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一世,婆婆为了拼孙子,在避孕套上做手脚。

我怀了三胎,最后一尸两命。

重生归来,我决心离婚。

但害我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1

伴随着剖腹产的疼痛,还有麻药渐退的眩晕感,我缓缓睁开眼。

婆婆的脸拉得老长,丈夫陈昊勉强对我挤出一丝微笑,只有我妈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

而身旁是那软乎乎、红兮兮的小人儿。

这熟悉的一幕让我意识到我重生了,回到了二宝朵朵出生的那一天。

上一世,重男轻女的婆婆在我生下朵朵后一直逼迫我生三胎,不是寻死觅活就是暴力胁迫。

但无论她怎么闹,我就是不从。

剖腹两次,再剖一次,我还要不要命了?

没想到她竟在避孕套上悄悄扎了针,让我意外怀上三胎。

等发现时,胎儿已经12周,错过了做人流的最佳时机。

如果强行手术,很有可能大出血,危及生命。

权衡再三,我留下了这个孩子。

谁知,这竟成了我的催命符。

临近生产,因子宫壁太薄导致子宫破裂,我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老婆,你终于醒了,看看宝宝吧。」

陈昊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

「有啥好看的,女娃不值钱,就是个赔钱货。」

王桂兰声音洪亮,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林晓,你得赶紧养好身子,给我们老陈家再添一个大孙子。」

上一世,听到这里我直接翻脸,抓起床边的水杯朝王桂兰泼去,结果因为太激动导致伤口裂开,又遭了一回罪。

重活一世,我提前手握剧本,还能让自己吃亏?

这次,我白了她一眼,并不搭理。

「妈,你瞎说啥呢,林晓才生完宝宝,需要休息。」

陈昊拉着他妈的胳膊就往病房外走。

「我哪里瞎说了,在我们村没有儿子会被笑死,走路都抬不起来头,我王桂兰硬气了一辈子,不能在这个事情上被人戳脊梁骨!」

王桂兰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林晓,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只管好好坐月子。」

妈妈满怀忧虑地看着我,语气尽显心疼。

我点点头,不想多说话,毕竟身体没什么力气,更不想妈妈为我操心。

但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2

产后第五天,我和朵朵可以出院了。

陈昊收拾行李的时候,王桂兰来了。

「林晓,妈来接你出院。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月子,早早把身体养好,再生一个大胖小子,咱凑个好字。」

又来又来,王桂兰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三句话不离儿子!

不过,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得徐徐图之。

「妈,月子就不用你照顾了,你年纪大了,就不劳烦你辛苦了。我早就定好了月子中心,一会儿人家就来接了。」

顿时,王桂兰的脸就拉了下来。

「好好的去什么月子中心,那多费钱。」

「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和陈昊工资还可以,还是住得起的。」

我语气平静,看向陈昊。

他低头收拾,像没听到我跟他妈的对话似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我心里凉了半截。

上一世,王桂兰怕她儿子花钱,在我住院前就跟陈昊嘀咕,让我在家坐月子。

并跟我妈保证,会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每天一只老母鸡伺候。

结果她不仅给我吃剩饭剩菜,还背着我打骂我的大女儿丫丫。

丫丫是我跟前夫生的孩子,今年刚满9岁。

她3岁时,我发现前夫出轨,于是果断离婚。

后来遇到了陈昊,王桂兰的儿子,一个从农村考上来的小镇做题家。

他不高不帅,戴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留着板寸,一脸老实相,看起来就没有花花肠子。

虽然小我6岁,但陈昊表现得很成熟稳重,对我更是关怀备至。

零下十度的天,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西的煎饼果子,他6点起床从城东跑到城西,捂在怀里送到我公司楼下。

我急性阑尾炎做手术,他照顾我,一整宿没合眼。

他说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特别懂单亲妈妈的不易,希望给我和丫丫一个温暖的家。

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我本不打算再婚。

但陈昊的这句话,让我放下戒备,我以为他是真的懂我、爱惜我。

不承想,一个女儿就仿佛一面照妖镜,让他和他妈现出原形。

3

「要是生了儿子,月子中心住也就住了,可你生了个女儿,本来就是赔钱货,还要花钱?」

王桂兰不依不饶,继续拿我生了女儿说事。

「生女儿怎么了?你不是女的?我生的女儿不比任何人的儿子差!」

「女儿就是没有儿子好,迟早要嫁人的赔钱货,我就是不同意你去月子中心!」

王桂兰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我都觉得搞笑。

你王桂兰还能做得了我的主?

我有工作能挣钱,又不指着你儿子吃饭,更不会怕你,住个月子中心还要你同意?

