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学昌,你以为躲在缅北就能为所欲为?”
当这句质问穿透卧虎山庄的奢华宴厅时,这个曾掌控果敢政商命脉的军阀正将一杯红酒泼向试图逃走的情妇。
他或许从未料到,自己精心构筑的犯罪帝国,会因一场血色暴动和四名中国卧底的牺牲彻底崩塌。
从霸占缅军司令夫人母女到圈养六十名情妇,从贩毒起家到开创“杀猪盘”电诈模式,这个被网友称为“缅北恶魔”的军阀,其私生活究竟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罪恶?
01
缅北果敢的雨季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六月的雨点子砸在明学昌别墅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得像要把房子掀翻。
李爱园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贴在胳膊上凉得刺骨。
她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明学昌,牙齿咬得嘴唇都泛了白,声音里带着颤音,却又硬撑着不肯示弱:“明学昌,你简直是畜生。”
明学昌闻言,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用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蓝色的火苗映着他脸上的横肉。
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潮湿的空气里慢慢散开,眼神扫过李爱园紧绷的侧脸,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畜生?夫人这话可就难听了。我要是畜生,那李司令现在还能安稳躺在楼上?”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李爱园心里,她猛地抬头瞪着明学昌,眼里又红又肿,满是愤怒和无助。
她想冲上去跟眼前这人拼命,可胳膊刚抬起来,就想起哥哥李爱林还被关在明学昌的赌场里,想起女儿瑶瑶还在学校等着她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缅北果敢,明学昌的名字就像阴雨天里的惊雷,没人敢轻易提起。
不是因为他多有威望,而是因为他心狠手辣,做事从来不留余地。
果敢的老街里,随便拉个摆摊的小贩问起明学昌,对方都会赶紧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那是个活阎王,离远点好。”
明学昌早年在南湖塘长大,十几岁就跟着当地的帮派混日子,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后来帮派火并,他趁着乱劲儿砍伤了对方的头目,抢了一批军火,才算在果敢站稳了脚跟。
这些年,他开赌场、卖违禁的白面、走私军火,只要能赚钱的勾当,不管合法不合法,他都敢做。
短短十年,他的明氏集团就成了果敢数一数二的势力,手下的小弟多到能塞满两条街。
可比起他的势力,更让人不齿的是他的私生活。
明学昌好色,在果敢是出了名的。
他身边的情妇加起来有六十多个,有老街KTV里的陪唱小姐,有赌场里的荷官,甚至还有刚毕业的女学生。
这些女人要么是被他用钱财收买,要么是被他用家人要挟,没一个敢反抗的。
而在这些情妇里,最让人觉得荒唐的,就是李学度司令的夫人李爱园和她的女儿瑶瑶这对母女花。
没人能想到,这对被明学昌强行霸占的母女,最后会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半个月前,明学昌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足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紧。
明学昌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啪”的一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骂道:“妈的,李学度这也敢和老子作对?”
文件上是关于果敢边境走私路线的划分方案,李学度作为当地的司令,硬是把最赚钱的两条路线划给了自己人,压根没给明学昌留位置。
明学昌盯着文件上李学度的签名,指关节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眼神里的狠劲儿像要把纸戳破。
副将王深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个搪瓷杯,里面的茶水早就凉了。
他跟了明学昌五年,知道老板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敢随便说话,只能等明学昌先开口。
王深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那是当年跟着明学昌抢军火时留下的,也正因这道疤,明学昌才觉得他忠心,把不少重要的事都交给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明学昌才抬起头,看向王深:“你说,这李学度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司令,就了不起了?”
