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请他帮忙打理生意,不料生意好起来时,却被哥嫂“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他,差点流浪街头,后来他白手起家,最终成亿万富豪。
1963年夏天,29岁的曾宪梓拎着一只旧皮箱,踏进了曼谷的炎热街头,彼时的他,刚从大学毕业,兜里只剩下买车票的钱。
哥哥在泰国经商多年,写信三番五次让他过去帮忙,说是家里生意缺人手,年轻的曾宪梓一心想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便答应下来。
刚到哥嫂家,拿着碗筷吃饭,心里头总有点说不清的别扭——那会儿的寄人篱下,谁经历谁懂。
叔父家离得不远,是曼谷有名的老字号,第一次登门,叔父正坐在店里数账,见曾宪梓进门,笑得满脸褶子,那天两人聊了许久,临走前曾宪梓憨憨地说:“有钱没钱都是叔父!”
一句话让老人家嘴角翘得更高,这一幕,后来成为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没人会想到,这份真心最终会在他最落魄时救了他一命。
在哥哥的工厂里,曾宪梓白天跟着师傅学管理,晚上自己琢磨怎么省成本,怎么提高效率,他发现工厂的账目混乱,管理松散,一些员工偷懒摸鱼没人管。
他悄悄把问题记进小本子,等到开会时,才慢吞吞地拿出来,讲得条理分明,哥哥听了,觉得这弟弟脑子好使,便让他参与决策,没过多久,工厂效益真的见了起色。
人一红,麻烦也多,厂里原本的经理心里不服气,背后说风凉话,说什么“弟弟来了,哥哥都被比下去了”,话传到哥嫂耳朵里,两人心里就开始打鼓。
哥嫂本就小心眼,看着曾宪梓在工厂里人缘见长,生意越做越大,反倒觉得他成了威胁,一次工厂的财务分配上起了争执,哥嫂当众指责他,语气里满是疏远。
那一个晚上,曾宪梓坐在工厂外的马路牙子上,心里头空落落的,终于有一天,矛盾彻底爆发,哥嫂借口“家里不方便”,让他收拾东西走人。离开那天,天还没亮。
他提着行李,口袋里只剩下一块旧手表和一台日本相机,走投无路时,他拿着这两样家当去当铺,换了点钱,租了个小房间,那会儿的他,真真切切体会了一回什么叫“世态炎凉”。
生活总要向前,他没钱做大生意,但脑子里有门道,他找到一个广东老乡,借了一台缝纫机,在出租屋里支起了小作坊。
妻子在家里缝制领带,他白天穿着打了补丁的衬衫,提着样品四处跑市场,最初几个月,没人理他,店老板看他穿着寒酸,连正眼都不瞧。
有次推门进了一家洋服店,正碰见老板和客户谈生意,结果被老板当众喝斥:“你这样的人也配卖领带?”被赶出来的那一刻,他站在烈日下,汗水从额头滴到脖子里,心里却咬着牙:“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高看我一眼。”
晚上回家,妻子见他满脸失落,什么也没问,只是递了一碗热汤,那一夜他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又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带着昨天的教训推门而入。
这一次,他先向老板道歉,还请人家喝了一杯咖啡,低声说:“我不是来打扰您生意的,只是想让您看看我的领带,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老板愣了愣,翻看了他的样品,最后还是点了头,那一刻,他明白了,做生意,脸皮要厚,心还得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夫妻俩常常熬到深夜,家里灯光亮到凌晨,领带一条条地做好,每一针每一线都不敢马虎。
慢慢地,回头客多了,小作坊变成了小工厂,1968年,他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香港,开了“金利来”的第一家小厂,这时,有人给他寄来了六千港币,帮他渡过了最难的关口。
香港的竞争,比曼谷还要激烈,每次推销领带,他都提前在镜子前反复练习微笑和说话,客户挑剔,同行排挤,但他始终坚持,哪怕再累,也从不做偷工减料的事。
他常说:“自己做的东西,自己得对得起良心。”有一次,一个客户嫌他家领带贵,转身找别家买了便宜货,结果质量一塌糊涂,最后又找回他这儿,生意,就是这样一点点磨出来的。
几年后,“金利来”成了香港有名的领带品牌,橱窗里挂着的每一条都像他和妻子熬过的夜,工厂越做越大,他开始招工,给员工的工资从不拖欠,小厂变成了大厂,订单多到接不过来。
他从来没忘过最初的苦,赚了钱后,他常去内地捐款,尤其是支持那些没钱读书的孩子,有人问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他只是笑笑:“我当年差点流落街头,有人拉了我一把,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记得。”
有一年,他回到泰国,走在哥哥曾经赶他出来的那条街上,街道两边的店铺早已易主,哥哥的工厂也早就关门了,那个下午,他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想起当年被赶出家门的那个凌晨,心里说不上是苦是甜。
后来,他的“金利来”成了亿万企业,生意做到了东南亚、欧美,还成了许多政商名流的首选品牌,外人看他风光,其实背后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几年里,他和妻子在出租屋里一边做货一边吃泡面,手上全是针眼,谁都没抱怨一句。
曾宪梓一直觉得,人生最难的是熬过低谷,被人赶出家门、被瞧不起、被生意场上冷眼相待,能咬牙撑下来,才配得上后来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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