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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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混社会的过程中闯出了名堂,从而一举成名;也有人在成名之后,选择投身到社会的江湖之中。那些混社会后成名的人,最初的目的往往很纯粹,就是为了赚钱。而那些成名后混社会的人,心中大多怀揣着一股江湖义气。

歌手臧天朔便是成名后混社会的典型代表。他平日里喜欢抽烟、喝酒,尽情地在社会里闯荡。他酒量惊人,一顿喝个二三斤白酒,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而且每次有商业演出,上台之前他都得喝得晕晕乎乎的,这样才能在舞台上发挥出最佳状态。要是朋友的酒吧或者夜总会需要他去助兴唱歌,他从来不会收取任何费用,只要酒给足就行。朋友们、哥们找他开口借钱,他也从不推辞,总是豪爽地帮忙。从某种程度来讲,臧天朔就像是个潇洒的顽主,只图及时行乐。

臧天朔在京城混社会,有个重要的引路人,那就是京城黑道教父杜崽杜云波。

这一天,臧天朔刚刚回到北京。他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呢,助理吕长青打来了电话。电话铃声响起,臧天朔缓缓睁开眼睛,接起电话,就听到吕长青那熟悉的声音:“哥,你回来了是吧?”

臧天朔笑了笑,说道:“长青,我回来了。”

吕长青赶忙接着说:“哥,晚上有安排吗?没安排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喝酒,行吗?”

臧天朔一听是喝酒的事儿,眼睛亮了起来,说道:“喝酒啊?行,你定地方。”

吕长青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红姐的皇后酒吧行不行啊?”

臧天朔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去呗,就皇后酒吧。”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吕长青所说的红姐,叫赵研红。她是京城社会人赵研刚的妹妹,今年四十来岁了,还是未婚。她在南城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就叫皇后酒吧。

臧天朔和赵研刚那关系,好得没话说。臧天朔这人仗义,隔三岔五就去皇后酒吧义务演出。他往台上一站,那气场,瞬间就把酒吧的人气给带起来了。他和酒吧老板赵研红关系铁,俩人以哥姐相称,热络得很。

这天,吕长春另外约了六个朋友,一行八个人热热闹闹地来到了皇后酒吧。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老板赵研红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臧天朔,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哥,好久没来了,可把我想坏了,欢迎欢迎啊!”

臧天朔笑着回应:“这不来了吗?你给安排一下。”

赵研红赶忙点头,说道:“哥,您放心,早就安排好了。”说完,她麻溜地把一行人引到了卡包。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去忙着张罗酒水、果盘、小吃,还安排了小妹过来服务。

臧天朔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环顾了一圈几个哥们,关切地问:“你们现在都怎么样啊?生活过得还行不?”

几个哥们纷纷坐直了身子,七嘴八舌地回答:“挺好的,臧哥。”“买卖都还不错,能维持生计。”

臧天朔满意地点点头,拍着胸脯说:“行啊,都好好干。要是有用着臧哥的地方,你们就吱声,别跟我客气。”臧天朔这人呐,特别讲究,最看重江湖兄弟之间的感情。他在圈子里也算是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能认出来。

此时,皇后酒吧的另一个卡包里,坐着南城社会大哥王立文和十来个哥们。他们正喝着酒,聊得正欢。有一个哥们不经意间朝着臧天朔这边看了几眼,眼睛突然一亮,惊讶地说道:“哎,那边是臧天朔吗?是唱《朋友》的那个臧天朔吗?”

王立文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哎呦,我操,真是啊。”说完,他一摆手,把赵研红给叫了过来。赵研红赶忙小跑过去,笑着问道:“哎,文哥,怎么了?”

“小红,你快看那边,”王立文眼睛突然一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赵研红,急切地说道,“那边是不是臧天朔啊?”

赵研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确认了一番后,笑着回应:“是呢,臧哥跟我关系挺好的,我们都认识,算是朋友啦。怎么啦,文哥?”

王立文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的神情,舔了舔嘴唇,说道:“真是他啊?小红,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他过来跟我喝杯酒呀?你就跟他说我可喜欢他了。”

赵研红一听,连忙点头,热情地说:“行行,哥,你放心,那我这就过去跟他说。”

赵研红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臧天朔这桌,脸上堆满了笑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臧哥!”