王深赶紧放下搪瓷杯,往前凑了两步,低声说:“老大,李学度也就是仗着手里有兵,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不然咱们搞点动作?比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明学昌却摇了摇头,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摩挲着,眸色一深:“搞点小动作有什么意思?老子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他知道在果敢,谁说了算。”
他这话可不是夸海口。
明学昌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没有李学度那样的“司令”头衔,但手里的钱和人脉,比李学度的兵管用多了。
果敢的不少官员都收过他的好处,就连一些当地的武装头目,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想起自己早年的经历,明学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时候他还在南湖塘的街头混饭吃,没钱没势,被人欺负得连头都不敢抬。
有一次,他因为偷了一个帮派大哥的钱包,被对方的人追着打,最后躲在一个破庙里才逃过一劫。
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誓,一定要变成最厉害的人,再也不让人欺负自己。
后来他靠着狠劲儿一步步往上爬,开了第一个赌场的时候,他亲自守在门口,谁要是敢在赌场里闹事,他上去就是一顿打。
有一次,一个当地的小混混输了钱不肯给,还砸了赌场的桌子,明学昌直接让人把那混混的手打断了,扔到了老街的河边。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他的赌场里闹事。
这些年,他开赌场赚的钱,一部分用来收买人心,一部分用来扩充势力,短短几年就雄霸一方。
论实力,他在果敢确实算是首屈一指。
想到这儿,明学昌心里有了主意。
他对着王深招了招手,让他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你去安排一下,找几个身手快的兄弟,把李学度的几个手下先‘请’过来。记住,别伤了人,但也别让他们太舒服,还有,别给我留下尾巴。”
王深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知道明学昌这是要给李学度一个下马威。
“放心吧老大,保证干净利落。我这就去安排,让兄弟们把人带到城外的仓库里,好吃好喝招待着,就是不让他们跟外面联系。”
明学昌满意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雪茄又抽了一口:“行,你办事,我放心。等这事成了,给你加钱。”
王深连忙道谢,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王深的背影,明学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李学度虽然固执,但也是个在乎手下的人,只要把他的手下控制住,李学度肯定会慌。
到时候,自己再出面“解围”,李学度就算再不情愿,也得乖乖跟自己合作。
02
一周之后的一个晚上,果敢老街的“金福楼”饭店里,灯火通明。
明学昌特意包下了整个二楼,还点了一桌子的好菜,有清蒸石斑鱼、红烧肘子,还有果敢当地有名的炒饵块。
桌子中间摆着一瓶茅台,酒瓶上的标签闪闪发光。
明学昌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热情。
李学度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军装,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筷子放在碗上,一动没动。
李学度心里清楚,明学昌突然请自己吃饭,肯定没什么好事。
这几天,他手下的几个得力助手突然不见了,派人去找也没找到,他心里早就猜到是明学昌搞的鬼。
但明学昌既然主动邀请,他又不能不来,毕竟那些手下还在明学昌手里。
“李司令,尝尝这石斑鱼,是我特意让人从湄公河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明学昌给李学度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语气十分客气。
李学度却没动筷子,只是冷冷地看着明学昌:“明老板,有话就直说吧,别绕圈子了。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事情”,是指明学昌想让他让出两条走私路线的事。
明学昌脸上的笑容不变,拿起酒瓶给李学度的酒杯里倒满酒:“李司令,上次的事情,咱们好商量。这样吧,我们见面谈怎么样?我手里有个更大的买卖,保准让你喜欢,比那两条走私路线赚钱多了。”
李学度迟疑了一下,他知道明学昌手里肯定有不少赚钱的路子,但也知道明学昌的买卖大多不合法。
“什么买卖?”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心里想知道明学昌到底想干什么。
明学昌却卖了个关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都说了,这事得当面谈,在这儿说不方便。你要是不放心,咱们约个外面的地方,比如城外的茶园,那里人少,说话方便。”
李学度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犹豫。
他担心这是明学昌的圈套,但又好奇那个“更大的买卖”到底是什么,而且他的手下还在明学昌手里,他也不能完全拒绝明学昌。
想了好一会儿,李学度才点了点头:“行,那明天下午,城外的清风茶园见。”
明学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举起酒杯:“好!李司令果然爽快,来,咱们喝一杯,预祝咱们合作成功。”
李学度没办法,只能端起酒杯,跟明学昌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可等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学度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转。
他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根本用不上力气。
明学昌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得意。
等李学度“咚”的一声倒在桌子上,彻底没了动静后,明学昌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李学度身边,从李学度的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解锁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喂,学度?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瑶瑶还在等你陪她写作业呢。”
明学昌拿着手机,故意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客气的语气:“喂,是司令夫人李爱园女士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李司令。”
李爱园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心里一下就慌了,语气变得紧张起来:“你是谁?学度呢?他怎么了?”
明学昌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是这样的,李司令今晚跟我喝酒,喝醉了,现在走不了路。不然你过来接他回去?”
李爱园立即问道:“他身边的助手和副将呢?他们怎么不送学度回来?”
她知道李学度出去的时候,都会带着几个助手,按说就算喝醉了,也有助手送回来。
明学昌早就想好了说辞,笑着道:“都喝醉了,一个个醉得跟烂泥似的,站都站不稳。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啊。今天和李司令谈事情高兴,底下的兄弟也多喝了些,没控制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爱园心里一直在盘算。
她知道明学昌不是什么好人,担心这是个圈套,但一想到李学度还在明学昌手里,她又不能不管。
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答应道:“行,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明学昌报了“金福楼”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李学度的口袋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明学昌面前:“老大,有什么吩咐?”
