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张伟，今年三十二岁，是个普通上班族。我老婆李静是她家最不受待见的二女儿，她姐姐李娜嫁了个富二代，妹妹李婷最小，最得宠。
我跟李静结婚三年，在她家一直抬不起头。岳父李建国开了个家具厂，有点小钱，总觉得我配不上他女儿。岳母王秀琴是个势利眼，整天拿我跟她大女婿比。
今天是中秋节，照例要去岳父家吃饭。我特意买了最贵的月饼和水果，花了小半个月工资。
“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李静看着账单心疼地说。
我苦笑：“买便宜的你妈又该说咱们小气了。”
李静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到了岳父家，一进门就听见小姨子李婷夸张的声音：“哎呦，二姐夫来啦？今天带什么好东西了？”
我把礼物递过去，李婷接过来瞥了一眼：“又是这种月饼啊？大姐夫昨天送来一盒进口的，据说一盒要一千多呢！”
岳母在一旁接话：“人家王强就是大气，不像有些人，抠抠搜搜的。”
我憋着一肚子火，没吭声。王强就是李娜的老公，靠爹妈做房地产生意，确实有钱。
吃饭时，我照例被安排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岳父、岳母、李娜一家和李婷坐在主位，我和李静被挤在边上。
“张伟，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裁员？”岳父突然问我。
我点点头：“经济不景气，很多公司都在裁。”
李婷嗤笑一声：“二姐夫，该不会是你业绩太差要被裁了吧？”
我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气：“我业绩很好，不劳你费心。”
“好啦好啦，吃饭吃饭。”岳母打圆场，但眼神里的轻视藏不住。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李婷突然说：“二姐夫，听说你最爱吃糖醋排骨了？这盘给你吧！”
我没多想，伸手去接。谁知李婷手一抖，整盘糖醋排骨扣在我头上。
黏糊糊的酱汁顺着我的头发流到脸上，排骨掉在我崭新的衬衫上。全场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李婷嘴上道歉，眼里却满是笑意。
岳父笑得最大声：“张伟啊，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岳母一边笑一边说：“快去洗洗吧，这一身味儿。”
李娜和她老公王强也在笑，连我老婆李静都捂着嘴偷笑。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糖醋汁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但我感觉更疼的是心。
这就是我卑微讨好三年的家人？把我当小丑一样取乐？
我慢慢拿起餐巾，擦掉脸上的酱汁。动作很慢，很平静。
“笑够了吗？”我轻声问。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继续擦脸，然后把脏了的餐巾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张伟，你没事吧？”李静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理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刘局吗？是我，张伟。”我对着电话说，“对，就是李建国家具厂的事。不用查了，直接封吧。”
挂了电话，包厢里鸦雀无声。
岳父猛地站起来：“张伟！你给谁打电话？！”
我平静地看着他：“工商局的刘副局长，您应该不陌生吧？上个月您还托人给他送礼来着。”
岳父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会认识刘局？”
我笑了笑，没回答，起身往外走。
“张伟！你给我站住！”岳父在后面喊。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第二章
我站在酒店门口等出租车，李静追了出来。
“张伟！你疯了吗？”她气急败坏地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她：“意思就是，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家的出气筒了。”
李静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认识工商局副局长的？”
“很重要吗？”我反问。
“当然重要！”李静提高声音，“那是我爸的厂子！是我们一家的生计！”
我笑了：“刚才你爸笑得很开心啊？你也是。”
李静语塞，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觉得挺好笑的...”
“是啊，真好笑。”我点点头，“我这三年在你们家就是个笑话。”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上车。李静想跟上来，我拦住了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把沾满糖醋汁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刚洗完澡，岳父的电话就打来了。
“张伟！你马上给我回家解释清楚！”他在电话里咆哮。
“家？”我轻笑，“哪个家？您那个我永远不被当人看的家？”
岳父噎住了，语气软了下来：“伟啊，刚才...刚才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能拿厂子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我说，“明天早上八点，工商局会准时去查封。”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岳父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想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我想让你们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挂了电话，我关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刚到公司，前台就说有人找我。
出去一看，岳父岳母和李静都来了，三个人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没睡。
“伟啊，爸知道错了，”岳父一改往日的傲慢，低声下气地说，“你看在静静的面子上，跟刘局求求情吧！”
岳母也陪着笑脸：“是啊张伟，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
李静拉着我的袖子，眼泪汪汪：“老公，我代我全家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看着他们前倨后恭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厂子已经封了，”我说，“刘局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岳父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张伟！那厂子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所以呢？”我反问，“我的心血就可以随便践踏？”
岳母突然怒了：“张伟！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李静的份上，我们能来求你？”
我笑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既然如此，请回吧。”
转身要走，李静拉住我：“张伟，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好啊，我同意。”
这下轮到李静愣住了。她可能以为我会挽留。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这三年，我在你们家活得像个乞丐。离婚对我来说是解脱。”
岳父岳母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张伟！你忘恩负义！”岳母指着我骂，“当初要不是我们同意，你能娶到李静？”
我冷笑：“是啊，我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感谢你们让我过了三年抬不起头的日子。”
说完，我转身走进公司大楼，不再理会他们的叫骂。
中午，李婷居然找到我公司来了。她眼睛肿得像核桃，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
“二姐夫...不，张伟，”她怯生生地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爸的厂子吧！”
我看着她：“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李婷连忙点头：“我不该用排骨泼你，我不该嘲笑你，我不该...”
“不，”我打断她，“你错在不该把人逼到绝境。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李婷哭了：“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们？”
我摇摇头：“有些伤害，是无法原谅的。”
下午，我接到李娜的电话。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张伟，我们谈谈吧。”她说，“我知道我们家对不起你，但事情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那你觉得应该闹到哪一步？”我问，“继续让你们全家羞辱我？”
李娜沉默了一会儿：“我代全家向你郑重道歉。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笑了，“那我要你们全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向我鞠躬道歉。”
李娜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冷笑，“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已经很仁慈了。”
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们不会答应。李家人最好面子，怎么可能向我这个“窝囊废”低头？
果然，晚上李静来找我，说要和我好好谈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