臧天朔正和身边的人聊得开心,听到声音一回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招呼道:“哎,红姐,来,坐一会呗。”

赵研红摆了摆手,连忙说:“不不不,你们接着喝。臧哥,我跟您说,那边那一桌坐着王立文,他在南城挺有名气的呢,他想让您过去跟他喝杯酒。”

臧天朔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反感这种事。他心里琢磨着,你要是想跟我认识,大大方方自己过来喝杯酒也就算了,让我过去跟你喝,算怎么回事呢?自己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哥呀。

不过,臧天朔也不是完全不讲情面的人。以往遇到这样的事,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给个面子,过去喝杯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冷冷地说:“他要想喝,让他自己过来跟我喝。”毕竟自己是公众人物,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臧天朔撇了撇嘴,问道:“这是干啥呀?他是跟你关系好呗?”

赵研红赶紧解释:“跟我挺不错的,哥。他啊,总来我这捧场呢。”

臧天朔听了,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那行吧,我过去跟他喝一杯。”

说完,臧天朔轻轻端起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微笑,对身旁的哥们说道:“你们先喝着,我过去跟那边的朋友喝杯酒。”

“跟谁喝啊?这是什么意思呀?”一个哥们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红姐赶忙笑着解释:“你们先喝一会儿,臧哥马上就回来。”

说话间,红姐便带着臧天朔朝着这边走来。文哥眼尖,一看他们过来了,马上对身旁的一个兄弟使了个眼色,说道:“来了,你往边上坐坐,给人家留个坐的地方。”

那兄弟点点头,麻溜地往旁边挪了挪。

红姐带着臧天朔走到跟前,王立文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热情。红姐笑容满面地介绍:“文哥,臧哥来了,特意过来跟你喝杯酒。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文哥,叫王立文。”

“哎,哎呀,兄弟,请坐请坐。”王立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臧天朔看到王立文如此热情,也赶紧回应:“你好你好。”两人伸出手,紧紧握了一下。

随后,臧天朔坐下,笑着跟在座的其他人都打了招呼。

王立文满脸真诚地说道:“我不少哥们、朋友都认识你,他们跟我也提过你。我听过你的歌,还买过你的很多磁带、v c d、d v d呢,我特别喜欢你的歌。你坐,咱们喝杯酒。”

臧天朔微微点头,说道:“我也听过你,感觉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哥。”

“我比你大,我比你大,弟弟,我比你大多了。”王立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都四十多了。”

“哦,那你比我岁数大。”

王立文满脸热情地端起酒杯,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来,我俩喝一杯。”

臧天朔也笑着端起酒杯,和王立文“砰”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王立文放下酒杯,眼神里满是欣赏,激动地说:“我特别喜欢你,我是你踏实的粉丝。”

臧天朔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谢谢谢谢啊,感谢了。”

王立文拍了拍臧天朔的肩膀,豪爽地说:“好哥们儿。老弟,留个电话,你电话号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臧天朔有些犹豫,还没等他说话,王立文又接着说:“以后在南城有事,你跟文哥吱个声。文哥在南城方方面面还行!”

臧天朔看着王立文,真诚地说:“哥们儿,电话就不留了。今天碰着吧,就是缘分。”

王立文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说:“不留电话哪行啊?”

臧天朔笑了笑,解释道:“有缘会再见的,以后再说。酒也喝了,我那边还有一帮兄弟在等我喝酒,我就上那边了。”

他边说边站起身,就要离开。王立文见状,着急地说:“不是,你......”

就在这时,王立文的一个兄弟吴亮,快步走上前来,伸手一把将臧天朔推坐在了沙发上。臧天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怒气冲冲地说:“你干什么?”

吴亮双手抱胸,语气强硬地说:“给我大哥留个电话,快点的。”

臧天朔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说:“什么意思啊,你推我什么意思?”