“把李司令抬到楼上的房间里,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明学昌吩咐道。
“是。”两个男人应了一声,上前架起李学度,朝着楼梯走去。
明学昌则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酒,等着李爱园上门。
他早就听说李学度的妻子李爱园是个大美人,今天正好趁机见见。
李爱园挂了电话后,心里还是不踏实。
她思忖了一下,从家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藏在随身的包里,然后给家里的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带上几个人,跟自己一起去“金福楼”。
她担心明学昌会对自己不利,多带点人,心里能踏实些。
半小时后,李爱园带着五个保镖,开车来到了“金福楼”。
她刚下车,就看到明学昌站在饭店门口,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热情。
“夫人来了,快里面请。”明学昌走上前,想要去扶李爱园的胳膊。
李爱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明学昌的手,语气冷淡地说:“明老板,学度呢?我要见他。”
明学昌也不尴尬,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司令在楼上的房间里,我这就带你上去。”
李爱园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楼下等着,自己则跟着明学昌上了楼。
一走进楼上的走廊,李爱园就觉得不对劲。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墙上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昏暗,让人心里发毛。
可她已经走到这儿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明学昌往前走。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明学昌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李司令就在里面。”
李爱园快步走进房间,就看到李学度躺在一张床上,脸色苍白,睡得很沉。
她赶紧走过去,俯下身子,轻轻叫了一声:“学度,学度,你醒醒。”
可李学度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睡得很沉。
就在这时,明学昌反手把房门关上了,还从外面锁了起来。
李爱园听到关门声,心里一紧,猛地转过身,看着明学昌,眼里满是警惕:“明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明学昌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李爱园,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早就听说李学度的妻子是个大美人,可他没想到,李爱园都四十多岁了,居然还这么有风韵。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前凸后翘,完全不输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她的皮肤很白,脸上没怎么化妆,却显得十分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带着警惕的样子,反而更让人着迷。
明学昌指了指床上趴着的李学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司令夫人,你看李司令已经醉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李爱园心里越来越慌,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明学昌的圈套。
她想转身去开门,可刚走了一步,明学昌就从后面抱了上来,胳膊紧紧地勒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李爱园当即一惊,挣扎着想要推开明学昌,大声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03
明学昌笑嘻嘻地凑到李爱园的耳边,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雪茄味,熏得李爱园只想吐。
“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说着,他又伸出手,一把将李爱园拉进怀里,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来吧,司令夫人,我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人间极乐。跟着李学度那个木头疙瘩,有什么意思?”
李爱园吓坏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明学昌的身上乱打,嘴里对着外面大叫:“救命,快来人!楼下的保镖,你们快上来!”
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李爱园心里一沉,她突然明白过来,今天的一切,明学昌早就有了部署。
他猜到自己可能会带人过来,所以早就让人把自己带来的保镖收拾掉了。
果然,明学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别叫了,你带来的那些保镖,现在估计已经在楼下的巷子里睡着了。我的人下手很有分寸,不会伤了他们,就是让他们暂时醒不过来而已。”
李爱园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明学昌的力气极大,李爱园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她能感觉到明学昌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旗袍的扣子被他一个个解开,凉飕飕的空气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无比屈辱。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李爱园哭着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明学昌的手上。
可明学昌根本不在乎,他反而更加兴奋,一把扯开李爱园的旗袍,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畜生?等会儿你就知道,畜生也能让你快活。”
李爱园拼命想要反抗,她用指甲去抓明学昌的胳膊,可明学昌的皮肤又粗又硬,她的指甲都快断了,也没在他胳膊上留下什么痕迹。
就这样,李爱园遭受了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刻。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哭声和明学昌的粗喘声。
窗外的雨还在下,铁皮屋顶的声响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李爱园的心上。
她觉得自己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被人随意摆弄,尊严被撕得粉碎。
等一切结束,明学昌松开手,李爱园像脱力的木偶一样瘫在地上,身上的旗袍皱皱巴巴,沾满了污渍。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膝盖,眼泪无声地淌着,湿透了衣襟。
明学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神扫过地上的李爱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威胁的语气:“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哥哥 ——”
“你,你把我哥哥怎么样了?” 李爱园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最担心的就是哥哥李爱林,之前只知道哥哥欠了明学昌的高利贷,却不知道具体情况。
明学昌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哥哥?他现在还在我赌场里干活呢。不过他欠的那几千万,要是这辈子都还不清,恐怕就得在赌场里待一辈子了。”
