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与不变之中寻求未来的确定性,已成为这轮旷日持久的光伏调整周期里的一大旋律。面临无限拉长的产业寒冬,越来越多的光伏企业正在主动求变。

有的加大了产品创新力度,晶科能源、晶澳科技、天合光能、华晟新能源、爱旭股份集中推出650W以上高功率、高转换率新品,一直对储能不太感冒的隆基绿能在千呼万唤声中终于杀入了储能赛道,光伏业务仍在亏损的国晟科技连续押注储能,引来股价在短短两个月翻倍暴涨……

全行业清醒的意识到,供需结构严重失衡的情况下,硅片、电池片和光伏组件已进入一段“微利”时期,不是在产品、服务方面打出鲜明差异化优势,不培育出新的业务增长点,那么就很难挺过这个漫长的冬天。所以,主动去求变才是穿越周期的唯一选择。

光伏企业的“求变”不仅体现在产品、场景应用创新方面,还在管理层调整方面。国内的人才观一般是走两条路线,一是主帅无能,累死三军,二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企业发展过程当中,人才特别是总经理、董事长级别的高端人才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处于史上最残酷的调整周期当中,高级管理、研发、销售人才的人事变动更为频繁。在一系列人事变动的背后,往往暗藏的是企业经营重心改弦更张,调校战略目标的重大方略。

初步理解高层人事变局的真正目的,我们再来看看近期特变电工及其子公司新特能源的重要人事变动,一纸公告的背后可能深藏着更加深远的战略意图。

11月24日,特变电工(600089)及其在港上市的新特能源发生重要人事变动。特变电工“二把手”黄汉杰辞去公司总经理、董事职务,拟任新特能源及其子公司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董事长;同时,从三一重能挖来的彭旭辞去特变电工副总经理职务,拟担任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总经理,与黄汉杰搭班共同主抓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的经营和管理工作。

而与特变电工董事长张新名字相近,实无关联关系的职业经理人张建新则辞去了新特能源董事长、执行董事等职务,正式让位给黄汉杰。

简历方面看,张建新和黄汉杰均是特变电工的“老将”,张建新于2003年加盟特变电工,2012年起任新特能源董事长,至今已有13年。黄汉杰比张建新小6岁,资历更老,他在20岁加盟特变电工,从财务部科员一直坐到董事、总经理位置。可以说,黄汉杰更深为董事长所倚重,是深可信赖的股肱之臣。

从职务上看,张、黄二人均堪称张新的左膀右臂,对特变电工、新特能源的成长均做出了重要贡献。

在此轮周期调整当中,特变电工因有业务更加多元,有输变电、新能源、能源和新材料四大业务板块坐镇,即使多晶硅业务在2024年亏损,但总体业绩仍逆势增长。

特别是在华电新能源成功IPO后,受投资收益大幅增长带动,特变电工2025年前三季度实现盈利54.84亿元。新特能源2025年前三季度业绩已扭亏为盈,实现营收116.56亿元人民币,净利润5.27亿元人民币。二级市场上,特变电工股价创出新高,市值站上了1000亿元关口上方。

按理来说,特变电工和新特能源形势一片大好,理应在当前的人事格局上继续高歌猛进,根本不存在因业绩变化而做出“调将换帅”的需求。因此,看到特变电工、新特能源的这波重大人事变动也是很错愕。

那么,这次新特能源为何要“换帅”,特变电工要“换将”呢?

总体来讲,“特变系”这次人事变动,还是来自公司内部战略发展需要,“换帅”后的新特能源或谋求新的发展高度。

作为全球多晶硅CR5成员之一,新特能源到2024年底多晶硅产能30万吨,其已于香港联交所上市,之后谋求实现A+H上市,计划在上交所主板发行股票,募资88亿元。

不过,这次A+H上市计划一方面因A股IPO融资政策缩紧,另一方或因募资额过高而搁浅。2024年12月24日,新特能源撤回了在A股IPO的申请。而着眼于企业的长远发展,其还会尝试推进I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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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IPO的角度,黄汉杰接替张建新担任董事长,这次人事变动的脉络更清晰一些。从工作履历上看,张建新长于电力项目开发,新能源电站建设,而黄汉杰做于财务部科员、副部长、部长、副总会计师等职务,更精于财务投资,可能更适合管理运营,以及IPO的推进工作。

为了专门做好新特能源的经营和管理工作,黄汉杰也是有备而来,在辞去特变电工总经理、董事职务后,还一并辞去了新疆众和董事职备,可以说将一门心思的抓新特能源的工作。

至于黄汉杰留下的职务空缺,特变电工同样做出了稳妥安排,已推选名气、声望更大的种衍民担任“二把手”,且提名为第十一届董事会董事候选人。种衍民还有一重身份,他是第十一至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同时,彭旭调离的职务空缺,则由陆旸补位。

总体上看,人才济济,精英辈出的特变电工及其子公司新特能源正筹划通过人事调整这盘棋,酝酿更高层次的纵深发展。(草根光伏)