王立文赶紧看了看吴亮,大声说道:“哎,干什么呢?什么玩意!坐下来。”

吴亮嘴里嘟囔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下了。王立文转身看着臧天朔,满脸歉意地说:“臧弟,别生气。”

“老弟真是不懂事,我他妈都跟他说了多少次了,”王立文满脸无奈,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埋怨,“还是这暴脾气,也不知道改改。”

吴亮坐在一旁,闷着头不吱声。

王立文又开口,“改一改啊,什么脾气呀?CNM,还推臧哥呢!臧哥,您可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是小弟弟,吴亮。”

“啊,我回去了。”臧天朔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王立文赶忙拦住,“哎,臧哥,留个电话呗,您打一下。”说着,就把自己的电话递到了臧天朔面前。

臧天朔接过电话,熟练地拨打了自己的号码,然后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验证了一下,“打过了,这是我的号。”

王立文把手机接回来,拍了拍吴亮的肩膀,“弟弟,哥永远支持你。以后有事就打电话,这是我的号,在南城要是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

臧天朔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吴亮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哥,他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给他脸干什么呀?操,真想一个大觜巴呼死他。”

“哎,行了行了行了,”王立文赶紧劝道,“别整这些没用的,喝酒。”

可吴亮还是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王立文无奈地说:“哎,喝酒吧,来,喝酒。”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

吴亮突然站起身。

王立文疑惑地问:“干什么呢?”

“哥,我放水去。”

“去吧。”

吴亮慢悠悠地朝着洗手间走去,心里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洗手间出来,眼神有些迷离。路过一张桌子时,他像是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一般,顺手就从桌上拎起了一个啤酒瓶。那啤酒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紧紧握着,脚步朝着臧天朔的卡座迈去。

臧天朔正坐在卡座里,和身边的兄弟们谈笑风生。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靠近。抬头一看,就见吴亮拎着啤酒瓶气势汹汹地过来了。臧天朔满脸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回事,只听“咣当”一声,吴亮手里的啤酒瓶已经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啊!”臧天朔惨叫一声,脑袋被砸得有些发懵。吕长青反应极快,眼睛一瞪,大喊一声:“你疯了!”说着,他迅速从桌上拎起一个酒瓶,“砰”地一下砸在了吴亮的身上。

臧天朔一边擦着脑袋上被溅到的类似西瓜汁的液体,一边怒目圆睁。他身边的几个兄弟瞬间就炸了,“敢动朔哥,不想活了!”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吴亮围了过去,“咣咣”地对着吴亮一顿捶。

吴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倒在了地上。兄弟们还不解气,围着他继续拳打脚。臧天朔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大喊:“别打了,别打了!”同时赶紧上前制止。

酒吧的保安听到动静,也匆匆赶了过来。酒吧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下来,好多人都好奇地朝着这边看过来。

王立文那边,兄弟们正喝着酒。突然,一个兄弟指着这边喊道:“唉,那边打起来了!”

另一个兄弟也跟着起哄:“七八个打一个,怎么回事啊这是?”

这时,王立文的一个兄弟仔细看了看,惊呼道:“像是吴亮,是不是他妈亮子!哎,怎么了这是?我操,过去看看。”

王立文一听,眉头一皱,带着兄弟们快步走了过来。到跟前一看,躺在地上的果真是自己的兄弟吴亮。兄弟们顿时火冒三丈,纷纷撸起袖子要动手。王立文赶紧伸手拦下,说道:“都别冲动。”然后把赵研红叫了过来。

王立文一脸焦急,皱着眉头对小红说道:“小红,我到现在都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兄弟就被打了。你让他们去你办公室,我跟他们好好谈谈。这酒吧里声音太嘈杂了,说话根本听不清。”

红姐一转头,眼睛瞬间瞪大,惊讶地喊了起来:“哎呀,妈呀!臧哥头上怎么还流西瓜汁呢?”

臧天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没事没事。”

红姐夹在中间,两边都不敢得罪,小心翼翼地问臧天朔:“臧哥,方便去我办公室不?咱们上办公室好好谈谈。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臧天朔、吕长青等人跟着红姐去了办公室,王立文也随后走了进去。几个兄弟搀扶着吴亮,吴亮用手紧紧捂着脑袋,嘴里骂骂咧咧:“CNM,敢打我,这他妈把我揍得。”

兄弟们也着急地七嘴八舌问起来:“怎么回事呀?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咋就打起来了呢?”

在红姐的办公室里,王立文脸色阴沉,质问道:“说吧,你们为啥打人?为啥打我兄弟?好几个人打一个,这算怎么回事?”

臧天朔连忙解释,一脸无奈:“哎呀,兄弟,是他先动的手。我们正好好喝酒呢,他突然过来给我一酒瓶,我这帮哥们看不过去,就跟他打起来了,就这么点事儿。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双方都受伤了,就这么算了吧。你们接着喝,我们走,行不?”