李爱园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明学昌说得出做得到,哥哥要是真的一辈子被关在赌场里,那跟坐牢没什么两样。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把叉子,一把抓了过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声音带着决绝:“我死给你看!你要是敢对我哥哥下手,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明学昌见状,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嗤笑一声:“你要是敢死,你哥哥可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不仅如此,你女儿瑶瑶,今年才上高中吧?我听说她在学校成绩很好,长得也跟你一样漂亮。你说,要是我把她接到我这里来,让她替你哥哥还债,怎么样?”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李爱园心上,她手里的叉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女儿是她的软肋,她不能让女儿受到半点伤害。
她一下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声音哽咽着:“你别碰瑶瑶,我答应你,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伤害她……”
明学昌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早这样不就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伤害你哥哥和女儿,还能让你哥哥少还点利息。”
他站起身,走到李爱园身边,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把衣服穿好,我让人送你回去。记住,以后我让你过来,你就得过来,别给我耍花样。”
李爱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旗袍,一点一点地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就成了明学昌的傀儡,再也没有自由可言。
04
从那之后,明学昌就时常给李爱园打电话,让她到自己的别墅来。
每次李爱园都极不情愿,可一想到哥哥和女儿,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明学昌每次见到李爱园,都会变着法子折磨她,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他会故意在李爱园面前提起李学度,说李学度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李学度不给我面子,那老子就让他戴一辈子的绿帽子。”
每次想到这里,明学昌就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李爱园麻木的表情,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神里满是得意。
这天,明学昌又把李爱园叫到自己的公寓。
公寓里装修得十分奢华,墙上挂着昂贵的字画,地板是进口的大理石,可在李爱园眼里,这里就是一个地狱。
做完事情之后,李爱园默默穿上衣服,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转身就要走,可没走两步,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明学昌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听到声响,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地上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张女孩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马尾辫,笑容灿烂,眉眼间跟李爱园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明学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站起身,走过去捡起手机,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向李爱园,问道:“这个女孩是谁?”
李爱园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心里一下慌了,赶紧走过去想要抢回手机:“没什么,就是我年轻的时候。”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不敢跟明学昌对视。
明学昌才不信她的话,他觉得李爱园肯定在撒谎。
他把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冷笑着说:“你年轻的时候?我看不像。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李爱园心里更加慌乱,可还是咬着牙不肯承认。
她知道,一旦明学昌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瑶瑶,肯定不会放过瑶瑶。
明学昌见李爱园不肯说,也不逼她,只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王深!”
很快,王深就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一下,李爱园家里是不是有个女儿,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学校上学。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结果。”明学昌吩咐道。
“是,老大。”王深点点头,看了一眼李爱园,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李爱园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明学昌很快就会查到瑶瑶的消息。
她看着明学昌,眼里满是哀求:“明学昌,我求你了,别伤害瑶瑶,她还是个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就好。”
明学昌却笑着摇了摇头:“孩子?越是年轻的孩子,越有意思。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她的。”
李爱园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明学昌已经盯上了瑶瑶,自己无论怎么哀求都没用。
第二天一早,王深就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明学昌。
“老大,李爱园确实有个女儿,叫瑶瑶,今年十五岁,在果敢老街的第一中学上高一,成绩还不错,长得跟李爱园年轻时一模一样。”
明学昌听完,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原来是母女啊,这就有意思了。一个风韵犹存的母亲,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儿,真是太好了。”
他搓了搓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瑶瑶也弄到自己手里。
三天后,明学昌给李爱园打电话,让她来自己的公寓。
李爱园接到电话,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明学昌肯定是查到了瑶瑶的消息,可又不敢不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公寓赶。
到了公寓,李爱园推开门,就看到明学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是瑶瑶的照片。
她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紧张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明学昌看到李爱园,笑着招了招手:“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么?”
李爱园慢慢走了进去,目光紧紧盯着明学昌手里的照片,声音带着颤抖:“你想干什么?”
