢?”张子豪转面对任昊说:“说能不能搬?,现在就搬!”
任昊:“你跟我爸干了这一辈子,就留下这么个破房子,一分钱不给白给他们?那不行啊。妈,你别管,你回去,我跟他们死拖到底,我他妈还真就不怕硬的。我任昊长这么大,最讨厌的就是钉子户。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今天我成钉子户了。妈,你回去吧!”
任昊对张子豪说:“你开枪打,有能耐你打死我啊。打死我,房子归你行吗?”
张子豪:兄弟,我不打你,你看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你搬走。
张子豪说有办法让任昊搬走,那么是什么样的办法呢?
张子豪让手下七八个小子嘎巴把任昊摁在地上就往这一按,俩人卡着脑袋,俩人卡着脖子,俩人摁着肩膀,两人摁着大腿。紧接着,张子豪一把薅住了任浩妈妈的头发,朝着脸上啪地一个嘴巴,“给你儿子说,让他搬,让他搬,说不说,说不说。”
任昊被摁在地上,大声骂道:“你们这帮畜生,畜生……”
张子豪:“答不答应?”
任昊:不答应!
张子豪又朝着任昊的妈妈来了几个大嘴巴。说:“不答应,今天在这把你妈打S。”……
任昊的眼睛通红,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始终不说答应。张子豪那边就一个劲地打,边打边踢,老太太在地上直打滚。有一个小子提着镐把过来,朝着任昊妈妈的头上就来了一下,“不搬是吧?,我就让你看着你妈活生生的被人打S。”看任昊没有松口,对着任昊的妈妈是一镐把。
任昊脑袋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掉,一闭眼睛,点了一下头,“我搬!”
张子豪说,我在这看着你搬,搬完我就把米给你。看着任昊站了起来,张子豪哈哈一笑,说:“现在学聪明了啊,学聪明了。”
任昊说:“那我先把我妈送回家,行吧?我先把我妈送到家,我回来自己找车把东西搬走,行不行?你们在这等着我,我家就在前面那地方住,行吗?我肯定回来,我的店在这儿,我的家当全在这,我把我妈送回去,我回来就搬。”
“行,你去吧!”张子豪说道。
任昊赶紧来到妈妈跟前,把妈妈扶起来,心里面疼得都已经不行了,说:“妈,我送你回去啊,我送你回去。”
任昊的妈妈一边走一边说:“别跟他们较劲了,听着没?人家是H社会。听明白了吗?人家是H社会."
一提这仨字,任昊的脑子里边想起来了一个人,戴着眼镜,穿着西装,文质彬彬,青岛H社会的代表聂磊,心里边咯噔一下。
任昊说:“妈,我先送你回去。”
任昊扶着妈妈离开了,张子豪在后边又开了一枪,说:“给你二十分钟能回来吧?二十分钟回不来,我可给你把店砸了,我都不让你搬了啊。”
任昊眼珠子通红,回头瞅了张子豪一眼,说:“用不上!”
张子豪说:“用不上就行!走吧。”
任昊来到不远处,拦了一辆面的,把妈妈扶到了车上,把门一关,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往驾驶台上一放,说:“师傅,麻烦把我妈送到姑姑家!地址问我妈。妈,我走了。“
任昊的妈妈说:“小昊,回去了以后,你可不许给人犯浑啊,你可不能跟人家犯贱,听着没?”
任昊对妈妈说:“你放心吧,回去我就搬东西啊。”
任昊的妈妈再三叮嘱:“不许惹事!”......
送走了妈妈,任昊心想,这下没啥可威胁我的了,但是脚步却异常地沉重。此时无牵无挂的任昊起S心了。任昊面无表情,低着头,眼珠子通红,想道:我要是真干了他们,我会怎么样?我要是干不过他们,无非就是当街被打死。我现在撒手一走,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妈。但是身为人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打,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眼瞅着,任昊还有二三十米就能来到小摊上了。张子豪一帮人看着任豪的无精打采的样子,狂笑着说:“看着没?打傻了。你看都被打傻了,走路都晃荡了。”
张子豪把五连子一放,说:“看见了吧?到关键时刻还得是这个。”
任昊一步一步来到他们跟前儿,眼睛一瞄,看到案板上面放了一把切菜刀。一步步向前走去,伸手可以拿到切菜刀时,站着不动了。张子豪扛着五连子,走了过来,说:“是我给你叫个车啊,还是自己叫个车搬走啊,我先给你找个三轮车吧。”
任昊说:“不用。啥也不用!”