王立文语气强硬,大声说道:“我让你走了吗?坐下。”

吕长春瞧见王立文,眼睛一瞪,手指直直地指向王立文,扯着嗓子喊道:“不坐又能怎么样?我们走不走,跟你有啥关系啊?你到底是谁呀?”

臧天朔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吕长春,紧皱着眉头,低声说道:“别冲动。”

王立文被吕长春指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指谁呢?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给掰折了?你是想死吗?”

红姐赶忙上前,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轻声劝道:“文哥,咱别吵了,有事儿好好说。”

王立文不耐烦地看了红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没你说话的份儿,闭嘴!”

红姐被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王立文又把目光转向臧天朔他们,冷冷地说:“知道打我兄弟会有什么下场吗?是你们几个动的手吧?臧弟,你可以走,我不为难你,但是他们几个,别想走。”

吕长青一听,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算老几啊?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我走不了?来,试试啊!”

王立文身边的一个兄弟,喝得满脸通红,眼神凶狠,听到吕长青的话,立刻从腰间掏出一把54式手枪,“砰”的一声,将子弹上膛,然后把枪直直地指向吕长青,恶狠狠地喊道:“CNM,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臧天朔吓得脸色煞白,赶紧一个箭步冲到吕长青身前,张开双臂,大声喊道:“哎,哎,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把枪放下!”

王立文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吕长青,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吕长青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拿枪的人喝得醉醺醺、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里一阵害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嘴巴动了动,却没敢再出声。

王立文看着吕长青那不服气却又不敢吭声的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骂道:“CNM,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你死得早。”然后转头对身边拿枪的兄弟说:“把枪放下来。”

王立文的兄弟听到命令,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枪放下了。

王立文缓缓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你走吧,你赶紧走,我放你走。我兄弟打你了,对吧?我真不知道因为啥事儿。但我兄弟让人打了,那肯定不行。他们动手打人了,我肯定得把他们留下。”

臧天朔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说:“文哥,您就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行不?”

王立文皱着眉头,语气强硬起来:“你别让我为难。我让你走,都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但他们几个,肯定不行。”

臧天朔急了,满脸委屈地解释:“都是误会,真的都是误会。你这兄弟要是不来打我,他们也不会动手打你的兄弟,是不是这个理儿?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小子为啥突然就来打我。我可给足您面子了,您叫我喝酒,我陪着喝了,让我留电话,我也留了。咱之间也没啥矛盾啊,他咋突然就动手了呢?啥意思啊,难不成是您指使的?”

王立文一听,赶忙摆摆手:“我没指使,我也不会干这种事儿。我他妈到现在都不知道小亮为啥打你。小亮,你给我说说,为啥打他呀?”

吴亮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他装逼,我看不顺眼,就揍他了。”

王立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CNM,他装啥了?就你他妈……唉,你是我兄弟,要不然,我他妈……你呀,太不懂事儿了。行了行了,别说了。你能走,但他们走不了。”

臧天朔一看这情况,知道再劝也没用,便说道:“我不能走,我打个电话吧。您知道杜崽吧?他是我哥。我给崽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您看咋样?”

王立文面无表情地说:“你叫吧。”

臧天朔心里琢磨着,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的,说不定彼此都认识呢。他想着,要是把杜崽叫过来,这事儿说不定就能解决,自己和兄弟们也就能顺利离开了。这么想着,臧天朔赶忙把电话打给了杜崽。

电话很快接通了,臧天朔堆着笑脸,客客气气地说道:“崽哥,我是臧弟。”

电话那头传来杜崽爽朗的声音:“哎,臧弟,怎么了?听你这语气,是有事儿找我呀?”

臧天朔苦着脸,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哥,我在皇后酒吧出了点事儿。我跟一个哥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有点小误会。后来我正好好地喝酒呢,突然有人冷不丁地过来,照着我脑袋就砸了一酒瓶子。当时我脑袋就流血了,疼得我呀。我身边七八个哥们看我被打了,那能忍吗?上去就把那小子揍了一顿。现在那小子的大哥在这儿,说只允许我走,不让我那几个哥们走。哥,你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帮我把这事儿解决解决。”

杜崽满不在乎地说:“谁呀?你告诉我是谁,没事儿,在南城,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我跟他说一声,保证让你们都走。对了,你们没吃亏吧?”