明学昌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坐吧,咱们好好聊聊。”
李爱园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跟明学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明学昌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然后说:“你女儿长得真漂亮,跟你一样。我听说她在学校成绩很好,要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影响了学习,那就太可惜了。”
李爱园知道明学昌是在威胁自己,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却不敢发作:“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请瑶瑶过来坐坐。”明学昌笑着说,“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想跟她认识一下。”
“不行!”李爱园立刻拒绝,“瑶瑶还小,她不能来这里。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找她。”
明学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盯着李爱园,语气带着威胁:“你说不行就不行?别忘了,你哥哥还在我手里,你女儿的前途也在我手里。要是你不答应,我不仅让你哥哥一辈子都出不去,还会让瑶瑶在学校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李爱园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知道明学昌说到做到。
她看着明学昌,心里充满了绝望,却又无可奈何:“你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
“可以,给你一天时间。”明学昌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答复。要是你不同意,后果你自己承担。”
李爱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公寓。
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哥哥,一边是女儿,她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有人受到伤害。
回到家,李爱园看到女儿瑶瑶正在客厅里写作业,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看到女儿的样子,李爱园的心更痛了,她不能让女儿落入明学昌的手里。
晚上,李爱园一夜没睡,她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决定去找李学度,跟他坦白一切,希望李学度能救她们母女和哥哥。
第二天一早,李爱园就去了李学度的办公室。
李学度看到李爱园,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爱园看着李学度,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哽咽着把明学昌对自己做的事情,还有明学昌威胁要找瑶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学度。
李学度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骂道:“明学昌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
他站起身,就要去找明学昌算账。
李爱园赶紧拉住他:“你别去,明学昌手里有枪,还有很多手下,你去了会吃亏的。而且我哥哥还在他手里,他要是知道你去找他,肯定会伤害我哥哥的。”
李学度停下脚步,他知道李爱园说的是实话。
明学昌心狠手辣,势力又大,自己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自责:“都怪我,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们母女。”
李爱园摇了摇头:“这不怪你,是明学昌太狡猾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李学度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说:“我现在手里没有足够的人手,不能跟明学昌硬拼。这样,你先答应明学昌,稳住他,别让他伤害瑶瑶。我这边尽快联系我的老部下,等集齐人手,再想办法救你们和你哥哥。”
李爱园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她擦干眼泪,说:“好,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我怕明学昌会反悔。”
“你放心,我会的。”李学度说,“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跟明学昌硬碰硬。”
李爱园告别了李学度,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知道,只要李学度能集齐人手,就有希望救出她们。
回到家,李爱园给明学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同意让瑶瑶过去。
明学昌听到后,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嘛,你放心,我不会伤害瑶瑶的。明天下午,你带瑶瑶来我公寓,我给她准备了礼物。”
挂了电话,李爱园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李学度能尽快想出办法。
第二天下午,李爱园带着瑶瑶来到了明学昌的公寓。
瑶瑶穿着一身校服,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明学昌看到瑶瑶,眼睛都直了。
他走上前,想要去摸瑶瑶的头,瑶瑶下意识地躲到了李爱园身后,眼神里满是警惕。
李爱园赶紧拉住瑶瑶,对她说:“瑶瑶,这是明叔叔,快问好。”
瑶瑶小声地说了一句:“明叔叔好。”
明学昌笑了笑,说:“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来,叔叔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盒子。
瑶瑶看了看李爱园,见李爱园点了点头,才慢慢走过去,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条金项链,上面镶嵌着一颗很大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喜欢吗?”明学昌问道。
瑶瑶点了点头,却没有去拿项链。
她觉得这个明叔叔看起来很吓人,不像好人。
明学昌也不勉强,把盒子盖好,说:“喜欢就好,先放这儿,等会儿再给你戴上。来,咱们坐在沙发上聊聊天。”
李爱园带着瑶瑶坐在了沙发上,明学昌则坐在她们对面,目光一直落在瑶瑶身上,看得李爱园心里直发毛。
聊了一会儿,明学昌突然说:“瑶瑶,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瑶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衣角。
李爱园赶紧岔开话题:“明老板,我们还有事,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明学昌却摇了摇头:“急什么?难得瑶瑶过来,多坐一会儿。对了,我书房里有一些好看的画册,瑶瑶,叔叔带你去看看?”
瑶瑶看了看李爱园,李爱园心里虽然不愿意,可也不敢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去吧,跟明叔叔去看看,注意礼貌。”
瑶瑶跟着明学昌走进了书房,李爱园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书房里传来了瑶瑶的哭声,李爱园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推开门一看,只见明学昌正抓着瑶瑶的胳膊,想要抱她。
瑶瑶拼命挣扎着,脸上满是泪水。
“明学昌,你放开她!”李爱园冲过去,一把推开明学昌,把瑶瑶护在身后。
明学昌被推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怒容:“李爱园,你敢推我?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不管什么身份,你不能伤害瑶瑶!”李爱园紧紧护着瑶瑶,眼神里满是坚定。
明学昌冷笑一声:“伤害她?我只是想跟她亲近亲近。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只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