「花钱也不花你的钱,我跟陈昊结婚,一分钱彩礼没要,三金也没买,按理说,我这个儿媳妇够体恤你了吧。」

王桂兰被我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毕竟在他们老家,结婚至少准备28万的彩礼。

此时,装没事人的陈昊终于开口了。

「妈,林晓也是怕您太辛苦,照顾小婴儿没日没夜的,您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的。」

说完,他又看向我。

「晓晓,你也少说两句,妈也是好心,她就是想帮我们省钱。」

陈昊,你还真是和得一手好稀泥,两头讨好。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王桂兰在月子里的苛待,气得回奶,重活一世,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自己受气了。

王桂兰不让我花钱,我偏花,不让我好好坐月子,我偏要住最贵的月子中心,请最好的月嫂。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钱不钱的无所谓,婆婆老公更无所谓,我过得舒心才最紧要。

我定的女王房,28天五万九千八,我直接订了2个月。

4

住进月子中心的第二天,阴魂不散的王桂兰又来作妖了。

「林晓,快看妈给你带了啥!」

王桂兰的声音先于她的人到了。

我刚喂完奶,月嫂正抱着朵朵拍嗝,一抬头,王桂兰拎着保温桶出现在面前。

给我带东西?王桂兰可没那么好心。

只见她揭开保温桶,就往碗里倒,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腥味儿。

「这是什么?」

我愕然。

「帮你快速恢复身体的偏方!」

王桂兰端着碗就冲到我面前。

「赶紧趁热喝下去,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求来的。大师说连喝一个月,身体就能快速复原,到时候给我们老陈家添个大孙子!」

王桂兰真是想孙子想得走火入魔了!

我接过碗,假装手滑,药撒了一地。

「林晓,你这是干什么!」

趁王桂兰蹲下收拾的档口,我赶忙打开手机摄像功能。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求来的秘方,又花了整整一上午熬的,大师说很灵的,保准能生儿子!」

「我刚生完朵朵一个星期,你就来催生,有你这样做婆婆的吗?」

「我这婆婆做得还不好?我花了好几千为你求药!」

「你是为我求药还是为了生儿子?」

「在我们老家,哪家没有儿子?生五六七八个的,不都为了生儿子吗?别人能生,凭啥你不能生?」

「那你让陈昊找能生五六七八个的老婆吧,我生不了!」

我寸步不让。

「你什么意思?想跟我们家陈昊离婚?」

「不是我想离婚,是你逼的。不说把儿媳妇当亲女儿,最起码你要把我当个人吧!我又不是你们陈家的生育机器!」

王桂兰气得拨通了陈昊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开始哭嚎。

「我为了林晓的身体,花了好几千买药,她竟一把打翻了,还跟我吵架,说要跟你离婚,她这是要逼死我!」

电话那头久久沉默之后,传来陈昊低沉的声音:

「你们俩就不要吵了,家和万事兴,一人少说一句不行吗?我还要开会,先挂了。」

陈昊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还真是称职!不是和稀泥就是逃避!

此时,前台带着保安进来了。

「麻烦帮我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她严重影响了我休息。」

我作势就往沙发上倒。

保安架着王桂兰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你们干嘛?!我是她婆婆,你们不能赶我走!」

任王桂兰怎么撒泼,保安就是不松手,我的世界重新恢复宁静。

5

傍晚6点,陈昊打来电话,开口就是「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好个屁!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陈昊跟他妈是一丘之貉,我在期待什么呢?

他是不可能站在我这边的,他只会让我体谅他妈。

体谅王桂兰年轻守寡,体谅王桂兰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艰辛,体谅王桂兰视儿子如命的愚昧。

我让陈昊回家看他妈,不要再来月子中心。

他和王桂兰我都不想看到。

月子里的慰藉只有丫丫和朵朵。

丫丫特别喜欢妹妹,总是趴在妹妹的小床边一声一声地唤「朵朵」。

看着姐妹俩相亲相爱的画面,我愈发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产后42天,我找到相熟的医生做检查。

医生提醒我:已经剖腹2次,子宫瘢痕情况较为严重。

「医生,能帮我开个诊断证明吗?证明我不能再怀孕。」

医生面露难色。

「开这种证明不太符合要求。」

「医生,我婆婆和老公还想让我拼个儿子,根本不顾我的身体状况,就麻烦你帮我开个证明,您这是救我的命!」

医生思考了一下,说:

「不然,我在报告单上加上一句:严重瘢痕子宫,不建议再生育。」

同为女人,医生很能感同身受我的难处。

拿到报告单,我立马去复印了好几份留档。

检查完,我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再回月子中心,没有跟王桂兰和陈昊打招呼。

自从「生儿子灵药」事件后,我不太搭理他们。每次陈昊视频打过来,我都把镜头对着朵朵。

没想到,这次不打招呼的回家,竟有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