臧天朔想了想,说道:“算没吃亏吧。那哥们姓王,是南城的。”

这时候,旁边一个人高声说道:“我叫王立文。”

臧天朔赶紧对着电话说:“哥,那哥们叫王立文。”

杜崽一听,说道:“哦,小文呀?我知道他。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臧天朔连忙应道:“行,哥,那我把电话给他。”

臧天朔把电话递给了王立文。王立文赶忙伸手接过电话,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开口道:“哎,崽哥。”

电话那头传来杜崽的声音:“小文啊,我是杜崽。”

王立文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奇地问道:“崽哥,这大明星跟你认识呀?”

杜崽满不在乎地说:“啊,是我弟弟,都知道是我弟弟啊,跟我好着呢。行了,你赶紧让他们走吧,别整那些没用的了。让他们上医院看看病,你也让你弟弟去看看病。就这么地吧。”

王立文听了,皱了皱眉头,连忙说道:“哥,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我说了,他可以走,但他身边那几个哥们不行。动手打我弟弟的人,我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他没动手打我弟弟,另外我也挺喜欢他,所以我才让他走。哎呀,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不行。”

杜崽有些不耐烦了:“那有什么用呀?他走了,他身边那几个人不能走,这他妈有什么用呀?别废话了,难道我说话不管用吗?让他们走。”

王立文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道:“不行。哥,这样吧,既然给你打电话了,他们几个把我弟弟打成这样,总得赔点钱吧。”

“我也不多要,”说话的人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看着对面的杜崽,小心翼翼地说,“一个人拿五万块钱。总共七个人动手的,五七三十五万。行不?哥。”

杜崽一听,眼睛一瞪,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破口大骂:“拿个鸡毛钱呀?还拿钱呢,算了吧。”说着,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鸡毛,扬了扬,恶狠狠地说,“给你一根鸡毛,滚!”

“什么什么什么,哥?”那人被杜崽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满是错愕,嘴巴张得老大,重复着自己的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没听清啊?”杜崽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那人,手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我说给你拿个鸡毛。我给你,CNM,你敢要啊?”

“啊?”那人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被杜崽的气势吓得不知所措。

杜崽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问道:“你不是要钱吗?我跟你,你要不要?”

“崽哥,我都给你面子了啊,”那人赶紧赔笑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我不是没给你面子。”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摊开双手,委屈地解释,“你不能仗着老大哥的身份欺负我呀。你欺负后辈儿啊?”

“哥,你是比我们早混几年,”那人继续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不满,“我们尊重你,但你不能这样啊,你得有大哥样子啊。”

杜崽一听,气得脸都绿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有你妈的大哥样,别跟我说那个。”他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情绪激动地说,“CNM,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杜崽停下脚步,手指着那人,满脸的不屑,骂道:“小bz,打你弟弟还要钱,你兄弟不先打我,人家能打他呀?”

“你他妈没管教好你兄弟,你赖谁啊?”杜崽越说越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让他们走就得了。”

“你敢拦试试,我他妈直接找你去!把电话给臧天朔。”杜崽扯着嗓子,满脸怒气,眼睛瞪得像铜铃,对着电话那头吼道。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说道:“不是,崽哥,你可别找臧天朔了。你来,你来我这儿找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杜崽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满。

“我就是让你来找我,没别的意思。我能有啥意思呀,真没什么意思。”那人赶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杜崽冷笑一声:“我找你?王立文,你现在挺行啊?”

王立文提高了音量:“我行不行,你找我试试不就知道了?没必要在嘴上逞能。操!”