张子豪:“那你扛着走啊?”
任昊咬牙切齿地说:“没你这么干的。打我也就算了,你打我吗呀?我妈都糖尿病中期了,没几年活头了,我在这儿开个小饭馆,我支撑着老人家的医药费。你们几个杂碎,给老太太往地上一摁,拳打脚踢。你没妈呀,你没有人性啊?”
张子豪厚颜无耻地说:“你乐意说啥就说啥呗,我是畜生行吗?只要你能搬,兄弟,咱咋地都行。你搬不搬?”
“我错过了一次机会,你知道吗?”任昊说话间,手往张子豪后面一指,说:“你看那是啥东西啊?”
张子豪一回头头,把颈动脉这一块露出来了。任豪拎起切菜刀,朝着张子豪的脖子上就是一D。
瞬间,张子豪手捂都捂不住,西瓜汁直往外喷。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有个小子从地上把五连子捡起来,喊道:“豪哥,豪哥。”王连子对着任昊道,“你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让我们把豪哥送去医院!”
任昊手里面拿着切菜刀,一步一步朝着张子豪走去。邻居们全出来了,喊道:”小昊,快把D放下来,赶紧把他送医院,这不行啊,你这一D下去,你这一辈子就完了。小昊,小昊!”
任昊说:“那他也不能打我妈呀!”,任昊一步一步往前走,张子豪躺在地上往后退,说:“给我,给我,给我送医院。我可以给你米,我给你十万.......”
人群中,有一个声音说:“小昊,所有的人都看着他打你妈了,是他们先惹的事儿,你就这样,别给他来第二下了,进去都大不了极刑。你这要是一刀结果了他,你就成故意S人了。你快点,你听我说,小昊,把菜刀放下,你不要冲动,你还有你妈呢,你想想你这一D下去,你进了,谁照顾你妈?”
一说到妈妈,任昊握着刀的这个手稍微松了点。紧接着,有人打急救电话了,任昊把电话抢了过来,对着周围的邻居说:“我家里还有几千块钱。我砍S他。你们帮我照顾照顾我妈,行吗?他必须S!”
往前一来,任昊用切菜刀对着张子豪的脖子,上路吧......
任昊一怒之下,把张子豪送上了西天。对任昊来说,已经是闯下天大的祸了。人有时候就是一口气吧。
坐在没有呼吸和心跳的张子豪身旁,任昊仰望天空,听天由命了。
五分钟不到,阿Sir的车开来了,陈放领了一帮阿sir来了。警戒线一拉,围观人群挡在了外面。医生把张子豪的眼珠子掰一掰,摸摸脉搏和心跳,盖上了白布。张子豪的脖子差不多都要断了,人哪能活呢!陈放往前面一来,问道:“怎么回事啊?”
任昊说:“我杀S了!”
陈放问:“为什么S他?”
任昊说:“因为这个男人他打我妈。”
陈放下说:“待会上分公司说去。走走,带走!”阿sir给任昊戴上了手镯,押上车,带去分公司了。
南宁下路整条街都炸了,“任昊这小子平常带人接物这么好,怎么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呢?”
“他要不砍第二D,我告诉你没事,砍第二D,那就是故意S人!”
任昊因为自己的母亲被打,把张子豪销户了。来到分公司的狗笼子里,没有人看不起他,相反,还有人佩服他。
一进去,陈放就把任昊的手镯和脚链子卸了,亲自给任昊点了一根烟。
陈放说:“说说吧,干啥这么冲动啊?小伙二十多岁大好的年龄,非得走这一步啊?有什么事找我们也行啊。”
任昊凄然一笑说:“找你们能好使吗?”
陈放愣了一下,“说吧,一字不落,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任昊交代了整个过程。陈放问:“请律师吗?”
任昊说:“不请。”
陈放说:“你可以请个律师,像你这种事,找个牛逼点的律师问题不大,最起码不会是S刑,不会定你故意S人,知道吧?而且你这种事儿吧,从伦理道德上来讲,也不会判的那么重。但是我觉得再轻,也得十五年起步。”
任昊说:“我没钱找律师。”
陈放问:你家里边有没有啥亲戚啊,或者是哥哥了,朋友了、表弟了,或者是叔叔阿姨了,有没有在这种系统里工作的,你给找一找啊,或者给你拿点米啥的呢?