“你操什么操?”杜崽被他这话激怒,大声质问。

“我操!老大哥,你到底啥意思啊?我不想跟你说难听的话,咱们见面说呗。我就在皇后酒吧,你来找我,行不?”王立文有点急了,说话都带了些火气。

杜崽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你等着。把电话给臧天朔,我这就去找你。我正好闲着没事,找你活动活动筋骨,跟你好好谈谈。”

“哎哟,我操。行,你等会儿,我把电话给他,你赶紧来找我。”王立文说完,就去把电话递给臧天朔。

王立文心里想着,不管吴亮是对是错,那都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弟弟。弟弟被打了,打人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嘿,你杜崽为了巴图,可真是连加代都能翻脸呢。”王立文撇着嘴,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这社会啊,向来都是向亲不向理哟。”

臧天朔听着王立文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只见他皱了皱眉头,缓缓接过电话。

杜崽在电话那头,语气十分暴躁,大声说道:“你就在那老老实实等着,放心,没事的,我这就过去。TMD,这人真是给脸不要脸。MLGB,我非得过去好好教育教育他。你就等着吧,谅他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等我过去就好了。”

“行,哥,我等你。”臧天朔说完,便挂了电话。

王立文看着臧天朔,满脸的轻蔑,又开始嘲讽起来:“你啥感觉啊?我跟你说,杜崽在北京早就不行啦,老咯,岁数大了,现在根本没人给他面子。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呀,还在我面前装牛逼。他有啥能耐呀?能咋的呀?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呀?说白了,他就是没什么能耐。你呀,就让你这帮哥们一人给我五万块钱算了。非得找他来,找他能有啥用啊?”

臧天朔听了,摆了摆手,说道:“犯不上为这点事儿闹得太僵。哥们,咱们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了。这样吧,我给你拿五万块钱,就当是给你兄弟赔医院费了,然后我带着我这几个兄弟走。”

“文哥,你看啊。”那人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你瞧你这兄弟之前一酒瓶子砸我脑袋上,我这几个哥们儿气不过,就揍了他一顿。”

他搓了搓手,继续说道:“我呢,也不想把事儿闹大,我拿出五万块钱,就当把这事儿了了,你看行不?”

王立文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人见状,赶紧又说:“崽哥那边我去说,我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文哥,你要是同意,今天就放我们走。明天我就把五万块钱给你送来。”

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我要是不给你拿,你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我,我又跑不了,我在北京呢,还能赖账不成?”

王立文听了,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嗯,你要没给杜崽打电话,这事儿还好说。”

“要是在没打这电话之前,你好好跟我这么说话,说不定我真就放你们走了。”王立文接着说,“说不定这会儿咱俩在外头都喝上酒了,这钱我都不一定非要。”

那人刚想张嘴再求,王立文提高了音量,怒道:“但你给杜崽打电话了,刚才我跟杜崽在电话里都骂起来了。我能服他吗?他就是个SB!”

“让他来!”王立文咬牙切齿地说,“MLGB,等我揍完他,一分钱我都不要你的,你们都能走。我也不打你,也不打你兄弟。”

“我呀,非得让你瞧瞧他到底好不好使!”这人满脸不服气,提高了音量,“我就得让你知道知道,这杜崽到底管不管用,我又行不行!”

臧天朔一听,赶忙上前,脸上带着焦急,说道:“文哥,真不是那回事啊!你俩是因为我才吵起来的呀!”

这个阶段的杜崽,年龄其实并不是很大。只不过,他开始慢慢转型了。以前在那打打杀杀的江湖里混,现在朝着买卖的方向发展了。那些还在打打杀杀江湖里的人,都觉得杜崽是金盆洗手,干不动了。

没过多久,杜崽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小唐装,那唐装的面料看上去很有质感,隐隐泛着光泽。脚下稳稳地踩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走起路来不紧不慢。身边只带着两个兄弟,步伐沉稳。杜崽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电话,凑近耳边,大声说道:“臧弟,你在哪呢?里面有点吵,我听不清。”

臧天朔在里面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说道:“哥,你来了呀?我这就出来接你。”

臧天朔快步走到杜崽面前,脸上满是愧疚,说道:“这他妈现在那人跟你较上劲了。这事儿是因我而起的,这样可不好。我寻思着,不行的话,你进去也别多说什么了。我给他一点钱,把这事儿息事宁人算了。”

“我刚才跟他说给他钱呢,你猜他回了句啥?”说话的人满脸愤懑,提高了音量,“他居然说‘他妈的不是那回事’,还说就算不给钱,也让咱们走,搞得自己多有格局似的。”

旁边一人皱着眉,急切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他还跟你打电话骂起来了,跟你较上劲了。”这人越说越气,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杜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老大,“还他妈跟我较上劲了?”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走,进去,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快步朝着红姐的办公室走去。一进门,赵研红赶紧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容,礼貌地说道:“崽哥,你好。”

杜崽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一圈,问道:“啊,小红啊,你哥呢?”

“我哥没在这儿,崽哥,您坐。”赵研红连忙伸手示意沙发。

杜崽大踏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坐姿十分随意。这时,王立文双手一抱拳,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崽哥,大哥,大哥来了呀?”

杜崽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问:“你什么意思啊?”

王立文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崽哥,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您说,跟弟弟好好说话就行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今天我喝了点酒,在这儿我什么也不说了。”

“你是当大哥的,你开始混社会的时候,我确实穿开裆裤呢,我就是个小屁孩。”王立文微微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直视着杜崽,“但是崽哥,别拿弟弟不当一回事,跟老弟说话放尊重一点,行吗?”

王立文缓缓开口,那话听起来像是往后退了一步,可话里却满是刺儿。杜崽身边有个兄弟叫刘少文,他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扯着嗓子就骂:“CNM!你他妈还敢让崽哥跟你放尊重一点?你算个什么东西呀?赶紧给崽哥道歉!你还想不想在北京混了,还想不想待在北京呀?SB!”

王立文斜着眼睛看了刘少文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慢悠悠地说道:“我跟崽哥说话呢,关你什么事呀?哥们,你是干啥的?我认识你吗?”

这话可把刘少文给惹急了。他火冒三丈,猛地从后腰把54掏了出来,手指紧紧扣住扳机,恶狠狠地指着王立文,嘴里骂道:“CNM,你再说一句,我打死你,信不信你?SB!”

王立文不但没害怕,反而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站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说道:“哎呦,我操,你可真牛逼大了。来呀,你朝着这打。”

刘少文被他这嚣张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咔嚓”一声给枪上了膛,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我操,你不怕死呀?我上膛了。”

王立文依旧一脸不在乎,大声喊道:“哎,你打呀,朝着脸上打,头上打,打我要命的地方。”

就在这时,王立文的一个兄弟也迅速把54掏了出来,眼神冰冷,紧紧地盯着刘少文,用枪指着他,厉声说道:“别动,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王立文满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一个劲对着刘少文吼道:“你打呀,开火呀!怕什么呢!”

刘少文紧紧握着那把54式手枪,嘴里不停地骂着:“CNM,CNM。”他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犹豫,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不打是吧?”王立文冷哼一声,大步走到自己兄弟身边,从兄弟手中一把将54式手枪夺了过来。他迅速转过身,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少文的胸口“呯”地开了一枪。接着,又分别朝着刘少文的两条腿上各放了一枪。

杜崽见状,连忙上前,着急地喊道:“哎,哎,你干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王立文把54式手枪指向了杜崽,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说道:“崽哥,你没教育好兄弟,我帮你教育教育。以后找兄弟打要有魄力的,这个兄弟狗屁不是,给机会也不行呀。怎么样?”

杜崽身体动了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着牙,骂道:“你他妈......”

王立文把54式手枪顶在杜崽的胸口,用力往前一压,恶狠狠地说:“你不要嘴硬。”那冰冷的枪口让杜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杜崽被吓得不敢吱声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立文。

王立文得意地说:“你不用动,我告诉你回事。长江湖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混的早不代表你他妈大,你牛逼。叫你一声哥,是给你面子,你接着点儿。”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杜崽的脸。

杜崽皱了皱眉头,把王立文的手往旁边一挡,愤怒地说:“你......你拍谁脸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拍你脸怎么了?你装你什么大哥呀?CNM,我给你脸了?南城大家看你一张老脸,给你一点面子,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呀?杜崽,你他妈再敢骂我一句,我把你腿打折了,让你以后和轮椅作伴。”

杜崽被王立文骂得心里直冒火,但他愣是一句都不敢回骂了。

王立文那嚣张的气焰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越烧越旺。他一步一步逼近杜崽,手指直接戳到了杜崽的鼻子上,恶狠狠地骂道:“CNM,杜崽!你瞅瞅你,除了岁数比别人大点儿,你还有啥大的?你安安分分做你的买卖多好啊,非得跑出来装什么大哥,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杜崽紧紧咬着牙,目光直直地盯着王立文。王立文看到杜崽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故意挑衅道:“哟,不服气啦?来呀,我把这54给你,你有本事就朝我开枪,敢不敢?”说着,他把手里的54手枪用力扔向杜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