任昊无助地说:“我谁也不认识!胖了吧!但是有一点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阿sir,能不能每个月去看看我妈呀?她糖尿病中期了,挺严重的。”
陈放说:“这个没问题。我也挺同情你的。但是你这种做法太冲动了啊,后悔吗?”
任昊出人意料地说:“不后悔。如果张子豪没S,我现在得从这个地方出去,我找到他,我得砍S他。我现在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妈。我没把我妈养老送终,我没那个能力,把我妈养老送终。阿sir,看在咱俩挺有缘分,你把我抓起来的份上,我都不用你给我妈花钱,你每个月去看我妈一眼就行了,好吧?
陈放再一次问道:“你真没有有背景,或者关系是比较硬一点的兄弟朋友吗?
任昊说:啥也没有。即使有,我也不用人,人家也不欠我的,他干啥帮我呀?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一个人承担。
其实,说到这里的时候,任昊已经想到聂磊了。任昊想的是,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仅是一面之缘,人家可能会帮我吗?
陈放说:“我觉得你还是使使劲。刚才你说了也并不是没人帮你,也不是没人管你。你想想你妈,谁伺候也不如你伺候起来好,对不对?兄弟。你这要是有人,就放下面子求求人家。万一要是行呢!出去以后,你好好伺候你妈。你也说了,都糖尿病中期了,万一在外边有个啥事儿,都没人给她养老送终呢。”
这一番话太扎心了,任昊说:“能不能借给我个电话,让我试试?”
陈放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了任昊。任昊拨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拨通。陈放在一旁安慰道:“不要怕,慢慢打,不要着急!”
电话终于接通了,任昊说:“磊哥,我是任昊。”
陈放一听,磊哥?哪个磊哥啊?紧接着就听电话里聂磊说:“你好,兄弟,怎么了?”
任昊说:哥,有个事儿我给你念叨念叨吧。
聂磊问说:出事了吧?打仗了?我寻思就是我在打了四年了,昨天我就告诉你,你这两天别开门了,你找个地方消停点儿,你非不听。怎么样啊,打过他们了吗?不是打输了吧?我听你这声音啥的没事。
任昊说:我没事儿。
聂磊笑着说:“你没事儿就好。那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啊?想通了?
任昊说:磊哥,我杀人了。今天中午来了二十多个人,领头那小子拿Q来的,叫张子豪,非得让我搬,当场就得搬,而且给的条件特别苛刻,就给一万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我说答应不了,几个人给我摁地下,让我眼睁睁地瞅着他们打我妈,我这一没控制住,拿起菜刀,我给他抹脖子了。
聂磊一听,说出了让人惊掉下巴的话,“S得好。兄弟,我就觉得我聂磊没看错人。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需要哥怎么做?兄弟,走到哪儿,哥都觉得这事你办得对。虽然说在法律上你做得不对,但是从道德上说,我觉得你做的没毛病。你现在在哪呢?”
任昊说:我现在在市南分公司呢。
聂磊说:在市南分公司是吧?行,我马上过去啊,我去领你出来。
电话啪地一撂,任昊感觉跟做梦一样。任昊跟聂磊虽然不熟,但是谁没听说过聂磊手底下兄弟敢打,聂磊有米有买卖有好车,而是在白道的实力大呢?
陈放问任昊,你找的是哪个磊哥。
任昊说:聂磊啊。
陈放激动地说:“我的天,你找得聂磊啊?那行了,那你就等着出去吧。刚才聂磊说啥了?”
任昊说:磊哥说过来接我来。
陈放说:好啊,我就觉得你小子命不该绝孝顺的人上天都不收。我也认识聂磊,你喊聂磊哥啊?我接着聂磊,我喊你老弟。
任昊说:真的啊?
陈放高兴地说:一开始要不是有我,聂磊早死了。你们俩都属于运气比较好的人,都是属于命不该绝的人。
两个人又把烟点上了。陈放说:“你认识聂磊,你不早说。早说的话,我给我磊弟打个电话就行了。”
任昊给聂磊打了个电话。聂磊在电话中的态度以及陈放的激动,让任昊心中有了一点底气。但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左右,小警报的声音一响,正在和陈放一起抽烟的任昊大吃一惊,“这怎么又来阿sir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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